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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錯-----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大變在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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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大變在即2

來到京城十里長亭,太平公主和李隆基早已等候在那裡。

兄妹已是十六年未曾見面,李賢見到當時走時尚且牽著自己衣服痛哭的***如今已出落成一個頗有風韻的少婦,不禁興起一股流年似水,時不我待的滄桑之感。

太平公主是揹著母后來的,她有重要的情報要在路上就告知二哥。 因此,並沒有流lou出過多的傷感,只是暗示的捏重了一下李賢的手背。

李賢會意,只是與她虛與周旋了一句:“怎麼敢勞賢妹玉足降臨?”便轉向李隆基,問道:“你的那個寶貝舞女呢?當初巴巴的弄了去,現在就丟在腦後了嗎?聽說我回來,怎麼不帶她同來?”

李隆基也是滿肚子的話要對他說,便也暗暗在他手上捏重了一把,李賢一怔,怎麼,剛剛回來,都有那麼多的祕密要對自己說?

太平公主一心要趕李隆基走,閒閒道:“三郎,我和你皇叔有話要說,你小孩子還是玩你的去正經,別在這裡應付差事了。 ”

李隆基笑道:“侄兒是奉皇祖母之命前來迎接二叔,若是單獨回去,為皇祖母所知,恐怕不好。 侄兒不敢。 ”

太平道:“你只管去,你皇祖母那兒有我呢。 ”

李隆基知道這位姑媽在祖母面前說一不二,頗得寵愛,就是自己父皇和幾位伯父都得她的庇護,也不敢十分違拗她地命令。 只得看了李賢一眼,帶著深意說道:“伯父,孩兒就此告退了。 等你見過祖母,今晚侄兒還要單獨孝敬。 ”

李賢笑道:“什麼孝敬?無非又想看看我那兒有什麼合適的樂器,想拐了去。 我哪裡還有?你上回到巴州,還嫌洗劫的不夠?連一個歌女你都不放過?還好意思再來要?”

太平公主笑道:“不要和他囉嗦了,快放他去吧。 心裡不知道多急了呢,他們小孩子哪裡有心情和我們聊天廝纏?”

李隆基答應了一聲。 漫垂鞭袖,怏怏而去。

太平公主xian起轎簾子道:“二哥,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我們還是趕著進城是正經。 你那馬車勞累了一路,不如你也來我這輛上,我們兄妹說說體己話。 ”說著,便示意李賢上去。

李賢如何不懂。 口上卻笑道:“我這千里奔波的人,賢妹不怕弄髒了你的香車?”說著,已是撩起袍子,鑽了進去。

太平跟著上來,吩咐一聲:“起。 ”便放下厚厚的轎簾子,低低道:“二哥。 出事了。 ”

李賢的心一沉:“怎麼了?”

太平公主壓住他地手道:“我們李氏大難臨頭了。 母后真要臨朝稱制了。 ”

李賢的頭一暈:“難道沒有一個人反對不成?我們父祖待人不薄,那些文武大臣難道就沒有一個為我們李氏說話地不成?”

太平公主道:“二哥,你不要寄希望於他們。 我們李氏皇族還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 何況他們外人!現在武氏諸人虎視眈眈,恨不得把我們李氏斬盡殺絕,首當其衝的就是剷除我們兄妹。 你心中要有數。 ”

李賢咬緊下脣道:“這天下是我們李氏祖宗浴血奮戰打出來留給我們李氏子孫的,他們武氏休想。 ”

太平公主道:“現在你是眾望所歸,三哥四哥為人懦弱,我們李氏興亡安危。 就看你一人的了。 一會兒你一下車就要進宮面見母后,母后肯定要旁敲側擊試探你的意思,你可千萬別意氣用事,提前暴lou自己,使我們寄望無人,成為一盤毫無戰鬥力的散沙。 ”

李賢沉重的點了點頭,兄妹二人地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

武后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兒子,說不清心中是何滋味。

當初,他出生之時,自己正處在和王皇后、蕭淑妃誓不兩立之時。 她們二人聯起手來對付自己。 必要致自己母子於死地,為了保住他和李弘的安全。 便將他們兄弟交給姐姐韓國夫人餵養,誰知姐姐鬼迷心竅,居然命兄弟二人稱呼她為娘,以至於後來李弘死後,宮中頻頻傳言,他們兄弟都不是自己親生,而是韓國夫人與皇帝私生之子。 這是從何說起!

但是這個孽障聽在耳裡,記在心裡。 反而起了要為韓國夫人和李弘報仇之意,公然和自己叫板,先是想在政治上打倒自己,不動聲色的在朝中安cha他自己的親信,再是想在生活上搞臭自己,親自帶人進宮捉拿自己這個母親的jian情,並手刃自己地情人明崇儼。 這哪裡還像一個兒子所作所為!

