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街頭偶遇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收藏我專欄的孩紙們,終於過六百了,這輩子死而無憾了,好吧,我承認我挺沒出息的┭┮﹏┭┮
終於寫完一章可以睡覺了_(:3ゝ∠)_
以下是正文:
得知林瑾言最近幾天不會來留仙居,那我便放心了下來。因為我還不能見陽光,每日裡除了坐在屋裡看閒書練字之外,便只能睡覺了。這日子雖然過得無聊了些,但那也沒辦法,畢竟是自己的臉,總要小心些、
轉眼間已是過了七天,睡得頭腦發昏的我天一亮便起身將包在頭上的紗布給解開了。坐在鏡子前,我閉著眼睛一層一層的解開包裹在頭上的紗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在摸到額角那條大約兩三寸的傷疤時,我的手一頓慢慢睜開了眼睛。
在我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我看到模糊的銅鏡上映出一張極為俊秀的臉。因為額角和耳旁的傷疤,讓這張臉顯得有些猙獰。看著那張臉,我突然覺得有些陌生,伸手撫摸著臉的輪廓,努力讓自己記住我此時的模樣。
這張臉雖然改變很多,不過細看之下還是能看出些陳子玉的影子。將柳神醫留下來的藥膏輕輕地擦在傷疤上,聽到敲門聲,我便起身走了過去、
輕輕的拉開門板,門口的兆戚在看到我時垂在身側的右手忙摸向腰間,見狀,我不由笑了出來。許是聽出我的聲音,兆戚握著纏在腰間的軟劍,試探性的叫了聲主子。
對著兆戚點了點頭,我應了一聲轉身走回房內。對著鏡子確定臉上的傷疤都已經上藥了,我這才轉身看向身後仍有些震驚的兆戚。
“怎麼了?”
聽到我的話,兆戚的臉色一僵,垂首說道:“沒什麼,就是乍然間看到主子變了個模樣有些不太適應。”
早膳過後,在房中悶了七天的我帶著兆戚出了房門。見到久違的陽光,我感到格外的親切,閉著眼睛沐浴在陽光下,我深呼吸一口氣嘴角不覺向上彎了幾分。
這幾天我一直掛心著林瑾言對付蔣家的事,只不過我此刻身處城外,雖然兆戚一直和陳炯林保持著聯絡,可是有些事陳炯林也不會跟兆戚細說,我瞭解的自然也不夠多。
不得不說柳神醫還真的有一手,在解下紗布的五日之後,我臉上的傷疤終於淡了。用些東西將臉上的傷痕遮住,我叫了兆戚和另外另外一個名叫荊楚的暗衛一同進了城。自我回到京城便沒有好好的逛過,如今得了機會我自然要好好地看看。
京城一如我印象中的熱鬧,我走在其中內心也不由得替林瑾言高興。
走了將近小半個時辰,感覺有些累了,我同身後的兆戚和荊楚說了一聲便帶著他們去了臨江樓。然而在我剛剛踏入臨江樓的門口,只見身披著紅色披風的瑾容拉著身後一臉寵溺的李雲烈從樓上下來。看到他們二人,我本想打個招呼,不過在我剛剛抬起手之後,我便想起來我已經不是他們認識的陳子玉了。
內心有些失落的放下了手掌,我低下頭本想為他們讓開門口,只聽瑾容哎呀一聲身子向前撲了過來。見狀,我忙伸手撐住她的手臂扶著她站穩。而後便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目光盯著我,讓我如芒刺在背。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頭,在看到李雲烈幾乎噴火的眼神,我勾了勾嘴角放開瑾容的手臂,向後退了一步。
瑾容心思單純,並沒有察覺到李雲烈對我的不滿。抬頭看著我,對我道了聲謝。我的容貌雖然已經變了,但是聲音並沒有改變。我怕他們聽出些端倪,只是對她點了點頭便帶著兆戚和荊楚上樓了。
再在樓上的視窗處,我看著李雲烈扶著瑾容慢慢走入人群。看著瑾容臉上幸福的笑容,我也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微笑。
“主子,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兆戚的話,將我從失神中拉回來,踱步走回桌邊接過來荊楚遞過來的茶盞,我開口說道:“不知道,等會兒看看吧。”
雖然我是來打探林瑾言和蔣家的訊息的,可是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莽撞。且不說我在京城熟人不多,即便是有那麼幾個熟人我現在也不敢去問。畢竟在他們眼中,陳子玉已經死了,我若說我是陳子玉,估計很可能被他們亂棍打死。
揉了揉額角,我讓兆戚和荊楚坐下,三人喝了些茶休息了一下便離開了臨江樓。
既然無從打探訊息,又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回去那麼早也是閒著,於是便帶著兆戚和荊楚在街上隨意閒逛。兩人是暗衛,除非任務需要,一般很少跟外界接觸,見到集市如此的熱鬧,兩人心中也起了些興致。我看著他們二人的眼神,從懷中摸出了兩錠銀子遞給了他們,讓他們看上什麼便買。
我現在就是個平常人,不用擔心任何危險,我怕他們二人跟著我有壓力不敢買自己想要的東西,於是下令讓他們自己去玩,而我也找到了空間去了趟陳府。
陳府一如從前,只是總感覺少了些生氣、我躲在巷口看了一會兒正打算離開,突然一輛馬車停在了陳府門口,只見陳橋和陳子彥從車上下來,而後伸出手將老太太和太太從馬車上扶了下來。
看到我掛念的人安好,我也放心下來。想到他們也認不出我,我便低著頭從他們身旁走過。
“子玉,子玉!”
