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林中激鬥
秀兒此刻皺著眉頭,身上的衣服也被樹林中的樹枝刮破了幾道。
看著秀兒的前進放心,馮信心中略微笑了起來,真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子,她一直保持著距離樹林邊緣大約五米的距離。
這樣在馮信率領人馬前來的時候,她便能看到馮信的人馬。
馮信趕忙朝她奔去。
但顯然這幾個黑衣人,在馮信身前十來米的距離,比馮信快了幾步。
就是這麼幾步的距離,讓馮信目眥欲裂。
“嘿嘿,給我上!”被稱為老大的那個人喊了一聲,幾人朝著秀兒掠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身後在樹枝間閃轉騰挪的馮信。
這一聲音,顯然也驚嚇到了秀兒,秀兒回頭看到五個黑衣男子朝他撲來,面露驚恐之色。這時,她又看到在五個黑衣男子後面飛速朝自己狂奔的馮信。
秀兒臉上的神色又平靜下來,目光之中露著堅定的神色,只要有馮信在,任何的危險她都無懼,就算是死,只要能死在信郎身邊,她也感到滿足。
不過,她還是注意到了馮信對著她舉起了手掌,指向她後方的方向。
沒有任何猶豫,秀兒轉身朝著自己的後方奔去。
“嗯?”五個黑衣男子同樣改變了自己的軌跡,朝著秀兒追來。
沒多久,他們便出現在秀兒身邊,一隻手掌,朝著秀兒抓去。
“你敢!”馮信怒吼一聲,用力在樹枝間一個跳躍,抽出手中的刀刃,朝著這隻手掌砍去。
這黑衣人急忙伸回手掌,回頭暴怒得同樣抽出砍刀。
他們沒有想到,居然在他們的背後還有一個人跟了那麼久。
刀刃相交,馮信藉著下衝的勢頭,將那人刀刃劈開,一腳將其踹翻在地上,又是一腳用力踩在那人身上,直接將那人踹昏了過去。
“信郎!”秀兒驚喜得撲入馮信的懷中,若非馮信來得及時,恐怕此刻她已經遭到不測。任憑平日裡她心中如何堅韌,此刻依舊淚水淋溼了馮信的胸膛。
“秀兒乖!”馮信心中同樣欣喜,這個世界他最在乎的人,安全地躺在他的懷中,這一刻他的一切奮鬥,如同都再次有了意義。
剩下的四個黑衣男子,完全不解風情,冷哼一聲。
“你就是馮信?”
馮信安慰下懷中的秀兒,讓秀兒站在自己的身後,回頭冷冽得目光看向這四個黑衣男子,只要威脅到秀兒的存在,他必須要讓這些人付出血的代價。
“不錯!”
馮信點了點頭,“沒想到袁家居然養了這麼多人,也不知道他袁家是何居心!”
後世閱讀三國之時,馮信就發現了,不論是袁紹袁術,都沒有為天下再次回到漢朝的統治,哪怕使出一分的力氣。
別人也就算了,可袁家當時可是家世赫赫,一門四世三公,居然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以報答漢王朝對他們袁家的恩德。
恐怕袁家的不臣之心,早已存在。這也正常,越是高階的統治者,越是能感覺到時代洪流的到來,更何況東漢政權本就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政權,在外戚士族與宦官的輪流掌權中匍匐前進。
如今的天下,亂象已經顯現,被蒙在其中的,只不過是坐在洛陽城北宮之中的那位;甚至那位對這世道已經有所瞭解,但那又能怎樣。
這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想要整治朝綱,但此時對於官員的買賣,早已經將天下的官場搞得混亂不堪,就算是貴為天子,也沒有這樣的能力改變。
“呵呵,馮信,得罪了袁家的人,歷來就沒有好下場!”這黑衣男子冷冷笑道,“看到你在這,恐怕進攻章臺宮的那些人,已經凶多吉少了吧!”
“不錯!”馮信再次點點頭,“很快,你也會遇到和他們一樣的下場了!”
這人的目光微微眯了起來,抽出身上的佩劍。
“上!”
剩下四個黑衣男子,握著佩劍,朝著馮信圍了過來。
馮信目光之中透著嚴峻,他已經預感到了,這會是他來到這個年代幾個月的時間內,遇到的最為艱難的一戰。
對於劍法,馮信並不擅長。前世劍早已成為了裝飾品,而最常用的冷兵器,早已被匕首所代替。
在這一世,他也沒有機會學習到任何的劍法之術。
不過,這裡可是森林,若是在外面的平地之中,馮信恐怕沒有必勝的把握,但在樹林之中,馮信的身法可以得到最大的發揮,而這一根根樹枝,就成為他最好的屏障與武器。
放下手中的佩劍,馮信舉起了他最為熟悉的匕首。此刻,馮信如同與匕首融為一體一般,配合著馮信嘴角的冷笑,一股凌冽的氣勢從馮信的身體散發開來。
黑衣頭領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知道若是不能擊敗馮信,他們恐怕就會被馮信所殺。
也許,還有一種辦法。
黑衣老大跟著背後三個小弟說著什麼。
三個黑衣男子停吧,朝著馮信撲來。
而那黑衣老大,卻露出冷冷一笑,消失在了馮信眼前。
忙於對付三個黑衣男子,馮信無暇他顧。藉著樹枝,馮信翻轉身子,在樹幹之間靈活跳動。瞬間來到一個黑衣人的身後,馮信不打算留下活口,他已經抓住了不少今天來襲擊章臺宮的黑衣人,這幾個人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更何況,這些人還威脅到了秀兒。在馮信的心中,他們已經是死人了。
匕首以一個最為詭異的角度,沿著那人的腦後插入脖頸,馮信稍微翻轉匕首,一道血注,就從那人脖頸噴出。
用同樣的手法,馮信順利解決了三人。
而這時,一道尖叫聲,從身後的秀兒處傳來。
馮信急忙回頭一看,那個黑衣老大,此刻已經精悄悄靠近秀兒。
他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要拿著秀兒當人質,才能夠保住他自己一命。
眼看被馮信發現,再想無聲無息抓住秀兒已經不可能,心中一狠,便一劍朝著秀兒刺去。
馮信目眥欲裂,他不顧一切飛身撲向秀兒,如同當日在雁門郡一樣,將手中的匕首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