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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紅妝-----第031章 紅顏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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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紅顏隕

“三月桃花隨水轉,二月風箏線兒斷……”院子裡的桃花眼見著就要開了,她今兒也是貪戀這風景,晨起後也未來得及梳妝就跑了出來。青絲及腰,看呆了身後的侍女。

“主子,那時卓文君勸郎歸的詩句啊。”菊香立於她身後,字字聽的清晰,忍不住嘆出了聲。”是我失言了。”靜慈苦笑著搖了搖頭,遂不再說話,只顧隔著那樹枝去看天上的太陽。

“還道是誰大清早有如此這般的雅興,原來是十四妹。”身後的聲音似乎很是年輕,不等靜慈去分辨,已聽到菊香的問安聲:“側福晉早。”她回過頭,正是年息梅,福身喚了聲:“四嫂。”心中卻是極大的不服,十四歲的福晉,比她還要小上六歲的四嫂,年家為了討好四哥可真是費盡心思。

“靜兒竟忘了,這季節應是四嫂的最愛。”聽聞,當年她出生時,正值初春,院外殘存的梅花伴著她的哭聲落了一地,故而取名——年息梅。

看來,今兒是胤禛帶著年息梅進宮來請安。靜慈站在側殿門口,微微福身算是請安了,卻沒有開口打招呼。這側福晉年氏年紀畢竟還只是十幾歲的孩子,根本與她說不上什麼話,見著兄妹二人靜默地站在那裡,便是覺得無趣,由宮中的宮人陪著到別處賞景去了。

胤禛瞧著年息梅離開,轉過頭來看她:“純愨公主回京了,跟我出宮去看看?”她已經很久沒出宮了,久到讓他都覺得有點心慌。

“不是來陪息梅的嗎?跟我說這些做什麼。回頭我自己會去的。”她瞥了胤禛一眼,眼神中大有不滿之意。

胤禛看著她日漸凜冽的眼神,一時竟覺得無法相對。最終,匆匆避開,看著洛谷,道:“公主若要出宮,你要好生伺候著。”說完,便碰了一鼻子灰的離開了。

馬車緩緩地停在公主府門前,靜慈跳下車,意味深長地抬頭看了眼那塊匾。終究,自己還是來了。

“您是……?”守門人顯然是被她不俗的衣著驚到了,可這裡好歹也是和碩公主府,自已猜到,來者身份不凡。”十四公主的路你也要攔?”洛谷恨恨地回了他一句,將一錠銀子放在他手中,護著靜慈向裡走去。

“你跟在我後面,誰給我帶路?”靜慈臉色顯然是不好,白了一眼洛谷,輕聲說道。”屬下知錯。”洛谷倒是不以為意,還輕鬆地笑了兩聲,走在前面帶路。

這公主府中的路,靜慈不知道,不代表洛谷不知道。前幾日公主回京的訊息一傳出來,她就派洛谷上房揭瓦一般地來摸清路線了。

“把這些東西都放到庫房去罷,免得公主要用的時候又找不到。那邊,看看有沒有少東西。”廊前鶯鶯燕燕的聲音使靜慈停住了腳步。抬眼望去,一衣著清秀的女子似乎正與管家交談著什麼。看樣子並不是這府中的丫頭,卻叫她猜不透會是什麼身份。

“那是策凌大人的侍妾,主子可是有話要吩咐?”聽著後面沒了腳步聲,洛谷轉過頭來,順著她所看的方向望去,順勢解釋著。

靜慈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心中卻是一片疑雲飄過。這女子究竟是誰?為何這背影竟讓她覺得那麼熟悉。想到此,她不禁暗自冷笑,傳聞看來果然是真,策凌竟然是納妾成癮。

“十四公主?主子,您看誰來了?!”第一個看見她的是十公主的陪嫁丫鬟梅香。梅香……多少年了。那年在四哥府中,她隨口一句,變成了這丫頭的名字。後來,十姐出嫁,這陪嫁丫頭是四哥送進宮來的,繼而成了十姐的陪嫁丫頭,這一輩子也能算是安穩了,總比一直呆在宮裡強得多。

她呆呆地為這一個丫鬟發愣,梅香可沒想那麼多,還不待她說話,已是歡天喜地的將她迎進了屋中。

十公主的身子果然不太好,已是轉暖的天,她仍穿著厚衣坐於榻上。見靜慈進來,只淡淡一句:“想不到你會來。”遂抬手命梅香出去了。

靜慈回身望了一眼,洛谷早已不知去向,她對此早就習以為常,待梅香合門退下,她便靜靜地坐在榻的另一邊,看著她這三年沒見的十姐。

“三年了,梅香一點都沒變。”見十公主遲遲不開口,靜慈終忍不住了,開口說道。”你也沒變,亦如三年前,一樣光彩照人。”十公主眼眸微閉,手中的佛珠甩了甩。

“十姐……”靜慈欲言又止,終是她對她不住,她不知該從何說起。”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靜慈,單不談你怎樣對我,你對得起策凌嗎?”純愨公主一改往日的溫婉,厲聲說道。

