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韓國的夏季開始漸漸發威,早晨的陽光晒得人暖洋洋的。一間乾淨的白色調臥房內,溫暖的陽光從厚厚的窗簾縫隙裡照進臥室。
鬆軟的白色大床,好久沒有深度睡眠過的黑齒信,舒服的翻了個身。一道金黃色的陽光正好印在黑齒信的臉上,黑齒信迷糊的眯了眯眼,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感覺閉著的眼睛裡,被陽光照得紅紅的,黑齒信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迷茫的揉了揉眼睛。好一會後,看著眼前松膨膨的白色棉被滑在自己的腰際,右手無意識的撓了撓左邊肩膀,黑齒信才驚訝的發現**的自己竟然正**著上身。
依然沒搞懂狀況的黑齒信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房間,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的一把拉開了被子。驚駭的看著被子下自己只穿著一條大號四角內褲的下半身,更令黑齒信預感不好的是,這條內褲,竟然不是自己的。
吱呀~傳來一聲開門聲。“起來了麼!”耳邊傳來了鄭秀妍慵懶的聲音。
黑齒信慌亂的飛快按下被子縮在**,死死的拉住被子,一臉驚恐的大聲問道,“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穿著一身大號白色睡袍,頭髮溼漉漉的鄭秀妍隨意的瞥了一眼,**的縮成鵪鶉一樣包得緊緊的黑齒信,沒有任何興趣的走到窗前梳妝檯坐下,冷冷的說道,“這裡是我家,我當然在這裡了。”說完話後,鄭秀妍熟悉的開啟抽屜,拿出一臺小巧的電風吹就這樣吹起了頭髮。
黑齒信張大了嘴巴,看著鄭秀妍的背影足足楞了一分鐘。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黑齒信又飛快的拉開被子看了一眼,重新死死按住。黑齒信顫抖的問道,“我~我怎麼在這裡,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鄭秀妍吹著頭髮偏過頭看了黑齒信一眼,不屑的說道,“笨蛋!”
“笨~笨蛋!?”黑齒信尖聲叫了起來,接著飛快的說道,“你~你昨晚做了什麼!”鄭秀妍歪著頭苦惱的說道,“昨晚?昨晚我把你弄了回來後,洗完澡就睡覺咯。()”
“洗~澡
!睡覺?”黑齒信連連抖著腳移動著身體坐了起來,靠在床頭,雙手依然緊緊的拉著被子,“喂!鄭秀妍!我~我昨晚可什麼都不知道,你可不要想我給你什麼承諾。”
鄭秀妍低著頭正拿著吹風機忙碌著頭髮,嘟了嘟嘴小聲說道,“就沒想過要你這混蛋感謝,就當昨天難得做了件善事得了。”黑齒信心裡正亂糟糟的,大聲喊道,“善事?我可還是第一次,你~我~”
吹著頭髮的鄭秀妍斜看著,縮在床頭吞吞吐吐的黑齒信。猛地想到了什麼,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瞪大了眼睛大聲喊道,“呀!你這個傢伙,在想什麼!你~你以為我~呀!你這個傢伙。”這才醒悟剛才對方問了些什麼的鄭秀妍,一時又羞又怒,只是咬著碎牙咆哮。
見鄭秀妍激動的表情,黑齒信坐直了身子驚喜的問道,“怎麼,你沒有對我~”一時激動被子又從身上滑落,露出結實的上半身。“呀!你這笨蛋!”鄭秀妍飛快的轉過身。
連忙重新拉上被子,想了一下,黑齒信又疑惑的問道,“我們真的沒有~恩,可是我怎麼會光著身子。”背對著黑齒信的鄭秀妍臉蛋紅紅的大聲喊道,“你這個笨蛋!那是我父親給你換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難道是我~衣服就在床頭,你這個傢伙還不快從我**滾下來。”鄭秀妍急的跺著腳,氣憤的說道。
黑齒信四周看了一下,果然發現自己的衣服正整齊的放在床邊,只是自己剛才沒有注意到而已。連忙起身跳下床胡亂套上,已經洗過的褲子,黑齒信看了看梳妝檯前緊緊握著吹風機,背對著自己的鄭秀妍,提著上衣走了過去小聲問道,“我~們昨晚真的什麼都沒做?”
剛要發火,一睜開眼睛卻看到黑齒信還**著的上身,鄭秀妍又飛快緊緊閉著眼睛急切的喊道,“你這個混蛋!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麼嗎!你這個色狼!”
黑齒信長出一口氣,‘還好是我誤會了,這一世我可還是正經的處男啊,可不能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失去,起碼,也要是我清醒的時候才行。’黑齒信看了看咬著牙緊皺著眉頭的鄭秀妍,放下心後又覺得有趣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喂!”
“啊!~你要幹什麼!”鄭秀妍飛快的閃到一邊,睜開眼看了一下黑齒信**上身的身體,又飛快的閉上眼睛喊道
。
黑齒信笑嘻嘻的問道,“我只是想問一下,洗手間在哪裡而已。”被黑齒信弄得怒火攻心的鄭秀妍,強忍著火氣,冷冷大聲說道,“出!門!左!轉!”
