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玥哥兒的怨氣哪怕不是對著他,都要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幾天前,才答應我,竹笛只吹給我聽呢?”袁恆屋內,袁恆眯眼質問著小哥兒,眼神危險。
王金身子瑟縮了一下,梗著脖子應道:“我這不是沒辦法嘛!那人家都挑釁上門了,我還不應戰啊?”
說著,王金似是想到什麼,洩憤一般在袁恆臉上咬了一口道:“我還想說你呢,藍顏禍水啊,恆哥哥,這是你惹得風流債啊,你還說我?!”
“……”袁恆自覺理虧,頓時緘默不語了。
王金卻似打開了話匣,鼓著腮幫子不悅道:“你自己風流債沒清,還找我算賬?我那是迫不得已,還跟你清了風流債,你得感謝我知道嗎!”
那哥兒柔軟的嗓音就像貓兒一樣咕噥著,天生帶著撒嬌的意味,傳到耳朵裡,就好像一隻奶貓用軟軟的爪墊子,踩在了心頭,踩得人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眼神清澈,因為急切的說話,臉頰染上了些粉色,腮幫子微微鼓起活像一隻靈動的動物,可愛的讓人恨不得揉進自己的懷裡。
袁恆也這麼做了,他一把拉住了那小哥兒,摟緊自己的懷裡,與他一起滾到了**……
一夜過去……
第47章
第二天, 那些哥兒準時來報道,還纏著王金教他們吹笛。
王金被纏得沒辦法了, 朝袁恆看了一眼,在他的預設下, 開始教這些哥兒吹笛。
說是教……其實大部分時間王金讓他們自個練。
而自己則讓男人把石臺周圍那些紅花搬回來, 跟著男人一起去處理那些紅花了。
這些紅花在這個世界叫吉花,多重的花瓣有點像王金那個世界的月季, 花瓣紅豔, 開得燦爛。
這花的處理起來比王金那個世界處理染色的紅花要簡單很多。
直接加水煮了,煮成紅水, 然後將白布放進去繼續煮, 煮得差不多了,悶上一段時間,再取出來的白布就是紅布了。
王金讓男人去做,自己則挑了一些完好的花瓣出來, 打算試試做胭脂。
花瓣要用之前男人做好的石缽搗碎, 搗出汁水,取汁水用,可搗這東西要力氣, 王金搗了兩下就感覺手疼得厲害,攤開一看,手心果然就已經紅了。
他習慣性的去找袁恆的身影,想讓袁恆替他做了,可袁恆剛剛被他使喚去染布了, 現下壓根就不在身邊。
王金推開那石缽,有些不高興。
他現在離了男人,什麼都做不了!
木哥兒對竹笛不是很感興趣,見王金情緒低落,便放下了竹笛來到王金的身邊。
王金的面前有一個石缽,這東西是前段時間袁恆做出來的,用來研細粗物的,很好用。
而此刻那石缽裡塞滿了半搗碎的花瓣……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木哥兒知道王金總有些新奇的法子弄出一些新鮮好用的東西,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前期都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成品出來的時候才會讓人恍然大悟。
開始,木哥兒總是覺得王金做的事情奇奇怪怪的,但到了後面看見一件件好用的新奇成品出來,他就習慣了,習慣王金突然間的奇怪行為……這意味著王金又有新的點子製造好用的東西了。
到了最後,木哥兒一看見王金開始搗鼓他覺得奇怪的東西,他就開始期待,期待王金這次會搗鼓出什麼來。
這次也是一樣,他從看見王金將吉花的花瓣放到石缽裡開始,就一直注意著王金的動向了。
當然,也將他四處尋找袁恆身影,以及找尋不到袁恆後懊惱撒氣的將石缽推遠的小動作看在了眼裡。
阿金什麼都好,就是體力要遠遠差於正常的哥兒。
他瞧著好笑,便在王金身邊坐下,將那被王金推遠的石缽攬到了自己的身前,代替了他開始搗碎。
王金眨眼看著他,目光帶著幾分詫異。
木哥兒朝他調皮的眨眼道:“怎麼?這種事情,阿金你還要挑人來做啊?不是你的恆哥哥就不能做了?”
這話帶著善意的打趣,就好像在揶揄王金有多離不開袁恆一樣,王金被戳中了心事,面色有些發燙,他摸了摸鼻子,目光倒是坦然。
“我就是離不開恆哥哥了,怎麼了?阿木不也離不開你的阿遠麼!”
那人說得理直氣壯,若不是悄然紅了的雙頰,木哥兒都要以為這人結親後都要沒皮沒臉了!
可那紅透了的臉以及越發溼潤的眼眸,都在昭顯著他的羞赫。
要再羞下去,那眼角都該紅了,阿金一羞,就會像被欺負了一樣,那張臉就會透露出別樣的風情,好像時時刻刻勾著人。
阿金自己不知道,可若這模樣給恆哥看見,又要吃味了。
木哥兒輕笑一聲,不敢再打趣他了,轉而看向底下的石缽,搗了一會,那些已經碎了。
木哥兒便開口問道:“這些搗碎後要怎麼辦?”
他也不問王金要做什麼了……之前曾經問過,王金說得他們都聽不懂,最後還是等成品出來,才明白怎麼回事……
所以,後面他們都不問了,王金要做什麼跟著做就對了。
王金瞥了一眼石缽道:“將那些汁倒到這碗裡,不要有渣。”
這麼說著,王金想了想,從屋裡取出了一塊織得比較疏的布,蒙在了碗口處,讓木哥兒幫忙過濾。
自己則去屋裡翻出了之前製出的蜂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