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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雄風-----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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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秦儀當真是又氣又恨,做夢也沒想到這兩個傢伙如此狡猾。

本以為世均洋身受重傷,必定逃不了多遠,他只需一路順著血跡追隨,以自己的輕功很輕易就能追到他們。

可惜他畢竟不是叢林追蹤的行家,一路沿著血跡追蹤,末了才發現竟是隻被捅了一刀的野山羊在前面狂奔,尾巴上還拴著一把小刀,一跑起來就會不停刺擊臀部,使它無法停歇,結果將秦儀越引越遠。

他被迫無奈,只能再返回出發點,重新尋找痕跡,到也被他發現了一些,卻是指向一條河流。兩個人的蹤跡在此消失,害得他再想尋找卻也困難。

只是秦儀雖然不擅追蹤又兼已經被甩掉,卻還是有自己的辦法去找到對方……

“我說八尺,你那個感覺到底對不對啊?沒道理老東西追了這麼久還能跟上我們的啊?”世均洋憤怒道。

他這刻已經知道了秦儀的來龍去脈,對秦儀這個人的存在也趕到詫異不已,想不通造物弄人,怎麼製造出這麼一個老妖出來。他這段時間被秦儀追得那叫一個悽慘,可以說這輩子做人都從未有過。自己身上本就已經重傷,結果被他追得卻連治都沒機會治,如今耽誤多日,好些地方傷口已經化膿,再不及時治理,不用老妖出手,他就自己累死了。只是他也是個狠角色,如此情況下,他竟依然能咬著牙硬挺不倒,但是今天還是忍不住大罵起來。

詭八尺有氣無力道:“不會錯的,老傢伙一接近我到一定程度,我就能感覺到。可能是我練了他們那個教的狗屁神功的緣故吧。所以他能感覺到我,我也能感覺到他。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我們每次都把他引到了錯誤的方向,他又總是能回到正確方向呢?”

他的確想不明白,為什麼幾次都已經擺脫了秦儀,剛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會,治理傷勢,秦儀又會再度追上來。

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儘管他們一再將秦儀引向錯誤的方向,但是秦儀卻是依仗自己的絕世功力硬生生地在短時間內強提速度。他一旦趕了一段路還沒發現詭八尺等人,立刻就明白被引去了別處,直接返回走另一條路。換了是別人碰上這種情況,早就被甩掉無數回了,可秦儀畢竟不是一般人,內力深厚,氣息悠長,硬是以比對方多跑數倍路為代價,死死地追著二人不放。而且隨著時間流逝,秦儀對這套叢林追蹤的伎倆越來越熟悉,想騙過他也是越來越難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看我們得趕快找處城市,到了那裡尋求當地官府的幫忙。”詭八尺道。

“不行。”世均洋立刻搖頭:“這老妖太厲害了,離開了叢林荒野,咱們就更沒辦法把他引到別處去了。一旦走上大道,除非咱們好命碰上軍隊,否則到城市之前,肯定會被這老妖怪追上,一刀一個要了咱們的命。就算讓咱們好命及時跑進城,一來官府裡未必相信咱們的身份,你我身上沒有可以證明身份之信物。二來……沒有正規軍,就憑那般捕快衙役就想對付秦儀這種人?媽的,別說是他了,就老子現在這種狀況,都能殺他個七進七出!”

“那怎麼辦?老實說,跑了好幾天,我真得跑不動了。”詭八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世均洋看看自己血肉模糊的那隻右手,如今正被一圈圈的粗布纏著,上面還透出殷殷血漬,苦笑道:“你這山裡長大的野猴子都跑不動了,我就更別說了。”

詭八尺看看世均洋一身鮮血的慘樣,愧疚道:“世大哥,多謝你了。我當初騙得你那麼慘,沒想到你還拼死救我。”

世均洋一揮手道:“你小子少他媽給老子屁話多多。過去的事都過去了,說起來能將老子騙慘的也不多,你是頭一個。咱倆算有緣吧,不打不相識嘛。”

詭八尺嘿嘿笑道:“也是,過會老妖追上來,他可能恨我入骨殺了我也說不定,就算是幫你報了仇吧。”

“嘿嘿。”世均洋也咧嘴笑了起來:“其實你這小子古靈精怪的,人挺聰明。我看那秦儀未必捨得殺你。他那個聖子不是得來不易嗎?你擺了他一道,沒準抓到你也就是打你一頓,你死不了。”

詭八尺想想也對,點頭道:“要不,你自己先走,我在這裡擋老妖一會?”

