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風波再起(2)
眾人之聽到噗通的一聲,便是一聲高聲的呼喊。
便見剛剛還生氣勃勃,站在那裡好好的鎮南王爺,突然間的暈倒在地上,臉上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黑色,
“王爺,王爺!”李氏見上官烈死死的暈了過去,一雙桃花眼瞪的大大的,眼底是滿滿的恐怖,看向容若的視線頓時就化作一條毒蛇。
容若眉頭輕皺,眼底劃過一抹光華。
“快,將鎮南王爺扶起來。”李御醫一見如此,忙快一步的上前去檢視,吳大人見面前混亂的情情形,頓時都有些冷凝。
“大家都不要出聲,先讓御醫給王爺看看。”吳大人擰著眉頭,聲音冷冷的說道。
嘁嘁喳喳的聲音,被吳大人那樣似是帶著冰霜的視線一掃,頓時便銷聲匿跡了。
“恩,王爺這是中毒了。”李御醫一手搭在上官烈的手腕上,認真謹慎的診斷著,一雙眉頭緊緊的皺著,
“你說什麼,又是中毒!”吳大人聲音透著吃驚,一雙劍眉擰到沒邊了。
這才多長時間的功夫,都兩個中毒的了,今天不是鎮南王爺過壽嗎,怎麼像是喪禮呢。
“御醫,您確定,我父親是中毒嗎?”上官清臣緊皺著眉頭,面容上是深刻的顏色。
“不錯,大公子,千真萬確的中毒,是一種慢性毒,是斷腸草,因為量少,所以王爺雖然性命無憂,但這種毒對人的五臟六腑的迫害卻是很厲害的,我已經給王爺用瞭解毒丸,唉,毒是解了,但這身子可是要好好養養了。”李御醫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著面色青白的上官烈,不禁又是一陣感嘆。
這今天過壽辰,差點將自己的命搭上,還真是可憐呢。
“多謝李御醫救命之恩,待家父身體好了,定然會登門相謝的。”上官清臣滿臉感謝的對著李御醫躬身施禮,那眼底裡亦是滿滿的感激。
“是你,上官,容若,是你,你給王爺煮的長壽麵。”李氏咬著牙,狠狠的看向容若,滿臉的憤怒。
“是,是三小姐你,你怎麼能這麼狠毒,王爺向來對你們一家關照在三,你竟然在他的壽宴上毒害他,你的心是有多狠毒!”孫嬤嬤一手捂著被打的腫的像個饅頭的臉,說話的都有些不清醒,卻是一點都不懈怠的對容若攻擊著。
“放屁,我姐姐才沒有煮麵呢,你個老奴婢你找死是不是,”上官文宸從椅子上跳下來,衝到孫嬤嬤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宸兒,乖,到姐姐這邊來,不要和一些無所謂的人計較,”上官容若輕輕寵溺的淺笑著,對著上官文宸輕輕的招招手,
“哼。管好你這張狗嘴。”上官文宸對這孫嬤嬤冷冷一哼,純澈的大眼睛狠狠的一瞪,帶著憤怒,轉頭乖乖的回到容若身邊,一副乖小孩的模樣。
孫嬤嬤被上官文宸那凌厲帶著一抹狠毒的視線,嚇的心底隱隱的一寒,這個樣的視線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小孩子的上?
