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工抗日喋血記-----149、合力宰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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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合力宰叛徒

吉丙葉走到門邊,開一條門縫,看一眼,把門關上,開啟窗戶,說,特務頭子纓子帶人來查客房,你們帶上東西快走,從窗戶跳出去。記住,下午2點45分,你們必須到達指定位置。

王記中拉住他,說,中隊長你走,我來應付日本人。

吉丙葉推他一把,說,你沒有良民證,而且你經常用槍,手上有老繭,你怎麼應付她?少廢話,趕緊離開。如果我出現意外,你來負責這次行動。

王記中咬一咬牙,從窗臺跳下。吉丙葉把痕跡擦掉,故意留一扇窗子開著,拉上窗簾,把用過的茶杯處理好,把房間可疑的地方弄一遍,趁敵人在別的房間檢視,還有意去一趟公共廁所。

吉丙葉回到房間,見纓子坐著,彎腰,笑眯眯地問,太君光臨,不知有什麼事?

纓子沒有抬頭,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一動,特務湧上來,搜他的身,看他的手,檢查他的證件。纓子站起來,死盯著他,說,什麼的幹活?

吉丙葉指一指牆角的兩個袋子,說,賣中藥的幹活。

纓子走到窗子旁,往外看,猛然轉頭,詐他:“你游擊隊的密探。”

特務們拔出槍對著他,吉丙葉故作驚嚇的樣子,忙說,太君,我就是一個生意人,不懂游擊隊的。

纓子繞著他轉一圈,左手一揮,帶著人走出房間。吉丙葉嚇出一身冷汗,收拾東西,離開旅館。

湯長林把吉雲梅接到家裡,自己給她熬粥喝,用枕頭給她墊高,慢慢地喂她,說,游擊隊床位緊張,你住在那裡不太好,還是回家吧,我可以多照顧你。

吉雲梅動情地說,你工作那麼忙,我還拖累你,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你這是什麼話,我照顧自己的老婆,還不天經地義?你就安心地養著,我有空就回家來照顧你。”

“游擊隊的事怎麼辦?他們離不開你,你不要老是回來,我可以照顧自己的。”

湯長林用毛巾擦一擦她額頭上的汗,說,這兩天事情少,唐老師和建新在管。

“我看見後勤部在捆東西,游擊隊要轉移嗎?”

“組織來電報,確認日本人在收縮兵力,鬼子很快就要完蛋,我們要防止敵人最後的瘋狂,把游擊隊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家當分開藏起來,尤其是平射炮,那可是我們的寶貝。”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吉雲梅自己要坐起來,說,“長林,你忙你的,我自己喝粥。”

湯長林用手拿掉她嘴邊的粥粒,說,聽話,我餵你。

剛到門口的唐菊茹和鄺處長看到這一幕,說,雲梅你真有福氣。司令,鄺上校找你有事,你們談,我來照顧。

吉雲梅笑著坐起來,拿過碗,說,唐副司令,我能行,你去忙。

唐菊茹把房間門關上,說,你別客氣,我們兩個聊,讓他們談。

湯長林給他倒一杯水,說,鄺處長喝杯水,有什麼事,你儘管說。

“游擊隊派四路人馬救我,造成隊員一死一傷,更讓我感動的是,司令你夫人有身孕,仍以發報員身份前往,導致流產,我深感愧疚。”鄺處長掏出手帕,擦一下眼角,說,“我要為游擊隊做一點事來彌補,想來想去,我給你送一份禮物。”

湯長林笑著說,鄺處長你這是見外,我們做的這些都是為抗日打鬼子。

“去年8月,我奉命帶人送一批美式武器彈藥給衡陽守軍方先覺部,在衡陽郊

外得知守軍放下武器,而日本人已到我們身後,扛回去已不可能,我就把軍需藏在一個洞內,帶著弟兄們奮力突圍,敵人火力太猛,就剩下我一個回到部隊。我憑記憶把藏軍需的地點繪成圖,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我明天就回去,派一個可靠的人把圖給你送過來。”

“鄺處長你把藏軍需的地方告訴我們,如果有人查起來,你怎麼辦?”

鄺處長嘿嘿地笑一笑,說,那次我回到部隊後,寫了一份報告,就說這批軍需在落入日軍之前被我炸掉,我的上司已簽字。當時這種情況很多,沒有辦法核實。我之所以跟你一個人講,請你一定保密。

“你放心,我一定保守這個祕密,同時謝謝鄺處長。我想問一下,大概有多少?”

“能裝備一個加強連,彈藥有70多箱。游擊隊把那些美國貨取出來,正好可以用於打日軍。”

鄺處長拿出一張紙,寫下聯絡暗號,交給湯長林,說,我會吩咐送圖的人,見到你本人,還要對上暗號,才會把圖紙交給你。我還想問一件事,游擊隊最急需什麼?

“我實話告訴你,鬼子的裝甲車對我們威脅最大,我們缺少打敵人裝甲車的武器。另外,我們醫療條件差,沒有能做手術的外科大夫。”

鄺處長站起來,說,我知道了,儘量為你們解決。對了,叛徒徐來臣已給我們造成很大損失,請司令一定幫我們除掉此人。

湯長林握著他的手,說,游擊隊一定盡力。

吉丙葉來到拐角,與歐陽亮會合,兩人上二樓的一個餐館,要一個臨窗的包間,點好菜,看一眼懷錶,說,現在是下午1點35分,我們得慢點吃。

歐陽亮靠近他,說,你當一回掌櫃,我當一回夥計、跟班。我告訴你,得要一壺酒,做一做樣子,否則餐館老闆會生疑的。

他把東西放好,說,掌櫃的,我們很辛苦,喝一點酒解乏,來一壺,好嗎?

