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哦。”原來是狩獵去了。
王金搞不清楚自己心中那股沒由來的失落怎麼回事,但在聽到男人不在的當下,他整個人就顯得無精打采的。
木哥兒瞧著又是欣慰又是驚喜,心裡想著,這阿金終於是開竅了。
到了傍晚,男人回來了,王金就“咻”的一下坐直了,那精神的模樣和上一秒癱在椅子上宛如爛泥的模樣天壤之別。
木哥兒暗笑著,告了辭。
男人照常跟王金做吃的,燒水洗澡,王金像個小跟屁蟲似的,屁顛顛的跟著男人。
男人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有些無奈的打趣道:“你這小瘋子,這樣就好像離不得我似的。”
王金眼閃了閃,出奇的沒有反駁。
他確實離不開男人啊。
要男人給他做飯吃,要男人給他燒水洗澡,晚上男人不睡在旁邊還睡不安穩。
王金撇了撇嘴,低聲嘟囔道:“可能真的離不開了。”
嗯?
王金說得小聲,男人沒有聽見,他看向那小瘋子。
只見那小瘋子在他面前低著頭,長長的碎髮遮住了他小半邊的臉,遮住了他好看的眉目……
男人伸手,撥開了他的碎髮,別在了耳後,碎髮一撥開,那張讓人驚豔的臉瞬間映入男人淺色的眼瞳中。
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就好像蜻蜓的羽翼,在羽翼下方,黑亮的眸子清澈得似稚兒,純粹的讓人心動,嫩色的脣好像隨時隨地都在向外展示著它的嬌嫩,邀請人來一嘗芳澤。
男人眼神一暗,為王金別頭髮的手指顫了顫,指節輕微一蜷,手便收了回去,攥緊別在了身後。
“夜深了,睡吧。”男人柔聲開口。
那話似是帶著某種特殊的魔力,讓王金不由自主的聽從,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被男人牽到**躺下了。
而男人則在收拾。
手掌彷彿還殘留著那人的餘溫,與自己的手不同,男人的手佈滿了繭子,還有一些起皮的硬繭,相握的時候,王金總感覺刺得慌,但除了刺,還有一股宛如過電一般的酥麻。
酥酥麻麻的直傳進心裡,讓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快速鼓動,王金指節一縮,用力的把手攥緊了,似乎這樣就能把這酥麻的感覺驅趕出去一樣,但是並沒有……
王金感覺面上有些發熱,他猛的把手塞到了蓋著的獸皮裡,自己翻身背對著男人。
男人看了一眼,上前為了掖了掖獸皮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又不見了男人,木哥兒已經坐在外面繼續擺弄織布機了。
王金眉頭微皺,男人這一天兩天的怎麼都不在?
他在家裡走了一圈,發現屋裡的糧食是夠吃的,根本沒必要這樣去狩獵。
那男人幹嘛這樣?
王金一整天悶悶不樂的,木哥兒對那織布機的興致正上頭,也沒有察覺出來他的不對。
這次,男人比之前回來的還要晚,晚餐是木哥兒做給王金吃的,連熱水都是木哥兒燒的。
洗完澡躺在**了,男人還沒有回來,木哥兒一直守著他……
迷迷糊糊中,王金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看見的又是木哥兒,男人又不見了!
第三天……
第四天……
好幾天過去了,每天醒來都只見木哥兒,並沒有見到袁恆。
要不是每天早上能吃到那人做的美食,王金都要以為這個人從他生活裡消失了!
王金從開始的不開心到氣惱,到了現在,他只想知道男人到底為什麼?!
這明擺著就是躲著他啊!
木哥兒這幾天把細線都織完了,拿過布一看,才發現已經有了好長。
他高興的找王金分享喜悅,卻發現王金連嘴皮子都不扯一下,而神色很是頹廢。
木哥兒終於意識到了王金的不對。
“怎麼了?阿金。”木哥兒放下了布。
王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覺得讓一個人為了躲著自己連家都不回了的……這種事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他強打起精神道:“沒什麼,我在想你布做好了,得教你做衣服。”
王金在地上畫了衣服的樣式,大概講了一下怎麼縫製,木哥兒有所領悟的點了點頭,把布抱在了懷裡。
“行,這布我拿回去縫縫看,到時候給你送過來,不過……”木哥兒話鋒一轉,湊近王金開口道:“你剛剛想說的不是這個事吧?”
王金一頓,木哥兒笑得親和道:“你我都這麼熟了,有什麼不能跟我說的?說說看,說不定我能幫上你。”
王金張口,半響,又給合了回去,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木哥兒恨不得自己替他把心事都說出來。
他開口問道:“是因為恆哥嗎?”
王金黑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