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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媒-----第四十七章 親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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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親迎

清涼微風的午後,孟子宣又一次徘徊在君子茶軒大門外,已經六日未見周筱青的他下定決心,今日一定要見到筱青,哪怕是到出了事的南宮府。 隔著大門,孟子宣看到的依然是茶軒裡容忙碌的身影,他決定先到茶軒等等看。

茶軒還是老樣子,竹製的矮隔將茶室襯托得雅緻溫馨,那黑色的憑几和素面的竹蓆十分大氣簡潔,讓人的心變得豁然而寧靜。 孟子宣找了個角落裡的位置坐了,見容在櫃檯處忙碌也不去擾她,倒是容看到了他,笑著為他上了茶來。

孟子宣謝過了,慢慢地啜了一口,眼睛不時向門外掃著,期望看到筱青美麗的身影。

容知他又來等筱青姐了,微微一笑,道:“子宣哥哥今日是來著了,筱青姐說午後要來的。 ”

孟子宣一口茶差點嗆到嗓子裡,忍不住咳了兩聲。

“怎麼了子宣哥哥,是不是茶太燙了?”容關切地問。

“不,不是。 ”孟子宣掩飾著自己的失態,心中為終於能看到筱青而充滿了歡喜。

“子宣哥哥,”容坐到孟子宣身邊,略帶嬌羞地道,“子烈哥哥好嗎?”

“我昨日見過他,他很好。 ”孟子宣答。

容點點頭,“他——問起我了麼?”容因為忙幾日沒去找叔子烈,今日見了孟子宣,忍不住想問一問。

“呃——”孟子宣沉吟著。 他要怎麼說才好,昨日子烈只是問起筱青,根本沒問起他的容妹妹。

容失望地垂下眼睛,緩緩站起身走了開去。

孟子宣嘆了口氣,同情地看著走開地容,皺了皺眉。 忽然不遠處一個清麗的身影晃入他的視線,烏雲般的髮髻。 淺藍羅衫粉藍裳裙,不施粉黛清新雅緻如清蓮一朵。

“子宣!”周筱青一進門就看到子宣。 輕快地向他走過去。

孟子宣站起身來,不知為何面頰竟有些灼熱。

周筱青溫婉一笑,兩人坐下來敘話,卻一時不知如何開始,皆納納地看著各自的憑几。 孟子宣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將周筱青纏住,但一想關乎伯典的家事不好相問。

“其實,是一件很令人傷感的事。 ”周筱青知道子宣在想什麼。 “虎賁氏地妾沒了。 ”

孟子宣理解地點點頭,“筱青,你瘦了。 ”孟子宣看住周筱青。

周筱青摸摸臉頰,微微頜首。

“筱青姐,子宣哥哥!”容笑著端了兩竹碟點心來,放到兩人几上。

“容,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 ”周筱青由衷道。

“是啊,每次我來她都很是忙碌。 ”孟子宣道。 很高興看到容展lou笑顏。

周筱青聽子宣說起“每次來茶軒”,心道定是來等自己的,不由得臉色微紅。 其實自己對子宣地感覺也很好,之前,子宣這種型別的男子就是她理想中的愛人。 然而從聽到伯典的聲音,到穿越之後遇到伯典。 她就痴痴地迷上了他,伯典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使她情思澎湃,情不自禁地陷入。 她相信這就是愛的感覺。 寧缺毋濫的自己守身如玉到二十六歲,不就是在等一份讓她痴迷讓她心跳地愛情嗎!

“筱青——”不知何時叔子烈走進茶軒,看到筱青開心不已。

幾人見子烈來了很是高興,尤其是容,大眼睛立刻煥發異彩,頻頻向叔子烈送去秋波。

叔子烈坐了,深深地看著周筱青。 “你瘦了。 ”

“來。 喝茶!”周筱青轉移話題,在同時喜歡她的兄弟倆面前。 她有些侷促和尷尬。

容見叔子烈進了門來只關注周筱青,連看都未看自己一眼,心內酸酸的,默默地走去忙了。

“我已經知道了。 哎,生老病死乃生命常態。 ”叔子烈只道虎賁氏愛妾病死,感嘆了一聲,話題一轉,“只是——虎賁大人失蹤一事太令人難以置信。 ”

孟子宣聞聽伯典的父親失蹤,亦皺起眉頭仔細傾聽。

“宮裡都怎麼說?”周筱青問。

“宮裡都道他因愛妾病故傷懷出走,皆在關注此事。 太宰已派了武士去尋。 ”虎賁氏對叔子烈有知遇之恩,在宮裡很是照顧他,誰想到卻失蹤了。 叔子烈悶悶地喝了口茶。

“筱青,代我問候師氏!”子宣道,才知道為何這些天師氏一直沒去國學。

當下幾人又再聊了一會兒。 容在忙碌中不時把目光投向子烈,見幾人都在喝茶,到子烈身旁道:“子烈哥哥,你來下嗎?”

