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似乎知道為什麼他的好友要嫁給首領,又為什麼要用那樣極端的方式了……
他想報復……他肯定是想報復王金和袁恆……
他該怎麼辦?
晚宴結束後,袁恆和王金一前一後的回家,回去的路上,跟去晚宴的時候不一樣,去晚宴的時候王金是蹦蹦跳跳,開心的像只兔子,回來的時候,喪得跟只鵝似的,走路都歪歪斜斜的。
袁恆瞧著好笑,上前拉住他的手開口問道:“還在因為剛才的事生氣嗎?”
王金抬眼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袍,忖得身材修長,面容俊朗的他半豎起髮絲,用的是一條紅色的絲綢。
王金有私心,給男人縫得這身衣裳一點雜色都沒有,全紅,就好似喜服。
他原意是讓男人和他都穿著喜服參加那玥哥兒的喜宴,明晃晃的帶著男人去示威來著。
反正這邊的人也不認識喜服,這點小心思也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可現在他卻無比的後悔,後悔讓男人穿了這身衣裳。
這衣服,男人穿起來太顯得丰神俊朗了,又把那玥哥兒迷住了,王金撇嘴想著,湊上前洩憤一般咬了男人一口道:“都怪你,長得太招眼!”
那小哥兒含怨帶怒的說著,眼神勾人的彷彿要把人的三魂七魄都都勾走了,袁恆心加速鼓動,就像細密的鼓點落在了上頭。
他在那小哥兒的手背上捏了捏,沉默了一會,開口道:“他已經結親了,不會有事的。”
哪裡是不會有事!
男人是沒聽見那人方才在自己耳邊的宣戰!
王金氣惱的甩開了他的手。
袁恆一愣,沒料到王金這麼大的反應,他抿脣開口道:“不然,明天我去和首領談談。”
“……”王金一愣。
男人和首領本來就不怎麼對付,那首領的模樣看起來喜極了玥哥兒,這男人上去跟首領談,談什麼?
談玥哥兒對他還念念不忘?
且不說首領信不信,就他敢這麼說,那首領最先恨的還不是男人麼!
男人好不容易在部落裡安定下來,之前沒有他的時候,他在部落裡過得很安穩,後面為了自己已經跟首領叫板過,把橘哥兒那些人趕出部落了,再發生點什麼……男人還能很融洽的融入這個部落麼!
王金一下子焉了下來,他擺手搖頭道:“不必,你說的對,他結親了,不會有事的。”
他似是在說給男人聽,又似是在說給自己聽。
半響,他又不放心的抬頭叮囑了一句:“你!”
“你不準跟他有任何接觸!”王金湊近男人說道。
那小哥兒湊得極近,近得睫毛都刷在了他的面上,癢癢的,他臉頰微微的鼓起,像只小倉鼠一樣,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眼中雖然有怒意,但也因為怒意顯得極具生氣。
他的嘴脣因為臉頰的鼓起顯得更小,小小的嘟在了一起,就好像在索吻一般。
男人口中一干,俯身在那嫩色的脣上啄了一口,溫聲道:“不會,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脣上一熱,驚得王金往後跳了一步。
無論親熱多少次,每一次都能讓他們如同第一次親熱那般悸動。
情話也一樣,無論聽到多少,只要是從袁恆嘴裡說出來的情話,王金就會因此而心動。
王金捂著過快跳動的心臟,跑回了家,男人望著他的背影,眼裡的溫柔彷彿要溢位了眼眶。
回到家,袁恆又寬慰了王金一會,可王金的情緒始終不高。
他瞧著心疼,便扳過王金問,究竟怎樣才能高興起來。
王金原本想說,他已經不生氣了,只是困了,想睡。
但看男人這般擔心,他心底的那點惡趣味爬了上來。
他想了想,瞄見了一旁的果酒 ,靈動的開口道:“我想看恆哥哥喝醉的模樣。”
袁恆一頓,朝著王金示意的視線看向了屋子裡放置在一旁的果酒。
他知道這酒喝多了,會頭暈,很多哥兒在他們這裡喝了後還是獸人上門來揹回去的。
哥兒喝成這樣無所謂,他們有獸人護著。
可是獸人……
獸人要保護自家哥兒,要時常保持警惕,喝到意識不清不是好事。
這太危險了,即便現在是在部落……
他稍微遲疑,王金見狀,不高興的撇嘴。
“就知道你不會幹。”
他抿脣說著,起身打算回屋睡覺。
袁恆重重的嘆息了一聲,走到了那放置果酒的地方,打開了瓶塞,喝了起來。
王金眼睛一亮,盯著袁恆眼神亮得嚇人。
袁恆喝了一瓶又一瓶,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家裡放置的果酒都快見底了,那人神色還是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