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要個孩子 *!? ?0(11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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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輕輕地從林瑾言體內退出,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林瑾言,低『吟』幾聲睜開眼睛將眼神在我臉上聚焦。許是因為方才的情|事太過激烈,林瑾言頗有些無力的舉起右手,勾著嘴角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側臉。
“二哥……”林瑾言的聲音有些嘶啞,讓我剛剛平息下來的慾火又開始冒頭。
林瑾言初次承歡,知道做多了對他身體不好,我將身子向後退了退儘量不貼到他身上,免得擦槍走火。
“身子可是難受的緊了?”我坐起身下床,將燭火挑亮,分開林瑾言有些無力的雙腿,藉著燈光檢視林瑾言雙腿間的私密處。可能有些不好意思,林瑾言將頭埋在他的雙腿間也不敢拒絕我,面『色』緋紅的看了一眼我,而後把頭別到一邊,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錦被。
因為擴張的比較充分,林瑾言的私密處並未受傷只是有些紅腫,好看的小說:舊愛總裁別『亂』來最新章節。看到從流出來的『液』體,我也有些汗顏,伸手拉過扔在旁邊的白『色』裡衣,想幫林瑾言擦一擦,不過卻被他猛地起身抓住了我的手腕。
“怎麼了,那些東西留著會不舒服的,而且時間久了也會生病,清理出來對你的身子有好處。”我看著林瑾言,伸手想要撥開他的手掌,卻不想他的力氣又緊了幾分。
我看著一臉堅持眼神飄忽的林瑾言,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對。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在我腦中一閃而過,我剛想開口問他是否是跟我想象的那個樣子,卻見林瑾言面『色』一白,一手抓著我的手腕,一隻手捂著肚子躬下身去。
我心中一緊,忙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扶起來靠到我身上:“瑾言,你怎麼了?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服了孕子丹?”
聽到我的話,林瑾言躺在我懷裡睜開眼睛看著我笑了出來:“是,在來之前我吃了孕子丹,我想要個孩子。”
“你怎麼那麼傻,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你是燕國的皇帝,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懷了身孕,這件事傳出去會怎麼樣?你別忘了,現在蔣家虎視眈眈,你這樣做無疑是送了一條把柄給對方,你怎麼那麼糊塗啊!”說完,我猶豫了一下,隨即起身拉著他的手臂想將他拖起來為他清理乾淨:“起來,我為你清理一下,現在還沒多久,應當還來得及。”
聞言,林瑾言身體一僵,隨即拉開我的手快速的縮排床裡一臉戒備的看著我。
男主陽,女主陰,這本是天道。男子服用孕子丹生於子嗣乃是有違天道,孕子過程中的艱難可想而知,若是照顧的不夠周到,很可能會有喪命的危險,所以無論從哪裡來講,我都不能讓林瑾言冒險為我生子。
“二哥,不要,我想要個孩子。”
林瑾言抓著身下的錦被表情哀求的看著我,含著眼淚的眼睛看的我十分不忍。
“你已經有大皇子了,為何還要孩子?我已經跟你在一起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你這是何苦呢?”
“我知道你不想留在這裡,你現在雖然跟我在一起,但是遲早有一天你是要離開我的。”說著,林瑾言垂下眼眸吸了下鼻子,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抬頭笑著看著我繼續說道:“我明白我是留不住你的,我不想傷害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走。所以,我留不了你就留下你的孩子,這樣你以後即便是離開,心中也會有牽掛,你就會記得我。”
我從來不知道林瑾言是如此的沒有安全感,我以為我們兄弟之間十幾年的情誼,即便是我不說他也會明白我心裡在想什麼。如今看來,我們之間確實該好好溝通一下了。
感覺身上有些涼颼颼的,我這才發覺自己還光著身子,窘著一張臉找了件衣服披上,我上床慢慢靠近林瑾言,見他眼神中還帶著戒備,我嘆了口氣伸手將他攬進懷裡。
“瑾言,雖然我小時候經常騙你,可是在大事上卻從來不曾對你說過謊。正如你所說,我確實不喜歡呆在這裡,但是你能為了我不顧『性』命,那我又為什麼不能為了你犧牲著小小的一點自由。況且,我又不是真的待在這裡一輩子,等大皇子有能力親政,我們可以離開這裡。瑾言,我答應你不會離開你,你也答應我,咱們不要孩子可以嗎?”