“去你媽的!”世均洋大怒:“你當老子什麼人啊?生死關頭丟下你不管?”

“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未必會死啊。有我在,他就總能追上我們。既然如此,還不如干脆咱們分開。世大哥你先脫身,我要是運氣好,以後自然會來找你。要是運氣不好,你就把情況跟我師傅說一聲。”

“想都別想!”世均洋叫道:“老子縱橫沙場這麼些年,那比自己強的對手碰到的還少了嗎?沒錯,我山狗軍是在鐵血鎮下敗了一場,可那不能因此就抹殺我驚虹軍人的氣節!我身為山狗軍統兵大將,碰到硬茬子就跑,那還算什麼英雄?豈不成了專挑軟果子吃的窩囊廢了?就算打不過那老小子,老子至少有本事拖他一起去死!”

說著,他站了起來。

詭八尺大叫道:“你幹什麼?”

世均洋眼中放出狠厲之色:“就讓你真正見識一下我山軍叢林作戰的能力,小子,好好學吧,今天老子就教你一套單兵作戰的技巧。在這山地之中,老子才是王!”……

山下叢林裡,一襲黑袍的秦儀提著金刀緩緩走來。

站定在一塊大石旁,他揚聲道:“出來吧,都別躲著了。”

詭八尺的腦袋在樹上亮了一下,嘿嘿笑道:“師傅,您真厲害,徒兒我這麼躲,都躲不過你。”

“既修我教神功,彼此之間就必有感應。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總能找到你。”

世均洋的怪笑響起:“這法子用到軍中到是不錯。正適合用來通傳訊息,要是能教給前方斥候,那麼從此以後任何軍隊都不用擔心被偷襲了。”

秦儀臉上黑氣一閃而過:“我派神功,豈能如此大才小用。你既已知我派底細,當饒你不得。”

他也不多廢話,手中金刀再閃,向著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劈去。世均洋的聲音來自樹後,他這一刀下去,那是要連刀帶人劈成兩半。

沒想到大樹嘩啦倒下,樹後竟無一人。秦儀正詫異中,只見空中飛來一根巨木,急撞秦儀。饒是他功力絕倫,被這巨木一撞,也得受傷不輕,無奈之下只能長袍輕展,躲避來木。

他這一飛身而起,只聽詭八尺輕咦一聲:“咦?怎麼裡面的衣服沒了?”

秦儀被他這句話一出口,激得一口真氣差點逆衝己身。他被這兩個混蛋下了瀉藥,又苦於手頭無紙,只能撕衣解手。他本人極好清潔,又要面子,所以外面的那件黑袍不扯,就扯裡面的衣服,結果這一飛身,硬是被詭八尺給發現機密。

他修煉的功夫本講究圓轉流暢,這刻真氣一岔,剛剛騰起的身體又落了回去,只覺腳下一緊,竟已被一條繩子纏住。

這機關做得極巧妙,就在滿地落葉中,踩上才發覺,卻已經晚了。腳下一股大力傳來,竟直接將秦儀吊向半空,於此同時,一排尖木呼嘯著從半空中衝向秦儀。這一下要是撞中,能把他紮成一個大篩子。

好一個秦儀,人在半空,金刀卻已經再度放出光芒,身體做了一個奇異的扭轉動作,彷彿軟骨人一般,整個人都摺疊起來。他一刀砍斷那縛腳的繩索,將自己身體蜷縮成皮球般,與那衝來的尖木擦身而過,同時舒展身體,再一刀,將那尖木排砍得粉碎。

“小子,看清楚了,這就是我派神功之奧妙。若能大成,天下縱橫。”他竟還有心教詭八尺。

輕飄飄落在地上,秦儀冷笑道:“還有什麼花招,儘管一起拿出來,讓本宗主好好欣賞一番。”他這話說得豪氣無雙,有著一力破十巧的絕對自信。

世均洋終於現身,苦笑道:“沒了,都用出來了。你追得這麼快,只來得及佈置這點東西。現在你贏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秦儀大踏步向世均洋走去:“既如此,就先把你拿下。老夫改主意,要以你為質。如果臭小子再敢逃跑,就把你千刀萬剮。”

那一刻,秦儀正要抓向世均洋,忽見世均洋眼中狡黠之色一閃而過,心中一動,知道上當。

果然,只見頭頂一張大網突然落下,頭上腳下一空,竟出現了一個陷阱,將他整個人陷落進去。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那塊巨石不知怎的,竟突然鬆動起來,轟隆隆以巨大聲勢滾向那處陷阱。

詭八尺同時大笑道:“師傅你終於上當了。要知道這裡可是有很多獵人早就佈置好的陷阱,不需要我們現挖的,哈哈!”

