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溺寵侯門貴妻-----第82章 教訓惡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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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教訓惡奴!

第八十二章 教訓惡奴!

“小,小,小姐,奴才眼拙沒有認錯小姐來,小姐要打要罰奴才,奴才,都沒意見。”胡掌櫃一身的肥肉都在顫抖著,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大聲不敢出的深深低著頭,

“奴才,奴才也是,奴才認罰”夥計顫抖著跪在那裡,頭也不敢抬起來的說著,

問夏看著他們現在這個被嚇破膽的樣子,心裡別提多爽快了。

容若走到剛才胡掌櫃坐的另一面。悠然的坐了下來,看著眼前戰戰兢兢的幾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們都起來吧,跪著做什麼,我有那麼可怕嗎?”容若聲音輕靈,卻是陰著一抹淡淡的寒意。

“不,不,奴才,跪在就好,”胡掌櫃抬手摸了一把他額頭滿滿的汗珠,心底早已經嚇的快死過去了。

都怪他嘴欠,最後非說三小姐傻子什麼了的,這下他是死定了!

誰能想到,從來都不來巡視鋪子的上官夫人過世了,這個三小姐倒是對鋪子上心起來,

“恩,也好,地上涼快,那就跪著好了。”容若淡淡的說道,眉眼微挑。

“哦,胡掌櫃真是大手筆啊,恩,這可是上好的毛尖呢,要近千兩銀子一斤呢,嘖嘖,真是有錢人呢,本小姐身為一品文月郡主都沒有這樣的好茶呢。”容若開啟桌子上放的茶壺,低頭輕輕聞了聞,似是感嘆的說道。

胡掌櫃一聽容若這麼說,臉上頓時就白的像一張紙。

像他們這樣的奴才,哪裡能喝得起這樣的好茶啊,他每個月的工錢也就五兩銀子,這還是齊國公府優待下人給的,若是其他的家,一個越能給三四兩銀子就不錯了。

“小姐,那,那隻不過是最劣質的茶葉,您看錯了。”胡掌櫃顫顫巍巍的說道,他身上的錦袍已經被他的汗水給溼透了。

“哦,胡掌櫃是在質疑我的鼻子嗎?”容若眸光微挑,聲音瞬間就冷凝了一分。

“不,不,奴才,不敢,不敢。”胡掌櫃趕忙抬起頭來,胡亂的擺著手來澄清自己。

他最近可是聽說這個三小姐的厲害,那樣狠厲的鎮南王妃都被她給弄到了大牢裡去了,現任的鎮南王爺一家真是被打擊的七零八落的,現在的三小姐,就是淡淡的看他一眼他都覺得心多快跳出來了。

他怎麼就這麼笨,之前沒去看看三小姐的畫像,現在正好給抓個正著,他怎麼脫身啊。

“不敢?呵呵,胡掌櫃真是會說笑話,你不是很敢麼,連本小姐都想坑。”容若面上一寒,嘴角的笑意帶著陰寒。

啪的一聲,容若將哪壺上好的茶水摔到了胡掌櫃的面前,四個人被嚇的身子一抖,滾燙的茶水撒了出來,飛濺到了四個人的身上臉上,卻是沒有人敢往後退一步。

胡掌櫃嚇到整個人似是被釘在了那裡,他以前聽人家說現在的三小姐變得特別的狠厲,氣勢強大,他還有些不以為然,再怎麼變,不還是那個懦弱的上官容若嗎,

可是,他現在面前的這個女子,那個人彷彿是厲鬼般陰寒的笑容,看得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浸在了冰水裡了。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奴才知錯,奴才不該辱罵小姐,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胡掌櫃畢竟是活了將近半百的人精了,見容若的神色,便承認自己的錯誤,開始一下一下的瞅著自己嘴巴。

“奴才嘴欠,欠打,啪,啪,啪。”

