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踏入房門後,屋內突然變的明亮起來,而這時小莫也看清了軟榻上的那個男人,看上去和月凜有幾分相似,但五官卻比月凜的精緻,面板很白,具體點說應該是蒼白,加上那一頭散落在軟榻上凌亂的黑髮,微閉著的雙眼,讓人覺得他是臥病在床。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和希洛的鬥法結束了?以往不是要三天才能結束麼。”軟榻上的男人輕抬雙眼看了一眼小莫身旁的月凜。
“因為臨時有事所以...”
“是因為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嗎?”月凜還未說完男人便打斷他的話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只是你不是剛和那希洛分開嗎?何必再來問我。”
“你也知道的赤炎神君這人一向都行蹤飄忽不定,我想這三界之內現在知道他在身在何處的就只有你了。”
“我?何以見得因為那件事我和他已經兩百年沒見過面了,我又怎會知道他的行蹤,倒是你了每三年便會和他鬥法卻會連他在那都不知道?”
這男人是怎麼回事?怎麼說個話一直都是副死人臉,冷冰冰的。
“澈,別這樣,如若你不願告訴我就罷了,只是這事對小莫來說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幫幫她。”
“哼,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弒神修羅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婦人之仁了,上次趁我不在你私自放走南亦軒那小子的帳我還沒跟你算,你現在又為了這個剛認識的人類女子來求我?”聽完這個叫澈的男人的話,小莫想起上次在神野荒原遇到亦軒的情景,難道亦軒是被他所傷的?
只見那叫澈的男人繼續說道:“你可不要忘了,父王當初是怎麼死的,就是因為他的一時婦人之仁。”
“夠了,你不願意幫我就算了,幹嘛還要阻止月凜幫我。”小莫衝著那個叫澈的男人吼道,什麼人嘛自己不願意幫她就算了,還不讓別人幫她。真沒見過這樣冷血的人。
“這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不用你這個外人來插嘴。”那個男人仍然躺在軟榻上微閉著眼睛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們是兄弟?難怪長的那麼像呢,可這兩人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月凜我們走。”說完小莫便拉著一旁的月凜往門外走去。“不幫就不幫,我就不信沒他幫忙我還找不著希洛了。”
站在門口她想了一會然後對月凜說:”月凜,以後你就不要叫什麼弒神修羅了,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名字怎麼配的上你?還是留給你那位兄弟吧,襯他很合適。”最後她還不忘加了句小品《賣柺》裡的經典臺詞:“我就納悶了,同樣是生活在一起的兩兄弟,做人的差別雜就這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