“好。 ”子烈爽快地答應了,放下茶杯跟著容到了院子裡。

“說,為啥不理人了。 ”容嘟起嘴巴,把後背對著叔子烈。

叔子烈騷騷頭,一副無辜的樣子,“誰不理你了?”

“還有誰,當然是你。 從你進來就沒和我說過話,更沒看我一眼。 ”

叔子烈想想也是,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別生氣啦!”說完向容拱手鞠躬。

這回容樂了,“子烈哥哥,我這幾日心裡悶,哪天你能陪我去幹姐姐的墳上看看嗎?我都好想她。 ”

叔子烈沉吟,“好吧。 ”

******

南宮府廳堂。

梅母見夫人皺眉不語,几上的茶都放冷了,心知是為大人失蹤地事情煩惱,湊過來道:“夫人,早上宮裡來人怎麼說?”

夫人無奈地搖搖頭,“還能怎麼說。 沒找到。 ”

“真是奇怪了,怎麼一個大活人說消失就消失了!”梅母自語。

“我瞭解大人,宮裡的事那麼多,他不會放手不管。 只是不知何時回來,眼看兒子就要成親了,哎!”夫人嘆氣,眼尾地皺紋更深了。

正說著。 門外跑來一家臣,稟道:“夫人。 大管家自虢國回來了。 ”話音未落,大管家走進來向夫人施禮。

“採禮可送到了?”夫人問。

大管家回道:“回夫人,送到了,婚事已定。 虢國司空大人說,馬上為仲姜小姐行笄禮,等候吉日親迎。 ”

“好。 你也受累了,快去歇息吧。 ”夫人溫和地道。

待大管家退下。 夫人重重地嘆了口氣。

“夫人,公子娶親是大好事,夫人怎地嘆氣?”梅母問。

“大人又不在,該如何是好。 ”平日府裡大事皆由虎賁氏一人定度,如今虎賁氏下落不明,夫人一時慌了手腳。

“夫人何必煩惱,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

“可那靜薔剛走了七日。 ”

“一個妾死了沒什麼講究的,何況夫人得為公子著想。 早日為公子成了親。 公子就不會只想著死去的靜薔了。 再有,現府中禍事太多,正好借娶親沖沖喜。 ”

夫人聽了梅母的話,微微點頭,“你說得也在理。 ”又一想,若一味等大人回來。 虢國司空大人一定要挑禮,沒準一樁親事就泡湯了。 當下對梅母道:“走,我倆這就去找巫人卜個親迎地吉日。 ”

******

申時剛過,周筱青從茶軒回到別院。 一進門,伯典沉沉的簫音已入耳畔,知他又在思念靜薔了。 果然,繞過影壁,看見伯典站在槐樹下,面對著靜薔墳冢的方向吹簫。 身後地槐樹蓊蓊鬱鬱,葉子隨風婆娑。 彷彿與伯典曳動的裳擺遙相起舞。

見周筱青遠遠地看著他。 伯典止了簫音,也遠遠地看著周筱青。 靜薔地遺願和周筱青的表白。 使彼此之間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是親近,是距離,是羞澀,是尷尬,總之不再象從前一樣從從容容簡簡單單,彷彿隔著一層紗,掩飾著兩人心靈的驛動。

“公子——”一妾奴走來向伯典施禮,“夫人請公子過府去,有事要和公子商量。 ”

“知道了。 ”伯典淡淡地道。

妾奴躬身退下。

伯典再看了眼周筱青,向通門走去。

周筱青立在那裡,直到伯典清奇偉岸的背影完全消失才收回目光,緩緩走到樹下,背kao著樹幹冥想。 本來,自己已做了為妾地打算,如今,靜薔走了,留下遺願成全自己和伯典,作為靜薔地後世,伯典娶自己為妻也算是對靜薔地一種安慰,她和伯典地情也算圓滿了。 而自己呢,也算是真正得到了伯典,不枉對他的一場痴愛。