三個夥計看著掌櫃的開始打自己了,也學著胡掌櫃的樣子開始打自己。

問夏看這幾個剛還是那樣囂張的樣子,現在這副怕的快哭出來的樣子,心底不見狠狠的鄙視,“切,活該,早幹什麼去了。”

“去一個人把這鋪子裡這些年來的賬本都給我拿來,其他人就接著打吧。”容若淡淡的道。

“是,是,奴才這就去,”一個夥計快速的起身跑向後屋。

胡掌櫃此時已經死的心都有了,但卻又帶著一抹的慶幸,他覺得容若這樣的小姑娘能懂什麼看賬,他已將所以的假賬都做好了。

只是,胡掌櫃慶幸的太過早了,容若說的是所有的賬本,所以那個夥計就來那些真的賬本都給容若搬了過來。

大約過了能有一個時辰,跪在地下的人早已經打的累了,但容若卻一直都沒說停,他們也不敢停,只是有氣無力的揮著手。

“胡掌櫃給我說說,這筆賬可是昨天的收入?”容若指著一本還沒寫完的賬本上,淡淡的問道。

“是,是,是昨日的收入。”

“哦,只有二十兩銀子?”容若挑眉,聲音平緩淡淡。

“是,是,最近不景氣。”胡掌櫃顫顫兢兢的說道。

“呵呵,那這個呢,這可是昨日的日期呢,可這本賬上卻是記的三百兩的收入,是不是很奇怪呢,胡掌櫃。”容若笑意淺淺,對著胡掌櫃說道。

胡展櫃猛地抬起頭來,便看見容若手中一本藍皮的賬本,他頓時就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在看看那桌子上堆積的賬本,很多,卻是有兩種顏色的,一種黃色封皮的額,一種是藍色封皮的。

胡掌櫃轉頭看了一眼那個那個去拿賬本的夥計,那雙小眼睛射出的怨毒,彷彿要吃了那個夥計般。

“怎麼,解釋不出來嗎?”容若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的敲在桌面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跪在下面的胡掌櫃。

呵呵,真是好大的膽子,她上官容若雖然不是很看中錢財,但這是母親的鋪子,起容這些東西給敗壞了。

每天就能貪二百八十兩的銀子,好大的胃口。

“不,不是,小姐,小姐,這不是賬本,是,是奴才自己瞎寫的。”胡掌櫃一雙眸子裡是滿滿的驚慌,那張油汪汪的臉上的汗水不斷的滾落下來。

“瞎寫的?呵呵,胡掌櫃你好大的膽子,好大的胃口啊,你當本小姐是三歲小孩子嗎,一天就敢貪二百八十兩,你還有什麼不敢的!”容若將手裡的賬本狠狠的砸在胡掌櫃的臉上,面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張清麗的容顏上是滿滿的冰霜雪色。

“小姐,奴才冤枉啊,奴才沒有貪汙啊,那個真的是假賬。”胡掌櫃趕忙咚咚的磕起頭來。

“假賬?這個才是假賬吧,”容若將那本黃色封皮的賬本扔到胡掌櫃面前,

“從四年前就開是貪了,剛開始是一兩二兩的貪,你看著母親從來也不管鋪子的事情,胃口就越來越大了,到現在都敢拿大頭了,”容若冷冷笑著,真當她是個無知的小姑娘好騙麼,可惜了,她不是!

“大夏國有規定,貪汙一百兩就要入獄,貪汙五千兩就要砍頭,你這些年,貪了有個十萬八萬的了吧。”容若笑的寒慄仿若惡魔般。

“問夏,去齊國公府找人將這個奴才的家給我抄了!”

