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在和劉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包龍星突然提出了個極具**力的建議。
他對曉柔和她的父母說,讓他們搬到杭州城裡去住。
到杭州後,依舊做他們的老本行,只是規模要擴大,花樣要翻新。
用他解釋是,做豆腐不是沒有前途,只是規模太小了,要做就要做杭州城中的龍頭老大,連鎖店要遍及杭州的大街小巷。
只要杭州有一半以上的人,天天都買劉家的豆腐的話,漸漸的便可以控制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市場,到最後的時候,把那些生存不下去的店面兼併,最終的目標是壟斷杭州的豆腐市場。
想象一下,如果有這麼一天的話,還怕沒有錢賺嗎?
劉老七和曉柔聽到這裡後,兩人都對包龍星投以崇拜的目光,這些言論都是他們以前聞所未聞的,控制杭州的整個豆腐市場,更是他們做夢也不敢想的。
劉曉柔十分敢興趣的追問道:“包大哥,你說的這些都有可能嗎?我們現在該如何著手。”
包龍星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劉老爹,曉柔妹妹,其實做到這些並不是太難,你們以前賣豆腐時,可曾向那些買主說過你們賣的是那裡的豆腐,是誰磨出來的。”
劉老七和曉柔同時的搖了搖頭,曉柔不解的說道:“包大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那些大嬸大娘們給我們錢,我們就給她們切豆腐,她們很少關心豆腐是如何做出來的,我們也懶得跟她們說這些。”
包龍星嘿嘿一笑說道:“招啊,那就是說你們根本就不關注回頭客,做生意怎麼才賺錢,首先就要抓住主顧,沒有主顧的話,就只能是一錘子買賣,那樣是賺不到錢的。”
劉老七和夫人楚鈺都同時點了點頭。曉柔此時則看著包龍星時。眼中滿是小星星。
包龍星繼續說道:“怎樣才能夠抓住主顧。首先是我們地生意要有回頭客。慢慢地可以將回頭客變成主顧。當然了。要做到這些。我們生產出來地豆腐質量一定要上乘。而且花樣還要及時地翻新。”
幾人都聽到此時後。又同時地點了點頭。雖然聽起來有些難以理解。但三人還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想要讓杭州人都知道你們劉家地豆腐。首先要有一個響亮地招牌。比如說叫“劉老七豆腐”或者叫“小小豆腐”。具體名字到時候我們可以再做討論。”包龍星說道。
經過包龍星孜孜不倦地解釋後。劉家地三人。終於可以略微地理解了他口中地那些新名詞。但接下來地問題又來了。
劉老七皺了皺眉頭後說道:“阿星啊。大叔問你。你說我們要不停地將豆腐地花樣翻新。可自古以來就是滷水點豆腐。我們再怎麼翻新。難道還能夠用別地什麼東西取代滷水嗎?”