“呵呵,孫嬤嬤,你說是我下的毒,要有證據,不要在這裡空口白牙的胡說八道。”容若拉著上官文宸的手,嘴角噙著冷凝的笑意,那眼底的卻帶著淡淡的嘲諷。
“哈哈,證據,這碗長壽麵可是你親自給王爺煮的,你還要證據。”孫嬤嬤端起桌子上的長壽麵,對這李御醫說道。
“李御醫,你看看,著這碗麵裡面是不是有同王爺的毒一樣的毒,”
李御醫接過碗來,對著裡面的東西檢查起來。
吳大人對著仵作一使眼色,仵作便明白了,
“讓我同李御醫一起檢視吧,畢竟這也是一樁案子。”仵作說道。
李御醫點點頭,兩個人便一起研究其來。
“啟稟大人,這碗裡確實是有毒藥的,而且是和鎮南王爺中的毒是一樣的。”仵作面上深沉的說道。
上官清臣一聽李御醫和仵作都這麼說,頓時臉上就難看了三分,“三妹妹,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哈哈,上官,容若,你死定了,你竟然敢對付王爺,”李氏陰笑陣陣,那眼底得意的神色有一抹的瘋狂。
“請吳大人為我家主子們做主啊,今天本來是個高興的日子,沒想到,我家主子們都差點就沒命了,請吳大人將三小姐拿下,還我家主子的公道啊”孫嬤嬤悲痛的哭的傷心欲絕,那樣的冤屈那樣的可憐。
“吳大人,既然一切都是三妹妹做的,我們便要一個清白。”上官清臣臉上鄭重的說道,看著容若的視線帶著一抹陰狠。
容若輕輕的掃了三人一眼,卻是笑意淡淡。
“你胡說八道,什麼證據都沒有就說是容若姐姐下的毒,你當這裡的人都是傻子啊,還是當吳大人是傻子啊,這砂鍋上的毒藥可以是這個狗奴才自己塗上去的,就是為了誣陷給容若姐姐。”藍晴雪憤憤然的站起身來,聲聲冷斥。
“還有著碗長壽麵,哈哈,這個你們說是容若姐姐煮的就是啊,容若姐姐還說不是她煮的呢,你們誣陷人能不能想點高明的法子,不要用這麼低下的手段丟人現眼,自己中毒什麼的,真是好意思!哼!”藍晴雪狠狠的瞪了李氏一眼,那眼底是滿滿的鄙視嘲諷。
“還請藍小姐慎言,這是我們鎮南王府的家事,還用不著一個外人還干涉!”上官清臣微眯這一雙溫柔的眸子,深處是滿滿的危險。
“嘖嘖,聽聽,真是好聽啊,還家事呢,都鬧到府尹大人那去了,這又成了家事了,哈哈,好久沒聽到這麼好聽的笑話了。”藍晴雪小嘴一撇,眼神鄙視的瞟了一眼上官清臣。
都說這鎮南王府的大公子是多麼的智慧,她怎麼就沒看出來呢,一個繡花枕頭而已,一個大男人成天的插手女人後院的事情,還能有什麼出息!
上官清臣見藍晴雪這麼不把他看在眼裡,那好看的眉眼不禁緊緊的皺起,那眼底洶湧著狠毒的黑芒。
“行了,都是中毒,那毒藥呢,本官連毒藥這麼重要的證據都沒見到就讓本官抓人,”吳大人冷冽的說道,一雙精銳的眸子掃過幾人的身上,
當吳大人的視線落在李氏身上時,李氏頓時就有些僵住了,心底有一抹驚慌。
“大人,你去三小姐那裡搜,一定能搜出來的,老奴相信,三小姐給夫人和王爺下了毒後,一定還是有毒藥的。”孫嬤嬤快速的開口說道。
“閉嘴,主子說話,有你個奴婢什麼事情!”吳大人擰著眉頭,眼底是冷力的神色,
他一早就看不慣這個不住的把自己當主子的奴婢了,一點奴婢的本分都沒有,若這是他家,他早就叫人拉下去發賣了。
“吳大人,莫要生氣,孫嬤嬤是為本王妃說的,本妃現在沒有力氣多說話,孫嬤嬤的話,就是本妃的話。”李氏一眯桃花眼,對這孫嬤嬤是深深的保護姿勢。
吳大人聽李氏這麼說了,也只是深深的看了孫嬤嬤一眼,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李氏深深的看了一眼孫嬤嬤,那眼底帶著淡淡的深意,孫嬤嬤瞬間便會意,對著吳大人就磕起頭來,面上帶著視死如歸的神色,“吳大人,還請吳大人去搜查三小姐的院子,老奴認為,那裡一定有著三小姐毒害我家王妃和王爺的證據!”
