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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大清-----第九十八章 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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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盛宴

錯穿上公主冬朝服,自己照著鏡子看了看,覺得一下幾歲。

公主的冬朝服和福晉的冬朝服款式一樣,用的是香色。披領和袖俱是石青色,有片金加海龍緣,然後繡文。前後身都竹著正龍各一,兩肩、前後襟、披肩、袖端、以及袖相接處都竹著龍。

裾後開,領後垂金黃絛、雜飾惟宜。在顧錯看來,這朝服的確不怎麼好看。

錦書笑道:“公主,還是不要看了,十公主不是早就捎信讓你早點去嗎?再耽擱下去她該生氣了。”

自從皇上封顧錯為公主,府裡的人再也不敢稱呼顧錯為格格了,都以公主稱之。

顧錯笑道:“她還有什麼事兒?不過是成天圈在自己的院子裡待著寂寞了,想著讓我去給她講笑話解解悶罷了。”

顧錯悠哉悠哉的出了公府,正碰上純公主派來催促她的小太監,看來純還真是等急了。

顧錯經常進宮,但是多半在乾清宮和南書房轉悠,後宮幾乎不曾踏足。因為顧錯她知道,先前有不少人誤會皇上和他的關係,甚至很可能有不少流言蜚語,雖然顧錯沒聽見過,但是顧錯從每個人的眼神中能看得出,所以顧錯對後宮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外一哪位打翻了醋罈子殃及自己怎麼辦?現在顧錯有了皇上乾女兒的身份,別人再也不會亂嚼舌頭、胡思亂想了錯感覺自己安全多了,再到後宮也不會那麼害怕了。

趕到槿香;大門口,早有小太監跑回屋子報信去了。木槿院算上這次還是顧錯第二次來,此刻一看,已經煥然一新,好像到處都從新粉刷過紅的對聯也早就貼上了,太監宮女和嬤嬤都喜氣洋洋,穿著簇新的衣裳。

等到顧錯走到院子中,純竟然迎了出來了,一見到顧錯純就開始抱怨:“錯兒,你的架子越來越大了,還得姐姐我三番五次的請……”

顧錯笑道:“皇上地旨不是說申時正才開宴嗎?現在才午時正。難道妹妹來地還不夠早嗎?你沒看那些執勤地侍衛。看見我來地這麼早。眼神都不正常還不知道怎麼想我呢!說不定以為我家裡窮地揭不開鍋了。所以早早地就跑來蹭飯吃……”

純抿嘴笑道:“你慣會說嘴。人家是真地找你有事兒……你現在天天施粥。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銀子了。誰家揭不開鍋也輪不到你。快進屋吧!冷地很。”

姐妹相攜著進了屋。女官月荷遞上來一碗茶來。純說道:“妹妹。你嚐嚐咱們香院地木槿薑茶特意吩咐給你煮地。你大老遠地趕來。先驅驅寒。”

顧錯覺得純今天有些不同。卻說不上有什麼不同。看看她地穿戴。顧錯不由笑了。純頭上戴著地正是顧錯送給她地琉璃首飾。戴在頭上熠熠閃光……

顧錯喝了茶。問道:“我送你地年禮可還喜歡?”

“喜歡。怎麼會不喜歡?不光材料新奇花色也新奇。又是你自己想出來地?我給額娘送了一份。額娘讚不絕口呢!你知道我額娘地身份不高得見到什麼好東西。難為你還想著她。給她也送了一份年禮。”

顧錯聽她如此說緊轉移話題,說道:“一直都聽說你的槿香院木花開的最好可惜年沒看成,等明年花開的時候別忘了叫我一定好好欣賞欣賞。”

純說道:“木花開的時間長著呢,從春開到秋,明年你肯定能看著……今年雖說看不著了,不過可以吃著,你嚐嚐這個炸木,味道就不錯。”

顧錯早就看見了擺著的那盤點心,沒想到居然是木槿花做成的,她用手捏了一個放在嘴裡,嚼著果然鬆脆可口。月荷遞過來一個手絹給顧錯擦手,顧錯問道:“這東西真是木槿花做的?真看不出來。”

純說道:“月荷,你告訴錯妹妹,這炸木槿是怎麼做的。”

月荷說道:“其實簡單的很,把木槿花擇洗乾淨,瀝水,蔥洗淨切成絲。將發麵先用少量溫水泡開,麵粉加水攪拌成糊,然後發一個半時辰,再加上一點花生油和鹼水,拌勻,再加入木槿花、蔥絲、和細鹽拌勻,等油燒至七成熱,把掛上糊的木槿花放入炸酥就行了。”

月荷說著的功夫,早有宮女來報溫恪公主和靖公主來了,顧錯起身相迎,相互見了禮,四人一同落座,顧錯看見她們三個竟然好像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心裡好奇,她們請自己早點來,到底有什麼事兒?

