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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爺雄起-----63 王爺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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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王爺被劫

64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瘋瘋瘋爺的地雷,好多天木有收到地雷了,突然覺得有些不太真實,嗚嗚,還有謝謝收藏我專欄的孩紙╭(╯3╰)╮

以下是正文:

我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想要伸手揉一下額角,在手指碰到額角的時候,卻觸控到一條布巾。見狀,我有些樂了。這綁匪倒也有趣,在綁人之前都不看看自己綁回來的是個什麼人。手腳不給我捆住,倒是把我的眼睛給蒙上了。我很想知道這人是腦子有問題呢,還是他在藐視我的智商。

摸索著坐起身,我剛想摘到罩在眼睛上的布巾,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我快速躺下裝作還沒睡醒的樣子,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我心裡暗暗猜測著綁走我的人是否是蔣家的人,只是林瑾言此時對他們還未下殺手,若是他們此時鋌而走險的綁走我,那還真的是自尋死路。不過若是如此,我的命估計也是保不住了。

腳步聲在我床前停下,而後便沒有了聲響。我暗暗奇怪這人到底在打什麼算盤,隨即一根銀針狀的東西刺入我的頭頂的穴位。微微的刺痛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差點沒有繃住自己的情緒而露餡兒。

“他怎麼樣了?還沒醒來?”

耳畔響起凌嶽霄的聲音,我立刻明白剛剛替我扎針的人是柳神醫。想起這兩人將我迷倒,擅自為我換臉跑路的事,我立刻從**跳起來,哪知剛剛起身就被一隻大手摁住腦門給摁回到了床面上。

“老實點兒,沒事亂動什麼?!”說話間,柳神醫又往我頭上插了根銀針。我本就受不得疼,此刻在我旁邊的又是熟人,我也不怕丟臉,隨即便扯開嗓子叫了起來。

這一叫把旁邊的凌嶽霄給叫心痛了,只聽他說道:“下手別那麼重,子玉他中毒身體不舒服,小心他受不住。”

凌嶽霄的話音落下,柳神醫冷哼一聲說道:“這小子皮糙肉厚這點兒疼都受不住?他雖然中了毒,可是這陣子被養的壯實的跟頭牛一樣,哪點兒會有事。”說著,柳神醫又在我腦袋上插|入了一根銀針。

“你們,你們這倆無恥敗類!嗷嗷,疼……”

方才是有些疼,可是這會兒是真的疼了。我很想伸手將頭上的銀針給拔出來,可是才剛剛抬起手就被柳神醫給察覺到了意圖,隨即用銀針封住我的穴道不讓我再亂動。

“子玉,你且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知道掙扎無望,也明白柳神醫這麼做是為了我好,於是我也就老老實實的躺在**任柳神醫在我頭上下針。腦海中猛然想起林瑾言,我忙開口問道:“小叔叔,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你把我弄來通知皇上了麼?”

“哼!通知他幹什麼?還嫌他把你還得不夠慘?”柳神醫不滿的問道。

“你們就這樣把我弄出來,皇上會擔心你,你們趕緊通知他一聲。”說完,我猛的想起來在我們出宮之前,林瑾言明明在我們周圍散佈了不少人,縱使柳神醫和凌嶽霄可以把我帶離林瑾言身邊,可是他們又是把我怎麼帶出城的呢?

我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只聽柳神醫冷哼一聲,然後捻了捻我頭上的銀針,換來我一陣呻吟。

柳神醫不喜說話,這個問題自然是凌嶽霄回答的。

“其實我們並未出城,在我們趁著混亂把你帶出來後,柳神醫就替你易了容。”說著,凌嶽霄嘆了口氣,伸手為我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繼續說道:“我原以為皇上對你一片真心,把你叫交給他我也就放心了。可是沒想到才短短的幾天時間,你的眼睛就失明瞭。子玉,等你的眼睛恢復了,就不要再回去了,我會帶你離開這裡。”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眼睛看不到的?自從我的眼睛看不到之後皇上一直在尋找你們的下落。”知道我們現在還沒有出京,我慢慢的平靜下來。只要我們一日沒有離開京城,那我就有機會通知林瑾言。

“我們本來就是沒走多遠,後來得到訊息我還有些不相信,為了以防萬一,我決定還是回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凌嶽霄的聲音中帶著懊悔,我知道他又把這次的事情責怪到他自己身上。

摸索著握住凌嶽霄的手,我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了他幾句。而後,柳神醫將我的手拍回去,不等我說話,便快速的把我頭上的銀針給拔了出來。而我的手也被柳神醫從凌嶽霄手上拍了下來。