上官清臣見孫嬤嬤說話間有著淡淡的自信,那眼底的流光,似是篤定能在上官容若的小院裡發現什麼,他那雙溫柔如水的眸子劃過一抹深思。
“吳大人,我的父親和母親都被毒害,清臣請求吳大人還我父母一個公道,這樣也能還三妹妹一個清白。”上官清臣淡淡的說道,那臉上的神色似是糾結又似是帶著一抹愧疚的看著容若。
“哈哈,還我的清白,本小姐什麼都沒做,何來這一說,好,你們不是要去我的院子裡搜嗎,可以,但是,王妃娘娘,我們在這裡立個誓約怎麼樣,你若是答應,我一定會答應吳大人去搜我的院子。”容若冷冽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眼底是嘲諷的笑意,那嘴角淡淡的笑意是那樣的輕蔑。
“有何不可!”李氏咬牙,自信中帶著狠毒。
“那就好,若是在我院子裡搜出了什麼證據,我上官容若二話不說的跟著吳大人去受審,但是,若是搜不出什麼的話,你們就是詆譭我一品郡主的名譽,我也不是某些黑心的人,也不用你去蹲大獄了,就給我磕三個響頭,向我賠不是!”容若一張清麗的小臉上笑的傲氣冷豔,那雙水眸裡滿是挑釁的看著滿臉恨意的李氏。
李氏見容若提出這樣侮辱人的條件,面上的神色不禁又是冷厲了一分,那雙怨毒的桃花眼狠狠的眯起,眼底卻是帶著自信,“哈哈,有何不可!”
上官清臣見自己母親這樣就被激將的接受了,在看看一臉傲氣沒有一絲擔心神色的容若,他的心底就是隱隱的不安,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好,吳大人,你是最公正的人,也做一下我們兩人誓約的見證人,容若不會食言,您現在就可以帶人去我的院子裡搜查了。”容若轉頭對著吳大人說道,那雙氤氳的水眸,閃著異常的興奮光芒,卻是無人能看清的。
“好。本官這就帶人去,”吳大人深深的看了容若一眼,點頭表示明白了。
吳大人帶著自己的手下在鎮南王府的下人的帶領下,去了容若住的嵐音苑。
其他的賓客卻只能伸長了脖子等著吳大人的歸來。
“來,來,猜猜,三小姐和鎮南王妃兩個人誰能贏,我們打個賭怎麼樣。”一道悅耳清俏的聲音異常歡快的響起。
容若回頭,便見藍晴雪一雙眸子帶著興奮的神色,不住的勸著周圍的大家小姐夫人丫鬟。
清顏很是嫌棄的瞪了藍晴雪一眼,沒好氣的到,“你幹嘛,這是若姐姐的生死關頭呢,你怎麼還聚眾賭上了,你就不擔心若姐姐嗎?”
藍晴雪一雙明燦燦的眸子撇了一眼清顏,眼底甚至帶著一抹無視。
切,就那點小伎倆還想搬倒容若姐姐,什麼腦袋啊,容若姐姐若是沒有把握能讓人去搜嗎,她可是對容若姐姐信心滿滿呢!
清顏見藍晴雪那樣不鹹不淡的掃了她一眼,頓時小脾氣就上來了,從自己丫鬟哪裡拿來兩張一千兩的銀票,啪的一聲就拍在了興致高昂的藍晴雪面前。
“哼,我出兩千兩,買若姐姐贏!”清顏嬌俏的聲音帶著一抹怒氣,瞪了藍晴雪一眼。
“喲,您真是大手筆啊,您等好了,很快就有結果了哦。”藍晴雪興致勃勃的接下清顏的銀票,一副奸商的模樣,她這個樣子看的清顏頓時覺得自己是在跟一個白痴置氣,一點意思都沒有啊。
清顏哼了一聲,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瞪了藍晴雪一眼,一個轉身就來到容若面前。
“若姐姐,你放心,你一定會贏的,就是輸了也沒有事,你要是去了京兆府,我找父王去保你去。”清顏嬌俏的小臉上是明顯的擔心,卻又想著安慰容若。
“我沒事的,你呀,就對你若姐姐這麼沒信心,你看人家晴雪,多有信心啊。”容若寵溺的刮刮清顏那可愛的小鼻子,淺笑嫣嫣。
“切,她那是賭癮犯了。”清顏沒好氣的瞟了一眼那邊興致越來越高昂的藍晴雪。
已經有很多的人,見事情有趣,都跟著下起注來,總是比干坐著等結果好吧,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就見吳大人帶著一甘手下,鐵青著臉,匆匆的走了回來。
吳大人還沒有坐下,孫嬤嬤便快速的上前來,“吳大人,您是不是搜到了什麼,是不是嵐音苑裡有三小姐毒害我家主子們的證據。”孫嬤嬤一雙老眼放這光,看著吳大人這樣的臉上,她想事情一定是在她的預見範圍內。
吳大人端起茶水,一口喝了個精光,啪的一聲,狠狠的將手中的茶盞摔在桌子上,轉眸冷冽的看了一眼那樣期待的看著他的孫嬤嬤。
“哼,大膽奴才,敢跟本官謊報訊息,三小姐那個院子裡面什麼都沒有,你還敢口口聲聲的冤枉好人!”吳大人聲音冷冽,帶著冰刃般的冷聲狠狠的砸向孫嬤嬤的面門。
孫嬤嬤被吳大人的冷氣嚇到不自覺的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那眼底是驚駭的神情!
