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若想擁有,還得自己找材料製出!
王金吐血,他終於明白老者說的“後悔”以及最後的冷笑是怎麼回事了!
那老頭坑他!他一個被人伺候慣了的公子,哪裡會做這些?!
男人正在擺弄著昨天的那些雜草,床太硬,小瘋子晚上睡得不踏實,這些蔓草昨天晒得不夠幹,今天得趁早攤開了晒,爭取晚上可以用上。
攤開了蔓草,男人回身,就見小瘋子站在門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也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男人走了過去,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瞧見昨天還冒血的傷口今天不僅結了痂,連疤痕都差不多去了,只剩下一個小印子。
男人面色一變,抓過他的手,仔細瞧了瞧。
確實是好了。
獸人恢復能力已經算強的了,但要恢復傷口,也得要一兩天,這小瘋子一個晚上就……
是昨天那草?
這小瘋子不是在隨便使喚人,也不是在胡鬧,他是知道那草有用……這人真的如他自己所說不是瘋子?
男人望著王金,神情變得很複雜。
“你……”
“我餓了。”王金抽回了手,看著男人摸了摸肚子道。
“……”男人的話被那控訴求食的眼神堵在了喉間,他頓了頓,同昨日一樣,伸手揉了揉小瘋子的腦袋道:“早給你準備好了,白玉果在屋裡的桌上。”
王金眼睛一亮,轉身進屋去了。
屋裡的桌上果然躺著剖好的白玉果,還貼心的在旁邊放了一勺子。
王金走過去,也不考慮沒有漱口,直接抱來吃。
嫩色的脣被汁水潤起了一層水光,忖得脣色分外的粉嫩,男人眸色一暗,走到他身邊坐下,小瘋子恍然不覺,只低頭盯著他的白玉果,滿心滿眼的模樣,好像只要有這個白玉果吃就夠了,沒有其他一點多餘的心思。
除了腦子不正常的瘋子,誰會這麼純粹……
男人搖了搖頭,輕聲道:“慢點吃,我早上多摘了一個,夠你吃的。”
“唔……”小瘋子含糊的應了一聲,兩頰被塞得滿滿的,可愛的恨不得將他抱進懷裡,好好揉揉。
男人輕咳一聲,耳朵發紅的轉開了臉:“等會我讓木哥兒來陪你,我要去趟叢林獵些獵物回來。”
要獵一隻獸皮足夠鋪滿床的獸。
“嗯……”王金咕咚嚥下嘴裡的吃食,開口道:“記得多摘點昨天那個藥草回來,可以祛疤的,到時候……”
王金突然湊近了男人,用勺子的一端點了點男人臉頰上的疤痕:“到時候,就可以你把這礙眼的疤去了,就是一個俊俏的兒郎了。”
小瘋子湊得極近,呼吸都噴在了袁恆的面上,溫熱的氣息好似發著燙,透過肌膚傳達到全身,讓身體每處都叫囂出一種酥麻。
男人指節兀然收縮,手掌攥緊了膝蓋處的獸衣,只覺心跳得又快又響,就像有人在上面胡亂的敲著鼓。
“恆哥?你在嗎?”門口突然響起了聲音。
男人驚得回神,慌亂的起了身:“許……許是木哥兒到了,我出去看看。”
說完,男人不敢看小瘋子的神色,直直出了去。
王金聽到“木哥兒”,將手中的白玉果放在了桌上,也跟著出了去。
外面的哥兒長相溫潤耐看,身子修長,面上掛著溫熙的微笑。
見到二人出來,他立馬走上了前:“恆哥。”
“木哥兒。”男人招呼了一聲,那木哥兒看向了王金,對他露出了一個親和的笑。
王金想起這木哥兒之前對原身的細心照顧,面色柔和了些許,他軟了軟嗓音,叫道:“阿木。”
這聲“阿木”叫得又綿又軟,糯糯得直叫人心軟得一塌糊塗。
第7章
木哥兒有些驚訝,原本照顧王金的時候,他話都說不清,連自己的名字都說不順口,這突然間竟然可以叫自己了,木哥兒高興的拉過了王金的手:“阿金,你終於能順暢的叫我了。”
“嗯,我不僅會叫你,還會說好多話。”王金彎起脣角,笑起來的模樣很甜。
“……”男人在一旁看了不是個滋味。
這小瘋子都沒叫過自己呢,就這麼親熱的叫別人了,也沒對自己這麼甜笑過……
男人摸了摸鼻子,總感覺自己被這二人隔絕在外了。
“好了,那我先走了。”袁恆在旁邊道。
然而沒有人理他,木哥兒一直拉著王金問東問西,王金眼瞧著木哥兒,眼裡那份親近和依賴生生刺痛了袁恆的眼。
好在這木哥兒是個哥兒!還是被自己叫過來陪著小瘋子的,不然,真怕自己會當場找木哥兒決鬥。
男人按捺下自己心中的那點點後悔,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王金對著男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拉著木哥兒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