“這次算你走運,若是我們走遠了,你這雙眼睛算是廢了。三天後再鍼灸一次,然後喝兩劑湯藥就好了。”說著,柳神醫替我將被子拉好,收拾了自己吃飯的傢伙走出了房間。

聽著房內輕微的呼吸聲,我知道凌嶽霄還沒走。雙手撐著床面坐起身,我轉頭看向呼吸傳來的方向。凌嶽霄應該距離我很近,在我坐起身的同時,伸手扶著我的身子,在我背後墊了一條被子讓我儘量舒服些。

對於柳神醫帶著凌嶽霄逃跑的事,其實我並沒有真的很生氣。因為當初在我昏迷的時候,我聽到了柳神醫的話。知道了他們是真心為我好,雖然手法我不太能接受。

誠如柳神醫所說,我這個人確實不太主動,做事優柔寡斷。若是沒人在背後推我一把,我應該很難邁出一步。他們開始覺得林瑾言對我很好,所以便把我從殼子裡推了出來。如今我跟林瑾言也算是兩情相悅了,他們又不由分說的想把我拉回去,說真的我真的挺煩的。

“小叔叔,我的眼睛失明雖然跟林瑾言有關,可是卻是我自己樂意的。他對我一直都很好,好到放棄他自己的一切,你們什麼都不瞭解。有些事,有些話我不能跟你們說,我們之間不是因為他是皇帝我屬於弱勢,其實完全相反,是他一直在無條件的退讓。你們這次貿然把我弄回來,我真的很不高興。”

“子玉,我看得出來你的心裡已經有了他,你不用為他說好話。我在尚書府那麼多年,他的性格我也略有耳聞。你說一個性格暴虐的人,怎麼可能輕易為了你改變,甚至丟掉一切。”

說罷,凌嶽霄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繼續說道:“其實這件事也有我的不對,當初若是沒有我慫恿你接受皇上,估計你也不會陷得那麼深。你說他對你好,好在哪裡?除了讓你受傷之外,他給過你什麼?”

聽到凌嶽霄的話,我輕笑一聲:“小叔叔,兩人的感情不是給過什麼就能體現出來的,你若真想知道他給過我什麼,那我告訴你他把自己給了我,還說要嫁給我做夫郎這些算麼?”

“什……什麼?”

聽著凌嶽霄的話,我笑了笑慢慢躺回到**。而後對旁邊還處在驚訝之中的林瑾言說了聲我累了,便閉上眼睛睡了。

我開始只是想養養神,沒想到到最後竟然真的睡過去了,連凌嶽霄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抬手伸了個懶腰,我摸著床邊慢慢下床穿上了鞋子,而後摸索著來到桌邊倒了杯水給自己。許是剛剛我不小心踢到了桌邊的凳子驚動了隔壁的凌嶽霄,沒一會兒他便來到了我房間。手裡似乎還端著藥,因為我嗅到一股苦味。

“喝藥吧。”

聞言,我點了點頭。伸出手讓凌嶽霄將藥碗放進我手裡,手指探了探碗邊感覺不太燙了,而後送到嘴邊仰頭喝了個乾淨。凌嶽霄畢竟沒有林瑾言瞭解我,在我喝完藥之後,接過碗並沒有那顆去除苦味的蜜餞。

想到林瑾言,我心中有些擔憂。我怕他得不到我的訊息會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可是我焦急也沒有用,在我的眼睛沒有恢復之前,凌嶽霄和柳神醫是絕對不會讓我回去的。就算是可能讓我送信回去,可是我的眼睛失明這封信也沒辦法去寫,即便是寫出來了,林瑾言不看到我本人他也不會相信。

“小叔叔,外面情況怎麼樣了?”

“皇上已經全城戒嚴,看樣子一定要找出你為止。”耳畔傳來衣服的摩擦聲,想來是凌嶽霄坐了下來。

“我也想明白了,你已經長大了,我不可能跟著你一輩子。既然你覺得皇上適合你,那等你眼睛好了之後就回去吧。不過以後他若是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儘管找我就是了。”

聽著凌嶽霄的話我點了點頭,而後開口說道:“那我的眼睛什麼時候能夠恢復?小叔叔,你能不能去陳府傳個信,讓大哥告訴皇上我在這裡。”

我的話音落後,凌嶽霄立刻說道:“不行!”

“為什麼?”我有些著急,嚯的站起身來面朝凌嶽霄的方向。

“在你的眼睛恢復之前,他都不能看到你。不過信我會去傳,他不是說了他對你是真心的麼?那我便看看他對你的真心到底到了何種程度。”

凌嶽霄的話讓我心中有些驚慌,於是開口問道:“小叔叔,你要做什麼?”

