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玥哥兒道:“這藥比催吐散有用,雖然只是誤服了一點點,但我吃不下東西,消瘦得厲害,等我瘦得差不多了,我再解毒。”
“…………”熙哥兒一臉看瘋子的眼神看著玥哥兒。
玥哥兒道:“所以,阿熙,你幫幫我,就說你暫時醫治不好我好不好?”
“!”熙哥兒一下甩開了玥哥兒:“不好!這劇毒不是開玩笑的,你是瘋了嗎?”
“我不解毒,我今日絕不解毒!阿熙,你幫幫我,幫我跟首領他們說說,就說我病了,這次治不好好不好?”
“……”熙哥兒望了面前的玥哥兒望了許久。
他彷彿覺得已經從這人身上看不到昔日那個玩伴的一點影子了。
他當然不會傻到相信這人是為了什麼瘦身,但他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麼,他也沒興趣知道了。
他淡漠的起身,疏離的模樣彷彿從未認識過玥哥兒:“我也是個傻的,竟然會緊張你。”
他從帶來的箱子裡翻出了一瓶解藥,丟給了玥哥兒道:“解不解,你自己看著辦。”
說罷,他轉身離開。
玥哥兒伸想攔,卻攔不住他。
他一出門,首領幾人就湊了上來。
首領緊張的問道:“怎麼樣?阿玥如何了?是不是很難治,你需要什麼你告訴我。”
“……”熙哥兒望著這人擔憂的面色,有想起屋裡那人的情況,頓時心堵的發慌,只想離開這個地方,再也不踏進了。
他咬牙推開了面前這人,大步往外走道:“病入膏肓,無可救藥,別來找我!”
首領聞言,震驚的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中年的哥兒聽了,虛晃了幾下,扶著牆才勉強站立。
“原是……我們誤會玥哥兒了。”中年哥兒說著,搖搖頭,嘆息著回了屋。
首領呆坐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進了去,那玥哥兒就坐在**,蒼白的面上沒有一絲的血氣,方才還因為哭泣眼角帶著紅,此刻因為不曾哭了,那絲紅都褪去了。
他了無生機的模樣,生生刺痛了首領的心。
“阿玥,我……”首領走到那人的**,膝下一軟,跪在了那人的床前。
玥哥兒眼瞧著,淚水泛上了眼眶,卻不曾掉落,他微微閉眼,那淚水終是順著臉頰從下巴滴落,滴在了被褥之上,暈染出了一片的水漬。
他轉開了臉,狀似傷心的閉眼不再言語。
就這樣……他沒有一句斥責的話沒有一聲責怪的言語,但那無語凝噎的模樣卻似是一把利刃,割著面前獸人的血肉,首領要被那漫天的愧疚所淹沒。
他低著頭,在玥哥兒面前深深的懺悔。
他從未想過這人竟是絕症……竟是藥師都治不好的絕症,怪不得他對瑞草那樣的執著。
他身為獸人,不曾想著如何找來藥草救治自己的哥兒,反而懷疑他別有用心,他失責!
第72章
“對不起……”首領自責的說著,雙手撐著床沿起身, 朝玥哥兒鄭重的承諾道:“你放心, 阿玥,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現在立馬去尋瑞草”
首領說著, 就要外出, 玥哥兒忙伸手拉住了首領:“你先別走。”
他眼睛通紅, 面上的表情無辜柔弱的像只惹人憐愛的小白兔,首領停下了腳步, 坐在了床邊。
玥哥兒道:“我這次隱瞞病情不說, 是不想你和阿爹擔心……沒想到會受到這樣的誤會……是不是我平日太驕縱了,總是使喚你去摘那些果子和獵那些難獵的獵物,才讓你和阿爹這樣誤會我,我今後再也不吃那些果子要那些獵物了……”
那人說著, 一臉的委屈, 明明沒有斥責任何人, 但那一聲聲就好像在說他吃點果子吃點嫩肉都不行了一樣。
首領心頭一揪, 漫天的愧疚將他淹沒:“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是我……”
首領頓了頓,坐在床邊望著玥哥兒難以啟齒一般低下了頭,半響他才咬牙豁出去了一般道:“是我太弱, 無法給你尋來那些果子, 要藉助他人的力量,這才讓阿爹誤會了……是我的錯,阿玥沒有錯。”
玥哥兒聞言, 眼閃了閃,轉瞬又委屈道:“不,是我的錯,我明知你尋那些東西回來不容易,還送給部落的其他哥兒,我……”
傷心的說著,玥哥兒道:“我就是想讓他們能親近親近我,自從咱們結親,他們總是顧念著你的身份不肯親近我,每次相邀都說在阿金那裡為由推了我,而你又與我聚少離多,我實在孤單的很,就用了最笨的法子給他們送東西,就是想讓他們陪陪我……我……我錯了。”
首領聞言,心疼的摟緊了玥哥兒道:“……我們都沒錯,是王金,是那個瘋子,我去找袁恆幫忙的時候,他在那裡挑撥離間,看我與你感情好就亂說話,害我誤會了阿玥。”
玥哥兒指節一頓,眼閃了閃,放輕聲音哭泣著委屈道:“果然是……阿金說了什麼……”
“果然?”首領疑惑的看向玥哥兒,玥哥兒擦著淚水道:“首領你不知,先前我約過阿金來家中作客過幾次,與他有些誤會,他怕是因此恨上我了,所以這次才會胡言亂語。”
首領聞言,怒不可遏:“那個瘋子!竟然這樣歹毒!我找他去!”
玥哥兒忙伸手拉住了將要離去的首領:“別,這次我們有求於人家,這樣上門去說,萬一恆哥哥不幫咱們了怎麼辦?”
“他敢?!我是首領!”首領咬牙道。
玥哥兒眼底閃過一絲不屑,雙手抱著首領搖頭嬌弱道:“別去……阿金為部落貢獻了很多,為了這點小事去找他,我怕大家說首領的不是,說我迷惑首領。”
“小事?”首領扶著玥哥兒,望著他慘白的面色,心疼得不能自已:“他把我們家攪得天翻地覆,怎麼算小事!他明知你病了還落井下石,他心思如此歹毒,就該教訓。”
玥哥兒搖頭:“是我不好,定是我之前招待不周,你別衝動,這是誤會,即是誤會,解開就好了。”
他說著,一副體諒他人的樣子。
首領心頭一軟,捏著他的指節道:“阿玥你就是太善良了,他如此歹毒害你,你不能總讓著他,這會讓他以為你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