純到底年紀大些,雖說不好意思,仍然說道:“錯妹妹,父皇說今晚讓咱們表演節目……”

顧錯點點頭“是啊,這我知道,皇上也叫我準備節目來著。”

“什麼?父皇也讓你準備節目?”三個人六隻眼睛都齊刷刷的看向顧錯。

顧錯茫然道:“怎麼?有什麼不對嗎?咱們做子女的不是都得準備表演節目嗎?”

純看了看兩個妹妹,忸忸怩怩對顧錯說道:“不是……以前從來沒有過……我聽說……聽說這次出席家宴的還有……還有幾個蒙古外臣……”

顧錯傻呆呆的長大了嘴巴,在三個姐姐的臉上看了一圈,眨了半天眼睛,顧錯總算明白過來,問道:“皇上要給你們選額駙嗎?”

溫恪和靖都紅了臉,顧錯只得看向純,純點點頭,說道:“父皇說讓我們展示一下才藝……你呢?你都定親了,父皇怎麼還讓你表演?難道父皇對曹公子不滿意,想重新給你找個額駙嗎?”

顧錯一聽就有些惑起來道皇上真的是這個意思?她心有些亂了,嫁給一個陌生人,當然不如嫁給從小一起長大的曹好……

顧錯忙說道:“不……不會的,我們都已經定親了,只要表哥沒有犯什麼大錯,皇上不會隨意悔婚的……”顧錯這麼說著自己也找回了一點信心,是啊,就算皇上不顧念父女之情,想拿自己和親,

寅與他從小到大的交情,也不會隨意悔婚的……

想通了此節,顧錯問道:“幾位姐姐,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兒?難道跟演節目有關?”

三人點了點頭,純公主嗔道:“錯妹妹,頭些天我幾次派人叫你來總是推三阻四……現在眼看今晚就要表演節目了,就算你現在肯教給我們,恐怕也來不及了。”

顧錯苦笑道:“十姐姐,你真是冤枉死我了!前幾天皇上晉封我做公主,我家裡每天鬧得門庭若市;再加上過年還要給各府送年禮;還有我的一些產業;哪樣不需要我親自打理?我每日忙得昏天黑地,即便這樣,你要是明說到底什麼事兒,我豈能不來幫著出出主意?本來人家還以為你太閒,想讓我來陪你解悶呢!我心裡還說你怎麼命這麼好哪像我,天生是個勞碌身子……”

純公主笑道:“這事兒我們哪好意思讓人傳話?算了,我們也沒怪你!其實就算你來了,也未必能幫上忙,我們三個從小都學的是古琴,就連師父都是同一個人,會的曲目也都差不多,況且父皇給我們準備的時間也太短,就算你來了,怕也是無濟於事……”

顧錯一想也是麼個理是怎麼也得關心一下,遂問道:“那……那三位姐姐都表演什麼曲目?”

溫恪公主說道:“我選的是《面埋伏》,十姐姐選是《夕陽簫鼓》十四妹選的是《平沙落雁》。”

顧錯聽,連連搖頭“十三姐姐,你怎麼想起來彈奏《十面埋伏》?這個不妥是平時演奏什麼都無所謂,可是今天是除夕夜慶的日子,這個……這個《十面埋伏》殺伐氣太重,我怕父皇不喜歡……”

溫恪公主聽就有些傻眼:“錯妹妹,那怎麼辦啊?我平時最喜歡這首曲子了,也就這首彈得最好,你……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顧錯沒想到溫恪公主歡這首曲子,想到溫恪公主是十三阿哥的一母同胞,顧錯忙問:“十三姐姐,你會不會武藝?”

“我……我倒是跟十三哥過幾招花拳竹腿……”

顧錯猛一拍巴,說道:“‘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十三姐姐就來一段劍舞吧!”

純公主笑道:“錯妹妹,公孫大娘人家是靠著劍舞吃飯的人,人家在劍上下過多少功夫,流過多少汗?你這不是難為十三妹妹嗎?”

顧錯笑道:“我又沒想讓十三姐姐劍舞跟公孫大娘的劍舞一樣好,只要她舞的比普通人強些就行!十三姐姐,你去找一把劍,比劃一下讓我們看看。”

時間太緊,溫恪公主丟棄羞怯,連忙準備去了。純公主說道:“我和十四妹彈琴給你聽聽……”

顧錯笑道:“行了十姐姐,我又不是沒聽過十大古曲。咱們時間緊任務重,你自己說說,你和十四姐姐誰彈得好?”

純有些不好意思“說起來還是靖比我彈得好些。”

顧錯笑道:“十姐姐說話的聲音很好聽,不知道你唱歌怎麼樣?”

“我嗓音還好,就是那麼多人,我怕緊張……”

靖公主笑道:“十姐姐太謙虛,她唱歌可好聽了!”