靜慈靜靜地聽著,她沒有反駁,也無話反駁。終究是她欠了她的十姐,欠了策凌。記得胤祥常說,宮中的女人就是一本書,無論是妃嬪還是公主,亦如她,亦如她的十姐,表面的那副溫婉是給被人看的,內裡的不留情面,是給自己的。

“皇阿瑪多寵你啊,這麼多年,再沒見他這麼寵過誰。只有你一個。你想不嫁就不嫁,想出宮就出宮……你知不知道對於我們而言,這是多大的奢望。”十公主定定地說著,“你以為,你像沒事人一樣,四哥不說,老十三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嗎?入了公主府半載,策凌便領著不知哪裡來的女子進府,道是因著我身子不好,需得有人幫我操持府中瑣事。策凌將她寵上了天,可你知不知道,那女子像極了你……”

她最後那句話,對靜慈而言,猶如晴天霹靂。那女子像極了你……主子,那是駙馬的侍妾……十公主的話,和洛谷的話,拼湊起來,才是故事的原委,原來,是這樣。策稜,你為何還不忘。

和碩純愨公主

笑著,淡淡的說著。她抬著她高貴的頭,似是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淚不落下來。三年了,從嫁給他起,她就清楚,她的一生都屬於這個男人,無謂愛與不愛,這只是皇阿瑪為著政治上的權衡。即使她知道,他從未愛過她,她也寧願以為,這個男人不願接受這樣的政治婚姻。直至他領著另一個女人入府,她才明白,原來,他心中早有所愛,而他的所愛,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草原上,他才見了你幾眼,寥寥幾天而已。是我低估了你,也低估了他。”

“終究是我錯了。”靜慈了臉上,已盡蒼白。難怪,那個侍妾的背影讓她那麼熟悉,連著那聲音都似曾相識。策凌,你又是何苦,天底下鶯鶯燕燕無數,你何必去找一個我的替身。

“你知道嗎,這公主府的侍妾,以府婢女身份入府,名喚青姿……”他愛你,愛到連你的替身都有與你相近似的名字。姐姐從沒怨過你,也從未怨過他。你是姐姐的親妹妹,他是姐姐的夫君。或許,這本就是宿命,命已至此,姐姐只能認命。

“靜兒,是我告訴策凌,讓他找你來的……我只想,聽到你親口承認。我死也要死的明白……”十公主轉頭看了眼早已不知神遊到何方的靜慈,拉過她的手,輕聲說道。

靜慈被她手心的溫度冷的清醒了一下。死也要死的明白嗎?可這是多奢侈的一件事情,宮中之人,哪裡能有活的日日清醒明白呢。

“當年靜兒年輕,犯下這樣的錯……”她抿了抿有些乾澀的嘴脣,卻不肯去喝一直放在面前的水。”姐姐從未怪過你。”十公主恢復了她那恬靜的一面,笑著搖了搖頭。她依稀記得,若不是她,自己的身份怕是根本配不上想策凌這樣的成吉思汗嫡裔,自己的額莫在宮中更是不可能會有什麼好日子過。她與靜慈,恩恩怨怨都有多少,或許連著她自己也數不清了。”我的兒子札布初尚年幼,我自知時日無多,又不敢確信策稜是不是能善待他……待我死後,這孩子你帶進宮中教養吧。”她的年紀,放在其他人那裡,已經是做母親的年紀了,她雖還未生養,但自己相信,自己的兒子跟在她身邊,沒有錯。

靜慈神色恍惚地從屋中出來,穿過庭院,不知怎得就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屋門前。她只覺得有些累了,推門而入,卻是發現此處真是策凌的書房。

桌上似還有副剛畫好的畫。她本無心去看,卻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桌前。

此生唯你……四個字端正地寫在畫紙的左邊。那樣熟悉的字跡,不知他要花費多長時間,費盡多少心思,才能從她與十姐的書信中找到她的字跡。這些,十姐也都是知道的吧,只是,她與他,姐姐愛極的兩個人,讓姐姐無話可說,卻也傷透了心。

畫卷中的女子坐於馬上,身下是一片的草長鶯飛。她依稀記得,是當年在塞外的場景,歷歷在目的東西,原來,早已走遠……

“小姐,這裡是策凌大人的書房,您不能進的……”門外已經是那個自己所熟悉的聲音。靜慈抬眼望去,那個一身清秀的女子正站在門外,似是不知為何會有個女子站在她夫君的書房中。

“本宮知道你叫青姿。”靜慈看著她,不禁笑了,笑的卻是那樣的淒涼。多明顯的相像,不要說十姐那樣自幼與自己一起長大的了,就是與自己不熟的人,只要見過自己一眼,也會覺得她們相像吧?

