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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溺寵侯門貴妻-----第93章 孩子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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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孩子是誰的?

第九十三章 孩子是誰的?

當聽到雪嫻公主這句話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容若,雪嫻向來都是善良溫柔的,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冷冽帶著一抹詭異的話。

只是,侍衛們都是聽雪嫻的,在人們的愣神當中,不管不顧的將上官靈珊從**拖了下來,如同雪嫻的話,將她拖到了院子裡面。

“啊,你們放開我,劍晨救我啊。”上官靈珊是真的怕了,在雪嫻公主一動不動盯著她的時候,她就覺得害怕,沒想到,平時那樣軟弱的雪嫻公主,會如此的大膽下手。

“蕭雪嫻,你做什麼,靈珊她還病著,”樂劍晨被上官靈珊的喊叫聲拉回了心神,

此時的上官靈珊已經被侍衛們迅速的拖到了院子裡面。

雪嫻的侍衛可個個都是武功不弱的,這些侍衛都是皇上賜給出嫁的雪嫻的,就是為了保護她的。

“雪嫻,你這是做什麼,靈珊剛剛小產,你可不能折騰她啊,可是要出人命的。”樂劍晨快速的跑到上官靈珊身邊,伸手將癱在地上的上官靈珊扶了起來。

“呵呵,好恩愛呢,真是讓人羨慕啊。”雪嫻笑的清靈動聽,但那聲音裡卻多了一抹若有似無的陰冷。

“她一個奴才,倒是躺在那裡很舒服啊,我們這些公主郡主都站著呢,我這是在教她什麼是禮法,怎麼,我一個公主是不是不能動你的心肝啊。”雪嫻捂著櫻脣淺淺一笑,看向樂劍晨的眸光沒有一絲的情感,那裡面如水般被平靜,平靜的有些可怕。

“你不要不講理好不好,靈珊她剛剛小產,身子還弱的很,要是真的鬧出了人命,誰都不好看。”樂劍晨見雪嫻這個樣子,心底有一絲的寒慄,卻還是覺得她是那個溫柔軟弱的雪嫻,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了,他不該打她的。

樂劍晨將上官靈珊扶了起了,就要將她抱回屋裡。

“怎麼,我這個公主說的話是耳旁風嗎,還是你聾了嗎,樂將軍,這件事要怎麼辦?”雪嫻淡淡的看了樂將軍一眼,眼底有著一抹威嚴。

“還不給我將她放下來,你聾了嗎,公主的話也不聽,”樂將軍鐵青著臉對著樂劍晨怒吼到,他現在真的是恨不得掐死這個孽障,為了一個庶女,還敢打公主,現在,雪嫻公主是真的怒了,

“父親,靈珊她身子太弱了,怎麼能在這裡吹風呢。”樂劍晨滿臉不同意的說著,責怪的看著雪嫻公主。

“還不放下!”樂將軍怒吼道。

“劍晨,你將我放下了吧,我想,公主說的對,是我沒有禮法,我一個下人躺在那裡確實是不妥的,是我的錯,你不要和公主置氣。”上官靈珊小臉蒼白如紙,面上有一抹難受的神色,卻是隱忍著,聲音弱弱的勸慰著樂劍晨。

樂劍晨恨恨的看了雪嫻公主一眼,最終還是將上官靈珊放了下來,卻還是在邊上扶著她。

“來人,給我把這些紅花,讓她都給我吃了,不是說是我用這些紅花讓你們的孩子沒的嗎,哈哈,我怎麼也不能平白被冤枉啊,我就坐實了這個罪名,也算是沒被冤枉了。”雪嫻輕輕一揮手,眉眼微笑的甚為愉悅,眼底是滿滿的認真。

“公主,公主使不得啊,這位夫人剛剛小產,若是將這些紅花都吃了的話,她這輩子都沒辦法有孩子了啊,真的是使不得啊,”陳大夫聽雪嫻公主這麼說,他驚恐的開口反對著,這樣害人的事情,真的是不能做的啊。