許是看出我內心的焦急,凌嶽霄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他既然承諾了要嫁給你做夫郎,我不過是想試試他能不能兌現他的承諾。”

以下是防盜小短篇~可省略不用看若是如此,玄塵為何要裝作懼怕自己?

將這些問題在腦中想了一遍,不恨猛然發現玄塵自那次昏迷醒來便就有些不同了,因為以前的玄塵不會在他轉頭之際對他露出那種探究的表情。不會,也不敢用剛剛的那種態度對他。那麼是什麼原因讓他有了這樣的變化?若說是偽裝,又是什麼原因突然對自己卸下偽裝呢?

握了握手心裡已經被汗水浸溼的手帕,不恨慢慢從地上站起身,看了眼遠處靠在樹身上正全神貫注看書的玄塵,轉頭往寺院方向走去。

既然他救了自己一命,有些事就裝作沒看見罷。

下午,了塵在換班的時候告訴玄塵寺中進了竊賊,說是沒什麼東西丟失,緣法師伯就放走了那個竊賊。了塵手舞足蹈的說著,回頭見玄塵一臉淡然,知道玄塵肯定是知道什麼,便瞪著那雙大大的眼睛看著玄塵,胖乎乎的小爪子還緊緊攛住玄塵的衣角來回晃動,活像一隻討不到吃的小狗。

受不了了塵那麼可*的表情,玄塵將手覆在了塵胖乎乎的小臉上,皺著眉頭將他推的離自己遠遠的。

了塵向來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主兒,扒住玄塵的衣角就是不撒手。

“師兄,我知道你肯定是碰上那個笨竊賊了,你就告訴我他長什麼樣吧。剛剛他和緣法師伯打起來的時候,方丈就讓我們回禪房了,我什麼也沒看到。師兄你就告訴我吧,師兄~。”

聽著了塵那軟綿綿的撒嬌聲,特別是那聲拐著彎兒的師兄叫的玄塵心裡發顫。大力的推開了塵快步向寺院走去。然而剛走出去兩步遠,就聽到耳後一陣風聲。知道是了塵背後搞突襲,玄塵在那風聲將近的時候,快速的將身體轉到一邊貼在一棵樹身上。

就在玄塵貼著樹身站好身體,就見一個土*的球擦著自己的身體飛身而過,那速度快的令人為之驚歎。閉上眼睛,玄塵聽著耳邊傳來的悶哼聲,感覺全身上下都在痛。慢慢的睜開眼睛,那‘球’自由的落地後,已經瞬間從‘球’變成一條土*蚯蚓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玄塵看著面門朝下了塵,肉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慢慢的蹲□體伸手戳了戳趴在地上的了塵說道“喂,師弟,你還好吧?”

玄塵等了一會兒見地上的人不搭理他,以為他出了什麼事,就在他伸手想要將了塵從地上拉起來的前一瞬間,只見了塵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那光禿禿的腦袋慢慢抬了起來。眯了眯圓滾滾的眼睛,了塵看見玄塵正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立刻怒從心起撲上去將面前的人壓倒在地,掐住他的脖子一邊用力一邊喊道“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回到寺院時,晚課已經開始了。玄塵匆忙換了身衣來到前面大殿,看到站在門口的念緣師伯心中不由捏了一把汗。想著已經晚了,乾脆也不進去了,然後便掉頭回了禪房。

不恨沐浴完後頸間的劍上一時間生疼,想到上次為玄塵弄得傷藥還剩下一些,知道這個時候玄塵也該從後山回來了,便起身向玄塵房間走去。

房間內,玄塵仰躺在浴桶內第一次感覺半個和尚的好處,最起碼不用跟著那群光頭師兄弟去搶浴池。起身從浴桶中站起身,玄塵一時間沒有聽到門外那輕微的敲門聲。

從浴桶中走出來,玄塵拿著布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這時房門突然從外面被開啟。玄塵猛地回頭,只見不恨正一臉驚詫的‘欣賞’著自己的**。

見不恨一直站在門口不進不退,身後的門也不關,玄塵感覺自己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用布巾罩住自己的下半身,開口說道“師傅,麻煩您將門先關上。”

玄塵頗為無奈的口氣讓不恨一陣赫然,身體一顫忙將門掩上,連帶的自己也被關在了門外。摸了摸有些發熱的臉,不恨心想,自己剛剛敲門是否用力太小了?

片刻,不恨身後的房門被開啟,只見玄塵衣衫整潔的從裡面走出來。看到站在門口一臉緋紅若有所思的不恨,玄塵低頭看了看自己,一時不由有些奇怪。這寺中都是和尚,洗澡時被看光光好像很平常吧,這不恨入寺時間也不短了,為何見到自己的身體怎麼還跟一個不知人事的小丫頭一樣?

