間者-----149 陽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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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陽城(一)

149 陽城(一)

拓跋氏宗親被葉勒依趕出來後,憋了一肚子氣。他們聚到大國師拓跋晟跟前,憤憤的說道:“葉勒傾那個小妮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可敦,就敢對我們宗親下手。”

“沒辦法,誰讓可汗喜歡她呢。”他們這些外人,並不知道可汗和可敦面和心不合,拓跋冽在外人面前,還是表現的很尊敬寵愛葉勒可敦的。

“葉勒可敦越來越囂張了,別有變成另一個摩藏可敦啊。”

“聽說葉勒傾是個膽小怕事的小姑娘,怎麼現在,和她妹妹葉勒依一個樣子了。”

“誰知道呢。反正我是不信葉勒傾溫柔體貼的傳言。她和她妹妹在一起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大國師一直在旁邊默默無語,直到聽到他們說起葉勒依,才恍惚的問道:“你們說誰?”

“葉勒大汗王的二女兒,葉勒依啊。”其他人莫名其妙的看著拓跋晟,心想大國師連日操勞,是不是病情又加重,連聽力都不好了。

“葉勒依……”拓跋晟若有所思的望著遠方,喃喃自語道,“葉勒傾溫柔賢惠,葉勒依女中豪傑。”

其餘人點頭,雖然不知道大國師為什麼突然說了這句話,但這句話是草原上公認的,對葉勒兩姐妹的評價。

而拓跋晟卻想到了“葉勒傾”對他們發火時的情景,葉勒可敦一時情急下拍桌子喊出的“大膽”二字,鏗鏘有力,氣勢磅礴,把在場的人都驚了一下,簡直是她妹妹的化身。

一直溫文爾雅的女子,會突然之間,變成一個凌厲霸氣的人嗎?拓跋晟並不能十分肯定,他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個詞——李代桃僵。

“葉勒傾,真的是葉勒傾嗎?”大國師突然問道。

“不是葉勒傾,那會是誰啊?”其他人聽到這話後,紛紛忍住笑意,心想大國師真的病的不輕,腦子都糊塗了。

此時,葉勒依並沒有察覺危機的來臨,她依舊來到石山附近,約秦絡看書練武。葉勒依靠在樹上看《孫子兵法》,而秦絡在她身側,練習匕首。她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秦絡的招式準不準,而秦絡也會聽葉勒依背誦的句子對不對。

葉勒依和秦絡並非全天習武讀書,他們時而去草原賽馬,時而去溪邊嬉戲。葉勒依揹著手,蹦蹦跳跳在草原上玩耍,秦絡默默牽著馬兒,跟著她身後。

這樣的日子,歲月靜好。然而時光總是吝嗇如此美好的日子,在秦絡和葉勒依看不到的地方,拓跋冽轉攻陽城,局勢危機。而青雲內部,拓跋晟暗中調查葉勒依身邊的女奴,詢問可敦每日在幹什麼。當他得知葉勒依經常出入可汗寢宮時,他終於察覺不對勁了。

內憂外患,同時爆發。

拓跋冽佯攻蜀州多日,終於調轉馬頭,直奔陽城。而此時的陽城,正好由馮汝炳鎮守指揮。朝廷透過使臣那邊,探聽到了拓跋冽真正目的正是陽城,於是不再懷疑馮將軍。小皇帝當即下旨,任馮汝炳為主帥,帶領十萬援軍,增援陽城。

拓跋冽騎著高頭大馬,在陽城城下意氣風發。他不由的想起幾年前,他們項羌鐵騎踏平陽城,逼死了楚國的皇帝,俘虜了楚國的官員和百姓,掠奪了楚國的大量的金銀財寶。拓跋冽相信,自己今天也會像他們一樣,攻破陽城,奪下一份天大的榮耀。

然而拓跋冽忘記了,當年攻下陽城的,乃是郭爾訶將軍。而這個人,今時今日,屍骨早已化作了塵土,隨風飄散。

站在陽城城牆之上的馮汝炳,此刻感覺彷彿是在武平關。當他再次看到底下黑壓壓一片的項羌騎兵之時,早已無任何恐懼感。比這更可怕的經歷,他在陽城都經歷過。拓跋冽行軍用兵之道,在中原沒有比馮汝炳更加清楚的了。

南楚計程車兵和項羌鐵騎,在城上城下相互遙望。陽城之戰,成為了項羌和南楚的關鍵一役。南楚勝,則徹底壓滅了拓跋冽的囂張氣勢。項羌勝,便能得到南楚的半壁江山。

陽城之下,戰事一觸即發。而丹陽城內,無形的戰役硝煙四起。葉勒依聽到薩仁對自己說,最近經常有人叫底下伺候的女奴過去問話,剛開始薩仁以為是金宮內部的正常管理,後來她發現,只有葉勒可敦宮裡的女奴被叫去過,金宮其他宮殿的女奴,從來沒有被喊去問話。

這樣看來,是有人在針對葉勒依,很有可能發現了葉勒依的真實身份。

葉勒依託著下巴,淡然的聽完了薩仁的彙報。她點頭道:“我已經猜到是誰在幕後主使了。大國師拓跋晟,他果然急不可耐了。”

“是大國師在查問?”薩仁更加吃驚。大國師在項羌也是鼎鼎有名的智者,要真是大國師對葉勒依起疑心,那就真是凶多吉少了。

“看來秦絡提醒的沒錯,我的確在大國師面前,露出馬腳了。”葉勒依聳聳肩,“薩仁,你再去問問那些被叫去的女奴,是誰在問她們,問了她們什麼問題。”

“我知道了。”薩仁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可敦,大國師會不會直接把我們抓起來啊?”

