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王金回神,指了指地上的東西,又看了看小小几人,疑惑的看向善伯:“這……”
善伯會意,望著小小几人眼中閃過幾分解氣的爽利,看向王金的眼裡也顯得高興的很:“這幾人今天一大早想進小公子你屋裡行凶,被袁公子狠狠的教訓了。”
說是教訓,王金眼尖的發現,那幾位哥兒的身上其實並沒有傷,估計是直接被袁恆嚇退了,並沒有動手,不然以男人的身手,這幾人恐怕沒得這麼完好的模樣。
“那……”王金眼睛搜尋過院落中那一排的獸人,指著他們道:“那這些人呢。”
“這是袁公子在挑選護院呢。”
袁恆這時候也走了過來,淡漠冷冽的氣場在他那一雙淺色的琉璃瞳中倒影出王金的身影后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冬雪初化般的暖意。
“這些……可以嗎?”
袁恆指著那些獸人問王金,王金越過男人細細的看了看那些獸人……
之前被袁恆擋著沒有注意看,這一看,王金才發現這些獸人各個身強體壯的,一看就很強壯,當護院很是合適,但是……這些人的樣貌……
王金從最左邊那個一直掃向最右邊那邊……眼睛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他上輩子的護院都是他精心挑的,不僅武藝超群,連帶樣貌都要中等往上走的,這樣才符合他的審美……
可這幾人……不是面上有傷就是滿臉的鬍渣,要麼就是五官有硬傷,醜得他都不想多看一眼。
再一看,這一排獸人後邊還有一堆被淘汰掉還沒來得及走的獸人,那獸人中其實不乏有長得好看又強壯的……
王金不由多看了兩眼,有些疑惑的去瞧男人。
卻見那男人淺色的眼瞳中升起了濃濃的敵意,瞧著自己方才瞧過的那些獸人,指節緊緊的縮著,彷彿只要他一開口留下他們,他就要上前找他們決鬥一樣。
“……”王金默默的閉上了嘴,隱約明白為什麼被挑選出來的護院這麼難看了……
越是和男人在一起久了,越是能發現隱藏在他那副淡漠表情下的小心思……這些小心思往往讓王金心喜不已。
他眼裡的疑惑漸漸換成了喜氣,平靜的心湖就像扔進了一粒石子,驚起了層層漣漪。
其實男人帶著敵意的神情凌厲且帶著狠勁還有一絲野性,顯得凶悍又可怖,也因為此,才能震懾得住凶獸以及不懷好意的獸人與哥兒,可是看在王金的眼裡,他卻覺得這樣的男人最為帥氣,比他上輩子那些客卿要帥氣數千倍。
他的心上仿若放進了一隻兔子,那隻兔子失了分寸在他心上胡亂的踩踏,踩得他的心凹下去了一個個的爪坑子,那些爪坑子又被一種不知名的情愫填得滿滿當當……
“這……這幾人可以了,都聽恆哥哥的……”
王金爽快的說道,要不是方才周圍的人看見了王金那眼裡的嫌棄與疑惑都要真的以為他對選出來的護院極為的滿意了……
眾人詫異的看著王金以及站在他身邊的男人。
卻發現那男人在那哥兒說出話的瞬間,身上可怖的氣場便消散,剩下的是那如沐春風的暖意,那含著暖意與笑意的眼神也與方才大不相同……
二人對視著,仿若周邊的一切都不在他們的眼中,自動將所有人都隔絕在了他們之外,仿若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二人……氣氛瞬間就曖昧依儂了起來……
王金止不住的心動,他指尖輕顫,不受控制的伸手想要去觸碰男人的手,那黏糊曖昧的模樣仿若他不是要去牽男人的手,而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到男人手上,任由男人無所顧忌的索取一樣。
善伯眼瞧著,心裡咯噔一聲,忙壯著膽子上前擠進了二人的中間,硬著頭皮朝面色黑了下來的王金道:“小公子,小小等人怎麼處置?”
“……”指尖在空中可憐的顫動,王金指節微動,縮回了手,不滿的看了善伯一眼,走向了小小等人。
善伯在王金轉身後,回來湊近袁恆小聲的道:“袁公子,小公子年紀小不懂得剋制,你可得控制得點,你還只是守護者呢,可不能在這麼多人注視下和小公子這樣那樣……”
“……”袁恆聞言,指節一抖,幾乎握不成拳,耳根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粉……纖長的睫羽顫了顫,終是斂了下去,遮住了眼底流露出的點點羞意……
“我會注意的,善伯。”
他的聲音低沉,有些啞,似是壓抑著某種本性,卻又顯得沉穩又可靠,善伯滿意的點了點頭,追隨王金去了。
袁恆揮手,讓淘汰掉的獸人離開,留下的護院在院子裡排成了一隊,等待安排。
王金來到小小和小河等人面前。
那幾人怕袁恆,卻並不怕王金,見王金上前,還仰起頭來狠狠的瞪他。
“你……你還不管好你的獸人!”小河壯起膽子說了一句。
王金眯眼,那人卻並不懼怕,反而更加昂起了頭,就似一隻驕傲的孔雀。
只是這個狀態沒有持續多久,王金別見他宛如喪家之犬一般垂下了頭,他略微往回看了看,果然發現袁恆站在了他的身後。
這些哥兒……還真是懂得欺軟怕硬。
“帶我去賬房。”王金踢了小小一腳道。
“……”小小受了一腳,氣極的抬頭,瞧見王金身後的男人又不敢亂動,但卻並不聽使喚。
袁恆危險的眯眼,想要上前,王金伸手壓住了他:“恆哥哥,這事別髒了你的手,讓我來處理。”
男人向來不願跟哥兒計較,他一個獸人對哥兒動手也說不過去,更自降了自己的身份。
王金朝那些站得筆直的護院看了一眼,朝他們開口道:“你們撿起地面的木棍過來。”
那些人一愣,聽話的上了前。
王金示意他們將小小等人圍住……
那些獸人一個個身強體壯,面目凶惡,還拿著木棍長鞭等凶物……
小小等人嚇得面色發白,嬌弱的縮成一團顫顫發抖。
“你……你想幹什麼?”小河抖著聲音開口。
王金道:“我想如何你們都反抗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