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袁恆本能的將兩手的菜挪開了一些,免得被王金撞翻了,有些不認同的看著他道:“你這小哥兒……”
話還未說完,那小哥兒的脣就壓了下來。
袁恆微微睜了睜眼睛,端著菜的指節一縮,緊緊的抓住了菜盤子。
一吻畢,王金睜著溼漉漉的眼睛看著袁恆:“恆哥哥,你又吃味了!”
“……”那小哥兒靈動的眼中夾雜著些許的揶揄, 嫩色的脣因為親吻泛起了一層水光, 顯得格外的誘人。
袁恆眼神微沉, 就聽得那人道:“拜託, 恆哥哥,阿木是個哥兒,還懷孕了,你到底在想什麼!”
那哥兒說著, 似是覺得遇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情, 笑得渾身發抖, 在男人的懷裡一顫一顫的, 顫得男人的心砰然亂跳。
男人垂眸盯著他,眼神暗沉透露著侵佔的意味,只可惜王金將臉埋在袁恆的懷裡並沒有看見。
他笑得恣意, 就聽得那男人低啞的聲音傳來:“有的哥兒也會喜歡哥兒。”
“……”王金聞言,頓了頓, 隨即笑得更為放肆, 好一會,他才抬起頭來, 明亮的眼直盯盯的望著袁恆道:“那我還說有的獸人也會喜歡獸人呢, 恆哥哥天天和籟遠出去狩獵, 我說你倆有貓膩!”
似是覺得自己說得也很好笑,那哥兒脣角控制不住的彎起,露出了一個極為明媚的笑。
笑意盈盈的眼倒影出自己的身影,好像這哥兒的世界裡只有自己一人。
袁恆眼神微暗, 不著聲色的將手中端著的菜放到了一旁,雙手摟住了那小哥兒。
王金一怔,男人寬厚的手宛如鉗子一般將自己緊緊束縛住,他抬眼看向男人,面前的男人,淺色的眼瞳幽深,向來暗含著包容情愫的眼神此刻透露著在某些特定的時刻才會顯現的獸性。
那樣的眼神就像化成了實物,一寸寸的掃過了他的全身,讓他渾身都顫慄了起來。
眼前的小哥兒,因為方才的笑鬧,面色染上了一層緋紅,那層緋紅直暈染至了眼角,讓這人看起來仿若被欺負過了一般。
袁恆眼神一暗,指節緊縮,再也忍不住,低下了頭……
一番雲雨後,王金渾身都化成了一灘水,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被袁恆抱著沐浴餵飯……
期間那男人又不知節制欺負了好幾次徹底軟了的王金,就似是心裡還悶著的那股子酸味,得這樣做才能去掉一般。
王金徹底失了神,等反應過來,已經第二天了。
第二天男人並沒有出去狩獵,一整天都和王金待在家裡。
沒多久,他們二人又黏糊在了一起……
如此幾日之後,王金的身體感覺被馬車碾壓了一樣的疼,渾身上下到處都是青紫而曖昧的痕跡。
男人沒有再提前幾日的事,卻用行動告訴王金他非常的在意!
終於,在某一天清晨,在男人再一次壓下來之時,王金軟綿綿的手按在了袁恆的肩頭。
那小哥兒原本就沒什麼力氣,此刻軟噠噠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感覺不出一絲的拒絕,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
男人眼神暗沉得厲害,平靜的眼眸之下是翻滾的潮海,他輕輕的拉住了那嬌柔的手,側臉再次壓了過去。
王金甩頭一躲,忙出聲道:“不……不來了,恆哥哥。”
袁恆沒有說話,眼睛定定的瞧著那小哥兒。
小哥兒這幾日眼角的紅就沒有褪下去過,仿若真的被欺負過了頭,聲音都有些沙啞了,雖然沙沙的嗓音比往日聽得更加的粘稠,但是袁恆也清楚這幾日自己有些過了。
他拉過那小哥兒的手,意猶未盡的在那上面輕啄了一下,看著那小哥兒指尖發顫,觸電一般縮回了手,他心裡的陰霾終是散了去。
他在那小哥兒驚慌的目光下,伸手為那小哥兒蓋上了獸皮,佯裝不悅道:“你這哥兒還敢和其他人那般親近嗎?”
“不……不敢了。”王金忙搖頭,縱使真的沒有什麼,此刻他也不敢解釋了,就怕男人再酸起來,又……
那哥兒頭甩得直晃,整個身子縮在獸皮裡,只留出兩隻眼睛在外頭,溼漉漉的瞅著自己,萬分的可憐,袁恆心頭一軟,附身留戀的在他額頭蹭了蹭,繼而堅決得起了身,走到院外給自己澆了好幾盤的冷水。
那哥兒極為喜愛那羽絨,之前準備的已經被他送給了木哥兒,袁恆打算再去弄一些,再遲一點那些鳥類就會遷徙,到時候就不好尋了。
男人如此思忖著,給王金準備了一些吃食,跟王金說了一聲後,就出去了。
王金在男人走後,才顫巍巍的扶著腰起身。
這次男人實在是太狠了……
王金揉著腰一步一頓的挪到了門外,恰好看見了趕來的木哥兒。
兩人相隔幾日再見,面色都尷尬的有些發紅。
木哥兒眼尖的看見王金脖頸密密麻麻的痕跡,頓時面上如同火燒一般的燙。
他輕咳了一聲,走到離王金相隔幾步的距離外站定道:“阿金……我家阿遠也出去了。”
原本只是一句普通的話,但在此刻在二人已然被人誤會的當下,這話說得彷彿意有所指。
二人皆是一愣,木哥兒反應過來,忙磕磕巴巴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阿遠和恆哥出去了,出去前我跟他們說了我會過來,他們也知道了。”
“……嗯。”一番解釋下來,顯得更加奇怪了,王金只得輕應了一聲,面色是愈加的燙了。
自家獸人吃莫須有的飛醋,讓兩位哥兒都非常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