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爺雄起66相聚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一章,唔,大多數的孩子應該都已經睡了吧,不過也沒關係,明天還可以再看的
以下是正文:
我篤定林瑾言會答應凌嶽霄的條件,所以我也就不著急了。每日裡吃吃湯藥,跟柳神醫嘮嘮家常,日子也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了。
在我被擄走的第四日後,柳神醫在為我換紗布的時候我已經隱隱約約能看見些影子了。此時,城中還在搜尋我的下落,我們所住的這家客棧也被搜尋了幾次,不過都憑著柳神醫高超的易容技術和點穴手法把那些侍衛給瞞了過去。
除了擔心林瑾言之外,讓我掛心的還有陳府。幾天前我讓凌嶽霄找陳府轉達我的訊息,其實已經在變相的說明我就是陳子玉的事實。畢竟凌嶽霄在京城中熟人並不是很多,姓凌的侄子也就只有我一個人。而且更重要的是,元宵節遇見陳子彥那天,我從來就沒有掩飾過自己的聲音。若是陳子彥腦子能夠轉過彎來,那他就一定能夠發現這個事實。到時等他發現,陳府暗中估計又是一番雞飛狗跳。老太太身子骨不太好,也不知能不能夠撐得住。
第七日的時候我的眼睛已經能看得見東西了,但還不能見陽光,書也不能看太久。所以每天除了吃和睡之外,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躺在**發呆。不自覺的將我和林瑾言只見從小到大發生的事都會想了一遍,感覺我們現在能走到一起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以前林瑾言經常在我面前晃悠,如今幾日不見倒是有些想得慌,也不知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無聊的翻了個身,我枕著手臂擺弄著放在枕邊的藥瓶和凌嶽霄幫我帶回來的閒書,聽到門口敲門聲響起,我懶懶的掀了下眼皮開口道了聲‘進來’、
來人不意外是凌嶽霄,看他的模樣很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我抬眸看了他一眼,繼續擺弄著手裡的東西。這倒也不能怪我對長輩無禮,而是實在是被關在這個地方太久了,每日裡能見到的人除了凌嶽霄,那便是柳神醫了。能聊的話早已經說完了,也不知道能說什麼了……
凌嶽霄早已經習以為常了,自己徑自在我床前的凳子上坐下,倒了杯水抿了一口,見我還沒有反應,而後嘆了口氣放下了茶杯。
“好了,你也在這兒不了多久了。皇上回話了,說是隻要讓你回去,他立刻就下旨昭告天下。”
聽到凌嶽霄的話,我倒是淡定不下去。坐起身看著凌嶽霄,我捂著青筋暴跳的額角,想象著這道聖旨被下之後天下人的反應。日後我安生的日子估計也不會太多了。其實要不要林瑾言兌現那個承諾並無關係,我並沒有覺得我們此時的相處有什麼問題,無非就是一個名分的問題。可是話又說過來了,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名分要不要有那麼重要麼?
我知道凌嶽霄這麼做是為了將林瑾言死死的綁住,可是我實在不喜歡那頂皇夫的帽子扣在頭上啊,壓力很大行不行啊!!
“還有一件事,昨天皇上下旨將蔣家上下全部打入大牢,不過蔣家長子蔣玉涵給逃了。”
“為什麼?”
我知道蔣家被滅那是遲早的事,可是這也太突然了吧?莫不是我失蹤的事,林瑾言怪罪到了蔣家的頭上?若是這樣的話,那罪名可就不一定能說的過去啊。
“西北軍的守將在一個行跡可疑的人身上,搜出了一封蔣家長子蔣玉涵給北部西涼族的一封密信。信上寫什麼我沒打聽出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蔣家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叛國了。”
我原本還有些擔心林瑾言除掉蔣家的理由不太充分,如今通敵叛國這個罪名一下來,那可就永無翻身的可能了,看來林瑾言真的注意蔣家已經很久了。
“哦,那挺好,我雙目失明說來還有蔣家一部分原因呢。”
跟凌嶽霄又說了會兒話,柳神醫便來。看她面無表情的開啟放銀針的布包,我默默的嘆了口氣哭喪著臉躺了下來。
“小嬸嬸,下手輕一點兒。”
我剛說完,柳神醫在我頭上拍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廢話連篇,老實的躺好!”
