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正面撕殺
歐陽鉛華進匯翔宮的時候,東門聽蘭早早的候在了那裡。歐陽鉛華似乎猜到了什麼事,然而面上卻是沒有任何的懼怕。只是淡淡的行禮,緩緩問道:“陛下找臣妾來可是有事?”
東方千褚早已經黑了一張臉,這些年歐陽鉛華和東門聽蘭的爭鬥他都看在眼裡,本以為既然是女人們的鬥爭,他可以不插手。
東方千褚也以為,歐陽鉛華向來霸道,若是能明著為難,絕對不會做背後害人之事,而且當年歐陽鉛華費盡心力救了東方思雨一命,他就明白,這個女人始終不會害人。
然而今時今日,他怕是才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女人。她真的很可怕,不僅殺毛鴻達的時候果斷,對待東門聽蘭也是絲毫不留情。他也納悶,為什麼這些年東門聽蘭的病情一直沒有好轉,原來根源就在歐陽鉛華這裡。
歐陽鉛華無視著東方千褚的眼神,再次問道:“陛下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東門聽蘭見狀,更是搶先一步道:“皇后娘娘,臣妾就是有再多的不是,也不至於讓娘娘如此對待,娘娘何以如此狠毒,致臣妾於死地?”
歐陽鉛華冷笑一聲,道:“東門貴嬪何出此言?”
東門聽蘭冷哼一聲,道:“你不必再偽裝下去了。”說完,便望了一眼她身邊的道士,道士得令後,這才緩緩道:“陛下,這塊血玉上有著詛咒,凡是身子虛弱的女人帶上它後便會一直久病纏身,生不如死。此等詛咒極為惡毒。”
道士稟告後,東方千褚冷冷的望了一眼歐陽鉛華,厲聲道:“皇后。你還有何話可說?”
歐陽鉛華冷哼了一聲道:“臣妾無話可說。”
這個回答倒是讓東門聽蘭一愣,歐陽鉛華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卻總是打她一個措手不及,如今她沒有任何的解釋,更是讓東門聽蘭莫名的有些心慌。
東方千褚的臉色更是黑的不能再黑,沒錯,這便是歐陽鉛華的性格
??
須臾。東方千褚才冷冷的問道:“這也就是說。皇后承認這一切都是你所為了?”
歐陽鉛華冷笑一聲,道:“臣妾有說過,這件事就是臣妾做的了嗎?剛剛這位道士說這個血玉上有詛咒。那麼又與本宮有什麼關係?”
東門聽蘭這才明白,原來歐陽鉛華是想來個不承認,這才緩緩道:“皇后娘娘可還記得,當年這個血玉可是娘娘在東宮的時候要送給費貴妃的?”
歐陽鉛華笑了笑道:“這個自然記得。這個血玉可是本宮的嫁妝,當年送給費妹妹。也是本宮與她交好,一份厚禮罷了。不過誰知費妹妹不喜血紅色,這不才叫妹妹你硬生生搶了去?妹妹想來霸道慣了,這種搶東西的事你又不是第一次做。”
東門聽蘭惡狠狠的瞅了歐陽鉛華一眼。冷冷道:“現在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皇后娘娘莫不要隨意偏離了主題。”
歐陽鉛華點了點頭,反問道:“那貴嬪到底是有什麼主題?莫不是想說這詛咒是本宮下的?”
東門聽蘭反問:“難道不是嗎?你怕是從一開始這血玉就是給我準備的。要不然你不會偏偏選了一個費貴妃不喜歡的顏色。”
歐陽鉛華好笑的看向東門聽蘭,笑道:“這話說的有趣。當年那麼多妹妹在那裡,本宮可是記得花妹妹也很喜歡,可是東門妹妹不甘心,非要搶了去。如今事情早已過去多年,你隨便從宮外便找了個道士過來,說這個血玉上有詛咒,張口便要汙衊本宮,你這算盤打得可是真響啊。”
東門聽蘭也不顧東方千褚在這裡,直直的走向歐陽鉛華,厲聲道:“歐陽鉛華,你就不要狡辯了,當年送你的黑石反噬能力如此之強,你和長公主還能安然無事,足以證明是有人幫你解了,要不然你怎麼可能活著站在我的面前?”
歐陽鉛華心底冷笑一聲,念著她和洪院私下裡的關係,她並不想提當年之事,誰知道這東門聽蘭居然自己說了出來。轉眼看向東方千褚,東方千褚早已冷了一張臉,望向東門聽蘭,厲聲道:“蘭兒,這些年,朕對你不薄,可是這些年,你看看你,都變成了什麼樣子?”
東門聽蘭這時才發覺自己失言,然而話已出口,為時已晚。
東門聽蘭愣愣的看著東方千褚厭棄的眼神,好像自從東方千褚登基之後,她的地位便再也不如從前了。好像自從歐陽鉛華來了冥國之後,她的日子便再也不好過了。如今,就連一向寵愛她的陛下也終於嫌棄她了。
想著想著,東門聽蘭已經眼淚直流,沒有直接回答歐陽鉛華的話。而是愣愣的望向東方千褚,哽咽道:“陛下可還記得,臣妾剛入宮的那一年,您說臣妾天真可愛,長得漂亮,尤其最喜歡臣妾無禮的樣子,更是說臣妾在東宮可以不注意禮節。可是自從歐陽鉛華來了之後,這一切都變了,陛下不再寵愛臣妾了嗎?”
東方千褚冷哼一聲,道:“這些年,朕到底是驕縱了你,你這些年做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
東門聽蘭苦澀一笑,道:“臣妾從未改變,只是陛下變了。臣妾犯的錯陛下不能原諒,為什麼皇后做的事陛下就可以原諒?”
東方千褚斜睨了一旁淡定無比的歐陽鉛華,冷冷道:“朕現在和你說的是你的事,先不要牽扯到皇后。”
東門聽蘭苦笑一聲,冷冷質問道:“試問陛下,如若今日所有的事情都是姐姐做的?陛下又該如何處置?”
東方千褚見她提到東門聽雨,臉色卻更加難看了,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中有了微不可察的哽咽:“你姐姐天性善良,朕相信她定不會做出如此惡毒之事。”
聞言,東門聽蘭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些年所有的答案一時間全部鮮血淋漓的展現在她的眼前,她在東方千褚身邊那麼多年,卻始終抵不過她姐姐。
這該多麼的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