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玉骨殿-----正文_第76章 酒後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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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6章 酒後真言

酆都,玉骨殿。

無央在桃花樹下餵魚,臨淵走了好些日子都沒有回來。看來人間確實是有什麼了不得的風景牽絆住了他,恐怕他流連忘返到酆都的門都忘了朝那邊開了。

“無央,無間地獄下的惡鬼越發狂躁了,沒有地藏超度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鬱壘坐在她對面,滿臉寫著憂心忡忡。

這事確實有些無奈,誰都不知道地藏菩薩到底去了哪裡。無央一把將魚食都扔進池塘裡,心頭莫名的煩躁,拍拍手道:“心頭煩躁,我出去走走。”

鬱壘站起身:“你這是要去鍾靈觀麼?”

無央回頭:“我又那麼明顯嗎?”鬱壘輕笑,聳聳肩。

鍾靈觀,一片死氣沉沉,那晚死的傷的很多,就連諸葛十七也傷得很重。離垢院,已經不復當初的無垢,落葉滿園無人清掃。

推開門,屋裡光線昏暗,諸葛十七依舊躺著不醒。無央坐到床邊輕嘆,時過境遷,她似乎已經沒有當初那麼恨他了。掏出一顆仙丹,她塞到諸葛十七嘴裡,那可是道祖給她療傷的藥,她省了出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還是固執地要救他,即使當初他是那麼決絕地傷她。冤孽,這一定就是神荼說的孽緣,無央靠在床邊嘆息。

諸葛十七指尖動了動,嘴裡喃喃自語,無央貼近他嘴邊才聽清他原來是叫她的名字。無央站起,推開窗,一輪明月透了進來。諸葛十七啊,道是無情卻有情,我們這是為哪般?

諸葛十七張開眼睛,昏暗的房間裡,一道紅色的身影立在窗邊,他有些驚訝地念到:“無央?”

無央回過頭,輕輕一笑:“沒想到來救你的人,會是我吧!”

諸葛十七沉默不語,無央坐到他身邊:“你傷我的那一刻,我是恨你的。後來,漸漸地,我沒有那麼恨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我應該是巴不得你死的,那樣你魂歸陰司,我才好折磨你。”

諸葛十七抬頭看她,笑了笑:“你終究沒有這麼做。無央,也許有一天,我會把欠你的都還上。”

央輕笑,感覺這樣的諸葛十七才像個普通人,而不是一腳臨仙的修道之人:“他日你若成仙,我就不好再折磨你了,想到這,就覺得可惜。諸葛十七,都說修道之人清心寡慾,可我還是固執地想知道,你心裡可曾有過我?”

諸葛十七無處遁形,她坐在他面前,那麼認真地看著他。他輕嘆,點點頭。無央像個小女孩般嫣然一笑,她就知道,他是動過心的。可他們如何走到今日這個地步,回頭想想,她卻不明白。

諸葛十七說,一切都是個劫數。無央不知可否,起身走了兩步,卻回頭:“我只是活太久,也太孤單了。”諸葛十七不解地看著她,她忽然走向前,俯身在他脣上一吻,轉身便消失在幽暗裡。

長街,酒館。臨淵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一壺接著一壺地喝著。長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雨,街上幾乎沒有人了。

長街一角,一個身姿搖曳的身影款款而來,她一手打傘一手提著一盞燈龍走在雨裡。行至酒館,她推門而入,直徑走到臨淵身邊坐下:“我就知道你會在這。”

一連十幾天,他日日都會到這間小酒館借酒澆愁。以十一孃的敏銳,她自然猜得出是為了無央。只是她不解的是,無央竟然放著這麼一個俊俏的郎君不看,會去喜歡一個道士,這就讓她不解了。

臨淵將一壺酒推到十一娘面前:“陪我喝一壺。”

十一娘沒有動,反倒是拉住了他:“我真不明白她到底哪裡好,讓你一次又一次的上了她的當。”

臨淵一滯,什麼叫一次又一次?十一娘迴避開他的疑惑的目光,嘆道:“她是你師父,你這個做徒弟的,怎可以對她起那樣的念頭?”

臨淵甩開她的手:“世人迂腐,我以為你是個超脫的,沒想到你也一樣。”

十一娘苦笑,自己好心勸他,反倒是得了一通數落。心裡暗歎,若是他知道與無央的那些過往,還會不會這樣對她一往情深?不會的,他大概是會恨她吧!

窗外雨停了下來,十一娘拿起酒壺一飲而盡:“走吧,雨都停了。”

臨淵趴在桌上,大概是有些醉了,聽到十一孃的話張開眼睛望了望窗外。他勾起嘴角苦笑,忽然罵道:“騙子,你說過回來找我的。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去找了別人。”

十一娘聽了他這沒由頭的話,只是嘆氣,扶起他腳步蹣跚地走出了酒館。

回到巫閣,臨淵醉得不省人事。十一娘扶著他回房,剛倒頭躺下,臨淵忽然睜開眼睛拉住了她:“別走,不要不找他!”

十一娘知道,他是把自己當做無央了。只好順著他安慰幾句:“好,我不走。你先鬆手躺下睡吧!”

臨淵竟然乖巧地點點頭,但依舊拉著十一孃的手不肯放:“我不鬆手,我一鬆手你就要去找他了。”臨淵往床裡挪了挪,拍拍空出的一半床鋪對十一娘道,“你睡在這。”

十一娘定了定,而後躺在他身邊,他依舊牽著她的手不放,喃喃自語:“無央,我不喜歡你那樣。”

十一娘苦笑:“哪樣?”

臨淵把她的手放到心口:“看別的男人,諸葛十七是,神荼、鬱壘也是。你說你怕自己一轉身連我也不見了,可如今卻是我一轉身,你就不見了。玉骨殿裡只有我們不好嗎?你的心,為什麼總徘徊在鍾靈觀呢?”

十一娘啞然,不知如何作答。臨淵沒有得到迴應,喃喃自語:“這四海八荒,我只在乎你,所以,不要喜歡別人好不好……”說完,漸漸睡去。

夜深人靜,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巫耳的屋頂之上。本來在臨淵身邊安睡的十一娘忽然驚醒,抽出被臨淵握緊的手,她一轉身便出現在屋頂。看清來人,她輕笑:“原來是女帝大駕光臨。”

無央的聲音變得清晰,她轉過身臉色不太好:“我天下身份莫測的人很多,但你是最為詭異的一個。臨淵是我徒弟,我不能眼看著他走向他父親的老路。你若對他真心,就告訴我你的真是身份。”

十一娘冷笑:“原來女帝還有偷窺人家房間的癖好。不過,女帝有空關心我們,還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吧!仙凡戀,也是要遭天譴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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