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他雖然和那息謠不熟,但是他是香堂主的兒子,又管這客源居這一塊,平時經常會去見城主……
去見城主的時候與那息謠碰面的次數不少……但沒有一次見那息謠這般開朗過……
唯一一次的笑還是對著那武堂主的弟弟程白……那次的笑也不過是微抿了一下脣……看不出多開心。
哪裡像現在,看上去就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純粹的耀目……無意識的發著光……吸引著在場人的目光。
“這小公子這次回來,好像變了不少?”
哪怕是不熟的潘躍,也察覺出了王金的改變。
善伯呆愕的點頭附和,實際上,他跟著那小公子很久了,可也從未見過他笑得這般開懷的模樣……
那遠古獸人必定是對小公子極好,才會讓心防極重的小公子在一人面前如此沒有防備……
善伯方才還想去阻止二人過分親暱,此刻見王金這般開心,主動的候在了一邊。
那二人站著說話累了,便自覺的走到了一邊的陰涼處席地而坐的聊……
說是二人聊天,實際上多為那哥兒在說,那獸人只是充滿愛意的看著他……彷彿只要看著那哥兒就無比滿足了一樣。
城池內,一座精緻的閣樓裡。
一位身穿紅衣的哥兒正坐在一處定定的望著門口,仿若在等什麼人。
約莫片刻,門口出現一名身高矮、但長得渾圓的哥兒,那哥兒穿金戴銀的,身上衣服極為華麗,頭上帶的頭飾也極為的精緻……
這些東西原本該是為他加分不少的,可偏偏因為那人的邋遢,這些東西反而顯得過於累贅……
他走了進去,短腳的他與那紅衣哥兒不過隔了幾步路的距離,卻生生走了差不多一刻鐘……
那紅衣哥兒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但很好的被隱藏了下去,他堆滿了笑,起身迎了上去。
“香兒,你終於來了。”那人上前主動挽住了釗香的手,帶著他走到桌前坐下:“我等你好久了。”
略微撒嬌的聲音說著,很顯親暱……讓人聽了心裡不由自主的親近。
那釗香也揚起了笑,面上顯出了幾分真誠:“淑鱗,你約我……我可是從那嬌精的閣樓裡出來後一刻都沒耽擱的趕過來嘍。”
第109章
“就知道你好。”那紅衣哥兒說著, 拉著釗香坐下。
旁邊候著的哥兒忙給他倒了杯水,他喝了好幾口清了清嗓子後開口道:“那嬌精慫貨息謠是真的什麼都忘了。”
紅衣哥兒眼神閃了閃,一邊替釗香滿上水, 一邊試探般問道:“香兒這麼肯定啊?”
“那是自然,好歹我跟他共處了好幾年,他那人又慫又白痴, 什麼都寫臉上, 若記得很容易看出來的。”釗香自信滿滿的說著,眼裡盡是對息謠的諷刺。
紅衣哥兒眼瞧著, 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回了原處,那人猝不及防的回來,殺得他好生無措……好在是那人並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那他的心就安定了一些了……
釗香瞧著那紅衣哥兒,眼神帶著疑惑與不解:“淑麟,你和那慫貨不是一直不對付嗎?怎麼突然關心起他來了?”
淑麟聞言,眼微微閃了閃道:“我這哪是關心他啊, 這不是他一聲不響的回來,白哥哥就莫名的被罰了……我好奇怎麼回事嘛……”
“白哥哥?程白?”釗香回想了一下,接話道:“我聽說他一回來就被他哥打了, 還被城主罰跪……到現在人還在城主屋外跪著呢, 這事跟慫貨有關?”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測跟息謠有關, 畢竟城主除了那人也就只會為了自己的弟弟這般生氣了……我原本想去求情的,父親不讓我去……說城主正在氣頭上。”
“程小公子是城裡文采卓然極有本事的公子哥,他哥武堂主平日很是疼他, 與城主也交好,他到底犯了什麼事,被二人這樣懲罰?這跟息謠能有什麼關係?”
淑麟搖了搖頭,面上一片擔憂之色:“不知。”
釗香問道:“你問你父親了嗎?”
“問了。”
“怎麼說?”
淑麟搖頭:“我父親亦不知。”
釗香好奇的睜大了眼:“你父親是香堂主,連他都不知?”
淑麟道:“不僅我父親不知,你父親副城主釗煜亦不知。”
“這麼神祕?!”釗香驚訝。
淑麟道:“你大哥釗棋和白哥哥交好,他好像知道些什麼,但是我問他時他言辭閃躲,似乎並不想告訴我。”
“……”釗香聞言,笑了兩聲道:“你好快的速度啊,這些人你都去問過了?”
淑麟點頭道:“白哥哥的事耽擱不得,這樣大的太陽他還跪著我……”
釗香聞言揶揄道:“知道知道,知道你喜歡那程公子,此刻他被罰你心裡頭難受,不過現在的太陽不算毒辣,你不用擔心……”
說著,釗香細細回想了片刻,緩了緩開口道:“這次我去找息謠,他表現還算正常的,雖然忘記了之前的事,膽子稍微大了一些,敢呵責他閣樓裡不聽話的哥兒了,但是人還是一樣的蠢笨,被幾句話就給忽悠了過去,沒什麼特別的。”
頓了頓,釗香道:“你若懷疑程公子的事跟那慫包有關,我估摸著就只能是他失蹤了一段時間,程公子作為息謠的未婚夫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哥兒,被城主和他哥罰了……”
“……”淑麟聽了釗香的話,面色瞬間陰沉了幾分:“那息謠自己失蹤作死,怎可連累我白哥哥。”
我白哥哥?那程白明明是那慫包的未婚夫……這人這是想明搶啊……
不過……比起那慫包……這人實在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