在我剛剛走過陳府門口,便聽到老太太的叫聲。我下意識的轉頭,見身後消瘦不少的老太太朝著我追了過來。我看著老太太急切的模樣心中不由一緊,而後便見陳子彥和太太追了上來,將拄著柺杖的老太太給拉住了。
見我回頭看著他們,陳子彥面帶歉意對我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祖母把你錯當成我弟弟了,你別介意。”
聞言,我點了點頭,目光站到滿臉失望的老太太身上,衝她笑了笑打算轉身離去。然而老太太卻步履蹣跚著走到了我面前。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聽著老太太的話,我愣了一下抬手指著嗓子衝她擺了擺手,意思是我是個啞巴。見狀,老太太道了聲失禮,低頭轉身走入陳府,而陳子彥再次對我說了聲抱歉扶著老太太回去了。
看著他們消失在影壁後面,我的心裡也不由有些泛酸。吸了吸鼻子,我抬腳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回到和兆戚與荊楚約定的地方,兩人已經回來了。我看了一下他們只是買了幾樣尋常的東西笑了笑帶著他們準備出城回留仙居。在我們剛剛走到城門口不遠,便見街頭圍了一大堆人,我心下好奇便帶著兆戚他們圍了上去。
在看清楚被圍的是一幫玩兒雜耍的,我也沒了興趣,剛帶著轉過頭便見林瑾言帶著來福和陳炯林朝這邊走來。我心下一凜,見兆戚和荊楚兩人並沒有發覺,於是便轉過身繼續裝模作樣看雜耍,眼睛卻一直注意著林瑾言主僕三人。
林瑾言雖然看起來漫不經心,不過眼神中卻四處打量,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人。我以為兆戚將我偷偷出來的訊息遞給了林瑾言,心中不禁有些氣憤。不過在看到林瑾言在看到不遠處奔過來的一群家奴後,露出的那個微笑我便明白過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看那群家奴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我當即帶著兆戚和荊楚躲到了一邊。此時我背後的兩人已經發現了林瑾言他們,因為身處在大街上,也只當做沒有看到。
那群家奴撥開人群上來便去抓玩雜耍的那幫人,雜耍的班主見狀忙放下提在手裡的那面小鑼躬身哈腰的走上前去。
“各位大爺,您們這是……”
聽到班主的話,領頭的管事瞥了他一眼,雙手叉腰說道:“過兩日便是我們府上老太太的七十歲大壽,聽人說你們雜耍玩兒的不錯,想請你們過去熱鬧熱鬧。”
聞言,那位班主朝他拱了拱手:“這位大爺真不好意思,馬上就要過年了,這幫老少爺們兒也已經出來一年了,都想回去過個團圓年,所以這是我們最後一場演出,老太太七十歲大壽,我們恐怕去不了了,真對不住。”
一聽那班主說去不了,那管事的立刻便翻了臉:“去不了?去不了也得去!你也不打聽打聽蔣家是什麼身份,請你那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那班主一聽是蔣家的人,面上不由露出一抹難色,轉頭看了看身後自己的一幫夥計。一時間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然而就在這時,林瑾言一臉微笑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真是豈有此理,蔣家就可以強人所難麼?”
蔣家飛揚跋扈慣了,見有人竟然敢出來叫板,那管事擼了擼袖子朝林瑾言走了過去。見林瑾言依舊i微笑著看著他嘴角一抽,對身後十幾個人揮了揮手我和26歲美女上司。
我雖然知道陳炯林身手不差,但看到十幾個人圍攻他們三人也忍不住替他們擔憂。陳炯林和來福將那些家奴攔下,林瑾言依舊負手看著那管事面帶笑意。
我看著那個管事咬緊牙關朝林瑾言走過去,我心中不由一緊,雙手猛拍兆戚和荊楚的肩膀一個借力朝林瑾言那邊奔去。
以下是防盜小短篇~可省略不用看
若是如此,玄塵為何要裝作懼怕自己?