今天是最後一次鍼灸,過了明天我就可以重見陽光。想到或許明天我就能看到林瑾言,心中便覺得熱熱的,頭上的痛楚彷彿也不復存在。活了那麼久,直到今日我才知道原來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是那麼好。
沒過多久,柳神醫將我頭上的銀針盡數取出。此時,凌嶽霄已經去幫我熬藥去了,我坐起身看著柳神醫,見他沒有反應便伸手幫她收拾東西,不過卻給她一巴掌排開了。
摸了摸被拍疼的手面,我笑了笑開口說道:“小嬸嬸,我明天想回去。小叔叔那裡……”
凌嶽霄武功甚高,而且我們兩間房間距離很近,我這邊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凌嶽霄就能察覺。凌嶽霄還不同意我回去,我若是半夜偷偷的溜走,他若發現不把我鎖住才怪,若是有柳神醫幫忙,那凌嶽霄就不用再擔心了。
這樣想來,我挺像為愛私奔的毛頭小子,這種感覺……真的是又甜蜜又讓人心裡發窘。
“知道,我會盡量拖住他,至於你能不能走得了,那就只能看你自己了。還有,我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是完好無損的,不然就是死我也不再救你。”
柳神醫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此時聽她這麼說,我自然滿口答應。笑著將柳神醫送出房間,剛想再提醒她一句,不過抬頭看到凌嶽霄端著藥碗已經回來,我立刻咽回到了嘴邊的話,對他們笑了笑轉身返回房間。
“怎麼樣,頭還疼麼?”
“不疼了,小嬸嬸這幾次下手很輕。”
見我這麼說,凌嶽霄放心的點了點頭。而後將藥碗推到我面前,看著面前那碗深褐色的藥汁,我微微皺了皺眉,而後咬牙端起藥碗一口灌了下去。
“你身子恢復的也差不多了,既然皇上發話肯兌現承諾,我打算這幾天讓他見你。”凌嶽霄接過我手裡的藥碗,撩起衣襬在我對面坐下。
聽著他的話,我臉上的微笑一僵,為了不讓凌嶽霄看出異樣,隨即點了點頭口中應了下來。
跟凌嶽霄又說了會兒話,等小二送來晚飯我跟他一起用完便送他出門了。躺在**沒多久,我便聽到隔壁房間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呻|吟聲。知道柳神醫會幫我,但是沒想到竟然用這種方法……
腦海中響起我和林瑾言的那一夜,想起他緊|致的私密處和銷|魂的的呻|吟聲,我很無恥的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居然挺起了。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而後我捂臉將自己縮成一團心中暗暗叫了聲林瑾言的名字。
驀地,我感覺似乎有人在窗外注視著我。我心中不由一凜,猛地抬頭看去,只見窗戶竟然莫名其妙的開了一條小縫。伸手摸到我藏在枕頭下面的匕首,我慢慢的下床往窗戶邊靠近。
這幾日房中的擺設都已經被我牢記在心,行走之間也不用擔心會碰到什麼東西驚動前來偷襲的刺客。屏住呼吸,我動了動手指將手中的匕首握緊,慢慢的貼著牆壁靠到窗邊,見那人將手探入房中,我立刻抓住他的手腕舉起手裡的匕首準備割破他的手腕的筋脈。
那人在我手中掙扎了幾下,見實在掙脫不出來,於是才開口說話。
“二哥,是我。”
聽到來人是林瑾言的聲音,我立刻放下手中的匕首將人拖入房中,藉著月光我看到來人真的是林瑾言。這幾天的分離讓我有些失控,伸手將人抱入懷中靜靜的呼吸著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
林瑾言似乎沒有想到我們分別再見,我會對他如此熱情。愣愣的叫了聲‘二哥’,隨即伸出手環住我的脊背緊緊的擁抱著我。
蹭了蹭林瑾言的側臉,我低頭吻上他的脣。林瑾言一言不發的配合著我,鬆開牙關任我侵入……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看著月光下林瑾言那雙亮晶晶的眸子,我笑著伸手將他嘴角的唾液抹掉。林瑾言垂眸看了我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窘迫。
“二哥,你的眼睛好了?”
我走到桌前將蠟燭挑亮,看著眼前熟悉的那張臉,我心中鬆了口氣。
“我已經好了,正說等下就回去。沒想到你竟然來了,而且還用這種方式。”說著,我拉了拉林瑾言腰間的那根繩子。
林瑾言低頭看了眼那根尾巴似的繩子,忙伸手解了下來。
“你是怎麼找的這裡來的?”我讓林瑾言坐下,伸手為他倒了杯茶放到他旁邊。
“前幾日就發現了,不過蔣家的事情還沒忙完。知道柳神醫在為你治眼睛也就忍著沒過來。今天就是想來看看你,沒想到竟然被你發現了。”
我看著林瑾言的模樣,知道他是在撒謊,所以但笑不語。林瑾言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我一眼,看我的表情知道自己是漏了餡兒了,猶豫了半天才跟我講了實話。
“二哥,我這一輩子的心願就是和你在一起守住燕國,雖然我們現在這樣也沒什麼差別,可是我不想讓你一直站在我身後,我想讓你站到我的旁邊。”
以下是防盜小短篇~可省略不用看若是如此,玄塵為何要裝作懼怕自己?
