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冒出來的婚約
孫王氏安撫性的拍了拍孫香香的手,然後繼續對裴子牧說道:“後來我跟你娘也約定好了,咱們兩家親上加親,就定下了你和香香的婚事。”
此話一出,原本嘈雜的院子一下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裴子牧的身上,而張秋雅則是看向張秋水,只見她身子微微往後退了一步,被香蓮扶住了才不至於摔倒,但是很快她臉上就恢復了鎮靜,跟其他人一樣,把視線落向裴子牧。
很明顯,裴子牧也在看她,之間香蓮剛剛把張秋水扶穩,裴子牧就著急的上前親自接過張秋水的手扶著,也不管其他人是不是在看,低聲就開始詢問起來張秋水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等等。
孫香香見了氣的牙齒要的咯咯咯的響,哪裡還有剛才的嬌俏可愛,只是眾人這會視線都在裴子牧身上,並沒有注意到她這個小小的變化。
張秋水看了扶著自己一臉擔心的相公,忽然就覺得剛才的擔心和害怕是多餘的了,穩住了身形之後就想自己站著,可是裴子牧哪裡會放心,堅持繼續扶著,張秋水也就隨他去了,裴子牧得寸進尺的把人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摟到了懷裡。
孫香香看著兩人,眼睛都要噴出火了,只不過很快就收斂了起來,裝作驚訝的看著兩人,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驚呼聲喊到:“哎呀,孃親,你看他們倆,大庭廣眾的,羞死人了……”說完還不忘將頭低的更低,臉更紅了。
孫王氏得了孫香香的提點,果然把話題放到了這個上面,看著裴子牧摟著張秋水的手痛心疾首的說道:“我當初就說了,這就是個狐狸精,看看,把我一個好好的大外甥都給迷得七葷八素的,連禮義廉恥都不懂了,大庭廣眾之下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裴子牧終於按耐不住了,冷冷的看著對面站著的一家三口說道:“秋水是我的妻子,我摟著她天經地義,而且她剛出月子身子虛,我這個做丈夫的扶著她有什麼不對嗎?而且,這是我的家事,似乎跟你沒有多大的關係。”
裴子牧的話毫不留情。
“表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孃親呢,孃親也是為了你好,你從前不是這樣的。”孫香香這回終於把頭抬起來了,眼露淚光,神情幽怨,眼神更是控訴的看著裴子牧,說完最後一句話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張秋水,意思就是裴子牧是跟張秋水在一起才變成這樣的。
“夠了,我從前什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今天是我兒子的滿月宴,我不想鬧得太難看,你們若是來道賀的,那就留下吃頓便飯,若不是,那就不好意思了,麻煩你們從哪來的回哪去,我家不歡迎你們。”裴子牧火了。
“表哥……”孫香香一聽,眼淚就落了下來了,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裴子牧嫌惡的看了她一眼,低頭跟張秋水說話去了,離得跳遠,張秋雅也不知兩人在說什麼,只見裴子牧緊張的看著張秋水低聲說了幾句話,緊跟著張秋水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隨後裴子牧的神情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孫香香見自己被無視了,就哭的更加大聲了,臉上的兩行清淚滴答滴答的落個不停。
“哎喲,我的好閨女,你別哭了,眼睛哭壞了可怎麼辦啊?為這麼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哭不值得。”孫王氏假意的哄著。
“娘……表哥他怎麼變成這樣了,從前他對我可好了,我,我……嗚嗚嗚……娘……”孫香香依靠在孫王氏的身上哭的傷心。
孫王氏一邊哄著一邊給旁邊的中年男人使眼色,中年男人意會,向前走了一步,喊了裴子牧一聲:“阿牧啊,你怎麼能這麼對舅舅舅母說話呢?”衣服訓斥的語氣,這人就是裴子牧的舅舅孫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