將這些問題在腦中想了一遍,不恨猛然發現玄塵自那次昏迷醒來便就有些不同了,因為以前的玄塵不會在他轉頭之際對他露出那種探究的表情。不會,也不敢用剛剛的那種態度對他。那麼是什麼原因讓他有了這樣的變化?若說是偽裝,又是什麼原因突然對自己卸下偽裝呢?
握了握手心裡已經被汗水浸溼的手帕,不恨慢慢從地上站起身,看了眼遠處靠在樹身上正全神貫注看書的玄塵,轉頭往寺院方向走去。
既然他救了自己一命,有些事就裝作沒看見罷。
下午,了塵在換班的時候告訴玄塵寺中進了竊賊,說是沒什麼東西丟失,緣法師伯就放走了那個竊賊。了塵手舞足蹈的說著,回頭見玄塵一臉淡然,知道玄塵肯定是知道什麼,便瞪著那雙大大的眼睛看著玄塵,胖乎乎的小爪子還緊緊攛住玄塵的衣角來回晃動,活像一隻討不到吃的小狗。
受不了了塵那麼可愛的表情,玄塵將手覆在了塵胖乎乎的小臉上,皺著眉頭將他推的離自己遠遠的。
了塵向來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主兒,扒住玄塵的衣角就是不撒手。
“師兄,我知道你肯定是碰上那個笨竊賊了,你就告訴我他長什麼樣吧。剛剛他和緣法師伯打起來的時候,方丈就讓我們回禪房了,我什麼也沒看到。師兄你就告訴我吧,師兄~。”
聽著了塵那軟綿綿的撒嬌聲,特別是那聲拐著彎兒的師兄叫的玄塵心裡發顫。大力的推開了塵快步向寺院走去。然而剛走出去兩步遠,就聽到耳後一陣風聲。知道是了塵背後搞突襲,玄塵在那風聲將近的時候,快速的將身體轉到一邊貼在一棵樹身上。
就在玄塵貼著樹身站好身體,就見一個土黃色的球擦著自己的身體飛身而過,那速度快的令人為之驚歎。閉上眼睛,玄塵聽著耳邊傳來的悶哼聲,感覺全身上下都在痛。慢慢的睜開眼睛,那‘球’自由的落地後,已經瞬間從‘球’變成一條土黃色蚯蚓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玄塵看著面門朝下了塵,肉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慢慢的蹲□體伸手戳了戳趴在地上的了塵說道“喂,師弟,你還好吧?”
玄塵等了一會兒見地上的人不搭理他,以為他出了什麼事,就在他伸手想要將了塵從地上拉起來的前一瞬間,只見了塵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那光禿禿的腦袋慢慢抬了起來。眯了眯圓滾滾的眼睛,了塵看見玄塵正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立刻怒從心起撲上去將面前的人壓倒在地,掐住他的脖子一邊用力一邊喊道“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回到寺院時,晚課已經開始了。玄塵匆忙換了身衣來到前面大殿,看到站在門口的念緣師伯心中不由捏了一把汗。想著已經晚了,乾脆也不進去了,然後便掉頭回了禪房。
不恨沐浴完後頸間的劍上一時間生疼,想到上次為玄塵弄得傷藥還剩下一些,知道這個時候玄塵也該從後山回來了,便起身向玄塵房間走去。
房間內,玄塵仰躺在浴桶內第一次感覺半個和尚的好處,最起碼不用跟著那群光頭師兄弟去搶浴池。起身從浴桶中站起身,玄塵一時間沒有聽到門外那輕微的敲門聲。
從浴桶中走出來,玄塵拿著布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這時房門突然從外面被開啟。玄塵猛地回頭,只見不恨正一臉驚詫的‘欣賞’著自己的**。
見不恨一直站在門口不進不退,身後的門也不關,玄塵感覺自己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用布巾罩住自己的下半身,開口說道“師傅,麻煩您將門先關上。”
玄塵頗為無奈的口氣讓不恨一陣赫然,身體一顫忙將門掩上,連帶的自己也被關在了門外。摸了摸有些發熱的臉,不恨心想,自己剛剛敲門是否用力太小了?
片刻,不恨身後的房門被開啟,只見玄塵衣衫整潔的從裡面走出來。看到站在門口一臉緋紅若有所思的不恨,玄塵低頭看了看自己,一時不由有些奇怪。這寺中都是和尚,洗澡時被看光光好像很平常吧,這不恨入寺時間也不短了,為何見到自己的身體怎麼還跟一個不知人事的小丫頭一樣?