“奴婢這就去。”問夏冷冷的看了胡掌櫃一眼,便轉身走了出去。

“小姐,小姐饒命啊,是奴才一時起了貪心,是奴才錯了,你大人大量,就饒了老奴的命吧,您看在老奴為齊國公府賣命這麼多年,您就饒了我吧,我把我貪汙的=錢都還上,求求您,求求你了!”胡掌櫃看面前的容若是真的怒了,知道自己就是不承認,只要是齊國公府的人一參與,他就是不承認也是白費的,

“呵呵,你覺得本小姐是那樣善心的人嗎?”容若低低淺笑,話語薄涼到了極致。

“你不同意,好,好,反正我也是個死,我就殺了你,”胡掌櫃見容若是不可能放過自己了,又見她一個人坐在那裡,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子,他要是想弄死還不是輕鬆的。

“你們還不上來幫忙,我一人給你們一千兩。”胡掌櫃猙獰著面孔,對著幾個夥計喊道。

“掌櫃,掌櫃,你不要在作孽了,你好好求求三小姐,她會原諒你的。”夥計見掌櫃這副氣勢,出聲勸到。

胡掌櫃貪汙的事情,他們這些夥計還是有所察覺的,但卻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大的膽子,貪這麼多。

“求,你看她那個樣子是要原諒我的樣子嗎,只要是齊國公府知道這件事我就是個死,我拉個人陪我死,我也是賺到了。”胡掌櫃猙獰的笑著,拿起一邊的落地花瓶,就向容若砸了過來。

“三小姐,小心啊。”

“三小姐快躲開啊,胡掌櫃他瘋了!”

幾個夥計驚慌的叫喚呢著。

容若卻還是那樣一副淡淡的模樣,面色沒有一絲變化的坐在那裡。

只見胡掌櫃才向著容若的方向邁了一步,整個人就像坨爛泥似得飛了出去,他手裡的花瓶狠狠的撞在他的身上,當場就大口的吐起血來。

“哼,狗奴才,還敢動小姐,找死。”莫風冷哼一聲,看著已經快暈過去的胡掌櫃,冷厲的眸子

“小姐,這些個狗奴才怎麼辦。”莫風轉身問容若。

“送去京兆府吧,我懶得管這些麻煩事情,你們三個都收拾收拾走吧,雖然跟你們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但你們心裡卻從來都沒有過本小姐這個主子,”容若眸光淡淡的掃過三個夥計,聲音冰寒。

“主子,我們都錯了,我們不該明知道胡掌櫃有問題卻沒有稟報您,是我們貪圖了胡掌櫃給我們的小恩小惠,我們對不起主子。”三個夥計對著容若磕了三個頭,便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是他們自己作孽,這麼好的工作就這麼丟了,唉!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問夏帶著齊國公府的人來了,在胡掌櫃的家裡搜出了五處的房產,還有著八萬的銀票,而胡掌櫃自己家住的雖然是很普通的房子,那屋裡的傢俱卻是整套的楠木的,這可是隻有大家貴族才能用的起的,

容若聽著問夏的稟告,並沒有覺得的驚奇,她大概看了一下這近四年的賬目,這個胡掌櫃前兩年貪汙的能有兩三萬的樣子,但近兩年來越發的大膽了,今年才半年的時間,就貪了將近十萬的銀子了。

容若將這裡的事情交給了齊國公府派來的人,便帶著問夏向著鎮南王府去。

做在馬車裡,容若百無聊賴的看著車外的景物,突然,她的眼前一亮。

“停車。”

“小姐,您要買什麼嗎?”問夏見小姐急匆匆的喊停車,有些迷惑的問道。

“沒有,跟我下去看看。”容若一俯身,便從車廂裡鑽了出去。

問夏見自家小姐出去了,趕忙的鑽出去跟上。

當問夏下了馬車,便看見自己小姐向著一個酒鋪走去。

那是一個不大的鋪子,鋪子上掛著出兌的牌子,鋪子的大門敞開著,可以看見鋪子裡面沒有什麼客人,只有一個掌櫃,歪在櫃檯上,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可見是睡著了。