“好嘞,你去要一壺好酒。”

吉丙葉看一眼樓下,邊喝水邊觀察門外吃飯的人,等酒菜上齊後,把門虛掩上,說,夥計倒酒,今天我們好好喝。

歐陽亮迴應:“好的,我陪掌櫃的好好喝。”

吉丙葉看外面吃飯的客人稀少,於是輕聲說,這次讓你來,你們隊長怎麼不來?

“鄺處長不讓她來,怕她跟你們鬧彆扭。”

吉丙葉把酒杯放到鼻子聞一聞,問,你會喝酒嗎?

歐陽亮也聞一下,搖搖頭:“我可不能喝,一喝就醉,誤事。我覺得,做我們這一行的,還是不喝為好,好多人都栽在酒杯裡。”

吉丙葉小口吃飯,說,你怎麼做這一行的?

“我是重慶人,親人在大轟炸中死去,我要為他們報仇,因此就加入啦。”

“很抱歉,我不該提這事。”

歐陽亮掏出手帕,抹一抹眼角,說,沒關係。說句心裡話,我這個人太直,適合上戰場,幹這一行不合適。我就覺得跟你們打日本鬼子得勁。

吉丙葉瞥見有客人進入隔壁包間,示意歐陽亮不要講這些,換一個話題,於是說,嗯,血鴨味道正宗,好吃,我們乾一杯。

纓子把旅館檢查一遍,沒有收穫,來到皇協軍司令部,說,井下君,你的訓練場好熱鬧,是在訓練還是比賽?

井下讓人給她沏茶,說,松野司令官嚴令我儘快把新招的皇協軍士兵訓練出來,白天黑夜都在練。你

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是想找秦槐銷魂吧?

纓子冷笑一聲:“他現在就是一個活死人,找他做什麼?我想幹那事,在大街上隨便找一個男人,都比他強。”

她喝一口茶,說,我今天在查旅館的客人時,看到一個人,好像在那裡見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想不起來。井下君,你有這樣的經歷嗎?

井下把腳擱在桌子上,閉上眼睛,說,這有什麼奇怪的,你是特務隊隊長,見的人太多,哪有都記得住的,別去想。對了,我昨天弄到一個扳指,拿給你看一看。

井下把腳放下,開啟抽屜,拿出來遞給她,炫耀地說,你知道這個寶貝是誰的嗎?前清劊子手,就是那個為李大個子動千刀刑的,他說這個扳指是一個王爺給他的,非常值錢,據說能買半個縣城。

纓子撇一撇嘴,說,你弄劊子手的扳指,就這麼得意!如果你奪來鎮寺之寶,那你還不興奮到九霄雲外!

井下“噓”一聲:“你可不能亂講。鎮寺之寶是天皇陛下欽點的寶物,我縱使有10個腦袋,也絕不敢有如此非分之想。待我奪得鎮寺之寶之時,能看上一眼,我就不枉度此生。”

纓子站起來,把板指還給他,說,我預祝你為天皇陛下奪得鎮寺之寶。井下君,在共榮旅館見到的那個人又浮現在我的腦海,我要回特務隊去找檔案,查一查有沒有這個人。

吉丙葉看一眼時間,說,他應該快到這裡,你注意觀察。

歐陽亮朝窗下看,沒多久,他暗自激動,輕聲說,快發訊號,就是他,徐來臣,身邊有兩個保鏢。

吉丙葉拿出一塊紅布,在視窗晃三下,接著又晃三下,收起來,說,我們撤。

他們結完賬,吉丙葉把紅布扔進下水道,快速趕到彎道的南街口。歐陽亮低聲說,丙葉,你確信他們三個沒有問題嗎?

吉丙葉對著他的耳朵說,王記中、韓木和放牛他們有很好記憶力,你們提供的畫像,他們記得清清楚楚的,他們又都是神槍手,相信我,一定能成功。你看,車子準時到啦,你在這裡等,我去把車子開過來。

吉丙葉不慌不忙地來到車子旁,說,丁蛋你走吧,剩下的事交給我。

丁蛋背對著歐陽亮的方向,把出城的證件遞給吉丙葉,說,你們小心。

吉丙葉駕著車子,把歐陽亮接上,停好車,拿出煙,遞給他,說,別緊張,抽一支。

歐陽接過煙,說,我不是緊張,有點擔心,萬一他們失手,我不好交代,張隊長會要我的命。

吉丙葉看著他 說,歐陽中尉你必須要相信我們,我告訴你,我們不但能殺叛徒,還能順利出城。

這時,激烈的槍聲驟然響起,行人四處亂竄。吉丙葉發動車子,說,歐陽中尉你把車門開啟,準備戰鬥。

也就5分鐘,他們拎著一個包裹跑過來,王記中、放牛爬進車。韓木開啟包裹,問,歐陽中尉,是徐來臣的頭嗎?

歐陽亮仔細翻看,吐一口唾沫,說,沒錯,就是他,狗叛徒,你也有今天。

韓木把包裹扔到垃圾堆裡,見敵人追過來,開槍射擊,說,中隊長,你們快出城,我來掩護。

吉丙葉邊開邊喊:“韓木,快上車!”

韓木滾到街邊,躲在柱子後面還擊,大聲地說,你們快走,否則我們都得死。

吉丙葉看一眼追兵,一咬牙,猛踩油門,車子飛馳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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