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侈靡的高門大第,對性事我雖然從未經歷,卻並不陌生。我清楚的知曉,他要我做什麼了。
他的手像蛇一般纏繞上來,碰到我溫暖的軀體上,我感到透骨的冰涼。我試圖掙開他,他又笑了:“你母親沒有教育你,讓你聽從你的夫君,不要違拗他嗎?”
他的話像魅惑的魔音,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力量。我發覺我害怕他。他繼續拖我的衣服,撫摸我那從未被男人撫摸過的身體。我感到我身上起了密集的雞皮疙瘩。他用嘴親吻著,喃喃道:“誰又想到,公主府的少主人,在未婚妻祖母的壽宴上,得到了這麼大的賞賜呢?嗯嗯,女人真是好東西。能讓人靈魂得到安息。她們又是多麼不知廉恥,揹著丈夫不知幹了多少可恥的勾當。”
我又羞又恨,哀求他停手。我對他說:“你誤會我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娃**,我請你來,是想對你亮明我的態度,告訴你我和我母親不一樣,我是喜歡你的。”
他哈哈大笑,直到笑出了眼淚。接著,便一把撕開了我的裙子,把我壓在身下,把嘴湊到我的耳邊說“我並非未經世事,我已經擁有過10個女人了。她們每一個都這麼對我說。呵呵,可是,要的是同一樣東西。”
他解下自己的衣服,把他的***掏出來在我眼前晃。“就是這個東西,讓你們又恨又愛。不是嗎?我母親這個**婦,就到處收集男寵,甚至不問他們是何地位。他們有的只是街頭刷刀舞棒之徒,渾身骯髒,散發出一股股臭味,可只要他們有這麼一條長長的***,我母親就讓他們同床共枕,共度春宵。我們溫家顏面喪盡,汙言穢語傳遍長安。”
他像夢囈一般說著,突然如發瘋一般,一下子挺進我的身體,瘋狂的**起來。
我幾近暈厥,他卻看我越痛苦越猛烈。他高亢的喘氣,用手狠狠的揉捏我還未發育好的**,lou出牙齒咬齧我的身體,我的下體如撕裂一般疼痛。他卻邊做邊罵道:“沒有想到,我的女人也是這麼的賤,今天,我讓你賤,讓你記一輩子賤的下場是什麼。你那賤爹勾引我母親,使我母親自暴自棄,放縱情慾,讓我溫家蒙羞,成為禽獸不齒之族。今天,我要把崔家也變成這樣一個族類!”
他猛地又加大了力度,劇烈的疼痛使我雙眼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