包龍星微微一笑說道:“大叔您問的很好,滷水當然是無可取代的,但您是否曾經想過在豆腐的原材料裡,除卻黃豆外再加入另外一些東西。”
“沒有,我們從祖上傳下來的手藝便是用黃豆做豆腐,從來就沒有想過在黃豆裡新增過別的雜糧,大家都怕把豆腐做砸了,那樣會賠錢的,”劉老七搖頭嘆息道。
“那大叔你是否想過將一些蔬菜的汁液新增到豆漿中,做出彩色的豆腐來,比如說新增芹菜的汁液做出清新可口的青色豆腐,新增胡蘿蔔做出淡黃色的營養豆腐,新增香菜做出帶著濃郁蔬菜香味的香豆腐,新增……”
包龍星見劉老七一臉的默然,便語出驚人的建議道,當他提出要做彩色的豆腐後,劉家三口人的眼前都是一亮,看來大家都對他的這個新奇的建議充滿的期待。
劉曉柔更是興奮的拉著包龍星說道:“包大哥,你太聰明瞭,這些你都是怎麼想到的,等會沒事,我們就先做一桌你說的那種彩色豆腐,看看效果如何,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聽你的到杭州城裡去發展我們的豆腐事業。”
呵呵,呵呵,包龍星和拉著他的曉柔,見劉老七老兩口都在看他們,便尷尬的笑了幾聲。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後,包龍星又將如何開店,如果僱人,怎麼統一裝潢店面,做個什麼招牌跟劉家人做了進一步的探討。
最終在確定以後譽滿杭州的豆腐巨頭,叫“劉老七豆腐”後,滿心歡喜的劉曉柔,拉著包龍星到廚房裡去炸蔬菜汁去了,他們要在明天早上之前,趕出一鍋所謂的蔬菜彩色豆腐。
劉老七看著興致滿滿的女兒離開後,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老伴,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
“阿星這孩子雖然孤苦(包龍星對他們說自己是個孤兒),但卻是個幹大事業的人,以他的聰明才智,用不了多久他絕對會飛黃騰達的,曉柔跟著他也算是她的福分,只是我怕我們的女兒配不上他,所以我想……”
楚鈺突然伸手打斷了他,開口說道:“老頭子,你不用說了,我都理解,主意是阿星出的,如果開店的資金要是再讓他拿的話(包龍星曾經說過開店的資金不用他們操心,他會想辦法),我們家曉柔就真的被動了,但我們家實在是拿不出太多的錢來。”
說到這裡後,老夫妻倆都同時嘆息了一聲。
楚鈺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的說道:“要不然明天早上的時候,我去後面求求小姐,雖然我們從國舅爺家逃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多少金銀,但小姐身上還有幾件上等的飾物,只要她能夠拿出一件去抵押的話,就可以暫解燃眉之急。”
“這樣合適嗎?瓊瑤小姐她已經心灰意冷,整天在後院佛堂裡祈福唸經,我們這麼去打攪她可以嗎?”劉老七為難的說道。
楚鈺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如果我去求她的話,小姐應該能夠答應我,再說她也對曉柔也如親生女兒一般看待,為了曉柔的幸福,我想小姐不會拒絕我們的。”
“也只好如此了,但千萬不要惹小姐生氣。”劉老七嘆息著說道,楚鈺聽後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俗話說說著容易做起來難,此時正在用簡易的竹筒榨蔬菜汁的包龍星,算是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在幾百年後,用電動的榨汁機幾秒鐘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和曉柔竟然做了半個多時辰才完成。
看著滿頭大汗的包龍星,曉柔不顧自己臉上的汗珠,拿起毛巾輕輕的給他擦拭著汗水。
突然,包龍星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此時的曉柔,汗水打溼了額頭上的髮絲,烏髮高盤在她的腦後,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羞澀,紅撲撲的小臉光滑細嫩,高聳的在胸前的兩隻玉兔微微的顫抖著。