“不是的。他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會輕易對我出手。畢竟,我是整個草原尊貴無比的可敦啊。”葉勒依說道,“我得給父親寫封信,告訴他這裡發生的變故。”

就在葉勒依和父親聯絡時,陽城之戰已經打響了。

投石車,強弩,雲梯……一切攻城器械,都已經準備好了。在士兵們的衝殺聲中,項羌鐵騎冒著城樓上的箭雨,瘋狂的向陽城城門奔襲。城樓上,馮汝炳站在最前線鼓舞士氣,南楚也準備好了石頭,強弓,以及一盆盆熱水。但凡有人登攀雲梯,他們就會往下扔大石塊,倒滾燙的熱水。

在士兵的喊殺聲,驚呼聲中,項羌的騎兵一波波湧上去,又退了下來。拓跋冽在中軍觀戰,看到這種情形,終於皺起了眉頭。看來,陽城的守將,比他之前見到的那些,要高明得多。

就在此時,二王子拓跋凌向可汗報告了一個訊息,“可汗,據報,陽城的守將是……馮汝炳。”

“馮汝炳?”拓跋冽冷哼了一聲,“到底還是讓他逃出了項羌。秦絡和宗親那幫人,他們是怎麼搜捕的。”

“正是因為有秦絡,才會逃出來吧。”拓跋凌冷笑一聲,“大國師的信也到了,說是懷疑秦絡通敵,只可惜,沒有什麼證據。”

拓跋冽沒想到,大國師居然也這樣認為。但他只是揮揮手說道:“二哥先回軍營吧,這裡是戰場,刀劍無眼,不是說此事的時候。”

拓跋凌知道,拓跋冽還是相信秦絡,不想和自己在這裡吵架。他只好道:“好,晚上我等你回來,我們再談此事。”

陽城的第一站,最終以項羌失敗告終。馮汝炳防守太嚴,他太過了解拓跋冽的攻擊方式,此前早已做足了準備。拓跋冽也不得不承認,之前聲東擊西的策論,徹底被南楚看穿了。

“馮汝炳是什麼時候逃離的?”拓跋冽在中軍大帳中大發雷霆,“他怎麼會在短短几日內,看穿我們的意圖,還讓南楚增兵陽城?”

“可見,我們後方還存在著南楚的間者。”二王子說道,“我一直懷疑秦絡,現在還是如此。”

“現在不是談秦絡的時候。”拓跋冽打斷道,“我們佯攻蜀州的計策,秦絡並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看穿的?”

在場所有將領都說不出話來,他們都喜歡直來直去,粗人一個。這種動腦筋的事情,只有忽圖魯將軍和二王子能幹了。

忽圖魯將軍說道:“可汗息怒,或許是軍中洩密,也可能是他們猜測的。馮汝炳此人,不僅領兵作戰厲害,頭腦也很清醒。他能看出我們的計劃,也不是不可能的。”

拓跋冽現在微微有些後悔,當初阻止了馮汝炳自盡,此人就應該早些除掉。他平息了一下怒火,繼續問道:“現在怎麼辦,陽城顯然已有所準備,我們是打,還是不打?”

“當然要打。”忽圖魯將軍說道,“我們要知難而上,否則,對士氣的影響太大。我們不僅要打,而且還得拿下陽城。”

“馮汝炳知道可汗用兵謀略,是個很難纏的敵人。”二王子拓跋凌說道,“我們在這裡和他們硬碰硬,沒有什麼好處。還不如換個地方,搶奪一些糧食,這不是我們出征的原意嗎?”

拓跋凌雖然說的沒錯,但是拓跋冽現在的野心,不止是搶奪財物,而是被地大物博的大好河山所吸引。這也是歷朝歷代,都有異族窺視中原的原因。中原和草原相比,物產富饒,風景優美,這些都吸引著項羌人,無論是可汗,還是普通計程車兵。

拓跋冽同意了忽圖魯將軍的意見,對拓跋凌說道:“即使知道馮汝炳厲害,我們也不能認輸。馮汝炳再厲害,還不是在武平關輸給我了?手下敗將,不足為慮。”

“莫要輕敵。”拓跋凌提醒道,“馮汝炳在武平關戰敗,是他們的主帥太過懦弱。現在他為主帥,肯定不會出現武平關那樣的事情。”

拓跋冽也知道,武平關的勝利,的確存在著一絲絲的僥倖。要不是穆景峰臨陣脫逃,影響了南楚軍心,南楚也不會兵敗如山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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