這一手連環坑殺,才是世均洋和詭八尺為秦儀準備的真正殺著,先用小陷阱迷惑對方,然後世均洋現身,吸引秦儀走進。地下那個深達數米的大坑,是山林獵人們用來捕捉大型野獸的,而世均洋他們又搬來一塊巨石,與那陷阱連在一起。一旦秦儀落入陷阱,會立刻將那支撐大石的機關啟動,同時大石就會滾向陷阱。

至於那張網,主要作用是讓秦儀無法第一時間逃出陷阱,用於爭取時間的。

這一刻大石轟隆隆滾動,若讓那大石滾入陷阱,絕對會將秦儀頃刻間砸成肉餅。

秦儀人在陷阱中,卻突然大喝一聲,金刀綻放出璀璨光芒,頃刻將那網撕成碎粉,同時提氣上躍,只見世均洋早在洞口等好,大吼道:“給我下去!”

一拳轟向秦儀。

秦儀眼中凶光連閃,左拳和世均洋對了一掌,世均洋居高臨下發出一擊,卻還是被秦儀擊得飛退,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只是秦儀本人也因此重落陷阱。

那巨石轟轟的滾得飛快,此時已經來到阱口,再不上去,就真要被活活砸死,秦儀突然長吸了一口氣,臉色由紅到白,由白到黑,見接連數變,陡然間向空中擊出一拳,這一拳,彷彿將整個空間都凝固住一般,那大石的滾落之勢竟為之滯了一滯。藉著這一滯之機,秦儀長嘯一聲,已經縱出陷阱,隨手一掌,正打中由空中撲來的詭八尺身上,將他打得倒退跌飛,正落在世均洋的身邊。

這一刻秦儀的身體飄飄欲仙,竟在空中停留了一下,這才重新墜落,此時那大石已經轟然砸進洞底,秦儀卻是正好落在了石頭上。

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次吐血的卻是秦儀了。

望著眼前的這兩個人,秦儀心中的殺意是越來越盛了。

在千軍萬馬中都來去自如的秦儀,一生縱橫,從沒想過今天竟會在這兩個傢伙手下吃上大虧,甚至被迫要動用自己壓箱底的功夫。他本身就身上帶了傷,如今這麼一來,傷上加傷,傷勢更重。再不好好調養一番的話,估計沒個三五年都難以恢復全盛。

只是此刻世均洋和詭八尺也都已被他再度打傷,他長長吸了一口氣,狠聲道:“你們兩個,今天一定要死在這裡。”

世均洋和詭八尺互相看看,眼中同時露出驚駭之色。

世均洋苦笑道:“完了,這樣都害不死這老傢伙,那是真沒辦法了。”

詭八尺也嘆息:“這回大神都救不了我了。”

世均洋哈哈笑了起來:“早知如此,你還如就入了他們那個教也不錯。你看這老小子的功夫,當真是厲害的邪門了。”

“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秦儀冷冷道。

世均洋捂著胸口大笑,搖晃著身體站起來道:“反正我是已經要死的人了,無所謂了,老東西,我就再和你打一場。至於八尺你,你還是趕快跑吧,能跑多遠跑多遠。”

詭八尺呆呆道:“沒別的辦法了嗎?”

“你還能有什麼辦法?”世均洋反問。

詭八尺低下頭想了想,然後猛然朝天大叫起來:“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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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過寒風關後,暴風軍團的戰士便一路馬不停蹄地沿著接天山脈一路北進,為保證大軍的隱祕性,一路專挑偏僻小道行進,前有大量斥候探馬不斷探路,兩側也同樣安排了大量的戰士巡邏。

這次出征,淺水清把寞子歐和他新補充完備的兩萬鬼騎兵也帶了出來,曾經的不共戴天的死敵,如今成了同一面旗幟下的戰士,人生際遇離合無常由此可見。

遠望著浩浩蕩蕩的大部隊前進,淺水清心中亦是一番感慨,自己自從軍以來,從未想過竟還有能夠統領全國第一主力軍團的一天。在蒼野望為其補足兵力後,總計十七萬大軍,向著聖威爾一路進發,而在另兩個方向,還有六十萬大軍亦在配合行動。三路大軍已經形成了一個凹字口,就等著西蚩軍狼入虎口,一氣包圓。

“報……”前方的斥候飛馬回報:“報寞將軍,接到前方飛信。”

“拿來。”寞子歐接信看過,神情大喜,策馬向淺水清奔去。

“淺帥,聖威爾我國細作發過來的訊息,西蚩人進兵了。”

“哦?具體什麼情況?”