怎麼可能,三小姐那裡不是什麼人都沒有嗎,那她偷偷藏起來的毒藥怎麼會沒有被發現呢。
“吳大,大人,您沒有,沒有在三小姐的屋子裡,找到剩餘的毒藥嗎?”孫嬤嬤聲音顫抖著,大著膽子怯怯的問道。
“毒藥?三小姐的屋子裡?看來你這個老奴很清楚明白嗎?”吳大人聽孫嬤嬤這麼說,一雙精明的眸子,頓時眯起,
“不,不是的,吳大人,孫嬤嬤是關心結果。”李氏忙出聲為孫嬤嬤說話。
“結果?王妃中毒可是耳朵都聾了,當然是你輸了,我那裡可是什麼都沒有。”容若輕輕一笑,聲音若銀鈴陣陣,那張清麗的容顏上滿是動人的笑容。
“不可能!”李氏不相信的瞪著容若,那眼底的恨意翻湧開來,似是惡獸般。
“吳大人各處都檢視過了?”上官清臣皺著眉頭,眼底是深重的神色,
“怎麼,大公子還質疑本官,你們鎮南王府的下人不是跟著本官去了嗎,你問問不就知道了。”吳大人臉上有難看,一雙劍眉緊緊的擰著。
“不,清臣自然是不會質疑吳大人的辦案能力的,吳大人多想了,”上官清臣忙滿臉堆笑的解釋著。
“哎呀,某個人輸了,就要給若姐姐磕三個響頭了呢。”清顏清凌凌的聲音笑的甚是愉悅。
“就是,就是啊,辛虧我精明,相信三小姐不是做那樣事情的人,買了三小姐贏呢,哈哈,這下賺到了。”
“哼,還王妃的,真是沒用,白瞎我還對她年紀大點有點期待呢。”
“呵呵,有好戲看了。”
李氏聽著眾人你一句我一語的,那張蒼白的臉,漸漸的黑沉起來。
“快啊,堂堂鎮南王妃不是要毀約吧。”
“就是,自己輸了,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上官清臣看著周圍的起鬨的人們,眉頭不自覺的擰了起來。
就算是他也很是看不上他母親的一些作為,但她始終是他的母親,她丟了臉面,他自然是跟著丟臉的,他看了一眼笑容淡淡的做在那裡的容若,眼底劃過一抹陰鷙。
這個上官容若,真的是不能留了!
“三妹妹,你看,你同母親也是開了個玩笑,如今你也洗脫了嫌疑,也是個可喜可賀的事情,這個事情就算了吧。”上官清臣雖說心底是千百個不願意頭容若低頭,但卻是沒有辦法的,
容若挑眉,看著自己面前有些低聲下氣的上官清臣,心底頓時有一種爽快。
“呵呵,二哥說什麼笑話呢,吳大人可還坐在這裡呢,再說了還有這麼多賓客親眼看著呢,容若倒是沒有什麼,只要王妃覺得能不要這個臉皮了,毀約什麼的,自然不是什麼問題的。”容若淡淡淺笑,清凌凌的聲音中又著一抹冰冷,
上官清臣聽著容若的話,臉上更死黑沉了一分。
“莫要丟人,給我磕頭去。”
眾人還都沉浸在看笑話的氛圍中,便聽到一聲滿是怒意的嘶啞聲音,聲音裡帶著滿滿的疲憊無力。
這樣的聲音,讓熱鬧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了。
人們循著聲音看清,只見本是被抬走了的鎮南王爺由兩個小廝攙著,艱難的走了進來。
“父親,您怎麼來了?”上官清臣見上官烈每一步走的都是那樣的苦難,那張臉上是鐵青的顏色,
“王,王爺。”李氏看見上官烈出現,心底瞬間就涼了半截,
她這個相公向來是把臉面看的重要,她就是想要厚著臉皮的不去給上官容若磕頭都不行了。
“哼,”上官烈對這李氏冷冷的瞪了一眼,有一種恨不得掐死她的怒氣。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讓人看不起。”上官烈冷聲道。
李氏狠狠的咬著脣瓣,臉色難看的可以,見上官烈眼底那樣的冷凝,她心底就狠狠的打起寒顫來。
李氏雙手扶著桌子,用力的將自己撐起來,那張蒼白的臉上頓時就薄汗一層了,可見她是真的沒有什麼力氣。
孫嬤嬤一見李氏這個樣子,忙從地上爬起來,來到李氏什麼,將李氏攙起來。那眼底還有著滿滿的心疼,
容若看著主僕兩人如此深厚的情意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冷芒。
情意嗎?呵呵,還真是假的可笑!
