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王金聞言,心頭暖了暖道:“結親確實不會改變,不過……”
王金回頭,狡黠的看了袁恆一眼,開口道:“若是我輸了,我可以無視你追求恆哥哥的行為。”
反正就算他無視,袁恆也定不會理會這個人的撩撥。
那小哥兒的狡黠的目光,奸詐的笑容好似一隻狐狸,狡詐的讓人莞爾。
他明明沒有開口說話,可心聲彷彿傳遞到了袁恆的耳中,袁恆一時間不知道該高興這小哥兒的相信還是該傷心他竟然一點都不吃味。
玥哥兒聞言眼睛亮了亮,王金接著又道:“若是你輸了,今後就不準在打擾我跟恆哥哥了,若是打擾了,我想我和恆哥哥也不介意再送一個哥兒出部落。”
這話說得意有所指,眾人不由想起了當初被趕出部落的橘哥兒幾人……
那幾人在離開部落甚至不到一天,就被巨獸襲擊,屍骨不全了。
玥哥兒白了白麵色,但一想到他已經好幾年穩居第一了,他的舞蹈是部落裡最好看的舞蹈,贏一個瘋子不在話下。
思及此,他眼中自信滿滿,倨傲的點下了頭。
“一言為定。”
王金摸了摸別在腰間的竹笛,勾脣笑了笑,好在,前幾天讓男人給自己刻了這竹笛。
現在剛好用上。
“你方才說要讓我十票……我想不必,咱們就堂堂正正的比一場。”
他上輩子好歹是個富貴人家,雖然書沒有認真讀,不過整天和那些客卿打交道,這畫和樂倒是玩得通透。
玥哥兒率先表演。
他今天穿了一身長到腳踝的獸皮,白嫩的手臂暴露在了空氣中,頭上紮了幾條辮子,還帶著一些骨頭和石子的裝飾,面上塗上紅泥,忖的血色格外的好。
他的舞蹈帶著異域風情,那些骨頭飾品隨著他的動作撞出了聲響,為舞蹈添了一份姿彩。
王金眼瞧著,不由暗暗讚歎,跟之前的那些哥兒的節目比起來,這玥哥兒確實要高了不少,怪不得,這麼多年下來他穩居第一,一直是部落裡第一受歡迎的哥兒呢。
一舞畢,玥哥兒微揚著頭,面上神采奕奕,就好似一隻驕傲的孔雀,得意他那鮮豔的羽毛,顯得自信又張揚。
王金看了一眼臺下,很多獸人已經被迷住了。
他下了臺,還朝王金挑釁的揚眉,王金眼瞧著,嘖嘖了兩聲,湊近身後的袁恆道:“恆哥哥,你這還真是藍顏禍水啊。”
袁恆不知“藍顏禍水”的意思,但那小哥兒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帶著揶揄,斜瞥過來的視線比平時更要勾人,勾得人心頭癢癢,只想把那人抱在懷裡好好揉揉。
但是,那人說完就上臺去了,他想揉也夠不到那人了。
袁恆心頭一陣空虛,就見臺上那人尋了個凳子,搬到中間坐下,抽出了隨身帶著的竹笛。
竹笛在那小哥兒的手中就像有魔力一樣,隨他輕輕一吹,悠揚的聲音就在場地響起曠散。
那陌生的曲調帶著眾人進入到了一個奇特的意境,那意境宛如是個世外桃源,景色美得像是仙境。
而那人就坐在仙境當中,風微微揚起他的長髮與衣袖,讓他與景色融為一體,他就像那仙境中的仙人,渾身散發著一種仙氣……讓人仰慕卻又顯得不可冒犯。
眾人痴醉,一曲畢,那人將竹笛收了起來。
周圍寂靜非常,只聽得見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
袁恆瞧著眾人的神情,面色很不好看。
他先前就說過了,這吹笛小哥兒只能給自己吹……
袁恆上前,將他小哥兒從臺上摟了下來,護在了懷裡。
眾人回神,那些未婚的獸人趕忙收住了自己的視線,默默的為王金投了票。
最終,王金勝了。
玥哥兒不服:“他什麼動作都沒做,就坐在那裡,你們瞎了嗎?!為什麼都選他!”
有的獸人撓了撓頭解釋道:“雖然不知道金哥兒是怎麼做到的,但剛才那個聲音真的好聽,而且,人……很好看……”
說著好看,那人紅了面色,木訥的臉因為羞澀柔和了一些。
玥哥兒道:“那聲音莫名的出來,怎麼就知道是他發出來的。”
“是竹笛發出來的。”王金上前解釋道:“那是曲子……名曲,當然好聽。”
說罷,王金將竹笛遞給了玥哥兒道:“吶,給你看。”
玥哥兒本能的伸手接過,學著王金的模樣去吹,卻怎麼也吹不響。
王金笑了笑道:“慢慢練,能吹響了,到時候就能吹曲子了,能吹完一首曲子了,就可以找我拿曲譜了練今天的曲子了。”
他就像一個夫子,在教著自己的學生。
可在玥哥兒看來,這人在嘲笑他,嘲笑他吹不響這竹笛。
他恨得牙癢,盯著王金的眼神更顯怨恨。
袁恆比王金更能感受敵意,他感受到了玥哥兒的敵意,默不作聲的將王金護的更緊了。
除此,他更是用充滿侵佔性的眼神盯著周圍的獸人。
原本小哥兒長得好看就吸引了不少的獸人,這次這麼一表現,那些獸人的眼睛都恨不得長到小哥兒的身上去了。
袁恆不悅,低頭朝小哥兒道:“我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