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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菜葉-----九十三、再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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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再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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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瑜一愣:你們以為我想進去?我才是身份最**的那個

她自然知道鄧厚的顧忌,他那逃奴身份要是被人認出來,恐怕就難善了了。~只得對楊得廣道:“楊大哥,襄王可不是應王你從前在汴京吃了虧,不想與王府對面,我知道。只是如今干係著大嫂。我一個小姑娘,去找魏管事,恐怕直接被門房轟出來了”

楊得廣有些低聲道:“怪我膽子小,我只怕我遇到王府中人就說話不利索,反倒礙事。到時候小袁夢你好好跟魏管事說說

。襄陽地界上,還有什麼事是襄王府管不了的?”

清瑜點頭道:“楊大哥放心,事不宜遲,咱們走。”說完朝鄧厚使了個眼色,鄧厚縮在角落裡,輕輕點了下頭。

襄王府後街上角門裡,倒是有些人進進出出。楊得廣有些遲疑,拉著清瑜上前找門房通傳。那門房一聽是找魏管事,倒不敢拿譜,問清姓名便打發小廝進去找人了。

等不多一會,魏保安帶著一絲疑慮,幾分訕訕然走了出來。見著楊得廣連忙一抱拳道:“楊管事有急事?都找到……這裡來了?”

楊得廣見魏保安衣服打扮,跟在姿生堂裡穩重低調不同,彷彿是王府裡很有顏面的管事。連忙彎腰道:“從前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魏管事見諒要不是走投無路,我們也不會找到府上去,得了夫人指點,才知道魏管事竟然是……”

魏保安沒料到是他渾家說漏了嘴,苦笑道:“楊兄千萬別這麼說,魏某也是奉了上諭,不得不遮掩行事。還請楊兄不要怪罪。發生了什麼大事?進去再說。”

魏保安說罷轉身對門房裡人道:“這兩位是主上的朋友,我請他們進去小花廳稍候。你們派個人通報進去,若主上不得空,就報予羽墨小哥,就說姿生堂來人求見。”

那門房點頭答應,忙支使人進去稟告了。~魏保安這才引了楊得廣與清瑜入內。

雖走的是后角門,但這王府氣象,也深深震懾了楊得廣。他亦步亦趨的跟在魏保安身後,大氣也不敢出。清瑜雖是從前就來過,只是那時根本不知自己所在的就是襄王府。此時故地重遊,不知心裡頭是什麼滋味。

魏保安邊走邊解釋道:“這邊進出的都是王府外事管事與僕從雜役,因有規矩,不能走車,所以還請楊兄勿怪。”

楊得廣急忙搖了搖頭道:“不敢不敢。”心裡卻想:這還只是外事院,那內院不知是怎麼一番華貴呢

也不知左拐右拐走了多遠,約摸半柱香功夫,楊得廣與清瑜才被魏保安請進一處小花廳,說是小花廳,這前有流水,後壘假山的,比起尋常富貴人家的正院,還要氣派。

魏保安命人上茶,楊得廣已經按耐不住,直朝清瑜使眼色

。清瑜低頭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道:“魏管事,今天我們冒昧登門求見,實在是因為我嫂子她,出了事。”

魏保安一驚,忙問:“掌櫃的怎麼了?”

清瑜便一五一十的把經過說了。

魏保安睜大眼睛,半晌才反應過來,說道:“我因為回到王府就忙殿下壽辰的事,一直不得閒。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沒聽說郭府被抄了?是誰?襄陽知府胡衡?”

清瑜與楊得廣面面相覷,都搖搖頭說不知。

魏保安站起來,有些拿不定主意,踱步走了幾個來回。這才出聲道:“這麼大的事,不論是誰在主事,我的臉面肯定是不夠使的,我們王爺向來看重你們袁家兩兄妹這兩個小友。

此事還是得討他一個示下。~你們別急,我親自去裡頭稟告一聲。”

清瑜忙起身道:“那就有勞魏管事了!”

魏保安點點頭便推門出去了。楊得廣吁了一口氣,頹然坐在椅子上。望著門外眼神裡既是不安又充滿希冀。

清瑜卻是心下有些慌慌,萬一等下見到他,該怎麼說話?知道了人家是襄王,再像從前那樣就顯得桀驁了。若是恭恭敬敬誠惶誠恐,又失了親近。

魏保安半路就迎面遇到了羽墨。羽墨忙問:“姿生堂來人了?什麼事?”

