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秀兒遇險
馮信止住手下即將行動計程車兵。
田廣從馬上滾了下來,跪在馮信面前。
“怎麼回事?”馮信冷冷問道。
“大人,有五個黑衣人突襲了月章宮!”田廣顫顫巍巍說道,他心中知道月章宮中住的是誰。
“什麼!”馮信立刻來到田廣面前,拉起田廣,“秀兒有沒有事?”
“大人,我們抵擋不住,那五人衝了進去,孟達隊長囑咐我快馬加鞭趕來稟報大人,此刻吳成與李才二人護著夫人撤退了!”孟達心中無盡得懊惱,自己這邊同樣是五個人,甚至還是馮信麾下最為精銳計程車兵,盡然同樣面對對面五個人被擊敗了。
這對他而言是恥辱,他本應戰死,但主母的生命比他的生命重要太多太多。
“戰馬給我,這裡交給喬致,你再帶上二十個士兵,給我沿途搜!”說罷,馮信跳上戰馬,朝著月章宮的放心急馳而去。
“田廣,你說這要怎麼辦?”喬致一時愣住,他可沒有處理過這樣的大場面。
“哼!”田廣心中急切得想要找到主母,哪裡有時間與喬致廢話,“你處理不好就自己向大人彙報吧!”
說罷,田廣帶上二十個士兵,朝著月章宮的方向全力跑去。
一個多月的練習,馮信對於騎馬已經十分熟練,當下拿出最快的速度趕往月章宮。
“袁紹,你等著,若是秀兒傷到一絲毫毛,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秀兒在李才與吳成的前頭狂奔,但女人畢竟腳慢,五個黑衣人與秀兒的距離,越來越近。
李才與吳成回頭看了一眼,兩人目光之中同時露出一道決然。
“主母快走!”說罷,兩人轉過身來,他們要以他們的身軀,儘量阻擋這五名黑衣人。
“大人在麋鹿園,主母快往那裡去!”
秀兒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握緊雙拳,她知道他們轉身所代表的意義,咬緊牙關,找到麋鹿園的方向,急急朝那裡趕去。
她心裡很清楚,她如今是馮信最大的軟肋,她絕對不能在這裡被抓住,否者將會給馮信帶來致命的打擊。
沒錯,就算咬舌自盡,她也不會讓自己淪落敵手。
眼看五個黑衣人來到面前,李才與吳成撲了上去,糾纏住五個黑衣人。幸好他們平時訓練有素,此刻又是兩人同時在場,倒是勉強能夠拖住一會。
沒多久兩人的身前就已經出現了幾道血痕,五個黑衣人嘿嘿冷笑,他們今天去月章宮並沒有抱什麼希望,真正的主力去了章臺宮,沒想到這女子居然真的就藏在月章宮之中。
只要抓住這個女子,將會得到無數的金銀財寶,想到此處,黑衣人雙眼放光,彷彿看到了成堆的金銀就擺在面前。
不到片刻的時間,馮信就趕到了月章宮,地上躺著兩個人,馮信看去,乃是孟達與鄭林兩人,胸口與腹部的傷口還在汩汩往外冒著鮮血。
馮信下馬來到兩人面前,緊緊握住雙拳。
突然有劇烈的喘息聲從孟達的身上傳來,馮信迅速來到他的身邊。孟達睜開了雙眼,抬起手臂顫巍巍得握著馮信的胳膊,喉頭抖動,想說出話來。
過了半響,孟達突然皺起眉頭,鬆開握著馮信的雙手略微鬆開,伸出食指,指向一個方向。
之後,孟達的手臂又徹底沉了下去,抖動的喉頭也停了下來。
馮信咬緊嘴脣,默默幫孟達閉上眼睛。
血的債務,唯有以血來償還。前一世,馮信就是如此做得;這輩子,馮信也必然奉行這樣的原則。
經不住多想,馮信跳上馬背,朝著孟達所指的方向疾馳而去。
沒跑幾步,馮信就看到地上又躺著兩人。
馮信心中一沉,上前一看,果然是李才與吳成,而秀兒已經不知所蹤。
想到了最壞的打算,馮信難以相信,再次沿著這條道策馬狂奔。然而半天的時間過去,連秀兒的影子都沒有看到,那五個黑衣人也同樣沒有見著。
馮信心中的暴虐已經達到極致,上天難道一定就要把自己的愛人奪走嗎?前一世是這樣,這一世也是這樣。
那自己重生的意義又在哪裡?別說征戰天下,征戰天下若是連自己的愛人都保不住,又有什麼意義。就算贏得了天下,但是又有誰能夠撫慰馮信已然再次受創的心靈。
此刻,馮信方才明白,秀兒在他的心中,到底是怎樣的地位。對於前世的妻子,他時常懷念,但這一世,秀兒才是他最珍愛的東西。
皺著眉頭,馮信策馬回到章臺宮,這裡一樣到處濺滿了鮮血,在付出了幾個士兵受傷的情況下,未死的十多個黑衣人,已經徹底被控制住了。
然而此刻,馮信的面容卻如同死灰一般難看。
“把這幾個人關起來,嚴刑拷問!”
任憑是誰,都能夠感受到馮信聲音中的憤怒。
馮信決定,一定要拷問出背後所有的指使者,他會拿出前世特別作戰小組最佳隊員的實力,親自出手將這些人暗殺。
當然,若是還有其他證據,他不拒絕讓這些人先在政治上付出代價。
喬致跪在馮信面前不敢做聲,田廣此刻還沒回來,從陳平那裡,他得知這些黑衣人不僅僅襲擊了章臺宮,還有五個黑衣人襲擊了月章宮。
他知道,月章宮內住著一位很重要的人,看來馮信的憤怒,恐怕和月章宮中的那位有關。
“田廣還沒回來?”馮信聲音顯得很平靜。
“還沒有!”喬致低聲回答到。
“對今天這些黑衣人不用客氣,一定要讓他們招了!”馮信的冰冷聲音,幾乎就宣判了這些人的死刑。
想要折磨人的手法,馮信教了他們不少。
“是!”說罷,喬致趕緊退了下去。
在馮信面前的氛圍太過於詭異,他很怕勾起馮信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就在喬致退出後不久,田廣帶人回來。
“怎麼樣!”馮信站起身子,“追到人了嗎?”
田廣低著腦袋搖搖頭,他如今無限自責,“大人,我今天離開的時候,吩咐他們將夫人朝著麋鹿園帶去,沒想到黑衣人還是追上了他們!”
“麋鹿園?”馮信皺著眉頭問道。
“嗯,大人!”孟達解釋道,“就是今天早上大人巡守的地方!”
“跟我走!”馮信想起早上吳成躺著的地方,正好就是去麋鹿園的方向,“去麋鹿園!”
只要有一絲希望,馮信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