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平日裡,王金沒少和男人親熱,每一次親熱的肌/膚接觸都比現在要多,可沒一次像現在這麼令人心中盪漾,尤其在那熙哥兒的眼皮底下這般做,就好像他們在偷晴一樣,帶著一種別樣的刺激……
王金面色發燙,這燙傳遞到了掌心,傳達給了男人,讓男人渾身熱得冒出了細細的汗水。
“你……怎麼了?”許是注意到了王金紅透了的臉, 熙哥兒終於察覺到了不對,他出聲詢問。
王金聽到聲音, 宛如被電突然電了一下般,猛然回神, 手已經飛速的從男人手裡抽了出來了。
男人剛緩和的面色又冷了下去, 他指節微縮,將五根手指全塞進了掌心中, 都無法驅趕走那小哥兒手離開自己掌心的那一瞬間的空虛感。
王金將手抽出來後, 熱燙的汗水迅速冷卻,加上微風一吹, 旁邊男人的氣壓一壓, 凍得王金髮了個冷顫,他指尖微微動了動,有些懷念剛才男人手掌的溫度了。
他後悔了,剛才手撤得太快了, 實際上, 沒必要的。
二人在桌底下動作,熙哥兒又看不見……就算真看見了,他們是夫夫, 牽個小手怎麼了?!
這般想著,王金看著旁邊的熙哥兒了……眼神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怨念……
他沒好氣的回道:“我沒事。”
聲音嘶啞……沒有之前的軟糯,卻帶著一絲的楚楚可憐。
“……”熙哥兒不沉迷於藥理的時候其實很敏銳,此刻他就明顯的感受到了王金的不高興。
他以為這人不舒服,忙站起來, 伸手去探王金的額頭:“我看看你是不是發燒了。”
王金剛準備側頭躲過,就被身邊的一道外力扯向了一邊,身子被擁進了一個懷抱,手被重新握住。
王金微微一頓,繼而放鬆的癱在了袁恆的身上。
“熙哥兒,阿金今天累了,要休息了,你改天再來吧。”男人直白的出口趕人了。
王金聞言,忙出聲附和:“對對對,我累了,你聽,我嗓子都啞了。”
熙哥兒眨眼,他察覺到這二人好像都不太高興。
他目光來回的在二人身上掃視,最終目光停在了那二人交握的手上。
那獸人寬厚的手很大……握著哥兒那白皙嬌小的手,彷彿將它包在了掌心當中……
但偏偏他們是十指交握的,在那獸人的指間可以看見那哥兒指尖……
那指尖圓潤小巧,不知是不是那哥兒身上的熱燙傳遞到了那指尖之上,那處泛起了點點粉紅,看起來就像是染上了粉紅的胭脂……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旖旎。
熙哥兒一愣,繼而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他好像知道這二人為什麼不高興了。
他忙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撿起來,收到了自己的懷裡,慌慌張張的告辭道:“我……我……我改天再來找……金哥兒,打……打擾了。”
說完,他慌亂的往外走,左腳還絆了自己的右腳一下。
直到完全跑出了那院落,他胸腔裡那顆一直很平穩的心還在躍動個不停。
熙哥兒捂著胸口,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角。
知道自己打擾二人後,他回想了之前幾天的事,發現袁恆其實早就在趕他了,偏偏他還不知情,真的是……丟死人了!
“熙哥兒。”木哥兒提著一個籃子從不遠處走來,朝熙哥兒打了聲招呼,熙哥兒聞言抬頭看了木哥兒一眼,友好的迴應。
只是慌亂的神情怎麼藏都藏不住,木哥兒有些奇怪的看見熙哥兒一眼,開口問道:“熙哥兒不是去找阿金了嗎?怎麼這樣一副模樣?他不在家嗎?我正打算給他送件衣服過去。”
他不問還好,一問熙哥兒剛恢復的面色又紅了起來,連帶耳朵和脖頸都紅了……
若是能冒煙,木哥兒毫不懷疑他的頭頂會升起縷縷白煙。
“他……他在家,但……但現在最好不要過去……他……他們在……在……”熙哥兒結結巴巴的說不下去,面上越發的紅了,紅得都像是要熟了。
眼瞧著熙哥兒這模樣,木哥兒又聯想到王金和袁恆時時刻刻膩歪的模樣,瞬間也紅了面色。
撞見他們親密最多的其實是他了……
木哥兒輕咳了一聲,替為難得不知怎麼出口的熙哥兒解圍道:“咳,我……我知道了,不……不用說了,一起走吧。”
木哥兒轉了個身,和熙哥兒一起離開了。
熙哥兒自從那次後,有好幾天沒有去找王金。
其他哥兒不知道熙哥兒沒有去找王金了,也幾天不曾來纏著王金了,木哥兒偶爾會來,但很快也走了。
一時間,王金完全空閒了下來,和袁恆過上了真正的二人世界。
兩個人在家,單單看著對方,彼此心裡都有一種別樣的滿足,這種滿足是其他任何人都給予不了的。
袁恆向王金學了吹笛,瞭解了曲譜,也從王金那知道了除了笛子還有很多其他的樂器,而王金最拿手的其實是古琴。
詢問了王金古琴的做法,袁恆想另外做一把給王金,可一直都尋不到琴絃的材料。
只有二人在的時候,二人就喜歡互相黏著,往往黏著黏著就不管時間地點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袁恆是個很自律的獸人,可他的自律在那小哥兒的面前就相當於沒有。
而王金每次荒唐完以後,渾身就會很痠疼,為此他沒少控制自己與那獸人親近,他甚至會刻意和那獸人保持距離,若是都坐在院子裡,他會坐最東面囑咐男人坐最西面,並且不準男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