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金屋恨-----七十七:馬踏匈奴英名傳


後來的你,好不好 親親總裁輕一點 撒旦奪情:契約專屬休想逃 罌夢魑華 腹黑上校:馴服逃兵妻 花樣兒離歌 邪魅總裁獨寵成癮 重生之千金歸 巖武天尊 混亂中的潛行者 穿越之絕色皇后 辰之歌 新六界仙尊 鴻隙 全職高手 網遊之狂仙 網遊虛空的世界 英雄聯盟異聞錄 奪錦 風流三國
七十七:馬踏匈奴英名傳

七十七:馬踏匈奴英名傳慮的臉。

“去病,”衛少兒嘆道,“娘知道你有你的志向,你也有你的本事,連你舅舅都看好你。

娘攔不住出征,也不想攔你,只是,你在戰場上廝殺的時候,但凡還記得,孃親在長安城,在這少掌使府,等著你回來。”

“娘,”霍去病便微笑道,“孩兒知道了。”

衛少兒看著兒子牽著馬,英姿煥發,心下卻不安心,畢竟,這可不是元朔六年的那次,有弟弟衛青庇護,只當他是去沙場逛上一圈;這次,去病要獨自帶軍,去戰場上真刀實劍的拼殺,凶險異常。

尤其她是知道兒子的,膽大不懼艱險,只怕是哪裡有危險就往哪裡衝。

“冠軍候,”出了少掌使府,卻有內侍從東來,捧著托盤,似乎承有上命,喊住了他。

霍去病皺眉,道,“有何事?”可莫要有什麼變故,耽誤了他出徵。

內侍含笑道,“也沒有什麼?悅寧公主昨日回宮,聽說侯爺不日出徵,纏著要來給你送行,皇上不允,公主便讓奴婢為侯爺送來這平安符,祝福你平安歸來。”

他便掀開綢緞,遞出那個錦囊。

霍去病便想起那個記憶裡眉目靈動的女孩子,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他還是無法說服自己,放棄對她的好感。

那是個明明是最受皇帝寵愛的公主,卻不耍小脾氣不驕傲凌人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他含笑接過上馬,道,“知道了。

替我謝過悅寧公主。”

府門處。

衛少兒皺了眉,那個陳家的小公主,還是和去病交好麼。

她素知去病最是執拗,決定地事,連她這個母親也說不服。

當年在未央宮地亭中,衛子夫說起的話,慢慢浮上她的心頭。

妹妹,她在心裡想,如今的結果,你必沒有料到吧。

眼高於頂的去病。

到底也是凡人,也會欣賞人,哪怕,那個人,是個不滿八歲的女孩子。

******霍去病在路上,便與柳裔大軍分道揚鏣。

帶著趙破虜,薛植。

趙信,一萬騎軍以閃電般的速度,出了隴西,越,越烏鞘嶺。

來到河西走廊。

“去病。”

趙破虜騎著馬,來到他身邊,輕聲道。

“前面便是匈奴部落了。”

“嗯。”

霍去病點點頭,草原的春日晒久了也有些暈人,尤其騎軍輜重不多,必須以戰補給。

他年輕俊美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戾氣,道,“殺,不必留活口。

取得足夠的口糧和飲水,其餘地東西,全部燒掉。”

這便是戰場,容不得半點慈悲。

戰場上的慈悲,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是所有的人都明白的道理。

沒有人有異議。

當鐵冑快馬的騎軍衝破匈奴人地家園的時候,只剩老弱病殘地匈奴人並沒有反應過來。

很快的,就成了一片血海。

一個時辰後,大軍如來時一般迅疾的離開,留下的,是一片火海和荒涼。

不過短短六天,霍去病便連破匈奴五個部落。

在報信的人趕赴匈奴王庭之前,大漢騎軍已經翻過了焉支山,直指匈奴腹地。

“去病,如果一旦戰敗,我們這一萬騎軍,就都要葬身草原,再也不能回故鄉了。”

奔馬之上,薛植憂心道。

“怎麼?”霍去病揚眉,淡淡道,“阿植怕了麼?”“怕?”薛植被他激出豪氣,“老子活到今日,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呢!”他們迎風賓士,草原上呼呼地風颳過臉頰,初時還能感覺到疼,漸漸地,便連感覺都沒有了。

每人只帶一天的口糧與水,遇水便歇息一刻,沿途遇見匈奴人的部落,俱不放過。

四處望都是一樣地草原,漸漸的,分不清方向。

“會不會迷路了?”連趙破虜的漸漸有些憂心了,在這片漢人不熟悉的草原,匈奴人有著天生的優勢。

盛名如飛將軍李廣,還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在上面迷失方向,若非長信候柳裔,只怕如今還苦苦在封侯的道路上掙扎。

“不會。”

他們在草原的星空下露宿。

薛植指著天空上明亮的北極星,“長信候曾說過,無論人在哪裡,那顆星星,永遠指著正北方向,只要天上還有它,我們便不會迷路。”

“長信候真是達人啊,”趙信微笑道,“有時候,連我這個匈奴人也比不上。

這片土地,便是我也沒有踏足過。”

“當年,若不是長信候,只怕我早就投降匈奴了。”

他感慨道。

“從焉支山一路往西北,便是皋蘭山了。”

趙信肅然道,“古老相傳,皋蘭山是匈奴人的聖地,在那裡,定然會遭遇匈奴人的大軍。”

“好。”

霍去病豪邁的將水壺中的水灌入口中,將水壺扔遠,道,“明日繼續行軍。”