問夏趕緊快走了幾步跟上容若的腳步。

“小姐,您不是要兌這個鋪子吧。”問夏眼底帶著一抹疑問。

容若只是笑笑,卻是沒有說什麼便走進了鋪子。

“掌櫃,掌櫃,醒醒,醒醒。”問夏看著杵在櫃檯上睡的很香的掌櫃,有些不忍打擾。

“額,恩,”掌櫃被問夏的呼喊聲給叫醒了,一個激靈的睜開了眼睛,睡眼朦朧的看著面前的人。

“客官是來買酒的嗎?”掌櫃的聲音有些沙啞,面上立刻堆起笑容。

“呵呵,還第一次見這麼漂亮的小姐來買酒呢。”掌櫃爽朗一笑,面上滿是友好。

“我家小姐是來對你的鋪子的。”問夏笑著說道。

“兌鋪子的?小姐說的是真的?”掌櫃一聽問夏這麼說,眼底頓時湧出一抹激動。

“不知掌櫃怎麼稱呼,我看你這個鋪子的位置也還好,鋪面也不小,怎麼捨得就兌出去了呢。”容若認真的看著這個鋪子,從外面看不出來,進來就能發現,還是很寬敞的一個鋪子,屋子也還很新,看來是剛剛整修過的。

“唉,在下姓曹,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小姐也看的出來我這鋪子是剛剛整修的,我在這裡賣了一輩子的酒了,可以說這個鋪子是我家一代一代傳下了的,我也不想兌出去啊,”曹掌櫃深深嘆著,掃視著酒鋪,那眼底是滿滿的不捨。

“曹掌櫃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容若看著曹掌櫃這樣的神色,便知道他也是沒辦法才要出兌的。

“唉,我有一個兒子,被慣壞了,成天的不學無術,跟著些紈絝子弟到處的生事,前些日子,他們那一幫的紈絝子弟將禮部侍郎家的公子給打了,被人家給拿住了,還將腿都給打斷了。”想起自己那個不孝子,草掌櫃就怒氣衝衝的。

“幸虧那個侍郎夫人是愛錢的,說是拿出十萬兩銀子,這件事情就算了,為了不息事寧人,那些個公子哥都答應給錢,我那個倒黴兒子也要求拿出五千兩銀子。”

“我們家就是普通的老百姓,那裡來的那麼多的銀子啊,也只能將這祖傳的鋪子給賣了,在到處借些,看能不能湊齊。”曹長櫃深深的嘆了口氣,抬頭笑容有些勉強的。

“唉,呀,不說這些了,這位小姐看看能給我多少銀子,這個鋪子還有後院的,後面很大的,我們一家子都是住在這裡的,來,小姐跟我到後面看看。”曹掌櫃引著容若和問夏向這後院走去。

後面的是一個小院,三進的屋子,小院了整齊的擺著一缸一缸的酒,小院的東面有一塊小地,裡面是綠油油的各種的菜,

“小姐看看是否滿意,我知道我們這裡不值太多的錢,所以我也不會多要,這個鋪子也就能值三千兩,小姐若是嫌貴了,還可以降一些的。”曹掌櫃憨厚的說著。

“你這鋪子兌出去,你們一家要去哪裡住呢。”容若看著這裡的一切,就知道他們一家人是常年居住在這裡的。

“自然是要搬出去的,找個便宜的地方租個房子,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呀,若是小姐需要掌櫃或是夥計,還希望小姐能讓我在這裡工作。”曹掌櫃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問夏看著蒼老的曹掌櫃,心底便有著一絲的憐憫,想著自己多年不見的父親,應該也這樣為著生活而蒼老著吧。

“小姐,您怎麼看?”問夏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家小姐,她其實是希望小姐能兌下這個鋪子的,看曹掌櫃的樣子,真的是很艱難的。

“還不錯,我也很滿意,你覺得呢。”容若環視著周圍,微笑著問問夏的意見。

問夏被問得有些蒙了,她一個奴婢能有什麼意見啊,“小姐喜歡就好了。”

