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孩子沒了?
“呵呵,真是好笑,樂少將軍,我哪句話說一個髒字了,有罵人嗎,怎麼就刺激她了,哈哈,怎麼,把我請來,一句話都不讓說了!”容若悠悠然的走進大廳,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說話間便坐了下來,一副看傻子似得看著樂劍晨、
“你,上官容若,沒人讓你來,你若是不能好好說話,就給我離開!”樂劍晨被容若那樣帶著輕蔑鄙視嘲諷的眸光看的火氣上湧,鐵青著一張臉,恨恨的說到。
“劍晨,你不要這樣說三妹妹,是我叫下人將三妹妹請來的,是我想見三妹妹了,我們鎮南王府,現在就我們姐妹兩個了,就算是三妹妹再怎麼嫌棄我,我這做姐姐的也不該怪她的。”上官靈珊拉著樂劍晨的衣袖,一張嬌美的小臉上滿是憂傷心痛的看著容若,
“呵呵,真是個好姐姐啊,可惜了,本小姐就只有一個小弟,還沒什麼姐妹呢,請上官二小姐不要自以為然了。”容若冷冷一笑,很是嫌棄的別開眸光不去看上官靈珊那張噁心的嘴臉。
上官靈珊見容若當著自己的父親和夫君這麼不給她臉面,心底不禁恨的很,衣袖裡的手緊緊的握起,看向容若的眸光帶著一抹的恨意。
她就是不得她上官容若的眼,但她怎麼也和她是一家人啊,這個上官容若竟然為了雪嫻公主,一次一次的對她這樣的侮辱。
若不是看在她上官容若還有些用的份上,她早就對她動手了!
“三妹妹,你,你怎麼能這個樣子,雖然我只是個庶女,可是,我們從小的感情都是深厚的,我不知道我最近是哪裡惹你不高興了,你這樣的討厭我嫌棄我,我們是姐妹啊,三妹妹,有什麼事情不能過去嗎?”上官靈珊剎那間便淚水漣漣,那嬌弱的模樣看的樂劍晨心疼不已。
“上官容若,你還有沒有一點的良心了,她是你二姐姐,你一次一次的羞辱她,靈珊她從來都沒有怪過你,你還想怎麼樣?”樂劍晨憤怒的喊著,那雙星眸裡帶著滿滿的寒意,
“哈哈,我沒有良心啊,這個事情樂少將軍不是早就知道的嗎,還有什麼好談的嗎,再說了,我說的有錯嗎,王爺,我父親母親我就生了我和宸兒兩個孩子,可沒有那些庶出的姐妹,”容若微笑著,聲音清清淡淡,卻是帶著一抹的譏諷意味。
鎮南王爺聽到容若的話,眼底不禁一寒,他自然是知道容若是看不上他這個庶女的,而他也是個庶出的,自然是看不慣容若這個嫡系不將他的女兒放在眼裡、
“容若,我們鎮南王府向來都是和睦,你這個態度,也太傷大家的感情了,你就是沒有把我們當成一家人!”鎮南王爺沉著臉,聲音裡帶著一抹的冷凝,一雙寒眸帶著寒意看向容若。
“王爺覺得,一在陷害我的人,我該把你們當成一家人嗎?”容若冷冷的看了鎮南王爺一眼,眼底有這樣一抹的冷笑。
“三妹妹,那都不是我們做的,是李氏做的,你不能錯怪我們啊,本來,今天回來是為了給你們一個驚喜的,沒想到,我還是不受歡迎,既然這樣,那我還是走吧。”上官靈珊拿著帕子擦著淚水,神情悲痛的站起身來,看了容若一眼,眼底的淚水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上官容若,你真的是太冷血了!”樂劍晨憤憤然的看著容若。