“三小姐,老奴求您了,您看王妃這個樣子,性命都堪憂,就讓老奴代替王妃給你磕頭,多少都可以,老奴給您磕一百個頭,您就放過王妃吧,您想想,王妃以前是那樣的疼愛您的。”孫嬤嬤看著連站起來都是困難重重的李氏,眼底劃過一抹不捨,對著容若跪下,磕頭請求道。
“喲,原來鎮南王府的奴婢都能代替自己的主子做事啊,真是開了眼見了。”藍晴雪一邊在數著自己剛剛賺的銀兩,嘲諷的看了李氏一眼。
“哈哈,藍大小姐真是個好姑娘啊,怎麼總是說實話呢。”有人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就是啊,這個奴婢真是囂張的可以啊,”
“唉,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婢,你還不知道嗎。”
眾人又是一陣的鬨笑,那看向李氏和孫嬤嬤的視線都帶著鄙夷嘲諷。
上官烈被眾人這樣的嘲諷笑意和視線,看的他覺得自己的面子真的是被人放在地上踩,而那個人還是自己的正室夫人,他不由的恨意由心底升起。
“還楞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的。”上官烈低沉壓抑怒氣滿滿的聲音對著李氏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李氏再也不敢怠慢,一咬牙,蹣跚緩慢的一步一步的向著容若的方向走來。
“父親,母親,你們在做什麼呢。”
就在眾人皆是期待的看著鎮南王妃給三小姐下跪磕頭的時候,突然一聲如黃鶯出谷般悅耳動聽的聲音傳來,帶著滿滿喜悅興奮。
眾人皆是神情一滯,不禁轉頭看去。
來人是一名十三四歲的女子,一身的嫩黃輕紗煙籠襦裙,身姿窈窕卻有些清瘦,一張俏麗嬌豔的美麗容顏上帶著魅惑的笑意,那雙水潤潤,亮晶晶的桃花眼魅惑的眨動著,一抹天真,一抹妖嬈,甚是勾人心絃。
容若看著滿臉笑容甚是是興奮的女子,眼底升起一抹的淡淡的淺笑。
呵呵,來的還真是時候!
“這,這,不是上官四小姐嗎?”
“是,是啊,她不是被送去庵堂了嗎,怎麼會還在這裡。”
“切,就是鎮南王妃那麼的寵愛四小姐,怎麼可能將她送去庵堂裡,一看就是騙人的,這人不是好好的在這麼。”
“這四小姐怎麼這麼高興,自己母親可是屈辱的要給人家磕頭呢,”
上官清煙特意打扮了一翻,方才來到待客的大廳,她期待的是人們滿滿痴迷的神情,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帶著淡淡諷刺,淡淡鄙視的目光,看的她一張嬌媚的小臉漸漸的暗淡下來。
“煙兒,煙兒,你怎麼在這裡?”李氏一見自己多日未見過的女兒,那本是滿滿壓抑的心情,頓時就好開心起來。
而上官烈和上官清臣卻是緊皺著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上官清煙,一點都沒有高興的神色,反而是帶著一抹冷色。
“母親,母親您這是怎麼了?”上官清煙一見李氏身子弱的都能被風吹到似得,一張好看的小臉頓時滿是擔心關懷還有憂傷,
“煙兒,你怎麼回來了,怎麼回來的,是誰接你回來的,快讓母親看看,可憐的孩子,都瘦了好多,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吧。”李氏看著消瘦了很多的女兒,那眼底是滿滿的心疼,現在的李氏完全是一副慈母的模樣,同剛才那個狠毒的婦人真真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
“母親,煙兒好想你,還有父親,父親,您的壽辰,煙兒回來給您過壽,你不高興嗎?”上官清煙看著一聲不吭,只是滿臉深沉的看著她的父親,眼底劃過一抹的驚慌。
上官烈見了多日未見的女兒卻是沒有一絲的開心,冷冷的看了上官清煙一眼,視線便若有似無的落在了容若的身上。
容若看著那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心底不禁滿滿都是鄙夷冷笑。
“既然四妹妹回來了,四妹妹又是個少有的孝順女子,就代替你母親給我磕三個響頭吧,我看著王妃的模樣實在是可憐呢,四妹妹回來的可真是時候呢。”容若笑容淡淡,面上似是開恩般。
上官清煙一聽容若的話,好看的眉頭不禁皺起,一雙桃花眼裡滿是恨意的看向容若,“我為什麼要向你磕頭,我母親堂堂鎮南王妃為什麼要向你磕頭,上官容若,你不要太囂張了!”