“恩,我也挺喜歡這裡的,離著鎮南王府也不遠,也有空間釀酒。”容若很是滿意的點著頭。

“既然小姐看著滿意,那我們就去前面商量一下價錢吧。”曹掌櫃一看容若看上了,眼底閃過一抹感激。

“好的。”容若微笑著點頭。

“您是上官小姐吧,您看,您能給多少的價格?”曹掌櫃將容若請到鋪子裡唯一的兩張椅子上面,眼底帶著一抹緊張的看著容若。

“曹掌櫃不用擔心了,我家小姐很好的。”問夏見曹掌櫃面上那緊張的神情,微笑著說道。

“這樣吧,曹掌櫃也是知道我是一個未出閣的小姐,也不好在這裡管理,這個鋪子還是交給你打理,我給你五千兩銀子,兌你這個鋪子,並請你全家給幫我釀酒。你看如何?”容若微微一笑,話語裡帶著一抹的商量。

“五千兩?您說的是真的,?這個,我這個鋪子最多就值三千兩啊,就是讓我當掌櫃,也有點太多了啊。”曹掌櫃乍一聽容若給五千兩銀子,心底頓時就激動起來,但,他又想著鋪子不值那個錢,不能要那多出來的兩千兩啊。

“沒事,我相信曹掌櫃能給我帶來的價值,會不止這兩千兩的,你和您夫人的工錢我每個月給你們每人五糧銀子,等鋪子盈利了,自然是會給你們漲工錢的。”容若微笑著說道。

她能看的出來曹掌櫃是個老實人,又是世代釀酒的,她也省力氣在去找精通釀酒的人了。

“可是,小姐啊,我不能多拿您那兩千兩銀子啊,不可以的,您能給我三千兩來對我的鋪子就很感謝了,怎麼能讓您多拿這麼多錢呢。”曹掌櫃擺著手,滿臉感激有有不同意的神色。

“那算我借你的可好。”容若也不介意,微笑著說道。

“那,那還真是感謝上官小姐,謝謝您,謝謝您,您是我們一家的恩人啊。”曹掌櫃說著便要跪下給容若磕頭,容若忙站起身來將他扶起來。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簽了合約,容若身上正好有從胡掌櫃那裡搜出來的銀票,容若就這樣簡單的將鋪子給定了下來。

“小姐,咱快些走到馬車上去吧,這天真是太熱了,這都入夏這麼長時間了,也不見下滴雨,真是要熱死人了。”問夏怕晒著容若,所以下馬車的時候帶了一把傘,即使是有傘在頭頂遮著,那徐徐的熱氣卻是沒有一點的消散。

容若抬頭看了看那炙熱的太陽,眼底劃過一抹的光華。

看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她是要提前做準備了。

主僕二人上了馬車,問夏忙拿過扇子來給容若扇著,

“小姐,能真是要釀酒賣嗎,若是小姐釀的酒一定會大賣的。”問夏興奮的說道。

“恩,想試一下,具體怎麼做還沒想好呢。”容若歪在軟榻上,有些累了。

“您放心吧,只有您的酒一出,定然會被一搶而空的,您不知道,奴婢今天去齊國公府,國公爺還惦記著您的酒呢。說有了好酒一定別忘了他。”問夏想起來國公爺那樣一副鄭重的囑咐自己,這樣一件小事,真是有些好笑啊。