“劍晨我們走吧,我的肚子有點不舒服。”上官靈珊拉了拉樂劍晨的衣袖,聲音裡帶著一抹的擔憂。
“怎麼了,怎麼就不舒服了?我們快回去看大夫。”樂劍晨一聽上官靈珊這麼說,在看她有些難看的臉上,頓時就驚慌了。
“珊兒啊,你沒事吧,劍晨啊,你快帶珊兒回去吧,懷孕了就不要到處亂走了,肚子裡的孩子要緊,等我有時間,我去將軍府看你們。”鎮南王爺擔心的走到上官靈珊面前,眼底有著一抹的關心。
“好,那我帶靈珊回去了。”樂劍晨點頭,冷冷的瞟了容若一眼,帶著上官靈珊便離開了。
上官靈珊在樂劍晨的攙扶下慢慢的走向外面,在路過容若的身邊時,她微微的頓住,側眸哀傷的看了容若一眼,輕嘆一聲。
容若冷笑意聲,看著上官靈珊那嬌弱椅在樂劍晨的懷裡的樣子,心底就是噁心。
“小姐,我們回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問夏輕聲的提醒到。
容若拉回視線,“恩,我們回吧。”
這個時辰已經到了用晚膳的時候了,一回到嵐音苑問柳便快速的將飯菜端上來,就怕餓著自家小姐。
“小姐,您說那個二小姐回來這樣耀武揚威的給誰看啊,真是”問夏一邊給容若佈菜,想起上官靈珊那副狐媚子勁,她就覺得生氣。
“當然是給我看了,這個鎮南王府還有誰看不上她。”容若一邊吃著,淡淡的說道。
“切,您和雪嫻公主是好朋友,誰不知道啊,您幫著雪嫻公主是應該的,她以前還欺負過您呢,您沒找她算賬就不錯了,現在倒是囂張上了,哼。”問夏怒氣衝衝的說著,想起小姐受的罪來,她就更生氣了。
“行了,我自己吃就行了,你們下去吃飯吧,也都餓了吧,一會過來收拾就好了,”容若見問夏這麼生氣,知道都是因為自己,她微微一笑,
“恩,好吧,那小姐,您那碗飯必須吃完哦,這些菜也要吃掉一半,您最近都瘦了好多了,再不多吃點可不行。”問夏將手中的筷子放下,鄭重的囑咐著。
“行了,你怎麼越來越婆媽了,我知道,我會乖乖的吃掉的,走吧,走吧。”容若無奈的嘆息,擺擺手讓兩人退下。
見容若答應了,問夏和問柳也就安心的去吃自己的飯了。
翌日。
容若正在看著賬本,她這些日子都要忙死了,每天都有很多的賬本等著她看,她覺得他應該找個可靠的管事來給她管這些鋪子,不然的話,她連見小弟的時間都沒有了。
“小姐,曹掌櫃來了。”
就在容若唉聲嘆氣的時候,問夏引著曹掌櫃走進了小院。
“小姐,老奴見過小姐。”曹掌櫃滿臉恭敬的給容若行禮。
“不用這麼多禮,曹叔,酒釀的怎麼樣了?”容若笑意吟吟的問道。
“這是按小姐給的方子釀的酒,就是時間還太短了,您看看,怎麼樣,”曹掌櫃將自己懷裡捧著的一個小白瓷酒罈子放在桌子上,話語裡有一絲的緊張。
“恩,我看看。”容若眼眸一亮,開啟酒罈子仔細的聞起來,又仔細的嚐了一小口,
“小姐,怎麼樣,還過關嗎?”曹掌櫃有些緊張的定定的看著容若,
“曹掌櫃果然是釀了一輩子酒的老手了啊,才一個月就能有這樣的味道,真的是不錯了。”容若將酒罈子封上,眼底帶著讚賞的笑意。