縱然是漢軍鐵騎行軍快如閃電,路遇匈奴人也都趕盡殺絕,不肯留下半個活口,當他們在草原上賓士千里,到達皋蘭山下的時候,草原上的人也就都知道了有這樣的一支鐵騎騎軍。

皋蘭山下,霍去病遇上了他馳騁草原以來面對的第一支匈奴勁旅。

由渾邪,休屠等部落精壯男子組成的四萬匈奴軍。

一萬騎軍對四萬匈奴人,卻沒有一個人感,這些日子以來的急速行軍,以及圍剿匈奴部落,激們體內隱藏最深的好戰因子。

就是這些匈奴人,侵我國土,**我婦女,殺我家人,終於有一日,當漢人像一把鋒利的刀插在他們腹部,還有什麼理由不奮起一戰。

這本來就是,他們遠離家鄉千里奔襲的目標。

當不成功就成仁的念頭在每一個漢軍腦中閃過地時候,一場鏖戰就開始了。

匈奴人驚異於漢軍如此猛烈頑強地戰鬥力。

記憶裡。

那些永遠軟弱。

似乎伸出手指就能推倒的漢人忽然間便的比長生天的狼還要強悍,當踢踏的馬蹄聲踏過匈奴人的心臟,匈奴人不得不承認了,這是一支比他們想像中強悍太多的隊伍。

一場戰爭下來,殲敵近千,自損三百。

霍去病命人在皋蘭山下休息。

獨自一人站在夜色裡,看著在黑夜裡聳立的皋蘭山。

平心而論,所謂的皋蘭山,其實還沒有他曾經爬過的華山險陡。

霍去病記起出門前孃親說地話。

他是孃親唯一的兒子。

如果不能戰勝的話,他便不能活著回去見她。

所以。

只准勝,不準敗。

胸口處的錦囊無比的柔軟,從隴西出來,賓士了那麼久,也不曾丟掉。

他記不清三個尊貴的公主表妹地喜好,卻一直記得。

那個女孩子,不喜歡殺戮。

無奈。

他天生便似是為了殺戮而生存的人。

馬踏匈奴,是他地夢想。

在夢想即將看的見實現的時候,他無法入睡,想到了很多。

比如長安城裡永不止息的後宮爭鬥和皇上含笑的臉。

舅舅說,那是他們地幸運。

遇見了這樣一個皇上。

才有。

策馬帶兵,守衛疆土地機會。

可是,舅舅在那場宮鬥中被波及閒置。

無法帶著大軍,再度踏上匈奴人的土地。

他想起月前衛長公主的大婚。

他亦到了娶親地年紀,出征前,母親已經開始幫他挑選貴族世家的小姐。

可是,他的夢想在這片草原上。

為了他的夢想,他隨時有著再也不能迴歸故鄉的準備,這樣的他,如何能夠牽起一個好女子的手,給予她一生的承諾。

“去病,”趙破虜清朗熟悉的聲音喊道,“去歇歇吧,行軍這麼多天,你也累了。

若是沒有精神,怎麼和匈奴人廝殺?”霍去病望著匈奴人營帳方向,漆黑的眸子裡閃過勢在必得的光,“我怕我一歇,便真的沒有精神了。”

他笑笑道,飛身上馬,喊道,“全體兒郎們,準備出擊。”

第二場由漢軍發動的戰爭比第一場戰爭更慘烈。

匈奴人喃喃叨唸著漢軍狡詐,天沒有亮就偷襲,在雪亮的刀光之下,一切的抱怨都沒有意義。

戰爭將它的殘酷呈現在兩個民族面前,倒下的,有自己的敵人,也有自己的戰友。

霍去病揚手吩咐,一隊駑兵上前,架著連環弩,像匈奴人射擊。

黑暗中,匈奴人以為是一般弓箭,沒有太在意。

雪花一樣的弩射擊出來,一排排的匈奴人,前仆後繼的倒下。

領軍的匈奴人開始害怕撤退,霍去病覷的真切,縱馬去追。

馬匹在草原上賓士,得得的蹄聲,敲擊在每一個人心裡。

敗軍之將,在氣勢上就先輸了,不一會兒,就被霍去病追上。

霍去病將他從馬上躀起,扔在地上,冷冷的看著,“你也配當匈奴人,匈奴人不都是以敗逃為恥的麼?”這一戰,殲敵五千人,活捉了渾邪王子,斬殺匈奴名王一人。

漢軍俱都疲累,相互依偎著睡去,太陽冉冉升起,照射著屍堆狼藉的草原。

渾邪王率軍來救愛子,兩軍都已到了強弩之末。

“弟兄們,”霍去病翻身上馬,低聲道,“打完這一場,我們回家。”

我們,活著回家。

活著,是多麼美好的事。

漢軍迸起殘餘的英勇,殊死戰鬥。

天邊,陽光帶著一抹血的顏色。

和匈奴人流出的血液一樣的顏色。

生命,在這裡不值一錢。

終於勝利。

三場鏖戰,殲敵近九千人。

自此,霍去病就成了大漢軍隊裡一個不敗的傳說,和他舅舅,長平候衛青,以及長信候柳裔,並稱漢武朝三大不世名將。

消退了程知節,李廣一干老將的光芒。

當霍去病帶著生還的驃騎軍回到大漢境內的時候,驃騎軍爆發出歡呼。

而東邊,長信候柳裔也傳來了捷報。

漢武一朝,自始自終,是一個英雄輩出的年代。

很多年後,人們遙望這段歷史,便感慨,不能早生三百年,一窺盛世之光。

跳至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