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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媒-----第五十四章 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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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冰釋前嫌

“水——水——”周筱青聽到一個暗啞的聲音,睜開眼來,發現自已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裡。 房間不大,靜靜的,陳設極其簡單,一燈如豆,照著地上素面席子和外間黑漆憑几,几上一個托盤,盤中一個紅陶水碗。

她感到嘴裡乾乾的渴得要命,才明白聽到的聲音竟是自己發出的,可為什麼沙啞得自己都不識得?摸摸,一席柔軟清新的被子溫暖地蓋自己身上,我這是在哪?她想掙扎著坐起來,骨頭一痛又躺了回去。

“筱青,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迷迷糊糊的周筱青還沒分辨出是誰,孟子宣手拿茶杯已經走進來。

“嗯,氣色好些了。 ”子宣坐到周筱青旁邊,將茶杯遞給她,“渴了吧?”

周筱青接過杯子狠狠地喝了幾大口,覺得舒服多了,“子宣,這是哪?”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依然沙啞著,不禁咳了幾聲。

孟子宣神情緊張地看著她,“沒事吧?”

“我的嗓子怎麼——”

“沙啞的嗓音別有味道。 ”孟子宣將茶杯放到几上又坐回來。

“我怎麼在這?”周筱青最後記憶停留在她馭馬狂奔,與一輛馬車撞到一起,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孟子宣頓了頓,“是我把你撿回來的。 這裡是成均學子的寢室。 ”

周筱青環顧四周,歉意地問:“這。 這好嗎?”

“沒什麼不好。 ”

“那學子們住哪呀?”

孟子宣笑了,“當然是住他們自己的房子裡。 你以為都住一起?”

周筱青聞言才放鬆了些,還是古代大學好啊,一人一個單間。

“子宣,扶我坐起來吧。 ”周筱青向孟子宣伸出一隻手。

“不要亂動,你需要放鬆需要休息。 ”孟子宣重新給周筱青拉了拉被子。

“休息什麼,我又沒病。 ”說著周筱青要掙扎著起來。 被孟子宣按了回去,“還說沒病。 都被撞飛了,若不是我飛身接住你,你已經飛上天了!聽話,好好休息!我去拿飯。 ”

看著孟子宣走去地背影,周筱青擦了擦溼潤的眼睛,子宣,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你要愛我?而我。 卻愛著一個不該愛的人!想到伯典,周筱青又一陣心碎,確切地說,是空蕩蕩的感覺,伯典將她的心打碎,拋走了。

“飯來了。 ”孟子宣手端一碗溫熱的粥走進來。

“怎樣,香嗎?”

周筱青感激地點點頭。

孟子宣先將粥放一旁,小心地將周筱青扶起一點。 把枕頭墊高些,讓她kao躺著,“你別動,只張嘴就行了。 ”

“我——不想吃。 ”雖然看起來粥很香,可週筱青一點胃口也沒有,滿心都是空落和說不清的痛。

子宣端過粥。 “少少吃點,別讓我擔心。 ”邊說邊舀了一勺粥放到周筱青脣邊,周筱青本能地伸手想接過來,可胳膊疼痛難忍,只得由著孟子宣餵食。

“子宣,我是不是成廢人了?”周筱青嚥下一口粥。

“不會。 你地傷不重,主要是被強力衝撞造成的疼痛,多休息就會好。 ”

“子宣,謝謝你救我,收留我。 ”周筱青做個手勢。 示意不想再吃。 子宣也不勉強。 將碗放了回去,“筱青。 我應該謝謝你才是。 謝謝你——給我機會照顧你。 ”孟子宣遲疑了一下。

周筱青明白孟子宣地心意,低下頭。

孟子宣有些慌,怨自已多說了話,一時不知怎麼辦好,納納地站著那裡。

“子宣,你願意娶我嗎?”周筱青抬起頭,目光中有盈盈的淚光。

孟子宣全身一震,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怔怔地看著周筱青。

“子宣,你願意娶我嗎?”周筱青沙啞著聲音。

孟子宣的心一陣狂跳,欣喜的狂跳,剛想說願意,忽然冷靜下來,筱青是不是一時衝動?明顯筱青在痛苦的當口,我孟子宣就是再愛她,又怎能做趁人之危的勾當?