“蕭雪嫻,你瘋了嗎,你是要害死靈珊嗎?”樂劍晨護著上官靈珊的身前,有些不敢置信,又是滿滿的怒氣的瞪著雪嫻。

“公主,您放過我吧,我沒有說是您做的,真的,你放過我吧,”此時的上官靈珊是真的怕了,她看著雪嫻公主那樣微笑的眉眼,那要清澈的眼底有著冰冷絕然,卻是沒有一絲的溫情。

她若是真的吃了這些紅花,她下半輩子就完了,一個女人,若是不能生孩子了,那還有什麼用呢,她還能用什麼砝碼留在樂劍晨身邊,去給自己搏一個位置呢。

“雪嫻,你不要一時生氣,做了後悔的事情啊,就算是是靈珊冤枉了你,你這樣害了她,可是真的不應該啊”樂夫人見雪嫻這樣的神情,那樣的不顧一切,那張平時都是溫暖神色的眸子,此時滿是冰冷。

容若只是靜靜的看著雪嫻,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她知道,她是沒有辦法去阻止雪嫻的,她也不應該阻止,她這樣反擊,是完全對樂劍晨死心了,對於她自己來說,也算是好事。

本以為,樂劍晨是個錚錚的男子漢,她對於前世的他有著很好的印象,沒想到,他竟然蠢笨到如此,這樣的樂劍晨,根本就配不上雪嫻,雪嫻這樣的女子,有更好的男子給她疼愛和保護的。

“怎麼,我的話是廢話嗎,還不動手。”雪嫻面上的神情一凜,對著那幾個婆子冷聲喊道。

“去,將樂少將軍拉開,本公主就不信了,我還教訓不了一個奴婢了。”雪嫻冷冽一笑,瞟向樂劍晨的眸光帶著一抹的譏笑。

“蕭雪嫻,你不要太過分了,你還想害一條人命嗎,”樂劍晨被五六個侍衛死死的拉到了一遍,那幾個壯實的婆子迅速的上前去,掰開上官靈珊的嘴,就將紅花往他的嘴裡塞。

“不要,不要,公主饒命,饒命啊,我錯了,我錯了,劍晨救命啊,救我,救我啊。”上官靈珊被嚇的滿臉的恐怖,一雙眸子裡滿是驚慌,任她怎麼掙扎都沒辦法脫逃。

“雪嫻啊,你快讓他們住手啊,這樣真的會出人命的。”樂夫人看著這樣的場面,自己想去拉也沒有那個力氣,只能驚慌的對雪嫻說道。

“文月郡主,您快勸勸雪嫻啊,您的話,她一定會聽的,靈珊也是你的二姐啊,這樣真的會毀了她的。”樂夫人看著站在雪嫻身邊的容若,忙上前去拉著她的衣袖有些懇求的說著。

容若卻是神情淡淡,眼底沒有一絲同情的看著那個掙扎驚恐的上官靈珊,微風拂過,她的嘴角輕輕的揚起。

“什麼味道?怎麼會有麝香的味道。”

忽然,陳大夫微皺著鼻子,思索著說道。他循著麝香的味道,慢慢的走到容若的身邊。

“三小姐,您的身上怎麼又麝香的味道?”陳大夫的聲音裡有一抹的寒意,皺著眉頭問道。

“什麼意思?”容若面上的神情一寒,眼底閃過一抹的不解。

陳大夫鼻子一動一動的聞著,忽然,他的視線落在了容若身上的荷包上。

“三小姐,您可以將您這個荷包給老夫看一下嗎?”陳大夫沉聲說道

容若水眸一閃,卻是很配合的將荷包解下來遞給陳大夫。

陳大夫接過荷包認真的聞著,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三小姐,你這荷包裡面是什麼東西,難道放的是麝香嗎,你不知道,這麝香,若是被有孕的人聞到了,是要小產的嗎。”陳大夫面色就是一寒,語氣來帶著一抹的慍怒,他問也不問容若,就將容若的荷包打開了。

