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工抗日喋血記-----141、危在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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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危在樂中

張美被派來當政訓隊的隊長,精心打扮一番,帶著歐陽亮和高松去找湯長林,吉建新接待,說,張少校,司令不在塘村,等他回來後,我派人通知你。

張美坐下來,媚笑著說,參謀長,司令什麼時候回來?

吉建新對軍統已徹底死心,不想跟軍統特工說什麼話,只想讓他們快點走,於是說,很抱歉,這是機密,我不能告訴你,請你們回去等吧。

張美感覺到他的冷淡,沒多說什麼,回到駐地的會議室,問歐陽亮:“曲中校不是跟游擊隊的關係挺好嗎?吉建新對我的態度怎麼這麼差?”

“曲中校在的時候,我們與游擊隊的關係是友好的,在湘西會戰期間,戰區司令部的電報,游擊隊執行得很堅決,屢立戰功。可郝海行刺湯長林未遂,游擊隊對我們的態度一落千丈。因此,張隊長,游擊隊不是針對你的,是對我們的組織不滿。”

張美好奇地問,我聽說,郝海是隱藏在我們內部的日特,他行刺湯長林,跟我們軍統有什麼關係?

“為維護與游擊隊的關係,郝海被說成是日特,可明眼人都知道,郝海是接受上峰的指令行動的,游擊隊心知肚明,只是不點破而已。如果不是曲中校舍命救下湯長林,我和高松早就被游擊隊撕碎吃掉了。”

“歐陽上尉,你說上峰下令刺殺湯長林,這話可不能亂講,你有證據嗎?”

見歐陽亮不吱聲,張美揮手讓高松出去,說,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有什麼話儘管講。

“鄺上校與湯長林談崩後,用政訓隊的電臺,獨自給重慶發出一封電報,上峰很快回電。鄺上校把郝海叫到房間,向他交代任務,郝海第二天上午不顧一切地實施刺殺。”

張美站起來,說,這只是你的推測,鄺上校與郝海的談話內容,你不知道,你憑什麼講,郝海的行為是接受重慶的指令?

歐陽亮被逼到牆角,回房間拿出一張紙,說,鄺上校寫字很重,記錄完重慶的回電並譯出電文,他可能太急,沒有把下面的紙毀掉。郝海行刺後,我看到這張紙,很容易就復原電文的內容。

張美拿過來,問,你跟別人說過這件事嗎?

“隊長,我沒有跟任何人提過。”

“看來,鄺上校的多心是對的,你還真獲得電文的內容。歐陽上尉,你真不該跟我講這些。”張美拔出槍,對著他的頭,說,“重慶擔心電報內容洩露出去,特派我調查,對知情者格殺勿論。”

“張少校你不能殺我!”

張美開啟保險,說,我為什麼不能殺你?你得給我一個理由。

“你如果把我殺掉,你必定把我的情況向上峰彙報,那你不就是成為知情者嗎?你就不怕上峰同樣派人來殺你嗎?”

張美收起槍,說,你挺聰明的,說得有道理,你有什麼好主意?

“把你手上的紙撕掉,你就說沒有知情者。”歐陽亮給她跪下,說,“張少校你救我一命,我永遠記住你的大恩。”

張美讓他起來,

把紙撕爛,塞進嘴裡吃掉,說,我救你,也在救我自己。從此以後,我們就是同一根繩上的兩隻螞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走,去我房間。

徐參謀長額頭冒汗地向他彙報:“司令,李鍵發來電報,說日本人太欺負人,他計程車兵逼迫和日本人幹,把一小隊日本鬼子全殺掉。”

“這壞事啦,他會連累我們兩個的。”秦槐抖著雙手,焦慮地說,“日本人豈會善罷甘休,肯定會來找我們兩個的。他和他的連隊呢?”

“他們回來就是死,哪敢回來,跑啦,不知道去哪裡了。”

“他的連隊沒電臺,怎麼可能發報?”

“日本人帶了電臺,他用的是日本人的電臺,我們的密碼、呼叫號和呼叫頻率是我以前給他的。”

秦槐走出辦公室來到院子中間,看著電報說,這日本人做得太出格,激發兵變,我現在就去向松野報告,掌握主動。還有,我擔心日本人會藉此大做文章,你把你與軍統來往的東西統統銷燬。

“軍統的承諾和委任狀也毀掉嗎?那可是我們退路的證明。”

“全毀掉,先過這一關再說。另外,你與你的本家徐來臣暫時不要來往,我看他不檢點,跟那個外號叫月氏的妓女打得火熱,不太可靠,遲早要出事。”

徐參謀長點點頭,說,我這就去處理那些東西。

徐參謀長回到家裡,拿出軍統給自己的委任狀,左看右看,捨不得丟進火盆裡,藏進牆壁縫裡,把其他東西付之一炬。徐參謀長倒一杯酒,一口喝完,給自己壓驚。這時,衛兵來報告:“參謀長,一個自稱是你親戚的人要見你,他姓徐,要不要見?”