原本聽了我的話情緒已經轉過來的林瑾言,在聽到我最後一句話,立時變了臉『色』。林瑾言想要從我懷中掙脫出來,不知為何卻突然悶哼一聲,隨即捂著肚子佝僂起了身子。
“你怎麼了?”我抱著林瑾言的身體擔憂的問道。
“二哥,你說不要孩子已經晚了。孕子丹已經開始起效,即便是死這個孩子我也要留下來。”林瑾言笑著說道。
孕子丹的效果自然沒那麼快,若是及時一切都還來得及,其他書友正在看:總裁大人,早安最新章節。知道陳炯林此時還沒睡,我抱著林瑾言的身子,朝門外喊道:“來人,傳太醫!”
門外的陳炯林聽到我的話,敲了下門推門而入,看著屋內的情形當即愣了下來:“主子,這,可是發生了何事?”
“廢什麼話!速傳太醫過來!”
林瑾言蒼白著一張臉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說道:“你敢!只要你敢傳太醫過來,信不信我現在就自我了斷!”見陳炯林還站在門,林瑾言『摸』到**的那個裝『藥』膏的瓶子扔了過去。
“狗奴才,給我滾出去!沒我的傳喚,誰敢進來我要了他的命!滾!”
陳炯林除了不知道我的身份之外,我跟林瑾言之間所有的事他都一清二楚。知曉林瑾言對我的感情有多深。此時見林瑾言如此,也不敢忤逆他。只要滿含擔憂的道了聲是,便躬身退下了。
“二哥,我們之間有個孩子不行麼?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麼,我什麼都不在乎,你還怕什麼?”
“我不是在意別人的眼光,我是怕你有什麼意外,你懂麼?”我從未見過林瑾言如此,看他這樣我心下也不由軟了下來。伸手替他將額頭上的冷汗擦乾淨,我咬牙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首先要說明一點,若是這個孩子影響到你的安危,那就立刻拿掉他!”
見我答應林瑾言高興的點了點頭,雙手抱著我的腰身也不由的用力。而放鬆下來的林瑾言隨即便被孕子丹改造身體的痛楚所席捲,雙手死死的抱著我的腰咬著下脣不敢呻『吟』出聲,生怕我後悔叫太醫過來。
“要不要喝點水?忍不住就叫出來,沒事的。”
林瑾言躺在我懷裡搖了搖頭,見狀,我也不再開口只是抱著他,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脊背給他一些安慰。
天『色』將亮的時候,林瑾言才『迷』『迷』糊糊睡著。慢慢的將他放在**我起身走到門口讓陳烱林打盆熱水端過來。
一場情事已經耗費了林瑾言的大半體力,加之被孕子丹的『藥』效這麼一通折磨更是筋疲力盡,這會兒我幫他擦拭身體怎麼弄都沒有什麼反應。
我坐床邊看著林瑾言恬淡的睡顏,心中百味具雜。手指輕輕的觸『摸』著他平坦的腹部,很難想象再過不久之後便會有一個小生命孕育。
折騰了那麼久我也累了,讓陳烱林收拾了一下房間我也上床睡了。
一覺睡到中午被陳烱林叫醒,聽說太后命人送來了東西我忙起床謝恩。一番折騰下來我也沒有了睡意,洗漱了一下吃了些東西林瑾言便醒了。
聽到他的叫聲我放下手中的茶盞快步走進了內室,此時,林瑾言正伸手去拿搭在旁邊的裡衣,因為身體不便好幾次都無法將衣服拿手中。聽到我的腳步聲,趴在床邊的林瑾言轉過頭來,見來人是我只見他臉『色』一紅,把手縮了回來去。
“感覺怎麼樣?要不要讓太醫看看?”