拿出裡面的東西,陳大夫的眉頭卻是微微擰起。

“怎麼回事,陳大夫,是不是因為這麝香,靈珊才會小產的,沒想到真的是你,上官容若,你是有多狠毒。”樂劍晨一個掙扎將有些走神的侍衛給甩開,來到陳大夫的身邊。

“這些花倒是些普通的桃花,但這個荷包,卻是被放在麝香的水裡面浸過的,若是真的被有孕的人聞到了,那孩子一定會有事的。”陳大夫冷冷的說道,眼底帶著一抹寒氣的看了容若一眼。

“上官容若,是你,靈珊她是哪裡對不住你了,你這樣的對她,她有你這樣的妹妹,真的是倒了八輩的黴了。”樂劍晨一張俊臉上滿是怒氣,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

此時給上官靈珊塞紅花的婆子們也停住了動作,有些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

“咳咳,三妹妹,我沒想到是你,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就是我不是你的二姐姐,那也是一條命啊,你怎麼忍心,你怎麼這樣的狠心。”上官靈珊將自己嘴裡的紅花都吐了出來,淚眼朦朧的看著容若,那蒼白的小臉上滿是痛心指責,甚是隻痛恨。

氣氛一瞬間的凝滯了,就連樂夫人和樂將軍都有些怒氣的瞪著容若。

“你們胡說些什麼,容若都不知道她懷孕了,哪來的麝香害她,你這個大夫,是不是被上官靈珊給買通了,就是要害我們,想一箭雙鵰是嗎,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雪嫻見容若被圍攻著,她直直的站在容若的面前,聲音冷冽的笑著。

“哼,你還想維護她,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你們這兩個人真的是太可惡了,來人,給我去請京兆府的吳大人來,就算是丟了臉面,我也不會放過你們。”樂劍晨怒氣衝衝的瞪著容若和雪嫻兩個人,眼底的憤怒已經壓抑不住的翻湧而出。

“呵呵,丟人的最終也不是我們,你覺得我和雪嫻會怕嗎?”容若悠然一笑,眼底是晶亮的光芒。

她微笑的看了上官靈珊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一抹輕蔑的笑意。

哼,她這是要用這個孩子同時算計她和雪嫻兩個人呢,真是好想法啊,可是呢,她覺得她上官容若是那樣簡單就能被她算計的嗎。

容若想起來,昨天上官靈珊在她面前站著了一刻,原來就是為了這個啊,悄悄的將麝香的水灑在她的荷包上,就是為了今天來誣陷她啊,哈哈,真是個好想法啊。

上官靈珊柔弱的攤在在地上,看和容若那樣淡淡笑意的眸光,她的心底劃過一抹的不安。

“胡鬧什麼,這是家事,你是想將這些家醜都鬧的滿城風雨嗎,你是不是嫌給將軍府丟的臉不夠多啊。”樂將軍狠狠的冷斥著樂劍晨,那雙帶著怒火的寒眸,看的樂劍晨的怒火都消了一半。

“文月郡主,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厭惡上官靈珊,但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樂家的血脈,你這樣對我樂家的孩子,是不是要說寫什麼。”

這樣的情況,任是誰都會確定是容若做的,容若平時對上官靈珊的態度,對於雪嫻公主的關懷,要是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呵呵,樂將軍認為,是我故意要害上官靈珊小產的?”容若眉頭微挑,看了一眼微低著頭的上官靈珊,她的眼底該是很得意吧。

“文月郡主還不想承認嗎,如今這物證可是就在這裡,先不說雪嫻是不是給上官靈珊喝了有紅花的茶,誰都不敢說,是不是那個丫鬟說了謊,但,你自己身上搜出來的荷包上有麝香,你怎麼說,況且,昨天,上官靈珊回了鎮南王府,也同你見了面,回來後,身子就不舒服,你怎麼解釋,”樂將軍沉聲說著著,眼底有著一抹的狠厲。