“聖威爾向西蚩尤人宣戰之後,斯波卡約領兵救援巴斯拉。結果剛出冷泉關沒多久,就被西蚩人來了個繞後奔襲,兩個時辰就把冷泉關奪下了。”

“哦?只用了兩個時辰就拿下了冷泉關?”

“正是。”

“什麼人領軍?”

寞子歐一展地圖道:“目前的西蚩軍,由西蚩人中號稱國八駿中的四名戰將負責。分別是熊將裡隆,蛇將布林幹,影將雷託那和衝將帝元勒。”

按照西蚩人的分法,帝國八駿分別為四上將和四下將,即,同為帝國八大年輕後駿,亦有上下之分。

其中四上將就是鷹將沁珠旺,狼將控達拉,蛇將布林乾和熊將裡隆。這四個人是帝國八駿四上將,以獸為名,此外另有綽號,比如裡隆又叫屠夫,控達拉又稱血目。四下將除了影將雷託那和衝將帝元勒外,還有御將格力穆特和陣將剎什南,這四下將分別是根據他們的作戰特性加以排名。如影將擅長奔襲匿蹤,衝將善於衝鋒陷陣,御將善於防守,陣將擅長正面對決等。

由於西蚩帝國分三路進攻,南路軍由沁珠旺負責,輔以陣將剎什南,北路軍由狼將控達拉負責,輔以御將格力穆特。而中路格龍特親自坐鎮指揮之處,就是蛇,熊,影,衝四將,此番出征,西蚩帝國可以說是把自己國家最好的元帥將軍全派了出來,不留底貨,盡皆上陣。

“竟然一下子出動了帝國四駿,格龍特還真是好魄力啊,不過他自己沒出動?”

“線報上稱,沒有發現格龍特的旗號。此外根據探查,此次進攻聖威的西蚩軍,估計不少於三十萬人。另外西蚩人這次打法與前有所徊異,攻城之後不作停留,採取的是四面強攻,直下中路,分進合擊的打法。”說著寞子歐在地圖上隨手畫了四道黑線,然後一指米特列道:“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一股作氣拿下米特列。”

說到這,寞子歐瞥了一眼淺水清:“我怎麼覺得格龍特有股和你慪氣的想法。”

“此話怎講?”

寞子歐笑道:“當初你打大梁城的時候,可是典型的速戰速決,也是一路攻城不佔地,結果戰後被稱為速攻大師。但是要說速攻戰術,其實天下無人能出草原人其右。格龍特這次以數十萬兵力強攻各處,頗有速戰速決之念,看來是想在速攻一道上,向世人證實草原人才是速攻大家的意思。”

淺水清也笑了起來:“有點意思。不過聖威爾畢竟不是止水。當初止水各地空虛,後備無力,聖威爾可不相同。他們在各地都有足夠的防禦力量,假如說西蚩人是以速度天下稱雄,那麼聖威爾的重灌防禦在守城戰和陣地戰上可是佔有優勢的。”

“可當時您只帶了一萬人,這次西蚩卻有數十萬大軍,同樣不可相提並論。”

淺水清大奇:“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溜鬚拍馬了?非要說我比格龍特強不可?”

寞子歐一臉委屈:“我壓根就是這麼想的,怎麼就能說是溜鬚之行呢。這年頭說真話也有錯。”

淺水清哈哈大笑,拍拍寞子歐的肩頭道:“不管怎麼說,這次咱們的確是算準了格龍特,他果然行動了,而且一動就是雷霆萬鈞啊。對了,聖威爾那邊反應如何?”