聽著鄭秀妍那咬牙切齒的聲音,黑齒信心情反而一下開心了起來,將t恤往肩膀上一搭滿臉笑容的走到門口。
吱呀~碰!本來笑著的黑齒信剛開啟門,馬上變成一幅驚恐的表情飛快的又將門重新關上,緊張的把衣服快速的穿上,轉過頭對鄭秀妍哆嗦的問道,“怎~怎麼秀晶也在!”鄭秀妍小心的睜開一隻眼,見黑齒信已經穿好了衣服才鬆了口氣,睜開了兩隻大大的眼睛。握著拳頭不屑的說道,“這可是我家誒,我妹妹當然在,你還不趕快滾蛋還想捱揍是不是!”
見鄭秀妍一副凶惡的表情,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還是憋尿憋久了。黑齒信打了個冷戰,再也不?嗦,連忙開啟門逃了出去。
“嗨!小秀晶,好久不見!”重新走出臥室房門,面對客廳裡穿著一件黑色睡袍正在看電視的鄭秀晶,黑齒信尷尬的打著招呼。畢竟一大早就從對方姐姐房間裡出來,黑齒信還是感覺很尷尬的。
鄭秀晶用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回頭看了看黑齒信,隨意的說道,“哦,壞蛋哥哥早啊。”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反應要好,黑齒信鬆了口氣,連忙衝進鄭秀妍家玄關附近的洗手間,解決已經憋了好久的小便。
沖沖洗漱了一下,黑齒信剛剛從洗手間走出來,玄關大門就傳來了開門聲。鄭秀妍的父親提著個白色大塑膠袋,一臉笑容的從門外走了進來。黑齒信心臟猛得一緊,連忙恭敬的問好。
“哦!呵呵呵,小信起來了。肚子餓了,我剛買了早飯回來,趕快一起吃。”鄭父依然一副笑臉很自然的對黑齒信說道。
“起~起來了,不好意思,打擾您了。”面對鄭父熱情的樣子,黑齒信更加不好意思的尷尬回答著。似乎沒看見黑齒信拘謹的樣子,鄭父換好鞋後,左手用力的一把勾過黑齒信的肩膀,一臉曖昧的在黑齒信耳邊小聲說道,“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除了我以外,你可是第一個進我家秀妍房間的男生哦。”說完後還對黑齒信擠了擠眼。
“恩!那~那個~”面對鄭父的舉動,黑齒信張著嘴囔囔的吐出幾個詞
。鄭父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笑嘻嘻的拍了拍黑齒信的肩膀,莫名其妙的笑著走進了客廳,留下瞪目結舌的黑齒信呆呆的看著鄭父的背影。
好不容易才從鄭秀妍家裡逃了出來,想起剛才餐桌上詭異的氣氛,黑齒信就只感覺害怕,心裡連連賭咒以後自己一定滴酒不沾。
叫了輛計程車,在黑齒信的連連催促與金錢攻勢下,很快就到了f.c公司。一路小跑推開f.c公司四樓練歌教室,黑齒信才長鬆一口氣。
輕輕帶上門,黑齒信隨意的向正各自練著樂器的李弘基三人打起招呼,“嗨!大家來的這麼早啊.”
鄭榮和與姜敏赫老實的向黑齒信喊了聲哥,李弘基卻一臉嬉笑的走到黑齒信身邊,“哥,昨天晚上你沒有回寢室,是不是到哪裡去玩了。”黑齒信用力的揉了揉李弘基的腦袋,“你這個小鬼管那麼多幹什麼,你哥我自然是有事才沒回來的。好了,現在開始正式練習。”
忽視黑齒信的話,鄭榮和卸下胸前的吉他,說道,“哥,剛才鶴月哥來過了,說等你回來後,讓我們去企劃部會議室去一趟。”
“什麼?鶴月哥已經來過了?”飛快趕到公司,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黑齒信,驚訝的喊起來。對於這個經紀人大哥,自認什麼人都能忽悠的黑齒信,卻一直都敬而遠之。白鶴月就好像黑齒信的剋星一樣,那種嚴謹、呆板,開口閉口就是工作的性格是黑齒信最難受的,偏偏對方又只是在認真工作,黑齒信想耍花招還耍不出來,所以凡是在公司的日子,黑齒信都是躲著白鶴月走的,今天遲到竟然又被對方抓住了,等一下還不知道要被對方嘮叨多久。
一大早就沒失去精神的黑齒信,帶著李弘基三人很快走進了企劃室會議室。令四人稍稍驚訝的是,迎接幾人的竟然是企劃部、策劃部、公關部三部高層。幾人連忙鞠著躬安靜的在會議室空位上坐下。還好耍大牌的不止黑齒信幾人,過了一會社長金元安才帶著助理最後出場走進會議室。
金元安坐下後見所有人都到齊了,才開口說道,“今天會議的內容要向大家表達的是,公司即將推出的樂隊組合belief,現在出道專輯已經錄製完畢,所有準備工作也已經全部就緒。公司正式決定在八月二十四日bf樂隊出道,出道舞臺定在總公司m-ent的m!count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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