“哦,舅舅這麼喜歡,那就多給他送幾壇去。”容若聽自己大舅舅喜歡自己釀的酒,頓時便眉開眼笑起來。

“您那酒,就是拿到皇宮裡,我看皇上也會喜歡的,”問夏說的滿滿的自信心。

“說道皇宮,奴婢倒是想起來了,您不是讓我多注意一下二小姐的事情嗎,這二小姐進宮去選秀,也不知道選上沒有,好像過兩天就該到選秀的日子了。”問夏淡淡的說著。

“哦,日子倒是過的很快,雪嫻也快大婚了。”容若想起上官靈珊,無意外的想起雪嫻公主,她的那個婚約還是拜上官靈珊所賜呢。

“是啊,沒有幾日,雪嫻公主就要大婚了,小姐您的賀禮可準備好了?”問夏想起自己家小姐這些日子以來,都很忙,也沒有什麼時間準備賀禮,

“唉,是啊,差點忘了給雪嫻準備賀禮。回府後我可得好好想想啊。”容若有些懊惱的撫著額頭,若不是問夏提起,這麼大的事,她還真的就忘了。

這一日,容若一大早就起來了,正坐在梳妝檯前,問夏正在給她梳理長髮。

“小姐,今天是雪嫻公主大婚,您可是不能在穿的那麼的素氣了。”問夏將容若潤澤的長髮挽成一個挑心髻,輕聲說道。

“恩,也是,那就傳我平時穿的吧。”容若想想問夏的話也對,雖然她現在是在孝期,但,畢竟是人家的大婚,她穿一身去,還是有些不妥的。

“唉,小姐,您就不能穿的喜慶豔麗一些呀,你長的這麼的漂亮,什麼顏色的衣服裙在您身上,一定會很好看的。”問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她家小姐什麼都好,就是一點都不注重自己的打扮,常年都是一身水色長裙,簡單的髮髻,簡單的衣著,幸虧是小姐她長得漂亮非常,什麼樣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都很有氣質。

“你覺得你家小姐我該穿的大紅大紫嗎?”容若見問夏眼底那明顯的失望和麵上明顯的可惜神色,頓時就覺得好笑。

“人家不是好久都沒見過小姐穿的帶顏色的衣裙了呢。唉,也是,小姐還在夫人的孝期,現在也不是能穿那些豔麗衣裙的時候。”問夏安慰著自己。

“那您不能穿好看的衣裙,您就戴些亮麗的首飾吧,您成日的就是一根簪子,真的是太樸素了,怪不得被人家看成寒酸呢。”問夏一面說著,手底下已經快速的將容若的首飾盒給打開了。

“小姐,奴婢看這套紅寶石頭面很配您的,你的面板那麼白,戴上這個一定顯得嬌嫩欲滴呢。”問夏笑眯眯的將那套紅寶石的頭面捧到容若面前,一副期待的看著容若。

容若看著那紅豔豔的顏色,眼前就浮現出藍璟玥那個妖孽的面容,頓時她那雙清雅的眉眼就微微的皺了皺。

最近好幾天都沒見到那個妖孽了,她倒是沒羞恥心的總是想起他了。

容若輕輕嘆了口氣,“換一個吧,太豔了,又不是我成親。”

問夏見容若這麼說,小嘴就微微撅了撅,但還是聽話的將那副頭面放了回去。

“那這副柳葉赤金頭面怎麼樣呀,這個可是很素的哦,”問夏再度鼓起希望,笑眯眯的看著容若,她想這個這麼素氣的首飾,應該是是小姐的喜好的。

“太多了,就這隻步搖吧。”容若素手拿起一隻蝴蝶步搖,款式典雅精緻,赤金的材質上鑲嵌著點點的淺紫的寶石,雅緻有不失靈動。

問夏唉聲嘆氣的將自己手中的頭面放回去,認命的結果容若手中的步搖給容若戴上。

“怎麼,生氣了,”容若見問夏一聲不吭的,小臉上有著一絲的鬱悶。

“沒喲,人家就是覺得小姐太不在乎自己了,奴婢很長時間都沒見過小姐好好的打扮一下了,”問夏說話見,面容上閃過一抹的心疼。

自從她覺得小姐改變懂事開始,小姐似乎都是在用自己那纖弱的肩膀保護著夫人小少爺,甚至是她們這些奴婢,唯獨是對自己,一點都不上心。

“你不覺得你家小姐我,這樣的打扮才是最美的嗎,還是你喜歡小姐我打扮的像朵花似得,”容若微微挑眉,一雙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問夏退後一步,一手託著下巴,很是認真的看著容若。