寞子歐苦笑著搖頭:“能有什麼反應?第一天發起進攻的時候,還在打冷泉關,到了第二天,已經到了野果嶺,到了第三天,乾脆打到穆裡河了。五天時間,西蚩大軍行進了近二百里地,一口氣拿下了十多個城市,並且還在不斷挺進中。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不出十天,就能打到米特列城下。這個時候米特列城就算知道了情況,也來不及調兵防禦了。要知道米特列城為了成為大陸中心富裕之地,可是連象樣的城牆都沒有,真要讓那幫草原狼衝到城下,僅憑城防根本擋不了多少天。據我瞭解,在米特列城周圍一百里內,成建制的駐軍不超過五萬人,而米特列本城只有三萬正規兵,還好那裡是曼德教聖地,有大量的聖堂武士在,儘管如此,加起來只怕也不超過十五萬人。這是他們在近期內所能調動的兵力極限。一旦被西蚩人包圍,我怕是凶多吉少。”

淺水清的眉頭皺了起來:“米特列城能否擋住西蚩人的進攻,對我們來說是個關鍵。一旦在我軍合攏之勢完成之前,米特列先一步失守,對整個聖威爾都是一個沉重打擊。尤其那裡是曼德教聖地,一旦被其俘虜教皇,然後格龍特再以允許自由傳教為**,逼迫教皇低頭,鼓動國民投降,那對我們將是不小的打擊。”

“是啊。”寞子歐也點頭承認:“畢竟是要在聖威爾的國土上作戰,沒有他們的支援,只怕舉步維艱。”

“必須立刻想辦法,在西蚩人到來之前,把教皇和女王接出來。”淺水清在自己的額頭上拍了一下。智者千慮,仍有一疏,戰前計劃考慮了這許久,仍忽略了一件事——就是西蚩軍的進攻速度竟會如此之快。以至於包攏之勢未成,先遇到了計劃流產的風險。

“我們可以派一支輕騎一路向北,只要亮明身份,也許聖威爾人會放我們入境。只要我們的部隊到了米特列,就有把握救出他們。”

“不行。”淺水清立刻拒絕:“只要看西蚩軍的進攻速度,就知道西蚩人對聖威爾的情況有多瞭解了。作為商業繁盛之地,每年草原人都會藉機向此地派出大量細作。一旦我軍光明正大進入聖威爾,很可能在三面合圍之前,就先被西蚩人得了訊息。這個險冒不得。”

“那就派出少量精銳,混入聖威爾,想辦法晉見教皇和女王,和他們商談我們的計劃。”

“卻需有人引路方可。”

“那個叫貝里曼的商人,當初不是幫過淺帥的大忙嗎?”

“找貝里曼嗎?”淺水清的眼眯了起來。找貝里曼去疏通關節,派駐特使會見教皇和女王,然後再祕密接他們出城,到是個說得過去的主意。可問題是,派誰去比較合適呢?這種事可不是憑几個武夫就能解決的,最好是和那些聖威爾人有些交情,說起話來才方便。

如果姬若紫在這裡就好了,這種外交上的事物她是最拿手的。

一想到這,淺水清忍不住要發笑,自己好言好語費盡辛苦才勸得眾女肯留下來,沒想到這刻到又想起她們的作用來了。

正為人選問題頭疼之際,突然聽到前面一陣喧譁聲。

隨之而來的,是陣陣殺聲……

騎兵踐踏地面的聲音由遠至近,越來越清晰。

起初打得熱鬧的三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後方的情況,待到戰鬥結束,秦儀掌控大局,才愕然發現不遠處的山道上,竟然有大批部隊從此經過。

詭八尺不是無緣無故亂喊救命的,危急時刻,他反而比秦儀更早察覺到地面動靜。

這一嗓子喊得驚天動地,一批前方斥候聞聲而來。

他們是負責保證前方道路偵察的最精銳戰士,絕不容許大軍行動期間出現任何變故。

轉眼間,數十名天風斥候呼嘯著向林中奔來,鐵騎踏出凜凜聲威。

“是天風軍!”詭八尺大喜呼喝。

“嘿!”世均洋拼盡全力向秦儀搗出一拳,趁他閃避之機,兩個人拔腿就跑。

尤其可惡的是,詭八尺一面跑還一面大叫:“我是淺水清的徒弟!後面那個老頭是西蚩人的細作,不要讓他跑了!”

秦儀氣得幾乎要吐血,但是那邊的騎兵斥候一聽此話,二話不說直接對準秦儀就是開弓放箭。

秦儀此時傷勢雖重,但區區幾十個騎兵他還不放在眼裡。金刀一掄,將射來的勁箭砍斷,雙臂一展,如鷹隼展翼,凶猛地撲向世詭二人。詭八尺就好象腦後長眼睛一般,猛地推了世均洋一把,自己同時往地上一倒,秦儀可開碑裂石的一抓,直接擦著他後腦勺插入地面。

前面奔來的斥候見這老頭如此凶悍,大怒挺槍衝向秦儀。

詭八尺高喊:“小心,老傢伙厲害得緊!”