“不知師傅找玄塵所為何事?”
聽到方丈的問話,玄塵懸在心裡巨石猛然放下,輕輕了鬆了口氣低頭如實的做了回答。
“那刺客身手怎樣?”
“他的功夫遠在弟子之上,若不是長老將他打傷,玄塵和師傅昨日怕必會喪命在他劍下。”
玄塵說著到這裡,只聽耳邊撲通一聲,側頭向身側看去。只見不恨正低頭跪在身邊。
“方丈,昨日若不是弟子拖累,玄塵或許已經將那刺客抓回。還請方丈及諸位長老責罰。”
方丈起身,一臉微笑的走到不恨面前,伸手將他從地上攙起,憐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恨啊,你也不必自責。那刺客並未盜走什麼,緣法將他打傷也算是對他的懲戒,你莫要再往心裡去,再說你不是也受傷了嗎?”
方丈說完,將頭轉向一旁的玄塵,道“玄塵這次做得好,看來是真的長大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去後山吧,為了防止再有類似事件,我讓你師弟無塵跟你一起去,你先出去吧。”
從議事堂中出來,玄塵就看到無塵一臉懶散的靠在院中的樹身上晒太陽。光禿禿的腦殼映著金黃的太陽顯得異常的光亮。聽到玄塵從議事堂出來,轉頭看了他一眼站直身體將有些凌亂的衣服整理好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後山。
看守後山是一件異常枯燥無聊的事,一個人的時候,玄塵還可以帶本書什麼的解悶,可是今早因為不恨,玄塵沒來得及就讓他給帶到了議事堂。此刻無聊的玄塵坐在樹下看著身側的無塵,大眼瞪小眼。
“唉……”
無塵嘆了口氣,身體向後一仰躺到了地上。看著樹上茂密的樹葉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向身邊也不知道神遊到何方的玄塵。伸腳踢了踢他,無塵開口說道“唉,我說師兄,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鬼怪?”
無塵無厘頭的一句話讓玄塵心裡一凜,握緊抓住鞋面的手點了點頭。
“應該有的吧,不過這朗朗乾坤,即便是有,它又怎敢出來。”
玄塵說著,心裡不由苦笑,若是沒鬼那自己算什麼。可是,自己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啊,他清楚的記得前世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年齡,還有所有從小到大的一切。為何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他就來到這裡,代替了這個人的身份,他的身體,還有他未曾走完的未來。
“我覺得也有,要不是我和你朝夕相處,我真的會認為你被鬼上身了。師兄,以前的你是偽裝的吧?”
無塵翻了個身,看到毫無表情的玄塵不禁有些後悔說出這些話,於是忙開口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隨口說說,師兄你別當真。哈哈,哈哈……”
知道無塵已經看出寫端倪了,玄塵心裡清楚越是掩飾就會引起他的懷疑,等到他真的發現什麼,那時解釋起來必定比現在麻煩的更多。
思即至此,玄塵臉上慢慢露出些許悽然,見身旁的無塵已經坐起身體,玄塵將頭埋在雙腿間,低聲說道。“師弟是怎麼看出來的?”
玄塵聲音低沉,聽的無塵不禁一愣。他原本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料想玄塵真的會承認。見玄塵如此反應,無塵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師兄,我,我只是隨口問問,你不想說就別說,沒什麼的。”
玄塵抬起頭看著面露尷尬的無塵緩緩搖了搖頭。
“這件事告訴你也無妨,不過師弟要替我保密,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
無塵見玄塵一臉凝重的看著自己,慢慢收起臉上的微笑,鄭重的對玄塵點頭保證道“師兄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不會對任何人提起。”
玄塵聽到無塵的保證,在腦中思索一下,便對著無塵半真半假的解釋起來。
“是,受傷以前的我是在偽裝,因為我想在這裡過的好一些。不過在上次差點被人害死之後,我也不再隱藏,我想看看那人究竟想幹什麼!”
“什麼?師兄,你受傷是被人害的?”
無塵聽到這裡,不禁一陣詫異。玄塵見他高聲忙用手堵上了他的嘴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他隔牆有耳。
無塵瞭解了玄塵的意思點了點頭,將玄塵覆在自己嘴上的手拉了下來,而後輕聲說道“師兄,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他們為何要殺你?”
玄塵低頭看著地面搖了搖頭,片刻才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麼人,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我。我只知道那天我是被人打傷的,我醒來的時候肋下還有個清晰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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