此時的容若,依舊是一身的水色長裙,輕紗阮煙羅的材質逶迤墜地,水色的裙角劃過地面,悠然的如同綻開一朵清雅雪蓮。

清麗至極卻又帶著一抹清冷的面容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雙氤氳的水眸,帶著一抹靈動的光輝,只是微微眨眼,整個人便帶了分的如雲般飄渺的光華。

問夏不得不承認,她家小姐穿這樣一穿,那周身的氣質是任何人都無法模仿的,更是那樣的出眾和耀眼,雖說是淡淡的,但卻是彷彿帶著淡淡的光華般,讓你不得不去注意她。

“恩,小姐這個樣子,很美。”問夏頓了頓,卻是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話來形容自己家小姐的美麗,她覺得他家小姐是最美的,而且是越看越美的那個。

“那就是了,好了不說了,在不走,可就趕不上去看雪嫻了。”容若忙拿去自己為雪嫻準備的賀禮,帶著問夏,便向著門外走去。

容若並不是去樂將軍府,而是急忙趕著去皇宮看雪嫻公主,

當容若到蒹葭閣的時候,就見,青城公主和夕瑤郡主,清顏和藍晴雪都已經到。

當眾人見容若來到是,皆是淡淡的笑著。

“若姐姐,你是每次都來晚啊。”清顏蹦蹦噠噠的來的容若面前,微笑著說道。

“呵呵,看你說的,我有不是新娘子,來那麼早幹什麼,?”容若妍妍淺笑,看著做在那麼正在梳妝的雪嫻。

“容若,你就取笑我吧,等你成親那天,看我怎麼笑話你。”雪嫻嬌紅著一張俏麗的容若,很是沒好氣的嬌嗔了容若一眼,但那眼底卻是有著難以掩飾的幸福感。

容若看著這樣的雪嫻,就知道她是想通了,

都說女子在做新娘子這一日是最漂亮的,容若看著面前的雪嫻,真是不得不承認,這句話還真的是對。

此時的雪嫻退卻了平時穿的樸素的衣裙,一身的大紅喜袍,將她整個人都襯托的更加的雪膚滑膩,眉眼如畫。

“雪嫻今天真漂亮,新娘子原來是這樣美的呢。”容若輕輕的笑著,看著銅鏡中的雪嫻的嬌顏,想起自己前世嫁給蕭以恆,那個時候,她該也是如同雪嫻這樣,滿眼的幸福,一臉的嬌羞吧。

只是,此時的她,再度想起那個時候的自己,沒了太多的悸動,反而是平靜的,只是覺得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是傻孩子啊。

“呵呵,就是啊,今天的雪嫻姐姐,真是美的像天仙似得,讓新郎官看見了,是不是該驚呆了呀。”清顏呵呵笑著,滿臉的喜悅。

“新娘子都是最美的,等你成親的時候也會像天仙那樣美的。”青城公主微笑著看著清顏說道。

只是那舒雅的眉眼間,劃過一抹的憂傷。

她這輩子可能就沒有那一天了吧。

青城公主抹了摸自己髮間的簪子,嘴角升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吉時到了,新娘子該出發了。”一個匆匆跑進來的小太監,對這喜婆說道。