看了幾眼後,心猿意馬的包龍星,忍不住輕輕的將她擁擠自己的懷裡,輕輕的拿過毛巾,包龍星溫柔的替她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包大哥,你我喜歡你!”經過十幾天的接觸,曉柔的心早就已經歸屬於包龍星了,今天是他第一次主動的將自己擁在懷裡,春心萌動的她,終於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說完後,曉柔的粉面早已經羞臊成大紅布了,她將自己的腦袋附在包龍星的懷裡,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此時她的心中滿是激動,自己已經吐露了心聲,現在就要看他是如何想的啦,只是讓她心跳不已的是,包龍星雖然擁著她,但在他表白後,竟然沒有任何的迴應。
難道包大哥不喜歡我?曉柔心中七上八下的,她真的好怕,萬一他要是說不喜歡自己的話,那該怎麼辦。
忽然,包龍星在她的耳垂處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小聲的道:“曉柔妹妹,我——不——喜歡——你,但——我愛你。
如果你是嬰兒,我就是襁褓,我抱你。如果你是油燈,我就是燈罩,我罩你。如果你是茶葉,我就是茶壺,我泡你。”
包龍星這幾句話,讓曉柔姑娘像經歷了冬夏一般,當聽到他說不喜歡自己的時候,曉柔小姐的心中好像十冬臘月一樣寒冷,可還沒有等她心灰意冷的時候,包龍星便有讓她如墜炙夏般火熱。
“包大哥,你壞,你好壞……”
廚房裡,劉曉柔一邊輕輕的捶著他的胸膛,一邊在他的懷裡扭捏的說到,直到包龍星托起她的下巴,吻著她的櫻脣。
看到這裡後,身在窗外的黑衣女人再也看不下去啦,扭頭縱身離開了劉家。
在一個角落處,女刺客夢雨狠狠的躲了一下腳,然後呸呸的罵道:“無恥,太無恥了,我不管你是徐十三還是包龍星,姑奶奶早晚都會向你討回公道。”
***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一夜好睡的包龍星早早的起來,想起曉柔妹妹昨晚的香吻後,包龍星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如果自己不是在她父母的眼皮底下的話,昨晚他一定會趁熱打鐵的把曉柔給吃掉。
在屋外打了幾趟拳後,神清氣爽的包龍星便準備到豆腐房裡,去看看他們的蔬菜彩色豆腐出鍋了沒有。
剛走了幾步,便見楚鈺向劉家後面的佛堂走去,從來沒有去過後院的包龍星不由得來了興趣,輕輕的跟著了岳母身後。
來到後院後,隱匿在門口的包龍星看到三間綠牆紅瓦的佛堂,遠遠的便能夠聽到有木魚敲打的聲音。
以前曾經問過曉柔,所以包龍星知道,祠堂裡住著的便是那個神祕的趙瓊瑤阿姨,而這三間樸素的佛堂也是她出錢修蓋的。
“執拗”一聲,楚鈺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接著包龍星便聽屋內有女人交談的聲音,由於距離較遠,包龍星聽得不是太清楚。
大概是自己的岳母楚鈺,叫裡面的瓊瑤阿姨為小姐,而裡面的瓊瑤小姐也跟楚鈺十分的熟悉,讓她不用多禮。
停了一會兒後,包龍星本想離開,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讓他偷偷的摸索到了福堂的外面,蹲在一個窗子下面後,包龍星仔細聆聽著裡面兩人的交談。
聽著聽著,包龍星不由得會心的一笑,因為他總算是弄明白了岳母楚鈺,來找趙瓊瑤小姐的原因,原來她是為了她的女兒向瓊瑤小姐借錢來的。
弄清楚情況後,趙小姐微微一笑說道:“鈺姐,你不用這麼見外,當年要不是你的話,我和小小就可能死在國舅府裡了,雖然小小現在不在我的身邊,但曉柔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當她如我的親生女兒一般,為了她的幸福,這兩件玉鐲你拿去吧。”
說話間,趙瓊瑤小姐從懷裡掏出一對翡翠的玉鐲,然後遞給了楚鈺。
楚鈺接過玉鐲後,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收起玉鐲後,她忍不住勸道:
“小姐,難道您就不想去看看小小嗎?都十八年了,她可是您的親生女兒?雖然您整天說自己脫離的塵世,已經六根清淨,但我卻知道,您每時每刻的祈福唸經,就是為小小小姐她祈福的,要不然我們把小小小姐找回來吧。”
趙瓊瑤聽後,她也微微的嘆息了一聲說道:“鈺姐,難道你不明白嗎?當年我們把小小送給他們的時候,就是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為了她的幸福,還是不讓她牽扯到那家事情中的好。
不然的話,當年我們也不會將她送個巫山夫婦撫養……”
“啊,”趙瓊瑤小姐剛剛感嘆到這裡時,突然她被外面的一聲驚呼給打斷了,然後兩人同時臉色一變。
“誰,快些出來!”主僕二人同時喊到,話音剛落,包龍星尷尬的打開了佛堂的大門,然後一臉驚訝的看著面前風姿猶存的趙瓊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