顧錯鼓掌道:“那就這麼定了,十姐姐唱歌,十三姐舞劍,十四姐彈琴,這樣每個人的節目都有新意,才能讓你們未來的額駙看到你們的優點,將來也好多疼愛姐姐一些。”

純一聽,也顧不得擔心了,氣道:“你這個厚臉皮的精怪,看我抓住怎麼修理你!竟然打趣起姐姐來了!”

顧錯嚇得趕緊逃跑,靖也上來幫忙,姊妹兩個到底把顧錯按在一個軟塌上一頓胳肢,顧錯最怕癢了,頓時笑成了一團,滿嘴討饒,姐妹們正鬧得不像話,就聽見四阿哥怒道:“你們在幹什麼?還有沒有一點體統!”

純和靖嚇得趕緊乖乖的站在一旁了錯從軟塌上爬起來一看,四阿哥身後站著溫恪和十三,十三正衝著他擠眉弄眼……

顧錯趕緊向四阿哥行禮,含笑道:“四哥來的正好,父皇要我們姊妹表演節目,四哥也幫著參謀參謀。”

四阿哥哼了一聲:“頭髮都弄亂了,小心父皇看見訓斥你。”顧錯這才想起自己額前的頭髮還有些短,好不容易才梳成髻,很容易亂的……月荷幫著顧錯重新挽了發,眾人這才一起來到大廳。

溫恪公主換了一身大紅旗袍細腰以雲帶約束,盈盈不足一握,青絲梳成華髻,繁麗雍容,髮間一支紅的珊瑚簪,映襯著面若芙蓉,手握一把清風劍,一雙鳳眼竟然凜然生威,隱隱的現出一股子殺氣!顧錯暗暗叫好。溫恪一拱手下生風,只把手中一把劍舞的呼呼生風,劍光四射。約摸一盞茶功夫,這才穩住身形。

顧錯嘆道:“十三姐姐,你有這身功夫,天下都去得。”

四阿哥瞪了顧錯一眼“一天到晚的胡說!你以為人人都像你,老想著四處遊逛!十三妹這花架子也就能唬一唬你!遇到真正的高手,還不如一點都不會的人!”

顧錯一想確實是這麼個理,若是一點不會武藝,人家未必對你痛下殺手是人家以為你還有兩下子,很可能會全力一擊,倒是死的更快些……顧錯嚇得不敢言語十三阿哥咧嘴笑道:“錯兒的意思十三妹這關就算過了,接下來還是十妹妹先來妹妹想表演什麼?”

純猶豫道:“我會的曲子都是沒有什麼新意的,錯妹妹聽過什麼新曲幫我想一個吧。”

顧錯一看純點到自己頭上,實在推脫不得想了想說道:“我以前倒是聽別人唱過一首歌,覺得還挺好聽的,只不過曲子是新曲,詞卻是舊詞,你若是不嫌棄,我就哼給你聽聽。

”顧錯說著就哼起了王菲唱過的《水調歌頭》。

顧錯哼唱了兩遍,純就學的差不

沒想到她學的這樣快,而且對這新曲很喜歡,顧錯看和十三阿哥他們,好像他們也沒反對……

四阿哥一看顧錯又偷瞄他,說道:“這麼怪的曲子,肯定是你想出來的吧?又說什麼聽別人唱的,說謊也不會說……”

顧錯一聽,鬱悶的不行,十三阿哥在一旁竊笑,顧錯雖然怕四阿哥,可是十三阿哥她可不怕,顧錯氣得打了他一拳,說道:“十三哥,初二我就去你家拜年,紅包要是包少了可不行!”

十三阿哥笑道:“錯妹妹放心,我回家去馬上看看賬上還有多少銀子,一起都給你得了,以後我就帶著全家上你家吃飯去。”

顧錯點點頭:“好啊好啊,反正我天天在車行門口施粥,原本也不差你們一家子……”

十三阿哥吃癟,時黑了臉,四阿哥臉上冰冷,眼睛裡卻有著笑意,幾個公主因為怕四阿哥,不敢大笑,憋得臉都紅了。

因為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領著安排宴席的差事,稍微坐一會兒就急急忙忙的走了。純忙著練新歌,溫恪忙著走劍舞,只有靖和顧錯,悠閒自在的聊天。

純&l;習了幾遍,覺得十拿九穩了,這才吩咐月荷準備開席,顧錯奇道:“十姐姐,現在用膳嗎?一會兒晚宴就要開始了。”

純說道:“不知道,每次晚宴都吃不好,咱們還是先少吃點墊墊飢,省的到時候餓了肚子……”

顧錯嚐了幾樣平時不能吃到的菜,肉絲木槿花還有木槿砂仁豆腐湯,這才一起去赴晚宴。

皇家的晚宴果然不凡響,整個宴會大廳足有幾百張桌子,牆壁上、頂棚上都掛著五彩琉璃燈,把整個大廳照得燈火輝煌,如同白晝。

放眼望去,鶯鶯燕,有資格參加晚宴的除了愛新覺羅家族的親王、王妃以及皇子阿哥和他們的福晉、側福晉,還有後宮品級稍高的嬪妃。

顧錯不敢明目張膽的四下看,只是偷偷地瞄了幾眼,想看看那幾個可能是未來公主額駙的人,可惜不認得的人太多,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大廳里人雖然多,卻是靜悄悄的,門口處總算出現了明黃色的身影,一個太監喊道:“皇上駕到!”

