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馮信語塞
馮信從袖口中掏出匕首,放到小宦官的手上,“你去將這個匕首交給公主,若是公主還不想見信,那信便就此離開,絕對不會讓爾等為難!”
這個匕首,便是當日馮信教公主匕首的時候,公主送給馮信的,精鋼所鑄,這些年馮信一直將這個匕首帶在身邊,只不過這些年馮信已經不比往常,這匕首除了偶爾用過一兩次外,便沒有了用途。
若是公主見到這把匕首,依舊無動於衷,那馮信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若是闖宮,就是找死,張讓等人也絕對保不住自己。
而馮信,只能等到日後再想辦法,將公主救出。
等待總是很煎熬,來到東漢這麼多年,馮信第一次遭遇這種折磨,南宮羽守在門口,他不相信,公主這些年吃了這麼多苦,能夠輕易就原諒這個馮信。
沒多久時間,小宦官走了出來,手上的匕首已經不見,小宦官走到馮信的面前。
“公主說了,既然你都帶這東西來了,她就把當年送你的匕首收回,她願意給你一次見面的機會!”
馮信聽罷心中一喜,“不知公主決定在哪裡見面!”
這小宦官還沒有說話,裡面便有一個男子走了出來,牽出一匹高頭大馬,騎上馬朝前奔去。
馮信一眼便認出這是公主,當年公主在上林苑與馮信比試武藝的時候,便是這般裝扮。
“快,把馬牽來!”
田廣迅速牽來一匹馬,馮信躍馬而上,朝著公主追了上去。
南宮羽咬了咬嘴脣,最終還是無奈嘆了一口氣,徑直朝著宮內走了進去。公主畢竟是公主,兩人相處多年,這個男人在公主心中的影子,根本無法磨滅。
出了西門,公主朝著上林苑的方向奔去,那個地方,對於公主來說,有太多不可磨滅的記憶,她的一部分青春年華,便是在上林苑,在馮信的身邊度過,一切恍如昨日,只是昔日的心上人,已經娶了別人。
到了上林苑,公主並沒有進入其中,而是沿著旁邊的一條路繞開,繼續朝前奔去。
馮信只好繼續在後面追著,直到公主在前面停了下來。
馮信來到公主身邊。
“公主,多年不見!”說起這話,馮信心中有些尷尬,還有些心痛。這張臉,這些年,憔悴了不少,少了少女的一分青澀,臉上也消瘦了幾分。
公主沒有答話,跳下馬來,從袖口中掏出匕首,正是她當年送給馮信的那把。公主拔出匕首,朝著馮信攻來。
“你贏了我手中的匕首再說!”
馮信無法,只好躲過。
原本馮信以為,這些年來,公主的武技應該有所下降,畢竟多年來自己沒有陪著公主練習,沒想到公主的武技反而略有上升。
匕首的速度,比原來快了不知道多少,馮信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匕首擦著馮信的肩膀飛過,差點在馮信的肩膀之上,刺出一個小洞。
幸好公主及時改變了匕首的方向,加上馮信及時後退,這才沒有受傷。
馮信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剛剛是自己太過於大意,他堅定了一件事,更加堅定了自己今天的決定。
“玥兒,小心了!”馮信笑了起來,虛幻一招,來到公主面前。
此刻輪到公主小心,她很怕手中這把尖利的匕首,真的將馮信刺傷,反而畏首畏腳。
馮信心中暗笑,幾招之後,便一把抓住公主的右手,將公主拉入自己的懷中。
“你快放手!”匕首調到地上,公主掙扎起來,只不過公主的力氣,如何能與馮信相比。
無奈之下,公主一把扯開馮信的衣服,用力咬了一口。
馮信忍著疼,愣是一聲不吭。
“為什麼不喊!”公主鬆開嘴,看著馮信肩膀上清晰的吻痕。
“我欠你的!”馮信盯著公主慢悠悠說道,身手撫摸公主的髮絲,一把將公主頭上的髮髻拔下,滿頭的秀髮便如同瀑布般傾洩而下。
“哼!”公主冷哼一聲,將頭別開,似乎一點都沒有領情的樣子。
“玥兒,原諒我!”馮信低頭在公主耳邊說道。
“不要!”聽到馮信的話,公主再次在馮信的懷中掙扎起來。
馮信看著公主的臉盤,低下自己的頭顱,一口含住公主殷虹的嘴脣。
公主反抗無果之後,只得任由馮信施為。
這時田廣等人也趕了過來,看到馮信與公主吻了起來,立刻制住身下的馬匹,“退後,全部退後!”
一片草地之上,兩人吻了良久,馮信方才鬆開嘴脣,此刻公主眼睛已經有了一絲迷離之意,看到馮信之後,又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還回來找我幹什麼!”公主臉上再次恢復古井不波的態度,冷冷得看著馮信。
聽得出來,公主還是有諸多的怨念。
“我這次回來,是帶你走的!”馮信只好這麼說道,他必須帶這公主回去,若是公主受到了什麼傷害,他心中會是更加的歉疚。
“你帶我走?”聽了馮信這話,公主不禁冷笑起來,“你憑什麼帶我走,你已經娶了秀兒,怎麼能夠再娶我?難不成,你想要我成為你的妾侍不成?”
是啊,我貴為公主,憑什麼做你馮信的妾侍。
馮信一時語塞,他原本想得是,既然天下很快就要改天換地,劉玥這公主的身份很快也要沒了,到時候便能夠納了公主為妾。
只不過,劉玥就算不是公主了,也拼什麼成為你馮信的妾侍,而不是正妻,就應為我喜歡你這個人,便要委身做妾嗎?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妻與妾的區別,說到底,一個家中,除了丈夫之外,只有妻子一人,也算是一個家的主人。
劉協的母親能被何後輕易殺死,並且何後沒有受到什麼責罰,最大的原因,便是因為她是皇后,本來就是北宮的主人。
就算她與秀兒相處日久,知道秀兒的脾氣,不會太為難她。但是日後的事情,誰又能保證,在宮中久了,她什麼事情沒有聽過。
況且,就算她甘心為妾,但她日後的孩子呢?
子以母貴,難不成日後她的孩子,也要低人一頭嗎?
看到馮信愣住的樣子,劉玥明顯失望。
“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說罷,劉玥騎上馬匹,朝著洛陽的方向,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