記得自己當時震怒之下,恨不得立時就殺了他:這樣的兒子有還不如沒有!可是高宗皇帝卻可憐巴巴的為他求情,說是要殺了李賢,自己也不活了。 無奈之下,自己同意饒恕了李賢。

臨別之時,自己召見他,他以為是要殺他,擺出了一副早知如此視死如歸的架勢,等自己說只是流放時,他滿臉的不相信,淚流滿面的跪在自己腳下,說是以前誤會了孃親,沒想到孃親還是愛自己地。

這遲來的母子親情也很令武后感動,雖然對他不滿意,但畢竟自己親生,放他一條生路就是一條生路,於是妥善安置他在巴州的一切生活事宜,只是不再能隨意進京,亦不能參與朝政。

此番傳他回來,是因為聽說李唐皇族不滿自己將要臨朝稱制,把希望寄託在了他身上。 豈能將他再擱置於遠離京師的巴州?還是放在自己身邊,一是使他們的聯絡變得更為艱難,處處處於監督之下;二是控制李賢不參與此事,又何嘗不是對他的一種保全?

武后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今天早晨對鏡梳妝,發現頭髮又有十幾根白的了。 眼看,歲月若流水,自己已是一天天不可遏止的變老了。 孩子,還是能留下一個在身邊就留一個吧。

李賢叩下頭去:“不孝兒李賢恭叩母后萬福金安。 ”說著,淚水已是流了下來。

母子連心,天然眷屬,雖然恩怨相纏,經年不見,一旦相聚,還是親切異常,不由人不情動於中。

武后輕聲道:“你去了多少年了?唉,也是變了不少啊。 母后已是老了,從此你就留在京城,別再走了吧。 ”

這正是李賢所盼望地,泣道:“不孝兒在巴州之時,每當想起往事,痛悔莫及,終日以淚洗面。 盼望母后能給兒改過自新地機會,重為母后之子,如今好了,我終於又可回到母后膝下了。 。 。 。 。 。 ”說著哭得說不出話來。

武后也是老淚縱橫,擺擺手道:“好了,好了,你別哭了,哭得叫人心裡難受。 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很好。 但我看你還是不夠穩重,君子以讀書養氣為第一要務,你從此後就住在我身邊,專心讀書,不要和以前一樣,每天忙著去會人見朋友,你只把你地書讀透了就好。 ”

李賢答應著站起身來,武后一眼看見他腰帶下垂的一個香囊來。

奇道:“這是你的香囊?奇怪,我倒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

說著,便命李賢取下來給自己瞧。

李賢心裡一咯噔,心知這香囊是個奇物,不知母親見了是福是禍,但事到此處,斷斷無法推拖,只得從腰下解下香囊,雙手捧著呈給母親。

武后不看則已,看後面色一沉,問道:“賢兒,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李賢裝著害怕的樣子撲通跪倒在地:“求母后明鑑,兒臣並非醉情聲色之徒,這香囊實是閨房之中所繡,夫妻用來取樂,不想出來時錯繫了。 母后要看時才發現,求母后饒恕兒臣大意之罪。 ”

武后冷笑道:“好一個閨房所繡!怎麼就繡的和先帝佩戴的一模一樣!聽說凡是佩戴了這香囊的都天子有份,你戴著戴著不也成了天子了?”

李賢驚得滿頭大汗,只是叫道冤枉,說是自己並不知道。

武后把香囊扔將下去,他撿起來看時,才發現那上邊的豔詩,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武氏臨朝,天下離心。 李氏子孫,並起誅之。 ”不由大驚失色,雙手發起抖來。

武后道:“好一個孝順之子,我還不敢讓你留在身邊侍候了,那還不和外人一心,把我殺了?我一向對你如何?誰知你竟是這般一個人面獸心之徒!”

李賢張口結舌,暗暗叫苦,卻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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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力士附在李隆基耳邊道:“查到了,那葦娘是和崔浩一起失蹤的,但不是一起被找到。 崔浩是在一個破廟裡被發現,發現時已經瘋了。 葦娘是武若青、崔玄暐一起回來的。 ”

李隆基沉思著問:“那武若青、崔玄暐可有什麼反常?”

高力士道:“武若青彷彿不認識葦娘了,崔玄暐昨天發了一次奇怪的病,但自從見了一個美女後就好了,那個美女現在在哪裡,沒人再見過。 ”

李隆基點頭道:“是了,這中間一定有鬼。 ”他邊想邊說:“走,力士,我們以探望崔玄暐之名再去崔家走一遭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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