“哎呀,小姐能可不能這麼說,是您給我的那些方子好啊,我們祖祖輩輩釀酒,都沒有見過這樣好的酒方子,尤其是您那竹汁酒,真的是太奇妙了。”
曹掌櫃有些興奮的看著容若,他覺得小姐就是個天才啊,也不知道小姐是自己想出來的方子,還是在哪裡找來的,總之,小姐給他的幾個酒方子,都是他聽都沒聽說過的,這釀出來的來的酒可真的是醇香可口啊。
“我也只是有方子而已,還是曹叔你的水平高,這樣,曹叔,你將這罈子竹葉青,在回去取一罈子的玉髓送去齊國公府,我這裡有一張名單,名字的後面都標有一種酒,等過幾日,那些酒都釀好了,你就照著我這個單子去各家送酒,記住,不要說我是你們的主子。就說新店開張,請那些好酒的大人們幫忙給品一下有什麼缺點,”
容若將一張宣紙交給曹掌櫃,面上的神情鄭重的囑咐著。
曹掌櫃低頭一看手裡的宣紙上面,可都是些一二品大官的名字,他頓時就嚇了一跳。
“這,這,小姐,老奴去送酒,咱們一個沒什麼名氣的鋪子,人家能收嗎?”曹掌櫃滿臉為難。
“所以啊,不是說讓你先去齊國公府嗎,就說是上官三小姐買的酒,讓你給送去的。”容若淺淺一笑,
“好,老奴這就去。”曹掌櫃雖然覺得小姐有些異想天開了,但他是個下人,看小姐又是這麼的有信心,他也不能違背小姐的意思。
“上官容若,你給我出來!”
就在曹掌櫃要將那壇竹葉青拿起來的瞬間,忽然傳來一聲帶著滿滿怒意的怒喊聲,嚇得曹掌櫃雙手一抖。
容若眉頭微蹙,看著風一般帶著冰寒的怒氣走進她小院的樂劍晨,水潤的眸子微微的一凜。
“曹叔,你帶著酒先回去吧,我讓問柳送你出去。”容若轉頭對著曹掌櫃說道。
“好,好,老奴告辭了。”曹掌櫃見這樣劍拔弩張的氣氛,心底就有些害怕,忙跟在問柳的後面出了小院。
“上官容若!你這個毒婦,靈珊她哪裡對不起你,你看不上她也就算了,你還下手害我們的孩子,若是我們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你跟我去靈珊面前道歉!”此時的樂劍晨兩眼通紅,那張冷凝黑沉的臉上有著一抹的戾氣,看著容若悠然的坐在那裡,他的怒火奔騰而出!
就在他狠狠的要上前去抓容若的時候,卻被出現的莫風給攔住了。
容若看著這樣震怒的樂劍晨,和他說的活,眼底有這一抹的意外。
上靈珊的孩子要沒了?這麼快?還是……
“她的孩子沒了管我什麼事,樂劍晨,你當這裡是你的將軍府可以讓你隨便的撒野嗎!”容若沒有絲毫同情的冷笑著,那微揚的嘴角有著一絲的爽快。
“放屁,什麼叫不管你的事,昨天靈珊來的時候,是你冷言穢語的說她,她才受了刺激,回到將軍府,她就一直不舒服,今天,她有去給雪嫻請安,等她回到她的院子的時候,就疼的不行了,現在大夫正在想辦法,若是她和孩子有什麼閃失,上官容若,我不會放過你。”
“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昨天對她的刺激,她能這樣嗎,上官容若,若是靈珊和孩子有什麼事,你就是凶手,我不會饒了你,”樂劍晨想起上官靈珊那痛苦的模樣,他第一次當父親,他的孩子還沒出生,就要沒了,他怎麼能去憤怒!
