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情意濃濃
聽到若惜的問話,李靖笑著看了一眼沈妙顏,道:“認識倒是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但卻沒有機會!你看,她雖然在與其他人交談,但心中卻是透著幾分焦急和無奈,這說明她的心理不想如此,但又沒有辦法!其實她若是想對抗自己的父親,不願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大可用其他的手段,出來做名藝伎,確實有點失算了。”
若惜嫣然一笑,看著李靖,輕聲道:“靖哥哥觀察倒是細膩,連沈姐姐的心思都能看得出來。這樣說,豈不是靖哥哥和沈姐姐心有靈犀?”
說完,若惜心中卻有點吃味。
“呵呵。再心有靈犀,也沒有我和若惜妹妹來的多啊!”李靖取笑說道,惹得若惜秀臉嬌紅,宛若熟透的櫻桃,透著可人的**。
微風乍起,絲絲涼意纏上身子。這時,一身紅裙的沈妙顏突然說道:“各位,此情此景何不作詩一首,一表心意?也讓妙顏看看諸位的才華?”
說白了,沈妙顏的最終目的還是為了讓李靖開口。她都是聽說李靖才華好,自然,這次有機會她不會放過。剛剛上船時的那詞《望夫石》,讓沈妙顏的心悸動非常,現在又有些忍不住的想聽聽李靖唸詩作詞,意氣風華。
陳司南連忙點了點頭,道:“沒錯,確實該作詩一首啦。諸位都是秦淮郡才子中的佼佼者,不然也上不來沈小姐的花船!馬上就要進行花船會了,我們何不現在先開始,為過會的花船會練習練習?我想,諸位都像和沈小姐傾訴一宿吧!”
“沒錯,沒錯。”
“那便開始,全由沈小姐做主。”
沈妙顏的花船隻讓二十人上船,自然競爭力異常的大,可以說這二十人中除了陳司南外,其餘都是才學了得之人。
“既然各位都認可,那妙顏便取一題了!”沈妙顏笑著說,隨後靈機一動,輕笑著說:“那便以夜晚為題吧,今夜註定難忘!”
說完,瞥了李靖一眼,卻沒有想到,此時的李靖正在看著自己,頓時,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了一起。隨即沈妙顏的眼中情意流轉,隨即有些害羞的轉了過去。
李靖的心倒是一怔!本以為沈妙顏心中無奈,不想與人交談,但和她對視後,李靖才發現,那雙眼中,卻是羞澀與情意。這叫李靖很是納悶,想道,難道真是自己王霸之氣勾引了。吸引了她?
一直看著沈妙顏的陳司南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隨即看向了李靖,然後雙眼便眯了起來,隨即露出一副冷笑,然後抬腳走到了李靖這裡,笑著問道:“怎麼在這裡待著?難道是怕做不出詩?若是做不出的話那是趁早離開,這湖水不算涼,游回去不成問題的!”
李靖眉頭一皺,心中大悅。有人便是這樣,你不招惹他,他卻來招惹你,李靖不怕出事,但只是不想惹事,但若是有人惹事針對他時李靖也不會懦弱了一絲!
“哼!”李靖冷哼一聲,看著陳司南,道:“是麼?難道誰做不出來就要游回去麼?既然你這樣說,我倒要看看你作詩的本事,不不,應該說是你身後那兩人的本事了!”
陳司南的臉皮抽了抽,雙手都握緊了。
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一眼便看透了自己的手段,同時陳司南心中也有點擔心,怕萬一這事被沈妙顏知道了,那自己的就真的丟人丟大了。
隨即陳司南看著李靖,惡狠狠地輕聲威脅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但你要知道,在這秦淮郡中,隨便死了一個人,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呵呵。你應該懂!”
李靖嘴角微揚,看著陳司南,笑著說:“小子,你也應該知道,在這秦淮郡中,不是隻有你,是最大的!”
說完,帶著若惜,來到了沈妙顏等人的身旁,加入了他們。
看著李靖走過來,沈妙顏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無力!
強忍著想和李靖說話的衝動,沈妙顏笑著說道:“以夜為題,不知道各位有什麼好詩句嗎?”
“我這有一首,不如先獻醜了!”這時,走回來的陳司南突然說道。
身後兩個人給他做支撐,自然,作詩的速度不慢。
“那就有請陳公子了!”沈妙顏隱藏住眼中的厭惡,輕聲的說道。
“那好吧!”陳司南掃視了一眼沈妙顏的嬌體,心中熱切的要命,隨即裝作很**的樣子,雙手後背,微微仰著頭,念道著:“長簟迎風早,空城澹月華。星河秋一雁,砧杵夜千家。”
隨即笑著看著沈妙顏,道:“沈小姐,這詩如何?”