門前的女子也被她的相貌所驚,反應到靜慈剛才的稱謂,忙福身行禮道:“奴婢見過公主。”“駙馬爺的侍妾,原來是這樣的美人兒。”靜慈抬手示意她起身,說的這句話卻不知是否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是啊……美人兒……”青姿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看靜慈。真的太像,若站在一起,恐怕真的是難以辨別。

“青姿,你怎麼在這裡站著?”不遠處是策凌的聲音,青姿轉過頭去,看著那筆挺的那人。靜慈也抬頭去看。可惜,曾經再多麼不願忘記的人,如今也已變得讓她不願去記得。

靜慈快速地收起畫卷,低垂著眼眸不願去看他。她連一個讓他可以可以表心意的機會都沒給,更不用說其他。這麼多年來,她以為他都已忘了,沉浸在十姐的溫柔鄉中。如今看到青姿,她才明白,原來,他什麼沒忘。

青姿側過身,讓出靜慈的影子,策凌一眼便看見了她,眸子中的神色是複雜的。”見過十四公主。”躊躇片刻,他終還是規矩的合手鞠躬行禮。”姐夫多禮。”靜慈福身回禮,這樣的疏遠,猶如陌生人。

策凌踱步進到屋中,書桌上已是空蕩蕩,他眸子緊了緊,露出鷹一樣的眼神。”拿來。”他伸出手,帶著一絲篤定。”駙馬爺,你逾越了。”靜慈側過身子往外走,既已決定,她便再不想有什麼瓜葛。

靜慈沒有看他,直接側過身向外走去。”靜慈。”他嘆了口氣,終還是喚出來她的名諱。”駙馬爺,本宮不想讓你連累著十姐不得善終。”為了姐姐,她也定要下定這決心,“本宮想著,二夫人定會料理好這府內大小事務的。”最終,只剩花盆鞋的聲音在石板路上回響,策凌發下他想去抓住她的手,側身看了眼青姿,她既已都知道,還有什麼挽留的必要,早就該斷了的。

“回宮。”洛穀神不知鬼不覺地跟在靜慈身後,卻不知她是如何用後腦勺看到他的存在的,應了聲,他慌忙在前面帶路。

“恭送十四公主。”身後是公主府一干人恭敬的聲音,靜慈苦笑一聲,天生註定,這個公主府府,主人不會是她。

“你從小到大,是我把你慣壞了。”承乾

宮的偏殿中,是胤禛冷言冷語的訓斥聲。殿內的侍從早已退下,兩個侍女面面相覷,又看向同樣站在外面的洛谷,依舊覺得,殿中二人的聲音聽著心驚膽戰。

“大早上的,是怎麼了?”下了早朝,四處尋找不到胤禛,胤祥找到了這裡,看著站在殿外的宮人,覺得有些奇怪。

“十三爺還是過些時候再來吧,那祖宗倆不知道又怎麼了。”洛谷悶悶地低頭說著。

“你知不知道你十姐是怎麼死的……”屋內斷斷續續傳來胤禛的訓斥聲,胤祥大概聽出個所以然,也不管洛谷是否攔著了,直直地推門而入。

“四哥,你這是做什麼?”胤祥看著眼前目光呆滯的靜慈,淚早已靜靜地淌了一臉,卻愣是沒有出聲音。”皇阿瑪要是怪罪我也擔著了,往日就是太寵著她了,不知道十公主死的時候怎麼罵她白眼狼呢。”胤禛指著她,氣的背過手不再說話。

胤祥慌忙把門關上,這等話,要是傳到皇阿瑪耳朵裡,整個承乾宮都別想安寧了。”四哥,你怎麼能說……”“十三哥,讓他說,他說的沒錯。”胤祥剛想為靜慈開脫,卻被這被打者給攔住了。

“是我不好,是我逾了規矩,是我跟額駙關係曖昧。四哥,你不妨把這些都去告訴了皇阿瑪,也不用鬧的承乾宮人心惶惶了,充其量不過是皇阿瑪一生氣把我隨便找了個蒙古部落嫁了而已。”一直默默無語的靜慈終於開口說話了。