只是不知伯典——哎,周筱青嘆了口氣,抬頭望向碧透的天空,真希望伯典的傷能象天上的流雲一樣飄過,深情地挽起自己的手,結束自己的剩女生涯。 倘能帶著伯典穿越回現代就好了,王娜那丫頭一定羨慕死了。

******

伯典離了別院徑直來到南宮府廳堂,見夫人一人坐在席上,上前向母親施了禮。

“我地兒,快坐下。 ”虎賁夫人慈祥地招呼。

伯典依言坐在夫人左側的幾前。

夫人見伯典憂鬱落寞的樣子,越發覺得應該早日給他娶妻,不然鬱郁成病可不得了。 當下清了清嗓子,溫和地道:“我的兒。 今日為母要告訴你一件大事。 ”

大事?難道是父親回來了?因為靜薔的死,他對父親耿耿於懷,但有些事因為所在的立場不同,分不清孰是孰非,所有地事都是因他而起,他提不起對父親的恨,只能恨自己,恨自己沒能保護好靜薔,恨自已沒能和父親好好地談一談,也許——,其實很多事沒有也許。

“我的兒,”夫人見兒子不言語,只道他內心苦悶,以更為溫和慈愛的聲音道:“你要成親了!”

夫人一句話象驚雷一樣打在伯典的身上,成親?!他睜大眼睛看著母親,以為自己聽錯了。

見兒子驚愕,夫人微笑道:“我兒快娶妻啦!一切都準備好了,明日一早你就出發去親迎。 ”

伯典怔怔地聽完夫人的話,猛地站起身吼道:“成什麼親?和誰成親?”

夫人見狀連忙站起來拉住兒子的手,“我的兒,你已經二十五歲,自然到了成立家室的年齡。 這樁親事是你父親早為你選好的,對方可是虢國卿士司空崔地女兒,家世好又美麗——”

“母親,為何我地婚姻大事才讓我知道?”不等夫人說完,伯典憤然道,他有種被愚弄的感覺。

夫人面上現出一絲尷尬和為難,只道:“這兒女地親事按禮本該由父母作主。 你放心,你父親為你選的女子絕對是一個百裡挑一的人物,明日親迎你就知道了。 ”

伯典向來痛恨父母作主婚姻這套俗禮,血往上衝,心中憤怒的巨浪在翻滾,他強自鎮定了下,向夫人道:“兒不想成親,請母親退了這門親。 ”

夫人一驚,“那怎麼行?馬上就要親迎了,怎能退了呢!”

伯典又氣又急來回踱步,忽然向夫人跪下去,“兒一心向樂不好凡俗,成親之事恕難從命!”說完向門外奔去。

“兒——我的兒——”夫人喚著撲到門口,哪裡還有兒子的影子?把夫人急得團團轉,心道,這可怎麼辦,兒若不去親迎,豈不辱了我虎賁家的聲譽,對不起那待嫁的女兒不說,虢國司空崔一定氣翻了!哎,這可如何是好,偏偏大人又不在——

“夫人——”梅母骨碌著眼珠走進門來。

夫人一看到梅母,象看到救命草一樣上前拉住她的手,“這該如何是好啊梅母!”

“夫人別急,我都聽到了。 ”梅母拉夫人坐下,“梅母有個辦法,”她拿眼睛向門外看了看,詭祕地貼在夫人耳朵上說了一陣,聽得夫人又是皺眉又是搖頭,“這,這不太好吧!”

“嗨,有什麼不好呢,何況事已至此,不這樣也沒別的辦法!夫人,公子他如今只是念著那死去的靜薔,只要那新婦進了門,假以時日,公子自然會收了心好好過日子的。 ”

夫人又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想來也只有如此了。 ”

周筱青kao著樹幹歪著腦袋想著心事,見伯典還沒回來,便向自己的客房去了。 忽聽身後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伯典冷著臉大步走來。

“伯典——”周筱青迎上去。

伯典停下腳步看著周筱青,雖面色蒼白眼光卻很深很柔。

“怎麼了伯典?夫人找你什麼事?”周筱青有點不安。

伯典不答,凝視周筱青良久才道:“沒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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