“不知師傅找玄塵所為何事?”

聽到方丈的問話,玄塵懸在心裡巨石猛然放下,輕輕了鬆了口氣低頭如實的做了回答。

“那刺客身手怎樣?”

“他的功夫遠在弟子之上,若不是長老將他打傷,玄塵和師傅昨日怕必會喪命在他劍下。”

玄塵說著到這裡,只聽耳邊撲通一聲,側頭向身側看去。只見不恨正低頭跪在身邊。

“方丈,昨日若不是弟子拖累,玄塵或許已經將那刺客抓回。還請方丈及諸位長老責罰。”

方丈起身,一臉微笑的走到不恨面前,伸手將他從地上攙起,憐*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恨啊,你也不必自責。那刺客並未盜走什麼,緣法將他打傷也算是對他的懲戒,你莫要再往心裡去,再說你不是也受傷了嗎?”

方丈說完,將頭轉向一旁的玄塵,道“玄塵這次做得好,看來是真的長大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去後山吧,為了防止再有類似事件,我讓你師弟無塵跟你一起去,你先出去吧。”

從議事堂中出來,玄塵就看到無塵一臉懶散的靠在院中的樹身上晒太陽。光禿禿的腦殼映著金黃的太陽顯得異常的光亮。聽到玄塵從議事堂出來,轉頭看了他一眼站直身體將有些凌亂的衣服整理好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後山。

看守後山是一件異常枯燥無聊的事,一個人的時候,玄塵還可以帶本書什麼的解悶,可是今早因為不恨,玄塵沒來得及就讓他給帶到了議事堂。此刻無聊的玄塵坐在樹下看著身側的無塵,大眼瞪小眼。

“唉……”

無塵嘆了口氣,身體向後一仰躺到了地上。看著樹上茂密的樹葉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向身邊也不知道神遊到何方的玄塵。伸腳踢了踢他,無塵開口說道“唉,我說師兄,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鬼怪?”

無塵無厘頭的一句話讓玄塵心裡一凜,握緊抓住鞋面的手點了點頭。

“應該有的吧,不過這朗朗乾坤,即便是有,它又怎敢出來。”

玄塵說著,心裡不由苦笑,若是沒鬼那自己算什麼。可是,自己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啊,他清楚的記得前世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年齡,還有所有從小到大的一切。為何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他就來到這裡,代替了這個人的身份,他的身體,還有他未曾走完的未來。

“我覺得也有,要不是我和你朝夕相處,我真的會認為你被鬼上身了。師兄,以前的你是偽裝的吧?”

無塵翻了個身,看到毫無表情的玄塵不禁有些後悔說出這些話,於是忙開口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隨口說說,師兄你別當真。哈哈,哈哈……”

知道無塵已經看出寫端倪了,玄塵心裡清楚越是掩飾就會引起他的懷疑,等到他真的發現什麼,那時解釋起來必定比現在麻煩的更多。

思即至此,玄塵臉上慢慢露出些許悽然,見身旁的無塵已經坐起身體,玄塵將頭埋在雙腿間,低聲說道。“師弟是怎麼看出來的?”

玄塵聲音低沉,聽的無塵不禁一愣。他原本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料想玄塵真的會承認。見玄塵如此反應,無塵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師兄,我,我只是隨口問問,你不想說就別說,沒什麼的。”

玄塵抬起頭看著面露尷尬的無塵緩緩搖了搖頭。

“這件事告訴你也無妨,不過師弟要替我保密,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

無塵見玄塵一臉凝重的看著自己,慢慢收起臉上的微笑,鄭重的對玄塵點頭保證道“師兄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不會對任何人提起。”

玄塵聽到無塵的保證,在腦中思索一下,便對著無塵半真半假的解釋起來。

“是,受傷以前的我是在偽裝,因為我想在這裡過的好一些。不過在上次差點被人害死之後,我也不再隱藏,我想看看那人究竟想幹什麼!”

“什麼?師兄,你受傷是被人害的?”

無塵聽到這裡,不禁一陣詫異。玄塵見他高聲忙用手堵上了他的嘴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他隔牆有耳。

無塵瞭解了玄塵的意思點了點頭,將玄塵覆在自己嘴上的手拉了下來,而後輕聲說道“師兄,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他們為何要殺你?”

玄塵低頭看著地面搖了搖頭,片刻才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麼人,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我。我只知道那天我是被人打傷的,我醒來的時候肋下還有個清晰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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