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至御膳房時,太子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往父皇寢宮方向奔去。他天性至孝,情急之中,居然忘了自身危險,拖口而出:“什麼人,站住!”
面前的那人回過頭來,那是一張精美絕倫的男人的臉。眉若修裁,目含秋水,鼻似懸膽,面如脂玉。此時,帶著十二分的多情和幽怨,向太子瞟來勾人魂魄的一瞥。
太子險些把持不住,強自穩定了一下心神,故作威嚴的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簧夜在此?意欲何為?”
那人嬌媚的一笑,拿出袖中的紅絲羅,頓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曖昧的異香。他款款向太子走來,用紅絲羅輕輕掩住了嘴,切切偷笑著,柔聲道:“難道太子沒聽說過趙戶生麼?”
“你是趙戶生?”太子驚異道。趙戶生是弟弟李賢羅致的男寵,聽說嬌美可愛勝過女人,弟弟已經完全被他迷住了。他多次告誡弟弟,不可與此類人物過多糾纏,不想今日巧遇,自己也險些把持不住,可知名不虛傳,男色亦可惑人。
趙戶生含羞的一點頭,兩點淡淡的紅暈,在他白生生的臉上如同兩朵冉冉升起的紅雲。他躲閃著眼神,彷彿不勝嬌羞,低下粉頸,目光不敢和太子直視,一副聽憑太子發落的樣子。
李弘不知不覺對他竟生出了憐惜之情,過去拍了拍他道:“卿卿真是可人。”
趙戶生就勢倚到太子懷裡:“人家本來是去找皇帝,誰想在這裡就遇上了太子,也是戶生的緣分,太子可肯不惜雨lou,臨幸人家啊。”說完,又用羅帕捂住嘴笑。
李弘本來不好男風,對男色向來鄙薄之,但今天不知怎的,竟然腹下熱烘烘的,只想擁他入懷,彷彿只有如此,才能舒緩心中的所有壓抑和憤懣。
他貼上去,夢囈般邊吻著趙戶生的臉頰,邊用手摸索著去解戶生的衣服。趙戶生欲迎還拒,扭扭捏捏的承受著太子的愛撫,令李弘更覺意氣勃發,腹下那根棍子騰地一下便起來了。
趙戶生真白啊,渾如冰雪一般的肌膚在月光之下,強烈的刺激了李弘乾渴的慾望,他抓住戶生的腰部,騰地一下挺身而入。趙戶生來回搖晃著臀部,低低的聲喚著,如女子一般婉轉承歡,彷彿真能從中得到令人沉醉的快意一般。
李弘被他調弄的越加高興,拍著他的屁股,道:“卿卿真是尤物啊,怪道吾弟被你迷得婉兒都不要了。”
趙戶生眯著眼睛道:“太子殿下手段比雍王更高,戶生感覺渾身暢快,自此而後,都不想再找雍王了呢。望太子殿下今朝一顧之後,不要忘了人家,喜新厭舊,和他人朝雲暮雨去了。”
太子一邊氣喘吁吁的做著一邊道:“你放心,你從今就跟著我了,不跟著別人了。我要了你。”
趙戶生扭著屁股道:“聽說太子不日就要有太子妃了,人家還算什麼啦。”
李弘大聲叫道:“好痛快,好痛快啊!”抱住趙戶生一洩如注。
趙戶生待太子抽出**後,迴轉身緊緊摟住太子,頭倚在太子懷裡,幽幽道:“人家好想長久和太子在一起呀,只是好景不長啦。太子什麼時候要娶太子妃啊。”
太子撫著他的頭道:“明日母后便要頒佈天下啦,要我秋後迎娶太子妃啊。可是我是太子,他們誰也管不了我的。”
趙戶生泫然欲涕,盈盈下拜道:“感激太子盛情眷顧,戶生感激不盡呢。若是太子殿下有情,戶生也必不會負了太子,這是戶生貼身攜帶的天竺香囊,贈給太子做個表記,就如戶生經常與太子貼肉一般。”
言畢,將一個做工精美的香囊交給太子,親手貼肉給他帶上。太子也覺動情,對他發誓道:“承你多情,我絕不有忘。”
二人又摟抱了一回,一時難分難捨,還是趙戶生道:“殿下,來日方長,只恐殿下出來的久了,下人尋找,反而不美,不如殿下先去了,戶生在此目送殿下遠去。”
李弘但覺內心迷亂,夢中一般離了戶生,漸漸消失在了夜色裡。
待他走遠,趙戶生面色忽的嚴肅起來,閃身進假山之後,躬身對一個人道:“主人,任務已經完成。媚骨香已經交給了李弘。他活不了多久了。”
“很好,張三,你乾的很好,這是你的解藥。”那人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