將這些問題在腦中想了一遍,不恨猛然發現玄塵自那次昏迷醒來便就有些不同了,因為以前的玄塵不會在他轉頭之際對他露出那種探究的表情。不會,也不敢用剛剛的那種態度對他。那麼是什麼原因讓他有了這樣的變化?若說是偽裝,又是什麼原因突然對自己卸下偽裝呢?
握了握手心裡已經被汗水浸溼的手帕,不恨慢慢從地上站起身,看了眼遠處靠在樹身上正全神貫注看書的玄塵,轉頭往寺院方向走去。
既然他救了自己一命,有些事就裝作沒看見罷。
下午,了塵在換班的時候告訴玄塵寺中進了竊賊,說是沒什麼東西丟失,緣法師伯就放走了那個竊賊。了塵手舞足蹈的說著,回頭見玄塵一臉淡然,知道玄塵肯定是知道什麼,便瞪著那雙大大的眼睛看著玄塵,胖乎乎的小爪子還緊緊攛住玄塵的衣角來回晃動,活像一隻討不到吃的小狗。
受不了了塵那麼可愛的表情,玄塵將手覆在了塵胖乎乎的小臉上,皺著眉頭將他推的離自己遠遠的。
了塵向來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主兒,扒住玄塵的衣角就是不撒手。
“師兄,我知道你肯定是碰上那個笨竊賊了,你就告訴我他長什麼樣吧。剛剛他和緣法師伯打起來的時候,方丈就讓我們回禪房了,我什麼也沒看到。師兄你就告訴我吧,師兄~。”
聽著了塵那軟綿綿的撒嬌聲,特別是那聲拐著彎兒的師兄叫的玄塵心裡發顫。大力的推開了塵快步向寺院走去。然而剛走出去兩步遠,就聽到耳後一陣風聲。知道是了塵背後搞突襲,玄塵在那風聲將近的時候,快速的將身體轉到一邊貼在一棵樹身上。
就在玄塵貼著樹身站好身體,就見一個土黃色的球擦著自己的身體飛身而過,那速度快的令人為之驚歎。閉上眼睛,玄塵聽著耳邊傳來的悶哼聲,感覺全身上下都在痛。慢慢的睜開眼睛,那‘球’自由的落地後,已經瞬間從‘球’變成一條土黃色蚯蚓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玄塵看著面門朝下了塵,肉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慢慢的蹲□體伸手戳了戳趴在地上的了塵說道“喂,師弟,你還好吧?”
玄塵等了一會兒見地上的人不搭理他,以為他出了什麼事,就在他伸手想要將了塵從地上拉起來的前一瞬間,只見了塵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那光禿禿的腦袋慢慢抬了起來。眯了眯圓滾滾的眼睛,了塵看見玄塵正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立刻怒從心起撲上去將面前的人壓倒在地,掐住他的脖子一邊用力一邊喊道“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回到寺院時,晚課已經開始了。玄塵匆忙換了身衣來到前面大殿,看到站在門口的念緣師伯心中不由捏了一把汗。想著已經晚了,乾脆也不進去了,然後便掉頭回了禪房。
不恨沐浴完後頸間的劍上一時間生疼,想到上次為玄塵弄得傷藥還剩下一些,知道這個時候玄塵也該從後山回來了,便起身向玄塵房間走去。
房間內,玄塵仰躺在浴桶內第一次感覺半個和尚的好處,最起碼不用跟著那群光頭師兄弟去搶浴池。起身從浴桶中站起身,玄塵一時間沒有聽到門外那輕微的敲門聲。
從浴桶中走出來,玄塵拿著布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這時房門突然從外面被開啟。玄塵猛地回頭,只見不恨正一臉驚詫的‘欣賞’著自己的**。
見不恨一直站在門口不進不退,身後的門也不關,玄塵感覺自己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用布巾罩住自己的下半身,開口說道“師傅,麻煩您將門先關上。”
玄塵頗為無奈的口氣讓不恨一陣赫然,身體一顫忙將門掩上,連帶的自己也被關在了門外。摸了摸有些發熱的臉,不恨心想,自己剛剛敲門是否用力太小了?