沈妙顏不傻,自然知道這詩是誰做的。若是陳司南會作詩,那可是千古奇談了。不過表面上沈妙顏只能說道:“陳公子這詩意境深遠,空闊高亮,著實佳作。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做出這樣的詩句,真是難得!”
隨後話音一轉,看向了他們,問道:“不知道其他人還有詩嗎?”
陳司南唸完了,自然,其他人熱絡了起來。
紛紛念出了自己的詩句來。
其中要數一個叫楊立的男子作詩作詩,他的一首《半夜清聽》最後詩意:“夕陽度西嶺,群壑倏已暝。松月生夜涼,風泉滿清聽。”深得沈妙顏讚賞。
二十個人很快都念完了,最後只剩下李靖和若惜。
若惜也不甘寂寞,充分也脆生說道:“那我也來一首吧!”
“你來?娘娘腔,你也會啊?”陳司南笑著問道,隨後說完狠狠的剮了楊立一眼。
“怎麼,不行嗎?”若惜看了一眼陳司南,淺笑問道。
不要看若惜在李靖面前很嬌羞,但在其他人面前卻是硬氣朗朗。
“行,當然行,我倒要看看你的好詩了!”一晚上被兩個人蔑視,陳司南的心情相當的不好。
若惜不理會陳司南,對著李靖和沈妙顏嫣然一笑後,便輕聲念道:“青草微風岸,危檣獨夜舟。星垂平野闊,月湧秦淮流!”唸完看向了陳司南,冷聲說道:“陳公子,我這詩不比你身後兩人做的詩差吧!”
陳司南的臉僵了!李靖和沈妙顏想笑,但卻忍住了,沒有笑出來。
陳司南身後的兩個中年人,則是一臉尷尬的站在那裡。
“哼!”沒辦法,陳司南只能冷哼一聲,只能將內心的怒吼隱藏起來,準備等今日之後再行了斷。
“好一句星垂平野闊,意境不僅深遠,而且氣勢磅礴,名詩!”沈妙顏笑著看著若惜,說道。
李靖也點了點頭。
這時,沈妙顏把目光放在了李靖身上,柔聲問道:“李公子,你的詩呢?”
李靖一愣,不知道沈妙顏為何知道自己姓李,隨即便笑著回道:“在下才學疏漏,,怕詩句不好讓姑娘見笑!不過既然姑娘提及了,那在下也獻醜了!”
說完,李靖心中一轉,隨即念道:“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隔座送鉤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嗟餘聽鼓應官去,走馬蘭臺類轉蓬。”
李靖的詩一出,若惜和沈妙顏的眼睛都是一亮,尤其是那句“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更是兩女眼眸流轉,煙波流淌,似一池春水,將李靖淹沒。
至於其他人,則是難以置信的看著李靖。陳司南心中更是不痛快,暗恨李靖搶走了自己的風光,當然更恨若惜揭穿了自己的老底。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公子大才,小女子受教了!”沈妙顏盈盈一禮對著李靖拜道,隨即臉上粉色撲面,道:“相信今夜花船會的榜首,離不開公子了!”
李靖尷尬的笑了笑,搖了搖頭,道:“秦淮郡人才眾多,在下不敢誇下海口!”
沈妙顏沒有說話,則是看著李靖,眼中情意深深。
隨後沈妙顏飄然離去,等出現時,身後已經跟著幾名侍女,侍女手上琴簫琵琶,各有一種樂器。
沈妙顏笑著說道:“聽李公子一曲,讓妙顏舞技深癢,所以在此獻舞一首!”
說完,身子陡然飄落在了中央位置。
隨著侍女的彈奏,沈妙顏的身子也不斷起伏著,宛若鳳凰一般,九天翱翔,臨九幽,入重天,舞姿動人,讓人沉醉其中。
這時,沈妙顏的歌聲也緩緩想起:“不喜金殿弄朝廷,不喜家財擁萬貫,只願能與你化繭蝶。心有千千結,情無重重難。”
沈妙顏的聲音帶著一股傷感,帶著一份絕戀,帶著一份執著,似乎在唱自己的心聲。
李靖看著沈妙顏,看著她那輕舞翩翩的身影,聽著她那傾訴心腸的柔聲,李靖的心也跟著起伏。
兩人的目光相聚,隨即交織,隨即纏綿,如膠似漆一般,難分彼此。
李靖心中恫然,看著沈妙顏情意的目光,心中已然明白,眼前的女子,已經心繫自己。
李靖心中雖然深是疑惑,但卻不管這些,只是靜靜看著沈妙顏,體會她的濃濃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