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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工抗日喋血記-----117、吊死漢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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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吊死漢奸

吉建新撕開上衣,用右手指著自己的胸膛,瞪著他說,姓張的,你是爹媽養的,就朝這裡開槍!

警衛班呼啦圍過來,槍口對著張其人。

曲欣憤怒地看著張其人,罵道:“沒看出來,你小子真有能耐,鬼子一個未殺,竟敢用槍對著在抗日戰場上屢立戰功的游擊隊參謀長!你必須向參謀長道歉,否則我一槍斃了你!”

曲欣拔槍頂住他的後腦。

唐菊茹沒有想到出現如此劍拔弩張的局面,她讓警衛班把槍放下,可隊員們沒有動,湯長林右手往後一揮,警衛班退出作戰室。

曲欣開啟保險,厲聲喊道:“我的話你沒聽清楚嗎?你敢違抗上司的命令?”

張其人收起槍,低下頭,說,參謀長,對不起。

張其人轉身離開,曲欣張開嘴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一個字,扭頭走出作戰室。

吉建新把衣服扣上,氣乎乎地坐下,說,司令你的意見是對的,我錯啦,唐副司令也錯啦,真以為成立政訓隊沒有什麼事。唉,一個小小的軍統上尉居然在游擊隊的作戰室動槍,往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湯長林把蔡班長叫進來,吩咐道:“從今天起,沒有我、唐副司令和參謀長的允許,政訓隊不得跨進作戰室半步,否則,格殺勿論。”

湯長林在作戰室轉了兩圈,說,這個張其人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曲欣很難約束他。唐副司令,請你去跟曲欣溝通一下,政訓隊不得進入游擊隊的駐地、塘村工事,更不得與隊員接觸。

唐菊茹點點頭:“我這就去找曲欣。”

“參謀長,你過來看李鍵畫的圖。”湯長林指著圖紙,說,“如果要想炸橋,必須打掉在建的據點;同時由於銅子鎮離縣城太近,要想辦法把日軍的三個中隊以及皇協軍的一個團調出縣城,我們要動用吉興帶領的特別隊。”

吉建新憂慮,說,我們大多數隊員連橋是什麼樣子都沒見過,更別說炸橋。

“你們兩個出來,商量怎麼炸橋。”湯長林朝裡面喊一聲,吉丙葉他們鑽出來。

“司令,我和張雲現在去銅子鎮,找專家請教,弄出一個炸橋的方案來。”

湯長林拍一下他的肩,說,帶一個班去,背上電臺。記住,不能驚動敵人。

送走唐菊茹,曲欣在會議室點上燈,把張其人和吳莉莉叫到會議室,劈頭就問,張上尉,想清楚沒有?知道錯在哪裡?

“曲隊長,我想不通,你是堂堂的國軍中校,怎麼會向著一群烏合之眾、一群乞丐?”張其人感到特別委屈,說,“我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你加入軍統以來,一直在大西南的城市工作,生活優裕,為所欲為,看不起這群衣裳襤褸、鬍子拉渣的游擊隊,可你想過沒有,裝備精良的國軍被日軍趕得到處跑,而他們卻在鬼子的包圍圈裡生存下來,並發展壯大,還把敵人打得嗷嗷叫,為什麼?”

張其人不服地說,他們專打游擊,不敢跟鬼子硬碰。

“你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們在老虎口把3000多敵人阻擊了近3天,這難道不是硬碰?鄺上校給我們講過,戰區司令得知這個訊息,感慨不已,斷定游擊隊有兩個師的作戰兵力。可實際情況是,除去後勤、醫療外,游擊隊的作戰主力最多900人。”

吳莉莉替他求情:“曲隊長,張上

尉是第一次,你就饒過他。”

“張上尉,我告訴你,湯長林如果沒有真本事,游擊隊不可能發展到今天的規模,你對他們放尊重點,老實給我呆在這裡,別到處惹是生非,否則我救不了你。”曲欣態度緩和下來,說,“念你是初犯,不懲罰你。”

張其人憋著一肚子氣回到宿舍,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不出來,吳莉莉不忍心他捱餓,給他去送飯,勸他:“張上尉,事情已經過去,曲隊長沒有罰你,就別跟自己過不去。”

張其人餓得慌,卻難以下嘴,說,這哪是人吃的飯,跟豬食沒有什麼區別。我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來到這個窮山溝溝。

“張上尉,既然到了這裡,別講究那麼多,把肚子填飽最重要。”吳莉莉把碗推到他面前,說,“我們吃的飯,比游擊隊好得多,你就將就點吧。”

張其人閉上眼,大口地吞嚥,吃完後,用茶水漱口,說,這太難吃,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差的飯菜。如果不是我帶來的餅乾和罐頭吃完了,我絕不吃他們的臭飯、狗食。

吳莉莉抿著嘴笑,說,我看,餓你兩天,你就會覺得這裡的飯菜特別香。

張其人站起來,說,吳小姐,已經過去27個小時,游擊隊給我們送方案來沒有?派人找隊長沒有?

“我整天守著電臺,哪知道!不過,我剛才看見隊長去找他們。”

“你看看,吳小姐,炸橋任務肯定泡湯,沒戲。我早就說過,國軍在湘西戰場打鬼子不能指望這幫窮鬼游擊隊。這一次,我看曲隊長如何交差?我們倆跟著曲中校倒黴。”這時,張其人從窗戶縫裡看見曲欣低著頭回來,忙開門,問,“曲隊長,游擊隊有方案嗎?”