徐參謀長想起秦槐的叮囑,摸著頭,說,我頭疼,要休息,不見客。

他一個人自斟自酌,給自己壓驚,這時纓子匆匆來找他,說,出大事啦,你還有心思喝酒。我們收到井下的電報,你的部下李鍵在押運物質的過程中譁變,把一小隊皇軍殺了,還把汽車燒掉。

徐參謀長沮喪著臉,囁嚅地說,我已經知道,李鍵這個烏龜王八蛋,竟大逆不道,敢殺皇軍,我真是瞎了眼,還重用他,讓他當連長。纓子小姐,這次松野大佐不會放過我的,請你幫我在松野大佐面前美言幾句。

纓子驚愕道:“我剛知道這件事,你怎麼比我還早知道?難道井下君給你發過電報?”

“李鍵給我發的電報,那個小隊長隨意打罵羞辱皇協軍士兵,還把他下身那個東西塞進李連長的嘴裡並往裡撒尿,引發兵變。”

纓子撲哧笑起來:“這個李鍵也是,那有什麼關係?我不是常把你那東西放進我嘴裡嗎?我不但願意,還感覺蠻不錯的。”

“可我尊重你,沒有往你嘴裡撒尿。”

纓子握起小拳打他,掏出他的東西,邊吮吃邊嬉笑著說,你敢?如果你在我嘴裡尿尿,我就把它咬斷,讓你成為太監。

“纓子,我哪敢?你這次幫幫我,行嗎?”

“看你今天的表現。對了,李鍵

帶著他的連在哪裡,你知道嗎?”

徐參謀長爬到她身上,使勁地用力,喘氣如牛,說,我估計他很可能上山當土匪了。

纓子呻吟:“他有沒有可能去投靠湯長林的游擊隊?”

“李鍵被游擊隊俘虜過,如果他想去當游擊隊,那時他就可以加入游擊隊。”

衛兵在門外報告:“參謀長你那個本家親戚又來找你,見不見?”

徐參謀長生氣地說:“不見,讓他滾。”又補充一句:“來的真是時候,掃興!”

纓子眼珠轉過來轉過去。

秦槐回到辦公室,即派人去叫參謀長,心想:松野怎麼沒訓斥自己呢?他心裡是怎麼想的?難道他真的不在乎一個小隊的日軍被殺?

徐參謀長邊走邊系衣釦,戴上帽子,跨進他的辦公室,問,司令您找我有什麼事?

“松野大佐命令我們把李鍵和三個排長的家人全部抓起來,你親自帶人去辦。”

“除李鍵家外,三個排長的家遠離縣城,如果要抓的話,這來來去去的,得需要4-5天。”

秦槐揮揮手,說,沒有辦法,這是松野的命令,快去吧,如果抓不著,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徐參謀長走到門口又折回來,說,司令您吩咐的事,我已辦妥,全部燒掉了。

徐來臣沒有見著徐參謀長,心裡犯嘀咕:他怎麼突然不見我?是不是變卦?還是遇到什麼緊急的情況?

他信步來到醉和春樓,躺在月氏的**,自言自語地說,這人怎麼不可靠?說變臉就變臉,真不知道能相信誰。

月氏給他捏肩膀,柔情地說,徐大哥,別想不愉快的事。你喜歡聽琵琶嗎?我為你彈琵琶,行不行?

“你會彈什麼曲子?”

“我會《霓裳》曲,還有《六么》曲,你願意聽哪一曲?”

徐來臣坐起來,興奮地說,我記得這兩個曲子好像是白居易《琵琶行並序》裡的兩個曲子名,在這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的曲子嗎?

“徐大哥,你會背白居易的《琵琶行》嗎?”

“我不會,我認識的一個人叫曲欣,她喜歡唐詩,有一次聊天,我還跟她爭論,說白居易肯定是隨便寫的曲子名,不可能有《霓裳》、《六么》曲。沒有想到,你還會彈,這說明還真有這兩個曲子。”

月氏笑一笑,說,我學的時候,師傅這麼說的。其實,我不知道我彈的曲子的真名。

徐來臣摟住她,吻她,說,那你的真名叫什麼?月氏肯定不是你父母給你取的名字,是你到這裡來後用的名字,對不對?

“徐大哥,你只要知道我這個人就行,至於我的名字,不重要;你需要取樂,來找我就行。這跟你一樣,我只知道你姓徐,其他我不想知道;當然,你若肯告訴你的全名,我也高興。”

月氏為他寬衣解帶,輕柔地撫摩他的胸部和下身,徐來臣全身酥軟,挺不住,把她裹到身下,在她的耳邊,把自己的名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告訴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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