“是我不好,是我逾了規矩,是我覬覦額駙。四哥,你不妨把這些都去告訴了皇阿瑪,也不用鬧的雍親王府雞飛狗跳了,充其量不過是皇阿瑪一生氣把我隨便找了個蒙古部落嫁了而已。”一直默默無語的靜慈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們……”眼見著兄妹倆劍拔弩張的樣子,胤祥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最終一狠心,推開窗子,道:“今兒天兒好,你們倆清醒一下好嗎?如今這樣算什麼?四哥你如今有心情在這裡教訓靜慈,倒不如放些心思在老八那裡。”

已是三月的天,春風還有些冷意。一干侍從早已被打發到了較遠的地方,菊香和洛谷也不敢抬頭望屋子裡看。胤禛被風吹得漸有些恢復平日的冷靜,看著靜慈那已經呆滯的連,不禁有些心疼,伸手想去摸摸。

靜慈一轉頭,賭氣地躲過他的手,坐在黃花梨的椅子上,不理他。

“是我不好……”他終還是不忍心,輕聲問道。”四哥也知道……”靜慈開始吸鼻子,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

長兄如父,胤禛清楚,這麼多年,皇阿瑪不在身邊時,他在靜慈心中所充當的地位。輕輕摟過她,他也不禁開始懊惱。

“阿瑪從不會這樣訓斥靜兒……”她哭出了聲兒,四哥訓斥她,都是常事。小時候她曾貪玩不認真讀書時,都發生過,可這樣不分青紅皁白開口就罵,還是第一次。

“你為什麼要認啊……我說什麼你就認什麼。有沒有的怎麼都往自己身上攬。”胤禛忍不住輕聲問道。靜慈默默的縮在他懷裡,巴巴地掉著眼淚。”花落了……”她喃喃低語著,胤禛一時竟有些愣神,明明是早春花開的季節,花卻落了,轉念一想,的確,花落了。

“四哥即使不說,靜兒也明白,從一開始,就是靜兒的錯。”靜慈抬起頭,對上胤禛那雙深邃的眼睛,她不敢也不會去埋怨胤禛打她,面對她和策凌這間,他們這些旁觀者定是比她看的清楚的,如今也不過是胤禛發現斥責她幾句,若是換做別人,恐怕也不是這樣就會過去的。

“洛谷,梨花開了呢。”屋外,菊香看著不遠處那棵已在這承乾宮中生長了百年的梨樹,定定地說道。”沒聽主子說麼,花落了。”昔日裡不善言辭的侍衛意味深長地回了一句。菊香有些稀奇地歪頭看他一眼,哪裡的花落了?

屋內,一直看著兄妹倆吵的胤祥此時似乎想起了什麼事,看了看靜慈,又看了看胤禛,問道:“四哥可有見過公主府的那個侍妾了?”說罷又看了一眼靜慈。

靜慈倒吸了口涼氣,她又何嘗不知胤祥所說是何人?這老十三向來是宮裡宮外出了名兒的交友甚多,連他都知道的事情,又怎能瞞過皇阿瑪?

“策凌的侍妾?”胤禛放開靜慈,似乎有些意外。”有……”不等胤祥回答,靜慈終還是躊躇地說道。”那又怎樣?”自上次胤祥被康熙圈禁之後,胤禛就很少過問朝廷和府外的事情,對於這等在京城公子哥口中傳了許久的事情確實是不甚瞭解。

“相傳,當時策凌大人將其侍妾帶回府時,就連十姐也以為……那是靜慈。”胤祥有些憂慮,卻終究還是對胤禛說了實話。

“那你怎麼會知道?”胤禛回頭看向靜慈,是質問,也是詢問,“你終究還是去了?”

靜慈淡淡的看著窗外,拿起手中的茶杯抿了口,說:“是。不僅去過了,還見過了。”那樣的相似,曾經以為是隔著一層鏡子的自己。皇阿瑪的國土真大,連長的相像的人都能這般輕易地被策凌找到。

“依照你的手段,難道不……”胤禛說了半截就說不下去了,靜慈是很有手段的人,這他清楚。她若沒有些手段,皇阿瑪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復立太子,更不可能放了胤祥。可是,她怎麼會允許一個她的替代品活在策凌身邊呢?

“我讓她代我照顧好十姐……那是我欠姐姐的。”姐姐的婚姻,本是可以平平靜靜,就算不能馬上相愛也能日久生情相敬如賓的,卻因為在姐姐嫁過去之前,多了她這麼一個阻礙,姐姐的一輩子,就這麼慘淡的收場了……確實,是她欠她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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