“哈哈,你怎麼不說我給上官靈珊下藥呢,真是好笑,她說不舒服,她自己不小心,你就懶在我的頭上,樂劍晨,你是不是沒事找事啊!”容若氤氳的水眸一眯,眼底的寒光乍現。
“你若是不老實的跟我走,你就等著京兆府的人來抓你吧。”樂劍晨看著藍在容若身前的莫風,他能看出來莫風的武功不差,他若是要強硬的將上官容若帶走,事情真的急鬧大了。
“恩,也好,我就老實的跟你去將軍府看看,你那個心肝寶貝在搞什麼花樣。”容若站起身來,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裙。
“小姐,您真的要去啊,一看就是那個二小姐想陷害您啊。”問夏見自家小姐要去冒險,有些焦急的說道。
“我不去她就不會拖我下水了嗎,哼,上官靈珊那點子小手段,我還不看在眼裡,走吧,”容若冷冽一笑,看著向樂劍晨的眸光裡有一抹的可憐。
今天,她就將上官靈珊的真面目扒開給他看看,讓他自己看看他都做了些什麼蠢事!
當容若來到將軍府,上官靈珊住的小院是,小院裡是異常的熱鬧,丫鬟們裡出外進的端著一盆盆的熱水,就連樂將軍和樂夫人都是焦急的站在小院裡。
“父親,母親,靈珊怎麼樣了,孩子,孩子保住了嗎?”樂劍晨聽著上官靈珊的喊叫聲,眼底滿是心疼。
“唉,不知道呢,大夫還在施針。”樂夫人面上有一抹的沉痛,
上官容若,你最好給我祈禱靈珊的孩子沒事,不然的話,我要你給我的孩子賠命。“樂劍晨眼底有一抹猙獰的瞪著容若,那目光帶著無比的恨意和冷凝。
”呵呵,樂少將軍這是威脅,真是好笑啊,先不說她這孩子沒了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就算是跟我有關係,她一個庶女生的孩子,你說讓我這個一品的郡主給他賠命,哈哈,樂劍晨,你是傻了還是腦子灌水了,你覺得有可能嗎?“容若沒有一點被威脅的慌亂,微微的淺笑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容若,你怎麼來了?你來做什麼?“雪嫻因為有些心不在焉,在容若來的時候,沒有看見她,聽到了容若說話,她才發現容若來了,
”來看熱鬧啊,你怎麼樣,他沒把你怎麼樣吧?‘容若看了看面色蒼白眼底有著苦澀的雪嫻,心底便是一陣的心疼。
這個樂劍晨,她今天不讓他悔的腸子都青了,她就不叫上官容若!
“我沒事,你快走吧,這裡不吉利,你個沒成親的姑娘家來這裡做什麼。”雪嫻掛起一抹難看的笑容,推攘著容若,讓她離開。
“蕭雪嫻,我告訴你,你還是擔心你自己為好,上官容若是我叫她來的,靈珊的孩子若是有什麼好歹,跟你們兩個拖不了關係,你們最好祈禱靈珊的孩子沒事,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們!”樂劍晨冷冽的瞪著雪嫻公主,那樣吃人的視線,似是雪嫻是他八百輩子的仇人般。
“孽子,給我住嘴,你怎麼跟公主和郡主說話呢,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不要冤枉別人。”樂將軍冷聲呵斥,黑沉的臉上滿是是冷凝。
“父親,是她們兩聯合要害靈珊的孩子,您還包庇她們,她們是公主郡主怎麼了,就可以隨便的害人嗎,我就是告到皇上那裡去,也要給我們孩子一個公道。”樂劍晨見自己的父親這樣的維護著那兩個凶手,他那本是怒氣滿滿的臉上,更是暴怒起來,那雙滿是血絲的眸子,佈滿了陰鷙。
“啟稟將軍,老夫無用,沒能將孩子保住。”老大夫蹣跚的走了出來,惋惜的跪在地上。
“怎麼會這樣,我好不容易盼來的孫子就這麼沒了。”樂夫人一聽,頓時就痛哭起來。
“辛苦陳大夫了,這股怪你,下去休息吧。”樂將軍哀嘆一聲,面上帶著一抹的悲痛。
“蕭雪嫻,上官容若,你們是不是很高興啊,哈哈,靈珊的孩子沒了,我的孩子沒了,你們高興了是不是,來人,給我把她們兩個抓起來,送去皇宮,我要找皇上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