周筱青見孟子宣不回答,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淚自眼角悄然滑落。 看得孟子宣心疼不已,他撲到周筱青席前,握住她的手,“筱青,我願意,嫁給我吧,我愛你。 ”

周筱青忘記了疼痛,撲到孟子宣懷裡,感覺他地胸膛既溫暖又安全。 孟子宣緊緊抱著周筱青,多少個暗戀的夜晚,多少個相思的日子,他終於將她擁在懷中,終於可以讓她成為自己的妻,他激動得流下淚來。

******

經過了兩天的休息,周筱青的身體已完全恢復,雖然心仍是空空的,卻因著與子宣關係的進展而得以充填過去。 明日就要與子宣成親,她心裡有些莫名地滋味,分不清是喜悅還是淡淡的愁,抑或是一種如水的心靜?總之,她感到自已變了,以前那個痴迷伯典的周筱青已經死了,現在的她,平平靜靜淡然隨和,沒有了稜角也少了**。 無論如何,和子宣在一起,她感到心靜感到安全,子宣,也許是最適合自己的人。

“在想什麼?”孟子宣從背後擁住她,輕輕吻了吻她地脖頸。

“沒什麼。 在想明日成親的事。 ”周筱青迴轉身環住孟子宣的腰。

孟子宣以為周筱青對簡單的成親儀式不滿意,道:“筱青,委屈你了。 等我學業完成回到虢國,一定還你一個正式的婚禮。 ”

“不,”周筱青將手指放到子宣地脣上。 “不要,我只要一個最最簡單最最樸素的婚禮,不要那些繁文縟節。 再說,回到虢國,夫人她——”她對夫人還心有餘悸。

“我想母親會高興的。 就是她不高興,也沒辦法了,生米已做成熟飯——”

孟子宣也有調皮的時候。 這是周筱青新近的發現。 又應驗了那句話,幸福總是相似地。 不幸卻各有不同。

“夜深了,睡去吧。 ”周筱青輕輕道。

孟子宣捧起周筱青地臉,長長地深情地吻了一回,才不舍地出門去了。

翌日辰時,周筱青認真地洗漱過,在頭頂挽了個流雲髻,cha了一枝玉步搖。 又在面上塗了一點點胭脂,穿了子宣為她制地硃紅衣裳,打扮好了坐在房中等子宣。 不一會兒子宣進了門,見周筱青清雅嬌柔嫻靜嫵媚地樣子,不覺呆了呆,嘆道:“筱青,我真的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你的美!”

周筱青笑笑,站起來將手放到子宣的手中。 兩人手拉手出了門,慢慢地向靜薔的墳冢方向走去。 選擇那裡成親,一來,是周筱青有話要對前世講,二來,那裡環境清幽為她所喜。 三來,她知道在西周,婚禮和喪禮是同樣嚴肅的事情,不比別地時代,婚禮漸漸被鬧和喜取代。 而子宣,自然是依著她的意思。

國學和靜薔的湖畔都在南效,距離不遠,兩刻鐘不到,兩人已站在湖邊的青草地上了。 周筱青捧了一把土撒到靜薔的冢上,道:“靜薔。 原諒我。 沒有續寫你和伯典的緣份。 我累了,不想等待不想爭取了。 如果我們的相見是一種機緣,對於感情,我們也應該順應機緣,該是你的就是你地。 靜薔,我要和子宣成親了,你來做個見證吧,祝福我們吧!”說完,周筱青面對子宣,看著他的眼睛。

孟子宣輕輕牽過周筱青的手,將自已的五璜玉佩取下放到她的手中。 周筱青從發上摘下玉步搖贈予子宣,兩人看著對方眼睛,剛要說話,一陣馬啼聲自遠而近傳來,旋即看見一人飛身下馬,向兩人奔過來。

“伯典!”周筱青驚呼。

孟子宣這兩日照顧周筱青沒去聽課,此時見是師氏伯典,也很吃驚。

“筱青——”伯典大喊,見她一身新娘裝扮與孟子宣站在一起,手中還拿著彼此的贈物,陡然站住了。 他有些吃驚地站在那裡,他們成親了?是地,一定是的,筱青真的離開他了,她和子宣成親了!伯典點點頭,慢慢向後退去,眼淚卻無聲地流下來。

“伯典——”周筱青全身顫抖,心裡一遍遍喊著伯典的名字,伯典,你何苦來!你快回吧,快回吧!