“呵呵,所以說,你們都覺得我是凶手了?”容若淡淡一笑,完全沒有一絲的害怕惶恐,氤氳的水眸裡帶淡淡的嘲諷的看著樂家的人。

“問夏,去將太醫院院使秦大人請來,這個大夫的話我是不信的,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產是怎麼個小產呢,懷孕是怎麼個懷孕呢?”容若笑意輕輕,水眸輕掃,看著上官靈珊那一瞬間的緊張起來,她的心底更是愉悅了一分。

“三妹妹,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小產還是假的不成,你懷疑我買通陳大夫騙你們嗎?”上官靈珊嬌弱的神色瞬間就冷厲起來,話語裡有著一抹的慌張。

“上官容若,你不要以為,你這轉移話題就能掩飾你害了我的孩子的事實。”樂劍晨冷冷一笑,眼底是滿滿的嘲諷。

“誰知道呢,到底誰是凶手,到底誰在演戲,等秦大人來了,一切都會明瞭的。”容若似是神祕的一笑,

“三小姐,你這是質疑老夫的醫術醫品,老夫為將軍府看了一輩子的病了,從來都沒有幹過一件昧良心的事情。”陳大夫見容若這麼說,一張老臉上頓時就怒了,她這是明顯的說他和上官靈珊勾結陷害她們。

“你可以這麼想,我想,秦老太醫的醫術醫品,是沒有人可以質疑的吧,”容若淡淡一笑,完全不將這些人看在眼裡。

大約過了兩刻鐘的時間,問夏便帶著秦老太醫走了進來。

容若看著走進來的精神矍鑠的老太醫,眼底閃過一抹的笑意。

“老夫見過雪嫻公主,文月郡主,不知兩位將老夫叫來有何事?”秦大人恭敬行禮,面上的神色淡淡的。

“這樣大熱的天,真的是辛苦秦大人了,這個是樂少將軍的姨娘,剛剛小產了,您也知道,女人小產可是個大病呢,您可要好好給她看看,別留下什麼病症可就不好了。”容若微微笑著,面上的神色有著一抹的擔心。

“好,老臣這就檢視。請公主和郡主稍等。”老太醫只是瞟了一眼這裡,就知道有些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他這個外人還是趕緊做事的好。

“公主,郡主,這位夫人,確實是剛剛小產了,身子還是弱的很,最好還是躺在**慢慢養著,不過,這位夫人的身子底子好,郡主不用擔心,她不會有什麼事的。”秦大人認真的檢視著,方才開口說道。

容若好看的笑容瞬間凝滯。

她猜錯了,上官靈珊不是假懷孕,她是真的懷孕了!

上官靈珊抬眸,眼底帶著一抹得意的看了容若一眼,微揚的嘴角有一絲的諷意。

“勞煩秦大人了,不知這位姨娘是怎麼小產的,可是因為誤食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嗎?”容若滿臉感謝,有帶著一抹疑問的問道。

上官靈珊被容若一口一個姨娘的叫著,那張本來就蒼白的臉,漸漸升起了鐵青色。

上官靈珊聽到容若這麼一問,本是得意的神色,頓時就凝住了。

“唉,這位夫人該是服了墮胎的藥物,所以孩子才沒的,唉,真是造孽啊,”秦太醫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一邊輕搖著頭,惋惜的說這。

容若的眼底閃過一抹的精芒,“請問秦太醫,少量的麝香和少量的紅花,會讓一個人小產嗎?”

“那倒不至於,只是會讓胎位不穩,若是多了的話,就危險了。”秦太醫正色的說道。

“多謝秦太醫,問夏,送秦太醫回去。”容若笑意嫣然的道著謝,眼底水色氤氳,有著一抹的興然。

容若轉身,笑意淺淺的看著已經是滿臉驚慌的上官靈珊。

“靈珊,怎麼回事,你自己喝的墮胎藥嗎?”樂夫人回過神來,因為被孩子沒了這樣巨大的衝擊,她都沒辦法仔細的去思考了。

因為她是生過孩子的人,大夫總是提醒她千萬不要碰紅花麝香這樣的東西,說是會導致流產,但,具體的量,她還真的不清楚。

“我沒有,不是的,是那個太醫看錯了。”上官靈珊忙驚慌的辯解著。

“靈珊,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騙我了?我們的孩子,是你自己不想要的?”樂劍晨難以置信的看著上官靈珊,他自從聽到秦太醫的話,他整個人就有些呆愣住了。