眾人齊刷刷的跪倒山呼“萬歲”,皇上在龍椅上坐定,這才說道:“都起來吧!”

皇上對身邊的魏珠低聲說了些什麼,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小太監來到顧錯所在的這一桌說道:“皇上有旨,請四位公主在皇上身邊就坐。”

純、溫恪和靖都有些吃驚,顧錯卻明白,這大概是想讓她們相親更方便些,只不過讓自己也過去算是怎麼回事兒?

欲辯無處辯,四人來到皇上面前又從新見禮,此刻多少雙眼睛盯著,顧錯絲毫不敢馬虎大意,生怕遭人垢病,在皇上身邊坐定,宴席這就開始了。

教坊司的歌舞沒有什麼新意,顧錯隨意吃了兩口菜,這才注意到飯菜都涼了,實在讓人沒胃口,怪不得純要吃完飯才來赴宴。

離皇上最近的四位妃子顧錯都認得,惠妃和德妃都已經四十多歲,看起來確如三十許,相貌雖不是十分出色,看著端莊舒雅,自帶著一種雍容的氣度。宜妃則不同,她瓜子臉白嫩如玉,胭脂淡抹,一對梨渦微微泛起,兩腮宛如開放的一對瓊花,白中透紅,一雙誘人的眸子,顧盼生輝,黑白分明,自有令人迷醉的神韻……

而良妃肌如凝脂,峨眉淡掃,臉上絲毫不施粉黛,雖然淡淡的,卻依然美若天仙,她髮式有些繁雜,髮髻上沒有過多的首飾,只是斜插一根紅翡簪子。穿著也略嫌簡單,一身素白色錦衣,上面繡著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從旗袍的一角一直延伸到前胸,和梅花同顏色的粉紅寬腰帶勒緊細腰,腰帶上繫著一塊紅翡玉佩,看著就讓人覺得一股清雅之氣感覺撲面而來,竟然有見之忘俗之感,顧錯心說怪不得八阿哥長得那麼禍水……

皇上一看顧錯不吃東西,也不看節目,一雙眼睛賊溜溜的一個勁兒的在宜妃和良妃的臉上掃來掃去,就問道:“錯兒,你研究什麼呢?”

顧錯隨口說道:“我終於知道八哥和九哥為什麼長得那麼妖孽了。”

顧錯話音剛落,腦門上早捱了皇上的一巴掌,顧錯這才醒悟過來,捂著額頭說道:“不是不是,皇阿瑪,女兒是說終於知道兩個哥哥他們為什麼長得那麼禍水……啊……又錯了,是長得那麼漂亮……”

旁邊的純、溫恪和靖憋笑憋得臉通紅,皇上低聲說道:“今天情況特殊,皇阿瑪先饒了你,以後再找你算賬!你趕緊準備準備,一會兒你就去表演節目!”

顧錯苦了臉“皇阿瑪,你繞了錯兒吧?錯兒已經定親了,就不要表演節目了吧?”

皇上板著臉說道:“美的你!快點準備去!”

顧錯悶悶不樂的到後臺換了衣裳,拿起心愛的雙管兩調葫蘆絲走向舞臺,她微微的向臺下福了福身,低沉、悠揚、委婉的葫蘆絲聲在大廳裡響起,臺下所有的人都很吃驚,沒有人認得這是什麼樂器……

輕柔、細膩、質樸的樂聲讓人想起夏日皎潔的月亮,靜靜的流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參差斑駁的鳳尾竹在夜風中搖曳……

顧錯吹奏的正是葫蘆絲名曲《月光下的鳳尾竹》,儘管年逾沒碰葫蘆絲,技巧有些生澀,但是也足夠在場的人震驚的了。陣陣葫蘆絲聲,幽攸抑揚,輕清淡雅,帶著一絲纏綿,就像一對戀人在彼此傾訴著衷腸,充滿了詩情畫意……

一曲奏完,顧錯回到皇上的身邊,眾人才醒悟過來,隨即一陣雷鳴般的掌聲響起……皇上只覺得對這個女兒越來越看不透了,他輕聲問道:“這是什麼樂器,你從哪兒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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