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家一人的人,才沒有資格說。”林青難得的小聲音的反駁著,聽起來的感覺更像是一個人喃喃自語。
“哼,誰說我是孤家寡人一個,我有小貓。”神運算元想要去抱南宮夕,卻沒有想到被鳳煜像是老鷹抓小雞一樣的被抓開:“夕兒是我的。”
“果然我們家煜兒的醋意很大。”鳳凰皇后忍不住的笑著說道,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雖說如此,但是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是有些擔憂,對於那未知或者說已知的敵人,他們必須要全力以赴。
說鬧歸說鬧,正事自然是不能夠忘記。鳳老夫人微微皺眉:“如今需要聯合五大家族,必須暫時放下五大家族之間的矛盾,不然冥洲將會徹底被顛覆。”
“如今五大家族全部是年輕一輩的家主,各自有個性,想要聯合很難。”鳳榮晨想了想說道:“歐陽家有大嫂應該比較容易,其它家族嗎?”
鳳承福接著說道:“只是歐陽平的個性比較沉悶,不應該怎麼說呢內向比女孩子還要害羞。武學修為雖說是歐陽家這一輩人中最高的,可是連說一句話都會害羞,更是很少與人說話,連他的父母都是。”
“而南川家是唯一的女子當家主,南川璇的性格又十分怪異,根本是唯我獨尊,做事情全憑喜好。雖是女子,南川家的一切卻是以她為主,手腕領導能力都非常的強悍。”
“原家家主原藝,孩子的性格,清澈如水,武學修為極高。而且擁有風雨雷電火五種能力,是原家的寶,所有人的寵兒。雖然原家並不是他處理一切,可是一切卻是以他為主,只要是他想要他願意的,原家人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
“宮家家主宮無缺,是最為讓人看不透的一個,所有人都無法靠近。”
“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是容易說服的,更何況他們背後的長老們。”
南宮夕靜靜的聽著,沒有任何的表示。反而是神運算元開口:“對付那個惡魔,只有五大家族,遠遠不夠。你們要對付的並不是他一
人還有他背後的力量,需要火神宮,寒冰樓,雲樓以及他們下面的勢力幫助。”
“這下更難了,寒冰樓和雲樓的主人是誰都不知道。火神宮應該沒有問題,有堂嫂在。”鳳冬萱說著,自己又皺起眉來。
南宮夕手指敲打著桌面:“與其想著這些,不如儘快的提高自身的能力,為以後多一份保障。至於你們所說的事情,擔心也無用。在被冥洲被顛覆的時候,即便有再大的仇恨也會團結一致,沒有人希望自己的家被毀。何況你們有狐狸在,那些問題交給狐狸解決比較容易。”
“夕兒也會幫忙不是嗎?”鳳煜眼裡的笑意有些神祕,讓人看不懂:“小東西我一直有件事情特別好奇,為什麼不論是四國還是冥洲,獨獨是昌國和鳳家,或者是獨獨唯有我。”
“巧合,我們在相遇之前,從未有過任何的相遇不是嗎?”甜甜一笑,風動臉上的面紗也隨之晃了晃。
“小貓,你真的決定了?”神運算元微微皺眉,似乎不贊同南宮夕的做法。
“不是決定,而是從來就沒有改變過。”南宮夕抬頭望著天空:“我等著他來找我。”等著他來拿走我的性命。
“小東西,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從認識的那一天,他就覺得對於小東西來說什麼都無所謂,這世間沒有她留戀的,甚至對於生死也無所謂的態度。
“有留戀的。”
“是我嗎?”
“你說呢?狐狸?”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皇甫雄終於是怒了,真的是怒了:“你們兩個再說什麼,能不能夠說的清楚一點。”
“稀裡糊塗的,雲裡霧裡的比武學功法還難懂,你們兩個今日不給我說明白不準走。”
吼完,皇甫雄還一臉怒氣的瞪著他們兩個人。
南宮夕和皇甫煜齊齊的聳聳肩表示無奈,然後看向鳳凰皇后,眼裡的意思很明顯,你是怎麼看上這麼個幼稚的男人的。
“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皇甫雄憤怒啊,他
居然被兩個小輩看不起了。
“小姐,老爺子他說要留在火神宮一段時間,短時間不回來了,春蘭跟著一起去了,而且還帶走了柳櫟和柳樂樂。”秋菊緩緩的說道,南宮夕點點頭:“你們也跟著去吧。”
“我留在小姐身邊。”冬梅皺眉。
“冬梅你我現在的實力,留在小姐身邊只會給小姐帶來麻煩。”秋菊緩緩的說道,然後拉著冬梅一起離開,兩個人的速度驚呆了所有的人。
夏荷低著頭,不說話。南宮夕看了看她:“林青,夏荷交給你了,她的能力是風雨。”
林青愣住,張大了嘴,實在是不敢想夏荷居然有風雨兩種能力。
南宮夕也不理會他的驚訝,手輕輕的一揮。一直不能夠動的六名長老,瞬間能夠動了,只是手腳已經有些發麻。
“我有些好奇,你沒有為凰兒煉製丹藥之前,修為究竟到了什麼地步?”鳳老夫人真的是有些驚訝,她的武功修為和煜兒定然是不相上下,才十三歲的年紀,如此逆天的修為。
“家主,大殿內你的好友前來拜訪。”管家走過來,臉色有些古怪,時而的看向南宮夕,讓人感覺有些奇怪:“那個還有南川家主,原家主,歐陽家主也來了。”
“他們也要拜訪煜兒。”鳳老夫人微微皺眉。
“不是,他們是要拜訪家主夫人。”管家的稱呼,不知不覺間改變,即便如此他們也知道他說的是誰?
“咦。”眾人已經不驚訝了,此時已經覺得什麼事情發生在南宮夕的身上都不奇怪。
“小夕,你認識他們。”好吧,這句話皇甫柔兒也覺得問的有些白痴:“不會是仇家吧。”
鳳煜卻是非常的平淡,只說了一句:“果然如此,小東西這一次你隨我回來,主要是為了對付那個人。”
“狐狸,我原本想要在拖延兩年的時間,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南宮夕的話語中藏著讓人不易發覺的悲傷:“並不是每一次都有那麼充裕的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