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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瘋哥兒-----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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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第284章

那息謠從小就不會馭獸……

潘淑麟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息寧聞言,冷笑著攥緊了手掌,怒意都快要壓不住了,瑤兒自小膽怯,又不愛學習,壓根就沒掌握馭獸,這寧安城誰心裡不知,這人好大的膽子,拿瑤兒的一項完全不會的技能來算計瑤兒!

見城主息寧不說話,眾人又一臉驚詫的看著自己,潘淑麟開口解釋道:“我知阿瑤小時是不會馭獸的,但他已經成年了,這麼久了,他是息家血脈,這馭獸能力是血脈中天生的,只要懂方法他必定能馭獸的,而這種方法我相信他早已熟記於心。”

眾人恍然,才驚覺之前小公子不會馭獸,那已經是小公子小時候的事了。

潘振翼附和道:“是啊,城主,這小公子已經成年了,若是息家的血脈必定是能馭獸的,若是這般逼迫,他都不能馭獸,這血脈就真的值得懷疑了。”

“大膽!”息寧咬牙吐出兩個字,卻完全無法反駁這父子。

息謠血脈中的天賦確實是存在的,只要他記得法子不可能不會馭獸,息寧敢保證,只要息謠是息家血脈他必定能馭獸。

但是……息寧想起小時候的弟弟,在凶獸面前瑟縮成一團,抖著的手完全使不上力,他的心就一陣陣的抽疼。

他的瑤兒從小對馭獸就有陰影,父親在的時候教了他千百遍他尚且沒有成功過,這長大他也沒有時間教過他,如今突然讓他使出來……他怎麼可能使得出來。

而使不出來就是冒牌貨?

這是什麼道理。

息寧摩擦著手中帶著的鐵環,這還是息謠讓遠古獸人給他做的武器,那樣乖巧的弟弟……怎麼可能會害自己,虧這些人說得出來。

息寧突而用勁,震碎了旁邊的桌子,鐵環啟動,露出了利爪:“誰再提此事,誰的下場就是此桌。”

“……城主!”眾人齊呼。

息寧咬牙道:“趁我沒反悔,都滾!”

強大的氣勢逼得眾人後退了一步,顯然息寧已是怒極,眼睛都隱隱發紅。

副城主見此不敢耽擱,帶著釗繕後退離去,潘振翼還想說什麼,被潘淑麟拉著走了。

出到門口,潘振翼還想進去,潘淑麟忙拉住了他:“父親。”

“淑麟,如今城主被那冒牌貨所迷惑,你們怎麼能一個個因為怕城主生氣就明哲保身不管了呢。”潘振翼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我潘家對城主向來忠心耿耿,不管多難聽不管會受到什麼懲罰,只要是忠言就一定要讓城主聽進去。”

“……”潘淑麟揉眉,他這父親是真的老了。

他拉著潘振翼道:“父親,我沒說不理這件事。”

“?”潘振翼疑惑的看著潘淑麟。

潘淑麟湊近潘振翼輕聲道:“城主如今在氣頭上,聽不見任何人的話,我們這樣進去再給他提,除了會受到懲罰外沒有其他任何作用。”

潘振翼捂著胸口道:“城主真是糊塗啊。”

潘淑麟勸道:“這也是想象當中的,在城主心裡,那冒牌貨就是他弟弟,而弟弟息謠是城主心裡的寶貝,自然容不得他人汙衊。”

潘振翼道:“可我們不是汙衊他,他真的是……”

“我知道我知道。”潘淑麟打斷了潘振翼,扶著他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悄聲道:“父親,你放心吧,這事我已經和副城主釗煜商量好了,若城主不同意這事,我們就自己來個先斬後奏,那息謠不是五天後回來嗎,到時候我和副城主會帶人去海邊等著他的。”

潘振翼似是有些不贊同:“這樣瞞著城主……”

潘淑麟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剛才城主的態度您也瞧見了。”

“……”聽聞這話,潘振翼默默的閉上了嘴。

王金再次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塊岩石上,身上蓋著一件玄色的外衣,裡面竟什麼都沒穿。

王金捂著外衣,翻身坐起,一坐起背對著他的男人就轉過了身,走了過來。

“小哥兒,可有不舒服?”

王金呆愕的瞧著男人,足足有半刻才回神,他上前摟住了男人,嗓音帶著自己都發覺不了的哽咽:“恆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袁恆一手扶著他一手摟住他,眼底的溫柔似水一般,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盈盈白光。

“你這小哥兒,真讓人擔心。”男人說著,鼻頭有些酸澀。

他差一點就失去了他的哥兒,好在自從獸潮過後,袁恆就滴了一滴血在他的手腕處,這是獸人獨特的感知術,這滴血牽引遠古獸人,能讓他知道被滴血之人的安危。

他給兩個人滴過,一個是王金,一個是程白。

原以為這次有危險的是程白,誰知到來發現竟然是他的哥兒。

“你不好好待在城裡,為什麼出來了?”袁恆質問,面色有些慍怒。

這次是自己趕上了,要是自己稍微遲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這哥兒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沒有他這哥兒可怎麼是好?

袁恆既生氣又心疼。

王金被袁恆板著的臉嚇了一跳,頓時心裡委屈了起來。

他費勁千辛萬苦的找到這人,這人就這麼跟他說話!

那哥兒睜著清亮的眸子看著他,似是被他板著的臉嚇到了,那雙眸子很快盈起了一層水霧,要落不落的,嘴脣微顫著,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

“恆哥哥瞞著我做這麼危險的事,我還沒有說恆哥哥呢,恆哥哥就說起我來了。”

他的聲音軟軟的,因為脣瓣的顫動帶了點顫音,顫得袁恆的心湖跟著一蕩一蕩的,蕩得心底的怒意蕩然無存,只餘下一波又一波心疼的漣漪。

“是我的錯。”心疼彷彿要將他淹沒,袁恆指節顫動,不受控制的伸手摟緊了那委屈的哥兒,寬厚的手輕柔的放在他的後腦勺上,輕聲道:“是我沒好好跟你解釋,讓你擔心受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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