孟子宣輕輕擁住周筱青,兩人看著伯典,誰都沒有說話。

“不——”伯典突然大吼一聲,飛身躍到周筱青面前,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深深地執著地,“筱青。 你知道,你多麼優秀多麼與眾不同嗎?可是在我心裡,你和靜薔如同一人,我到現在才知,我有多麼在乎你,我無法解釋那種奇特的感覺。 我知道,我已經沒有資格對你說愛,這些話就算是求得靜薔原諒吧,”伯典面對靜薔的墳冢,“薔,我愛你,也愛你的後世,一樣的愛,我卻不是從前的我,原諒我,薔!”伯典撫摸著墳冢上的土,象撫摸靜薔地臉龐一般,輕輕地柔柔的。

伯典地傾訴讓周筱青淚流滿面,原來伯典是愛她的,一直都愛她。 她回想起初相見的一刻,回想起住在別院的每一天,回想起與伯典相處的點滴,她的心再一次放開了情感的閘門,雙手掩面低泣起來。

忽然,周圍想起一陣雜踏的蹄音,十餘騎馬向靜薔的墳冢奔過來,馬上坐著頭戴武冠身著戰袍身背弓箭的武士。 他們威風凜凜地奔到近前,為首一人道:“誰是虎賁公子?”

伯典冷冷地看著他們,“我是。 ”

那人拱手道:“有人報說你殺了一個叫孫父的人,上頭有令,帶你回宮問話。 公子見諒了。 ”說完手一揮,幾個隨從翻身下馬,想把伯典帶走。

“慢!”周筱青急了,大吼一聲,“你們有什麼證據說他殺人?”

“你們弄錯了,師氏不會殺人的。 ”孟子宣道。

“是我殺的!”伯典淡淡地道,“我跟你們走。 ”

周筱青和孟子宣訝然地看著伯典。 伯典沒有看他們,靜靜地跟在他們後面向大道上走。

“人是我殺的!”一個洪鐘般的聲音募地傳來,驚動了所有人。

“虎賁氏?!”

“父親?”

在場的人吃驚不小,虎賁氏失蹤十幾天杳無音信,誰知竟突然現身此處,令所有的人都盯住他怔怔地看。

見虎賁氏走近,武士們齊拱手道:“見過虎賁大人!”

虎賁氏點點頭,還是那個孔武的虎賁氏,只是憔悴蒼老了不少。 此刻,他向兒子伯典看了看,對為首武士道:“人是我殺的,我跟你們走。 ”

“父親——”伯典叫。

虎賁氏一擺手,示意伯典不要講話,“那個人品行低劣為非作歹,我殺了他是為民除害,相信吾王會明查的。 ”說完要和武士們走。

為首武士面lou難色,“虎賁大人,我知道您愛子心切,只是令公子無論如何得帶回去問話,不然,我們不好交待呀。 ”

“你不必說了,走吧。 ”伯典淡然道。

虎賁氏看了看兒子,目光中有一抹父親的驕傲,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安慰道:“我兒,不要擔心,有父親在。 那是惡人的應有下場,司馬大人會主持公正。 ”

伯典注意到父親的蒼老,感受到父親的慈愛,他微笑著,向父親點頭,父子倆對望著,冰開始融化,在死去的靜薔墳前,也許,這是靜薔於冥冥中的安排吧。

看著虎賁父子隨著武士們離去的背影,孟子宣安慰道:“伯典會沒事的。 ”

周筱青點點頭。 她心裡已經明白,自己誤會伯典了,伯典殺了使計害他的孫父。 她頹然地坐到地上,面對靜薔的冢無聲落淚。

孟子宣想伸手扶起她,又縮回手,低下頭,他看了看手中的玉步搖,抬頭望向渺遠而平靜的湖面,沉思片刻,柔聲喚道:“筱青——”

周筱青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孟子宣。

孟子宣蹲在周筱青身旁,疼惜地看著她,輕輕為她試去淚水,嘆了口氣,“筱青,一切都要隨緣。 我知道,你愛的是伯典。 你們彼此相愛。 ”他抬起握著玉釵的手,“這個,就送給我吧。 有事千萬記得來找我,受了委屈更要來。 因為,我會擔心會心疼。 記住,我還是從前的子宣,我還在老地方。 ”說完抹了把淚,向大道上走去。

“子宣——”周筱青喊,淚水模糊了視線。 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將它緊捂在胸口,“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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