只見秦儀一抬頭,雙眼中精光閃過,竟震得那騎兵心神微顫,秦儀突然身形電閃,從他騎兵身邊急掠而過,右手金刀輕揮,那騎兵的腦袋呼的飛上天空,只留下一具無頭屍身在馬上搖晃了幾下,砰然摔落。

這些戰士平時一起出生入死,生死與共的,這刻一看自己人被殺,卻都怒急。數十名騎兵呼嘯著衝上來,向秦儀發起瘋狂攻擊。

詭八尺和世均洋則趁勢往他們身後跑,秦儀此時還沒打算放棄詭八尺,卻不得不先面對這幾十名騎兵。他此刻也是怒火如狂,不顧身上傷勢,竟硬是以一人之力強挑數十名精銳騎兵。

整個叢林中由此掀起一片腥風血雨,秦儀的金刀在叢林中不停閃爍,每閃現一次,就必定奪走一名戰士的性命,一幫天風戰士誰也沒想到這老頭竟如此難纏,一個個都殺得瘋狂大聲呼叫起來。告急的呼哨聲不時響起,那是在通知後方這裡有敵人,速來救援。

很快,越來越多的騎兵隊出現在交戰點,漫山遍野,密密麻麻,到處都是天風軍人。

“怎麼會有這麼多天風軍在這裡?”秦儀的心中亦是駭然。此時此刻,天風軍怎麼會出現在驚虹境內?難道……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在無意中發現了天風軍的一次重大軍事行動,心念立轉,再顧不得詭八尺,而是要趕快返回,通知格龍特他可能會面臨的情況。

此時,大批的天風軍已經越來越近,密集的箭雨和投槍已經如鋪天蓋地的飛蝗,罩向秦儀。秦儀大喝一聲,飛身後退,竟穩穩地站在樹頂上,望著奔跑中的詭八尺,發出不甘的冷哼,轉身向後逃逸。他的逃逸與眾不同,別人是在地面上追捕,他卻直接在樹頂上急奔,每一次起落,都會落在對面一棵樹的枝條上,隨著那枝條晃動,將自己身軀彈起,如炮彈般飛向空中,如此反覆,速度快捷如靈猿。

無數飛箭向他射去,老妖竟還有猶有餘力反手揮刀斬落箭支,再幾個起落,就遠遠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徹底消失於那一片茫茫林海中。

一幫天風軍戰士哪見過這種功夫,彼此間目瞪口呆,徹底呆滯。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秦儀自己心中也在叫苦。這些天他接連受傷,又被迫一再強用功力,這最後的逃逸已經是他所剩最後內息,若再不找個地方好好調養,只怕以後功力都將大打折扣。

這幫天風騎兵若真得一直追下去,任他功力再高,也還是逃不掉。

可惜他這出神入化彷彿神仙降世般的表演,終究是嚇壞了一干人等,這刻竟誰都沒再提追上去的事。

離楚和寞子歐是後來趕到的,只來得及目送秦儀一程,望著那絕世輕功的表演,還有地上這一大堆的屍體,也為這老妖的功力心顫不已。

“八尺,這傢伙就是秦儀?”離楚駭然問。

終於回到“祖國”懷抱的詭八尺有氣無力地回答:“對,同時還是我第二個師傅,那可是正式行過拜師禮的。我說,我現在這樣算不算欺師滅祖啊?”

“問你師傅去。”離楚沒好氣回答。

就形式上而言,當初淺水清收詭八尺做徒弟,也不過是喝了他一杯水酒,秦儀卻是用正式的婆蘭教入門儀式收的詭八尺。詭八尺隱隱覺得,真要說誰算自己師傅,只怕秦儀才是。當然,感情是另外一碼事了。

望望寞子歐,離楚道:“這老頭有通天徹地之能,這次又被他發現了我軍行動跡象,後面麻煩了。”

寞子歐冷冷道:“以八尺所說,老妖受傷甚重,對西蚩人也不是全部忠心,未必肯冒大險去通知格龍特。而且就算格龍特知道了,此時再想調整,時間上也未必來得及。”

“希望如此。不過這老傢伙的功夫也當真厲害,有他在,我軍以後要想祕密行動,怕是難了。”

寞子歐立刻道:“只要我們有了準備,我看這老東西就算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休想逃走。下次再遇上,他絕不會有今日之好運!”

“先回去見淺帥吧,今日之事,總是有些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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