他不是傻子,雖然父親總是說他想事情就是一根筋,但有些事情他還是明白的。

“不是的,劍晨你相信我,真的是意外,我們的孩子是因為意外才沒有的。”上官靈珊慌張的拉著樂劍晨的衣袖焦急的解釋著。

“意外?之前你不是還說是雪嫻和上官容若做的嗎,怎麼現在成了意外了。”樂劍晨眼底升起一抹被騙的傷痛,神色冷厲。

容若看著在糾纏的兩個人,眼底閃過一抹的疑惑,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若是上官靈珊自己將孩子弄沒的,難道就是為了陷害她和雪嫻嗎,她難道不知道一個孩子的價值嗎,她也不傻,除非……

容若氤氳的水眸微微掃視著,突然,一個藍色的身影進入了她的視線,彷彿是明白了什麼,櫻紅的脣瓣微微的勾起,帶著一抹醉人的弧度。

“容若,是她自己把孩子打掉的?”雪嫻看著眼前的情景,有些沒轉過彎來,剛剛還死死的咬住她和容若不放呢,這下子就真相大白了?

“自作孽,不可活!哼”容若笑眼眯眯,輕輕拉著雪嫻的手,

“你說,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要孩子了,為什麼?”樂劍晨滿眼的傷痛,他看著上官靈珊的眼裡,有著憤恨有著痛心。

“樂劍晨你可以在笨一點,她為什麼不要孩子,能有這麼一個護身符在身上,誰會平白無故的不要呢,只能說,問題出在孩子身上。”容若輕飄飄的說著,如玉的手指搭在櫻脣上,眼底笑意點點,饒有興致的看著上官靈珊的慌恐,樂劍晨的痛苦。

“什麼!容若,你不是開玩笑吧。”雪嫻驚呼,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容若,眼底有著

“上官容若,你不要胡說,我的孩子不是劍晨的還能是誰的,你就是在看不上我,厭惡我,也不能這麼汙衊我,”上官靈珊完全瘋了般的叫喊著,那看向容若的眸光裡帶著滿滿的怨毒,說話聲音裡有些咬牙切齒。

“呵呵,我汙衊你?如果我說的是假的,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其實,我也是不確定的,但你這樣的表現,可是將你的心虛恐懼都表現了出來,恩,看來我說的是真的嘍。”容若一攤手,清雅的眉眼微微揚起,帶著璀璨明媚的笑意,看在上官靈珊的眼裡是那樣的可惡,那樣的心驚。

“你滿嘴胡言亂語,劍晨你不要相信她,你知道的,她上官容若恨不的我死,她這都是為了幫雪嫻公主,才這樣誣陷我的。”上官靈珊焦急驚慌的死死拉著樂劍晨的衣袖,臉上的神情有一抹的懇求,更多的是被冤枉的楚楚可憐。

“上官靈珊,你給我說清楚,那個孩子是誰的,到底是不是劍晨的,我要聽實話。”樂夫人高喊一聲,秀容上滿是如火的憤怒。

“我,母親,您要相信我,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上官靈珊從來都沒見過樂夫人這樣憤怒,這樣冷厲的模樣,她被嚇的瑟縮了一下,卻還是哭訴著堅持自己的說法。

“所以,你用一個你不想要的孩子,一箭雙鵰的要陷害我和容若,上官靈珊,你真是好狠的心,那也是個生命啊,你就這樣將他給殺了,你真不配為母親。”雪嫻冷冷的指著上官靈珊,眼底有著狠狠的鄙視。

“不是的,你們不要聽上官容若胡說,她早就想除掉我了,她恨不得鎮南王府的人都死了,你們看,四妹妹和五妹妹都被她弄走了,這是輪到我了,她是要害我,你們不要上當啊。”上官靈珊哭的悽悽慘慘,跪在地上拉著樂劍晨的袍子,那樣嬌弱的模樣,任是誰看了都會覺得不忍心。

