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笙-----第233章 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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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誠意

第二百三十三章 誠意(+10)

建昭帝遇刺的訊息不是譚瑤華打聽到的。

實在是動靜太大,壓都壓不住,到這會兒,半個奉京城的人都聽說了。

建昭帝中午在玄音閣起駕,御輦在數千御前侍衛、羽林軍的重重保護之下,離開了玄音閣大街,剛進入下一條街道便遇上了埋伏。

現場據說非常混亂,先是各種樂聲驟起,少說也有七八位樂師同時發動了襲擊,而後亂箭如雨,御輦周圍橫七豎八倒的全是御前侍衛和羽林軍的屍體,其中有很多都是鳳嵩川那等級數的高手,鮮血染紅了半條長街。

更有傳言稱,等分散在奉京城各處的大軍趕到,連皇帝的御輦都射得跟刺蝟一樣了,就不知道建昭帝父子三人是否還活著。

這還不算完,行刺建昭帝父子只是這夥反賊計劃中的一環,這邊奉京城各處的軍隊都趕去救駕了,刑司大牢突然燃起沖天大火,風大加上守衛空虛,火勢直到半個時辰之後才被撲滅。

一時整個奉京城人心惶惶。

本已是在家養老的譚老國師匆匆進宮,玄音閣更是接到通知,秋試暫停。

誰也不想這麼糊里糊塗聽到的都是些傳聞,大家紛紛拜託譚瑤華回去打聽確切的訊息。

秋試停了,文笙到正可以趁機養傷。

哪朝哪代刺王殺駕都是驚天大案,不知會有多少人受誅連,多少人跟著遭殃。

卓玄幾個擠眉弄眼明著不敢說,心裡卻忍不住想難道老天爺真是非要他們把秋試團戰的第一拿回來?要不然怎麼會這般巧法。

樂君堂終不是養傷的地方,譚瑤華和楊綽師徒要回家去,剩下的四人準備先到文笙的馬場去住幾天。

整個奉京城大街小巷已經佈防戒嚴了,街市上空蕩蕩的,伴著秋風秋葉,看上去特別得蕭條。

他們這些人是玄音閣的樂師,身份貴重,去處也是明明白白的,經過一路盤查,順利回到馬場,大家這才鬆了口氣。

一些確切的訊息先從國公府那邊傳了過來。

建昭帝父子三人都活著。

建昭帝本人和二皇子楊昊儉受了點傷,但性命無憂。

這批刺客人數不少,樂師估計在十個左右,全都埋伏在街道四周沒有露臉,眼見事敗早早逃匿,餘者大約有個三百餘人,個個精通武藝,箭法高明,一番廝殺之後丟下了幾十具屍體,其餘的人現在潛在京裡,官府正全城搜捕,挖地三尺要將這夥人找出來。

至於那些屍體也有專門的仵作在驗看。

刑司那邊的情況李承運沒有提,大約是覺著和文笙沒什麼關係。

文笙看著是躺在榻上休養,實則呆呆望著房梁出神,是誰豁上了這麼多條人命,急著置建昭帝父子於死地?

可惜沒有成功。

現場留下了這麼多屍體,朝廷肯定會在裡頭髮現線索,接下來必定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會不會是鍾天政做的?人手他有,建昭帝的行蹤剛好他也能掌握。

文笙有些煩躁地翻了個身,又覺著這麼粗糙暴戾的手段,不像是他的風格。再說建昭帝現在死了對他有什麼好處,老子死了還有兒子,兒子也死了還有宗室,他又不可能取而代之。

總不會是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只為了拖延時間,好叫她養好傷,爭團戰第一吧,那簡直太荒謬了。

那就不是阿政。

建昭帝若是死了,誰會得到好處?

建昭帝一死,大梁必亂,江北……

文笙猛地瞪大了眼睛,王十三在京裡呢,看來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就不知道那小子今日有沒有喋血街頭。

大概有了判斷之後,文笙便安下心來養傷。

夜裡鍾天政來看她,彷彿心情很好的樣子。

文笙半靠在床榻上,看他春風滿面,忍不住問道:“你高興什麼?”

鍾天政悠然道:“那老皇帝遇刺,我難道不該高興?剛受我一跪,轉身就差點被射成刺蝟,可見老天爺也覺著他不配坐那個位置。”

文笙無語,不過鍾天政這反應更加說明了此次行刺真同他沒什麼關係。

“你那幫手下怎麼說?”

“他們可沒有你家國公爺打聽到的訊息準。再說你不是猜到誰做的了麼?”

文笙覺著“你家國公爺”五個字從鍾天政嘴裡吐出來酸溜溜的,好大醋味。她笑了笑:“可我家國公爺沒有提刑司大牢。”

鍾天政先是“哼”了一聲,才道:“殺人放火,刑司大牢估計著這回死了不少犯人,等著看吧。”

他頓了頓,不等文笙再問,提議道:“我看你回來的時候坐車沒什麼問題,老呆在屋子裡好人也悶壞了,走吧,跟我出去轉轉。”

文笙有些意外:“還是算了吧,我這樣子,怕是沒法騎馬。”

“我載你,咱們同乘一匹。”

文笙聞言“嗤”地一聲便笑了。

“笑什麼,看得起你才載你。”鍾天政有些不快。

文笙笑著擺了擺手:“男女有別,同乘一匹不大合適,再說我現在這情況也受不了顛簸,坐車到是勉強可以,要真想出去,只能委屈你去套車,臨時做一下車伕,不然就算了。”

鍾天政瞪眼:“我給你做車伕?想得美!”

“說了不想就算了嘛。”文笙不為所動。

鍾天政在屋子裡胡亂轉了兩圈,哼道:“簡直是蹬鼻子上臉,白日做夢!”而後甩袖子摔門而去。

文笙慢騰騰地往下縮了縮,躺得更舒服些,明知他聽不到了,還是忍不住嘟囔道:“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哪還是白天。一點兒誠意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桌案上的油燈結了老大一個燈花。

文笙爬起來準備收拾收拾,關門熄燈睡覺,突然聽到屋外又傳來了動靜。

她關門的手頓了頓,後退幾步,坐到了床沿上,嘴角露出戲謔之色。

外頭傳來了敲門聲,文笙收斂了一下表情,沉聲道:“沒關,請進。”

果然是鍾天政去而復返。

他臉色不大好看,手裡提著一根馬鞭子,站在門口不高興地道:“磨磨蹭蹭,你要穿這身衣服出去麼?”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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