片刻,不恨身後的房門被開啟,只見玄塵衣衫整潔的從裡面走出來。看到站在門口一臉緋紅若有所思的不恨,玄塵低頭看了看自己,一時不由有些奇怪。這寺中都是和尚,洗澡時被看光光好像很平常吧,這不恨入寺時間也不短了,為何見到自己的身體怎麼還跟一個不知人事的小丫頭一樣?
“不知師傅找玄塵所為何事?”
聽到方丈的問話,玄塵懸在心裡巨石猛然放下,輕輕了鬆了口氣低頭如實的做了回答。
“那刺客身手怎樣?”
“他的功夫遠在弟子之上,若不是長老將他打傷,玄塵和師傅昨日怕必會喪命在他劍下。”
玄塵說著到這裡,只聽耳邊撲通一聲,側頭向身側看去。只見不恨正低頭跪在身邊。
“方丈,昨日若不是弟子拖累,玄塵或許已經將那刺客抓回。還請方丈及諸位長老責罰。”
方丈起身,一臉微笑的走到不恨面前,伸手將他從地上攙起,憐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恨啊,你也不必自責。那刺客並未盜走什麼,緣法將他打傷也算是對他的懲戒,你莫要再往心裡去,再說你不是也受傷了嗎?”
方丈說完,將頭轉向一旁的玄塵,道“玄塵這次做得好,看來是真的長大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去後山吧,為了防止再有類似事件,我讓你師弟無塵跟你一起去,你先出去吧。”
從議事堂中出來,玄塵就看到無塵一臉懶散的靠在院中的樹身上晒太陽。光禿禿的腦殼映著金黃的太陽顯得異常的光亮。聽到玄塵從議事堂出來,轉頭看了他一眼站直身體將有些凌亂的衣服整理好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後山。
看守後山是一件異常枯燥無聊的事,一個人的時候,玄塵還可以帶本書什麼的解悶,可是今早因為不恨,玄塵沒來得及就讓他給帶到了議事堂。此刻無聊的玄塵坐在樹下看著身側的無塵,大眼瞪小眼。
“唉……”
無塵嘆了口氣,身體向後一仰躺到了地上。看著樹上茂密的樹葉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向身邊也不知道神遊到何方的玄塵。伸腳踢了踢他,無塵開口說道“唉,我說師兄,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鬼怪?”
無塵無厘頭的一句話讓玄塵心裡一凜,握緊抓住鞋面的手點了點頭。
“應該有的吧,不過這朗朗乾坤,即便是有,它又怎敢出來。”
玄塵說著,心裡不由苦笑,若是沒鬼那自己算什麼。可是,自己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啊,他清楚的記得前世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年齡,還有所有從小到大的一切。為何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他就來到這裡,代替了這個人的身份,他的身體,還有他未曾走完的未來。
“我覺得也有,要不是我和你朝夕相處,我真的會認為你被鬼上身了。師兄,以前的你是偽裝的吧?”
無塵翻了個身,看到毫無表情的玄塵不禁有些後悔說出這些話,於是忙開口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隨口說說,師兄你別當真。哈哈,哈哈……”
知道無塵已經看出寫端倪了,玄塵心裡清楚越是掩飾就會引起他的懷疑,等到他真的發現什麼,那時解釋起來必定比現在麻煩的更多。
思即至此,玄塵臉上慢慢露出些許悽然,見身旁的無塵已經坐起身體,玄塵將頭埋在雙腿間,低聲說道。“師弟是怎麼看出來的?”
玄塵聲音低沉,聽的無塵不禁一愣。他原本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料想玄塵真的會承認。見玄塵如此反應,無塵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師兄,我,我只是隨口問問,你不想說就別說,沒什麼的。”
玄塵抬起頭看著面露尷尬的無塵緩緩搖了搖頭。
“這件事告訴你也無妨,不過師弟要替我保密,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
無塵見玄塵一臉凝重的看著自己,慢慢收起臉上的微笑,鄭重的對玄塵點頭保證道“師兄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不會對任何人提起。”
玄塵聽到無塵的保證,在腦中思索一下,便對著無塵半真半假的解釋起來。
“是,受傷以前的我是在偽裝,因為我想在這裡過的好一些。不過在上次差點被人害死之後,我也不再隱藏,我想看看那人究竟想幹什麼!”
“什麼?師兄,你受傷是被人害的?”
無塵聽到這裡,不禁一陣詫異。玄塵見他高聲忙用手堵上了他的嘴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他隔牆有耳。
無塵瞭解了玄塵的意思點了點頭,將玄塵覆在自己嘴上的手拉了下來,而後輕聲說道“師兄,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他們為何要殺你?”
玄塵低頭看著地面搖了搖頭,片刻才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麼人,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我。我只知道那天我是被人打傷的,我醒來的時候肋下還有個清晰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