魏保安連忙湊近在羽墨耳邊說了。羽墨聞言一頓。抄揀郭府的事情,他隱約是知道一點的。只是關係到這種大事,他就是知道,也只得悶在肚子裡。不成想,卻把姿生堂扯進來了。羽墨沉吟一會,道:“這事我心裡有數了。只是現在王爺與幾位大人在書房裡議事,不知什麼時候才完。我本想著姿生堂有什麼事,我跟你一合計,也能擺平。如今看是不成了。我去書房外頭守著,只一得便,就跟王爺稟告。魏管事你還是回去陪客。”

兩人各自分手,羽墨轉身回到書房外,見裡頭幾位還在,只得守在門外。

襄王府書房裡,周景淵正與王師歐陽甫一道,聽著向懷謹細說郭府裡的事情

“按理說,我們極其謹慎了。卻還是小看了郭全德這個老狐狸,不僅他不知所蹤,就是他捧做掌上明珠的寶貝女兒,也不在府裡。不過看樣子,他們走得也極其匆忙。不僅家裡下人不明所以,就是幾個管事也一無所知。耿將軍命人四處搜了。在書房暗夾裡,搜出一些賬簿,金銀。我帶去的師爺正在翻對,或許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向懷謹這趟沒有抓到郭全德,說話也有些洩氣。

歐陽甫撫須道:“所謂狡兔三窟,更別說號稱‘十八園’的郭全德了。他那些名下的產業是不敢藏人的。向大人耿將軍還是要鋪開了搜一搜才好。”

向懷謹有些遲疑,輕聲道:“要動郭家,我們已經是窮盡全力了,如果再要往深裡搜,恐怕襄陽知府那邊是怎麼都繞不過去的。雖然胡衡與郭全德不對盤,但是他對於殿下也一直深懷戒心……”

周景淵冷笑道:“我還想問他這個襄陽知府,本王遇刺到現在他也沒查出個子醜寅卯來。我自己查出元凶,叫他協助追捕首惡,他還敢推辭?襄陽是本王的藩地,還是他胡衡的藩地?”

向懷謹見襄王動了怒,知道自己這一行讓王爺失望,很是惶恐,只得陪好話道:“殿下息怒只是這事開頭我們沒有知會胡衡,便是對他存了幾分懷疑。如今找他,萬一……”

歐陽甫打斷道:“如今事情已經發動,正是試探胡衡的好時機。郭全德不找到,之前我們就白忙活了。”

周景淵也道:“此時如果能抓住郭全德,就有很大機會知道這一系列事情是誰在幕後操縱,有了切實證據,再請人出面調停,就師出有名。於梁、陳兩國有百利無一害。向大人立即去知府衙門。”

向懷謹知道此時不是意氣的時候,振奮精神應下,直奔襄陽知府衙門找胡衡去了。

歐陽甫放下心道:“雖然我們得了那封密告,對郭全德起了疑心,但是拿下他,到底是一步險棋。倘若他是無辜,恐怕襄陽城緊繃的神經就要失控,民心一失,形勢就更險惡了。如今郭全德隱匿無蹤,反倒說明他有問題,我倒是鬆了一口氣。”

周景淵微笑點頭道:“從今天起,我們終於不再是棋盤上的棋子,而是坐到了場邊,跟背後那人弈起棋來。”

歐陽甫見天色不早,拱手道:“今夜襄陽城定有一番大動作,老夫在王府守著,與向、耿兩位大人一內一外緊盯事情進展

。殿下請早點休息”

周景淵並沒有睡意,不過還是點頭道:“有勞老師我稍坐一會便去安歇。如果有郭全德的訊息,無論多晚,請老師命人來報我”

歐陽甫應命辭去。書房外頭的羽墨見人都走了,這才探頭進去。襄王盯著桌上那副棋子發呆,只得清咳一聲。周景淵聞聲轉頭,見是羽墨,問道:“你鬼頭鬼腦的幹什麼?”

羽墨忙將楊得廣清瑜上門所求的事情說了。周景淵一時愣了,本來一直想找機會與她說清楚,卻不料被她自己找上門來,這如同扯謊被人抓個現行,心中感覺有些狼狽。

羽墨見襄王發愣,忙提醒道:“姿生堂掌櫃的還困在郭府,殿下看,是不是先找人去把她放出來?”

周景淵苦笑道:“你拿了府裡腰牌,讓魏管事帶去領人。一番牽連,要客氣些。我親自去見見小袁姑娘。”

正當小花廳的楊得廣與清瑜等得幾乎沒有耐心的時候,外頭一聲“襄王駕到”傳來。魏管事忙起身去迎,楊得廣站起來,雙手不知往哪裡放,侷促得很。清瑜反倒冷靜下來,窗戶紙既然捅破了,總有這一天的。

魏管事、羽墨打頭,引了周景淵進來。楊得廣忙拉著清瑜跪下,恭聲道:“草民參見王爺”

周景淵心中一澀,溫和道:“平身,無須多禮”

清瑜跟著楊得廣起身,抬頭看去,就見那個熟悉的少年,正盯著自己。那目光一如往昔,清清亮亮。

周景淵微微錯開眼光,對楊得廣道:“這位就是姿生堂東家楊先生?事情我已經盡知,你這就隨著魏掌櫃去郭府領人。”

楊得廣大喜,不敢抬頭,忙道:“多謝王爺多謝。”

“至於袁姑娘”周景淵轉頭,微笑道:“就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坦坦蕩蕩招待朋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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