“呵呵,說的可真是好聽啊,院外面那個鬼鬼祟祟的公子,怎麼不敢進來看看你的一夜妻子呢,看看她多可憐啊,你就不心疼嗎,不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嗎。”容若不在意的淺淺一笑,眸光卻是轉到了小院門口處的一抹藍色身影上。

藍色的身影一聽容若這麼所,迅速的逃竄。

“給我將他抓過來。”樂將軍眉眼一寒,

“放開,我就是來看熱鬧的,你們抓我做什麼,父親,你讓他們放了我啊。”藍衣公子有些憤憤然的說著。

“放開他。”樂將軍眼底閃過一抹詫異,聲音冰冷的說道。

藍衣公子不是別人,正是樂將軍的庶子,樂文揚,排行第二,所以人們都叫他二公子。

“郡主的意思,上官靈珊懷的孩子是文揚的?”樂將軍側眸看向容若,寒聲問道。

“將軍問問不就知道了。”容若卻是淡淡一笑,

“你們兩個誰說,”樂將軍陰沉著臉,冰寒的聲音彷彿能將人凍住。

“父親,你不要聽這個毒女胡說,她是大哥的女人,我怎麼能和她攪和到一起呢,我可是最尊敬大哥的了。”樂文揚諂媚的一笑,滿臉的冤枉表情。

“看來都是嘴硬的主啊,那日我去悅來客棧對面的酒鋪買酒的時候,趕巧的聽掌櫃說,他那天天剛剛亮的時候,就看看見有個女子扶著樂少將軍進了悅來客棧,後面還鬼鬼祟祟的跟著個人,掌櫃說他雖然就看了側面,但看著怎麼就那麼像二公子呢。”容若似是閒庭信步的圍著樂文揚轉了一圈,嘴角微微揚起的笑意是那樣的燦爛。

“上官靈珊,你不是說你辰時發現的晨兒嗎,怎麼會是天亮的時候?”樂夫人一聽容若的話,就覺察出了裡面的不對勁,

“是辰時啊,上官容若她在冤枉我。”上官靈珊緊要著牙關,委屈的辯解著。

“說,不說實話,我就殺了!”

忽然,雪嫻公主迅速的抽出了侍衛的佩劍,速度奇快的指在樂文揚的脖子下面,

樂文揚被嚇的一動都不敢動,眼底滿是驚恐的看著滿臉冷冽的雪嫻公主。

“公,公主,您不要激動,你將劍放下,我說,你問什麼我都說。”

“說,不然,你的腦袋就分家了!”雪嫻將手裡的劍往前一送,死死的抵在樂文揚的脖子上,一條鮮紅的血緩緩的流下來。

樂文揚一見雪嫻是來真的,頓時嚇的兩條腿都在抖,“我說,我承認,是,是我上了上官靈珊,反正她也是要讓人上的,大哥睡的那麼死,她還去脫大哥的衣服,我只不過是幫了她一個忙而已。”

“樂文揚,你閉嘴,你不要胡說!”上官靈珊驚恐的尖叫著,一雙秀目裡面有著猙獰的狠毒。

“臭娘們你喊什麼,要是嚇著雪嫻公主。她手一抖,我的命就玩完了,都是你自己做的一切,就連大哥沒有和雪嫻公主洞房你都是一清二楚的,你早就守在那裡,看那著大哥喝醉了就將他扶到了客棧,我那天去喝酒,可都看在眼裡,你就是想賴上我大哥,你這樣噁心的女人,我上你就是給你面子了,還在這裡裝純呢。”

樂文揚是紈絝慣了,嘴裡也沒個遮攔,他的命現在就在雪嫻公主的手裡,他怕的要死,對別人,他或許不敢大聲的嚷嚷,但對於上官靈珊,他還真是沒看在眼裡。

樂夫人一聽樂文揚這麼說,頓時身子一歪,差點就暈了過去。

她們一家子是被一個什麼樣惡毒的女人給算計了,現在鬧成這樣,

“都是你騙我!”樂劍晨冷冷的看著上官靈珊,眼底有著一抹什麼在破碎,聲音冷厲的彷彿帶著冰霜。

“劍晨,我是沒辦法,我要是不這麼做,要怎麼來你身邊,我們本來是相互許了終身的,你卻娶了雪嫻公主,你要我怎麼辦。”上官靈珊哭的更是委屈悲傷,似乎所以的錯都是樂劍晨造成的。