“不用了,我沒事。”說著,林瑾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情緒不明。
我知道他在擔心我趁他睡著的時候把我留下的東西清理掉,將衣架上的衣服拿給林瑾言,我來開口說道:“別擔心,我沒有動手腳。我答應你的事就一起定會做到,不過,你答應我的事也要記得。”
聞言,林瑾言笑著點了點頭。而後,將我遞給他的衣服穿上,無意中我看到林瑾言身上被我昨天晚上弄出的青青紫紫,一時間我不由的一陣汗顏。
怎麼重新活一回,居然連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都給活沒了?上個床居然把人給折騰成這樣,這也太丟人了吧,全職高手全文閱讀!
失神中我見林瑾言從**下來,雙腿忽然一軟,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我忙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將人托起來。
“怎麼了?真的不用叫太醫麼?”
“不用,服用過孕子丹的人都這樣,不用擔心。”
讓林瑾言坐回**,我坐到他旁邊輕輕的替他按摩腰身。看林瑾言皺著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我也微微放了心。然而就在此時,陳烱林在外面突然喊了聲‘皇后駕到’。
我心中一凜,讓林瑾言在**躺好,我整了整衣衫抬腳走了出去。/font>
以下是防盜小短篇~可省略不用看
玄塵從帝傾華的廂房裡出來時,天『色』已經大黑了。想起剛剛的帝傾華的眼神,玄塵感覺自己的手還在不停地發抖。
低著頭走到自己的院落門口,此時不恨一身白衣正站在門口不知道在做什麼。玄塵看見他眼神閃了閃,走到不恨身邊輕聲叫了聲師傅。
不恨看著他點了點頭,轉身朝院中走去。
“你中午沒吃午飯,為師剛剛去廚房給你拿了些飯食出來,你趁熱吃了吧。這幾天逸塵偶感風寒,為師就先搬到他那裡去了。明天去後山多加小心。”
玄塵看著走在前面的身影心中不由一陣悶痛。
“師傅,不恨,我玄塵的感情,你就那麼難以接受嗎?就算你對我沒有感覺,直說就好了,我玄塵不是放不下的人,你又何必這樣躲著我,讓我徒增傷心呢?”玄塵停住腳步,看著前面心中默唸,面上也滿是痛楚。
可惜走在前面的不恨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背後早已經停住腳步的玄塵。直到他推開門,久久見背後的人沒有跟上來,這才回過頭來。
見不恨轉過頭,玄塵走到他身邊,閃身走進屋內,『摸』索到放在書桌上的火摺子點燃了桌上的蠟燭。
“想必師傅已經聽說了剛剛皇上找我過去。”
知道玄塵有事要說,不恨也不開口。撩起衣襬在凳子上坐下,拉過自己放置在桌案上的托盤將上面的飯菜一一擺放在玄塵面前。
“皇上說,這半個月他要逗留在靈隱寺,而這段期間都要由我作陪,所以這段時間我就不去後山了。”
玄塵看著不恨那張冷漠如初的臉,藏在袖中的雙手慢慢握在了一起。想到下午後山發生的一切,玄塵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師傅,今天在後山是我不對,對於我說的話,你如果覺得是是困擾,就當作耳旁風給忘了吧,就當我沒說過。我只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相處。”
說罷,玄塵捧起面前的飯碗吃了起來。而對面的不恨看著不再作聲的玄塵,莫名的他感覺他和玄塵之間某種特別的感覺在一點一點的消失。他很想伸手抓住那種感覺,可是不恨心裡清楚,只要他伸出手,他和玄塵之間就會變得徹底不一樣。
那種感覺他很想要,可是,他不能。
玄塵吃東西也不見不恨要走的意思,將面前的碗筷推開,玄塵起身走至床邊俯身將**的那床單薄的棉被疊好抱著走到還在發呆的不恨面前,微笑道“師傅,我這幾日也無事,還是我去照顧逸塵吧,你就先歇息在我房間好了。”
說罷,玄塵抱著被子走出了房間,而不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動了動嘴脣卻始終沒有開口叫住他。
“這麼晚了,師兄抱著被子這是要去哪兒?”