“公主,該蓋上蓋頭了,您就聽奴婢的話做就好,不要緊張,一切都有老奴呢。”喜婆扶著雪嫻,聲音輕柔的安慰著。

蓋上蓋頭的雪嫻心底依舊是緊張的,只是輕輕的點了個頭。

兩個喜婆將雪嫻扶著出去。

“走了,走了,該去將軍府吃喜酒去了。”清顏開心的說道。、

“小孩子家家的,還吃酒呢,再說了,你那個酒量就不要拿出來丟人了。”藍晴雪鄙視的看清顏一眼。

想起來某一日同清顏偷偷的喝酒,這丫頭兩杯就倒了,還耍起酒瘋來了,鬧的她一晚上都沒睡1

“誰說的,那是那個酒太烈了,不適合我,我喝果子酒,能喝十杯呢,十杯!”清顏兩隻小手自豪的在藍晴雪面前晃著,一副她很能喝的模樣。

“切,還是杯呢,那果子酒那還能叫酒了嗎,就是些水好不好,本小姐兩罈子都不當回事呢。”藍晴雪更是鄙視的看了清顏。

這丫頭要和她拼酒的時候,她還當她是多能喝呢,沒想到兩杯就到了,真是白瞎了她那麼期待了。

兩人邊走邊逗著嘴,看著在後面的容若三個人,都捂著嘴開心的笑著,

這兩個就是兩個活寶啊,每次見面都是這樣,不鬥嘴都難受。

幾人各自上了馬車,向著樂將軍府的方向行去。

“哎呀,小姐,奴婢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了。”問夏本是正在給容若準備糕點,突然想起來什麼,懊惱的的咬著脣瓣。

因為起得早,所以容若早飯沒來得及吃就進了皇宮,現在也只能用這些小點心來填飽肚子了。

“什麼事情?”容若邊吃著點心,有些好奇的看著問夏。

“那個,是那個二小姐的事情啦,奴婢聽說,二小姐選秀落選了呢,昨天就回王府了,聽二小姐院子裡的丫鬟時候,二小姐好像是特別的生氣呢,將她屋子了的東西都給砸了呢,樣子好嚇人呢。”問夏想起那個丫鬟形容的,心底不禁很是鄙視的。

“切,真是,那個二小姐也真是沒有點自知之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選不上的,還有什麼好生氣的呀,她那樣的長相,又沒有什麼出眾的才藝,皇上又不是瞎了眼,能看上她才怪。”問夏撇著嘴,很是不屑的說道。

“哦,上官靈珊落選了?”

她就那麼想進皇上的後宮嗎,

“是啊,若是大小姐沒生病的話,說不定還能選上呢,她那樣的,哼,想的倒是美!”問夏很是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若是上官凝雪去的話,卻是真的能選上的,可是她的命運也會跟著毀了,不得不說,上官靈珊這麼一弄,還是做了一件好事的。

“小姐,到了,”車伕的聲音自車外面傳過來。

“問夏,我們下去吧。”容若同問夏下了馬車,

因為樂將軍府就在鎮南王府的隔壁,所以,容若便吩咐車伕將馬車趕回了鎮南王府,她回府步行就可以了。

當容若趕到的時候,雪嫻公主同樂劍晨已經開始拜堂了。

容若看著樂劍晨那張俊朗的面容上沒有一絲的喜悅,殷紅的脣瓣緊緊的抿著,似是在壓抑著,那眼底有著淡淡的恨意。

容若看著這樣的樂劍晨,心底不禁有些涼,水漾的眉眼微微的皺起,眼底閃過一抹的擔心。

這樣的樂劍晨,雪嫻嫁給他,能幸福嗎。

輕輕的嘆了口氣,容若將視線從正在拜堂的兩個人的身上拉了回來。

只是,容若眼角不小心掃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容若的水眸微眯,一瞬閃過一抹的危險。

上官靈珊竟然來了!她難道是想做些什麼嗎?

容若神情有些冰寒的看著不遠處的上官靈珊,只見她躲在人群之中,因為是側面,容若並不能看到她的神色,但她依舊能從上官靈珊那緊緊握著錦怕的雙手,看出她似乎有一絲的不甘!

容若看著上官靈珊,嘴角勾起一個冷厲的弧度。

上官靈珊,你最好給我老實的待著,若是在做出什麼對不起雪嫻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容若正死死的瞪著上官靈珊的一舉一動,卻不想,她自己被一個人一手捂住嘴巴,一個瞬間,她眼前的景物就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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