曲欣避開他的問題,而是說,我還以為你想把自己餓死,怎麼沒這個勇氣?

曲欣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

吳莉莉同情地說,隊長怎麼這麼說你,她的心可真狠。

“莉莉,還是你對我好。你知道,我喜歡你,我的心屬於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張其人張開手臂抱過去。

吳莉莉躲開他,說,張上尉,別這樣,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覺得我們不合適。嗨,說這些做什麼,等把鬼子趕走再談這件事。時間不早了,我要回房間啦。

曲欣從房間裡出來,全副武裝地站在他們面前,說,張上尉、吳少尉,10分鐘之後集合。

五月初的夜暗暗的,淡淡的的月亮在雲層裡忽隱忽現,晚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

曲欣拉著吳莉莉緊緊地跟著湯長林,沒有一句話,默默地趕路。

張其人喘氣如牛,兩腿像灌鉛一樣,挪一步都用盡吃奶的力氣,哀求地說,曲隊長,這山路太難走,我們停一會,讓我休息一會,我實在走不動。

曲欣伸手拿他的包,說,把你的包給我,跟上隊伍。

隊伍在黑夜裡快速行進,吳莉莉一腳踩空,摔在地上,腳崴了,疼得哭出聲來。

隊伍停下來,曲欣命令:“張上尉,揹著她走。”

“隊長,我是泥菩薩過河,怎麼可能揹她?你就饒了我吧,否則我會累死的。”張其人畏難地說,“你跟司令說一說,讓警衛班的隊員抬她。”

蔡班長說,不行,游擊隊有紀律,警衛班在行軍中的任務是保護司令的安全,不能做別的事。

湯長

林走過來,蹲下來,說,你們不要難為蔡班長,我來背吳小姐。

曲欣心裡湧上別樣滋味,既感激湯長林背吳莉莉,又希望是自己崴了腳。張其人哼一聲:“什麼人?自己有老婆,卻揩小姑娘的油,算什麼男人。”曲欣踢他一腳:“你沒有力氣揹她,還說風涼話,閉上你的嘴!”

在午夜的時候,張雲趕來接他們,說,司令,中隊長怕你們迷路,讓我來看一看。你把她放下來,我來背。

湯長林汗水溼透全身,小心放下她,問,還有多遠?

張雲背上她,說,只有兩裡多路,最多半個小時就到。

目的地不遠,大家興奮起來,步伐加快,半個小時就到臨時指揮部。吉雲梅給吳莉莉檢查,揉一揉,擦點藥,說,沒有什麼事,休息兩天就好。

吉建新說,皇協軍的一個排在傍晚被調回縣城,只有15個警察守在路口。現在,一中隊的兩個排和突擊中隊已處於攻擊新據點和倉庫的位置,二中隊在通向縣城的路上設伏。司令,你下命令吧。

“吉丙葉中隊長,你帶偵察中隊端掉銅子鎮的特務集訓地,曲隊長和張上尉隨同,記住,凌晨2點,你們才能行動,戰鬥結束後,迅速趕來與我們會合。”

曲欣提出一個請求:“司令,我能不能把游擊隊的行動計劃報告給戰區司令部?”

“戰鬥結束之後,隨你怎麼報,出發。”

吉丙葉帶著隊伍奔到鎮子北郊,讓隊員把一套三進式的房子包圍起來,靜等時間緩緩地流過。

吉丙葉用衣服捂著手電筒,看一眼懷錶,輕聲對唐飛刀說,攻擊時間已到,你去解決門口站崗的兩個特務。

唐飛刀從腰裡摘下刀,三個翻滾,站好姿勢,先後甩出兩把刀,門口的守衛應聲倒地。

王記中帶人摸進去,殺掉屋裡的兩個守衛,二排負責左邊,三排負責右邊,張雲帶著一排衝進後面的顧長慶房間,被守在門口的兩個鬼子發覺。他一方面命令隊員隱蔽,一方面用衝鋒槍掃射,鬼子被打死。顧長慶朝門口開槍還擊,隊員扔去兩個手雷,門板被炸落。

張雲喊道:“顧長慶,我們是游擊隊,你被包圍了,投降吧!給你30秒,如果不投降,我們把手雷送進去,炸死你!”

“好漢,別扔手雷,我投降!”顧長慶推開女人,穿著褲衩,披著上衣,全身篩糠,走出房門。

隊員卸下他的槍,把他捆起來。吉丙葉他們走進來,說,打掃戰場,把他帶走。

曲欣說,中隊長,請把這個漢奸交給我。

吉丙葉想一想,說,好吧,那你們快點來找我們。

曲欣和張其人把顧長慶弔死在門外的樹上,還把兩個日本鬼子的屍體拖出來,一併懸掛在樹枝;張其人趁曲欣沒有注意,將一張紙貼在樹上:“軍統政訓隊”。

曲欣跑步趕到橋旁,鬼子未完工的據點全被摧毀。

湯長林笑著說,曲隊長,橋上的炸藥已安置妥,我們等著你來點火炸橋。

曲欣搖搖頭:“司令,你太客氣,你點。”

湯長林遞給她火柴,說,時間緊迫,快點吧。

曲欣滿心歡喜,感到無限榮幸,劃燃火柴,點著導火線,紅光滿面,跟著隊伍撤。

一聲巨響,隊員們都回過頭,銅子橋飛向半空,火光映紅隊員們喜悅的笑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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