玄塵剛剛轉彎,抬頭就看見無塵抱著雙臂靠在柱子上笑的一臉燦爛,野蠻嬌妻寵不得最新章節。瞥了眼一臉看戲的無塵,玄塵大力的拍了拍被子,無奈的看著他說道“逸塵病了,我這幾天過去陪他。”
“你是替師傅去的吧。”
無塵看著面無表情的玄塵,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回頭看了看四周,對著玄塵搖了搖頭示意他跟自己走。
玄塵知道無塵有話對自己說,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便抱著被子跟著無塵來到他房間.
“師兄,我一直感覺你這幾天對師傅的態度有些不對勁,是不是發現什麼?”
玄塵把被子放在一旁,看了眼無塵對他搖了搖頭就坐到桌旁,伸手倒了杯茶,玄塵低頭喝了一口輕輕嘆了口氣。
“沒有,你不必擔心我,如果我有什麼發現會告訴你的。”
見玄塵不願意告訴自己,無塵也不繼續在追問。只是瞧著專心喝茶的玄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玄塵被他看的心煩,伸手送了他一個爆慄,開口說道“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吧,不要用這‘慾求不滿’的眼神看著我。”
玄塵的話剛剛說出口就有些後悔,畢竟是佛門淨地,身為俗家弟子的他說這些真的有些不大合適。可是前世說話隨便慣了,如今玄塵只是初到這個世界幾個月,想要一下子適應還真的不大可能。所幸好奇心頗重的無塵根本沒有注意到玄塵話裡那句‘慾求不滿’究竟是什麼意思,只是一心想要問清楚自己心裡想要弄清楚的問題。
“哎,師兄啊,剛剛皇上叫你去幹嘛了?那個公公說喝茶聊天,我總覺得不會那麼簡單。不過咱們靈隱寺那麼大,皇上是如何知道你的,你們是不是以前見過?”
玄塵點頭,道“是有過一面之緣。”
抬頭看了眼窗外,玄塵這才發覺此時已經快接近三更了,看著無塵張嘴還欲問什麼,玄塵忙倒了杯水堵上了無塵的嘴巴,起身抱起被子走出了房間。
無塵見玄塵逃跑,暗罵一聲轉身吹滅桌上的蠟燭上床睡覺去了。就在他剛褪掉鞋子,窗外一道黑影快速的從視窗閃過。無塵忙起身奔向視窗,可是窗外的那人早已沒了蹤跡。
站在黑洞洞的視窗,無塵皺眉思忖。看來玄塵受傷前果然是看到或者聽到了什麼,不然的話這人怎會一直陰魂不散的盯著他。上次玄塵提醒自己隔牆有耳,想來他已經察覺到對方一直在盯著他。
現在這人已經追的這麼明顯,看來,玄塵那招按兵不動是不管用了。得必須想個辦法把對方引出來才行,不然這樣下去,玄塵遲早會有生命危險。
這會兒去找玄塵商量對策明顯是不可能了,這人身手不差,如果隱藏了他自己的氣息自己根本發現不了,可是剛剛他居然讓自己發現他必定是有原因的。惟一一個解釋通的理由,那便是他是在警告自己。
看樣子這人已經知道玄塵把一切都告訴他了,這下不光玄塵有麻煩,連自己可能也不能倖免。站在視窗,無塵看著對面逸塵的房間不由嘆了口氣。
清晨玄塵剛剛去廚房把逸塵的『藥』端到房間,德清就帶著兩個侍衛來到了東廂。看著逸塵把『藥』喝下,玄塵就被德清帶到了帝傾華的房間。
此時帝傾華尚未起身,站在屋內看著地上一堆凌『亂』的衣衫,玄塵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側頭看了眼身旁的德清,只見他低著頭看著地面,彷彿什麼都沒看到一般。這時紗帳內突然傳來一陣驚呼,德清的手一抖,仍是低著頭沒有反應。
“呵呵,清輝真是熱情,這才剛剛睜開眼看到朕就起反應了,真是讓朕欣喜。不過呢,今天朕要出門,清輝要是忍的難受朕可以幫幫你,其他書友正在看:重生之官場風流。”
帝傾華的話音剛落,只聽紗帳內再次傳來一聲呻}『吟』,不同的是,這次的聲音裡夾著了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清輝就是與常人不同,不管做多少次這裡還是這麼緊,也難怪朕這麼『迷』戀你,的這具身體。呵呵,清輝就先含著這個東西好好享受享受吧,等朕回來再好好寵愛你。德清,更衣。”
德清躬身應了一聲,拿起早已放在托盤裡的一套衣服低頭走進紗帳內。
片刻,德清替帝傾華撩開紗帳便退了下去。玄塵抬頭看了眼帝傾華衣冠楚楚,嘴角含笑的帝傾華不由一呆,俯身行了一禮,心裡暗罵了聲妖孽。
“玄塵在朕面前不必多禮。不知今日玄塵要帶我去哪裡遊玩啊?”