“雪嫻,你可知道你為什麼會和樂劍晨昏迷在一張**嗎,就是因為某個人要去參加選秀,為了她能毫無阻礙的選秀,她用這個法子來將她那個許過終身的男人推到別人身上,哈哈,是不是很好的計策啊。”容若忽然對著雪嫻公主不鹹不淡的說道,似是在說什麼很平常的話般。

雪嫻一雙眸子頓時就猝然睜大,憤怒的看向上官靈珊。

“所以,你選秀落榜了,就又回來找樂劍晨,哈哈,我蕭雪嫻堂堂的一國公主,竟然被你一個小小的庶女玩弄在手心裡,”雪嫻怒然的大笑著,

“公主,公主您把劍放下再笑啊,”樂文揚被不斷割著他脖子的劍嚇的都快哭了。

啪的一聲,雪嫻將那把劍扔到了地上。

“容若,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雪嫻滿眼的淚水,有些責問的看著容若。

“就算我說了,那個時候的你,那樣迷戀樂劍晨的你,會不嫁給他嗎?”容若淺淺一笑,溫軟的笑容裡有著一抹安撫。

雪嫻噤聲,微低著頭,狠狠的咬著脣瓣。

是的,那時候的自己,就算是容若說了,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嫁給他的,哈哈,原來,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樂劍晨看著笑的那樣淒厲的雪嫻,他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對不起嗎,夠嗎?

此時的上官靈珊已經完全失去了色彩,整個人灰敗的癱在那裡。

“上官容若,我要殺了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多管閒事,我一定會成為劍晨的妻子的,都是你!”上官靈珊忽然站起身來,撿起雪嫻扔在地上的劍,想著容若刺去。

只是,劍身卻被一隻大手用力的握住,鮮血滴答嘀嗒的流出來。

容若有些吃驚的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用手握住了上官靈珊刺來的劍的樂劍晨。

“你還嫌造的孽不夠多嗎?我樂劍晨是真的瞎了眼了!”樂劍晨狠狠的看著上官靈珊,眼底有著怒氣。

“呵呵,好啊,既然你這麼想做這個人的妻子,我就成全你,樂夫人,這對鐲子還給你,我蕭雪嫻是沒那個本事做你家的媳婦了,我要同樂劍晨和離!”雪嫻將她手腕上的一對血玉鐲退了下來,秀雅的容顏上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這,雪嫻,你不要這樣,劍晨他也知道錯了,這個賤女人,我們馬上就將她攆出去,以後,劍晨不會在辜負你的,”樂夫人焦急的看著雪嫻,就是不肯接那對鐲子。

樂劍晨聽雪嫻這麼說,他的心底狠狠的一震,絲絲縷縷的疼痛似是針扎般,不斷的襲來,

“樂劍晨,你覺得我們還有可能嗎?”雪嫻冷冷的看著樂劍晨,眼底滿是嘲諷的笑意。

樂劍晨狠狠的握著手裡的劍,鮮血像泉水般流淌而出,他卻彷彿沒有感覺般,“一定要這樣嗎?”

“是,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只能將這件事告訴父皇了。”雪嫻淡淡的說著,聲音裡沒有一絲的感情。

“好,”樂劍晨停滯了一刻,似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方才說出了這麼一個字。

容若看著著的雪嫻,心底有著疼惜,也有著欣慰,

“來人,去告訴鎮南王爺,他這個庶女我帶走了,他若是還想要他鎮南王的位置,最好知道該怎麼做。”雪嫻冷冷的看著上官靈珊,眼底閃過一抹的恨毒。

------題外話------

終於寫完了,好憂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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