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面對顏良
十招之後,馮信發現管亥的刀法又從頭來過,心中不禁一喜,看來管亥由於年齡的緣故,初涉刀法,現在所會的不過十招,而且不知如何變通。
說起來,這個時代武將大多使用自己已經掌握的武技,能知道一些變通的武者少之又少。招式使老,便成了對體力精力以及觀察能力的比拼了。
對面的管亥同樣如此。
“喂,你怎麼躲來躲去,那還比什麼!”看到馮信躲躲閃閃避開自己才掌握不久的十刀,就這麼輕易得被馮信躲了過去,管亥心中氣急。
“好好好,我不躲了!”馮信笑著說道,明白了對方的套路,馮信心中信心大增,趁著對方長刀遞來之時,迅速將短棍隔在刀刃之上,自己朝著刀背的方向躍去。
管亥想將刀抽回,朝著馮信落腳的地方劈去,然而由於招式使出,用力過大,被格擋之後,管亥更是想要使出全部的力氣將馮信的短棍擊飛。
不料馮信卻突然抽回短棍,管亥一時站立不穩,朝前撲去。
馮信逆著管亥的方向就是一個掃堂腿,管亥直接朝著臺下撲了下去。
這場比試,馮信勝!
管亥灰頭灰臉爬了起來,目光直視馮信,很明顯露出兩個字,“不服!”
“你耍詐!”管亥朝著臺上的馮信吼道。
“嘿嘿嘿!”馮信哈哈大笑了起來,“明明是你自己學藝不精,被我抓住時機,要是真在戰場上,你如今就只剩一具屍體了!”
管亥知道馮信說得是真的,但同是少年,自然心有有一股好勝之心,“你等著,我肯定會打敗你的!”
“好!等我贏得最後的比賽,再陪你打上幾場!”馮信自然樂得有人切磋,更何況還是管亥這種在後世都有一定名氣的武將。
此刻不能否認,馮信對管亥動了一點懷心思,恐怕不管是誰,在知道管亥的潛力之後,都想將這樣的武將收入帳下。
管亥點了點頭,他找了一個空地,慢慢開始回想與馮信戰鬥的那一幕。越是回憶,他對馮信就越是好奇,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少年,沒有一定的武技,居然能夠輕易引導自己露出破綻,而且是分毫不差得抓住這樣的機會。
就算管亥心高氣傲,此刻對馮信這種眼光與本事,心中也生起一絲服氣。
臺上的戰鬥在繼續。
馮信的第三場比試對手,就是袁紹身邊的那位壯年男子。看到兩人站在臺上,這群士子中也傳來了議論的聲音。
他們根本看不出來馮信在戰鬥中使用的技巧,以為馮信全靠了運氣取勝。
便是曹操也嬉笑得看向袁紹,“本初,你身後的那人是誰,看起來像是一員猛將的樣子!”
袁紹聽了露出一絲驕傲的神色,連看著馮信的目光也溫柔了幾分,“孟德,不是我吹,今日在場的這些人,絕對沒有一個能夠比得過我的這位家將!”
“這麼厲害?”曹操身邊一個公子露出一絲懷疑的神色。
“那時當然!”袁紹得意得點點頭,朝臺上喊去,“顏良,給我廢了馮信!”
他對馮信的恨意,已經深入骨髓,長這麼大,他就只在馮信的面前吃過虧,還一連兩次,加上自己又因此被叔父狠狠責罵,這個場子怎樣都要找回來。
“顏良!”聽到這個名字,馮信暗暗將面前的這人與歷史上那個憋屈的武將的身影重合,顏良文丑,幾乎算得上袁紹手下最為精良的兩個武將,但也死得過於憋屈。
“是!”一股強大的氣場從顏良的體內散發出來,將馮信籠罩其中。
同樣使用的是長刀,但馮信知道,顏良絕對不可與管亥同日而語。雖說歷史上兩人沒有交過手,並不知道孰強孰弱,但如今顏良正當壯年,武技雖然不一定在巔峰的狀態,但起碼已經大成,而管亥還只是一個初學武技沒有多久的少年。
馮信的目光緊緊盯著顏良的一舉一動,這時一場略有疏忽就會敗北的比賽。更何況,有袁紹的交代,就算刀刃已經用厚實的布頭包起,但若是被擊打在身上,憑藉顏良極大的力氣,也足夠馮信喝一壺的。
倒是場下的曹操,一臉好奇得看著袁紹,他不知道馮信與袁紹怎麼會有了過節,開口說道,“本初,他得罪你了?”
說著,曹操指了指臺上的馮信。
袁紹心中說道,豈止是得罪,他可把握害慘了。但這些話,袁紹可不能更馮信明說,否者自己面子就落不下來。
開玩笑,一個四世三公的世家子弟,未來的繼承人之一,居然對付不了一個平民出身的百夫長,這話要說出去,他袁大少爺的臉可沒地方擱了。
看到袁紹不說話,曹操也閉上了嘴巴,餘光撇到了袁術,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個將這個賤婢所生的兒子羞辱成這樣,他可是對馮信有著一絲期待。
當然,馮信的死活他並不關心,只要馮信能繼續羞辱他這個根本不承認的哥哥就行了。比如,在臺上將顏良擊敗。
臺上的馮信頭上開始冒汗,顏良給他的壓力是可想而知的。但就算如此,馮信也不可能認輸。就算被打敗,他也不會認輸,就算面前是絕世的武將,馮信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了!
更何況,歷史上還缺少以少勝多,以弱勝強的奇蹟嗎?
拼了!
馮信決定,利用這樣一場戰鬥,來衡量自己如今的實力,在三國的這些武將之中,到底處於一個怎樣的水平。
一道身影,迅猛得朝顏良撲去。
顏良一愣,他沒有想到馮信居然敢主動出擊。
“有意識!”看到馮信的速度,顏良笑了笑,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得招式都是虛幻,顏良相信,這樣一個少年,力氣再大,也不可能與自己相提並論。
一刀朝著馮信掃去,夾帶著一股勁風,距離長刀數十公分的馮信,已經感覺到了這長刀中所蘊含的力量,絕對不是現在的他可以硬接的。
沒有別的辦法,馮信只好用力在地上一蹬,迅速朝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