帝傾華走到桌邊端起放在托盤上的口杯漱了漱口,而此刻德清也端著一盆洗臉水走了進來。
“啟稟陛下,小僧對寺邊不甚瞭解,唯一熟悉的也就是後山。皇上如果想故地重遊一番,那玄塵樂意奉陪。”
帝傾華似乎料定玄塵會這麼說,接過德清手上的白『色』布巾擦了擦臉撩起衣襬在玄塵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既然去過了,再去豈不無趣。不知玄塵下過山沒有,若是沒有,不若朕今日就帶著玄塵下山看了看如何?”
玄塵聽帝傾華這樣說哪裡還有不遵從的餘地,當即躬身到了聲是。
站在寺院門口,玄塵看著身後一臉愜意的帝傾華真的懷疑像他這樣的皇帝,怎麼會存活存活那麼長時間。
“皇上,你確定就我們兩個下山?”
帝傾華聽著玄塵的話心裡一陣竊喜,看了眼滿懷‘關心’的玄塵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寬慰道“玄塵不用擔心,有朕在沒人能傷害的了你。”
玄塵聽著帝傾華的話,嘴角一陣抽搐。認識這個皇帝也有兩天了,除了長得漂亮還有那些陰狠的手段外之外,玄塵覺得能算得上優點的也就是他的過度自信。
當然,這得能算得上優點才行。走在帝傾華背後,看著他瀟灑的背影。玄塵只覺三道黑線自額頭一直垂到額角。人家電視裡尋常的富家少爺出門還帶著兩三個小廝,反觀這個大爺,除了自己跟著外,可以算得上是兩袖清風了。就他這個樣子,但願不要惹出什麼麻煩來才好。
“玄塵好像還沒有朕年長,到了山下有人的地方時,你我二人不妨以兄弟相稱。”
玄塵一聽連忙反對,走在前面的帝傾華聽到他的反對之聲猛地停住腳步,轉身看著一臉不贊同的玄塵,冷聲說道“玄塵莫不是不屑與朕兄弟相稱,若是這樣朕不勉強你。”
玄塵愣愣的看著對方好一會兒知道是對方誤會了,這才才想起來開口解釋。
“小僧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皇上身份尊貴,而玄塵只是一介草民,怎能與聖上稱兄道弟。”
“哼,說來說去,你還是對朕有成見?”
玄塵一臉冷漠的樣子看的帝傾華一陣火大。自己堂堂的一國之君為了他肯紆尊降貴和他做兄弟,沒想到他不但不感激,反而還一臉嫌棄。
帝傾華自小在宮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對方是什麼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個大概。這個少年如此冷漠的對他,除了昨天在後山戲弄他那次,帝傾華真的想不出他們還能有什麼過節。
就算是戲弄他是他帝傾華的錯又怎麼樣,就算是自己一聲令下立刻株他九族,又有哪一個人敢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