“呵呵,我囂張?真是好笑,我可好格外開恩呢,王爺可是覺得我囂張了?”容若一手掩著脣瓣笑的甚是開心,一雙氤氳的水眸看向上官烈的方向,帶著淡淡的諷意。
“煙兒,這是你母妃自己輸給了容若,你若是不替你母妃磕三個響頭,就一邊站著看你母妃磕。”上官烈冷著一張臉,凌厲的視線掃了上官清煙一眼,帶著十足的警示。
上官清煙一看自己的父親都這麼說話,頓時心底冰涼,“這是怎麼回事,大哥你告訴我啊,母親怎麼會輸給上官容若,還要給她磕頭呢。”
上官清煙滿臉的疑惑死死的看著上官清臣。
上官清臣臉上暗沉,眸光冷冽,“你問那麼多做甚,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就是了。”
上官清煙見自己的父親和大哥都是這樣的逼迫與她,完全沒有多日不見的親暱關懷,這讓她的心底冰涼成冰。
恨恨的看了容若一眼,上官清煙死死的咬著脣瓣,不得不去撩起裙裾,給容若跪下來。
李氏見自己的女兒剛剛一會了就因為自己要受這樣的委屈,心底就是抽疼,“煙兒,別,母親自己來。”
李氏拉住就要跪下的上官清煙,咬著牙,狠毒的看了容若一眼。
容若似是完全不在意李氏的眸光,甚至是笑的更加的燦爛了。
“母親,上官容若你還有沒有點人性,母親都這個樣子了,你還讓她給你磕頭,她可是你的二嬸啊。”上官清煙滿是憤怒指責的對著容若喊道。
“這可就是四小姐你的不對了,人家三小姐可沒要求鎮南王妃一定給磕頭的啊,是她自己說的話,自己不做可是丟盡了臉面的。”
“就是啊,三小姐多麼和善的一個人呀。”
有人看不管上官清煙那樣不分青紅皁白的指責容若,鄙視的說道。
上官清煙被說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的,很是難看。
她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所有的人的心都是向著上官容若的,她在看看自己大哥和父親那樣沒有一絲表情的冷臉,便知道這三個頭不磕完是沒有可能了。
她狠狠的一咬牙,狠狠的瞪了容若一眼,一撩裙裾便跪了下來,衝著容若便是接連的磕了三個頭。
“可以了吧!”上官清煙迅速的站起身了,那雙魅惑的桃花眼裡冷刃般的看向容若。
“恩,勉勉強強。”容若一副不甚滿意的說道。
“你,哼!”上官清煙被容若的態度更是氣了一分,卻是被自己狠狠的壓了下來。
她知道她這次回來的目的,她是死都不會回到那個鬼地方了,所以她要留下來,就要好好的討好父親。
“父親,今天是您的壽辰,煙兒特意回來為您慶祝,煙兒回來的匆忙沒有準備什麼禮物,所以就下廚房為您做了幾個小菜,一表煙兒的心意,你快嚐嚐看,合不合你的胃口。”上官清煙一改臉色,滿臉笑意盈盈的對著上官烈跪下就是磕頭,又讓小丫鬟端著一盤盤的菜餚放在上官烈的面前。
眾人看著面前的情形,頓時有種迷惑。
這怎麼突然就變得氣氛溫馨起來,好像剛才的劍拔弩張是個假象似得,而且,鎮南王爺和王妃被毒害的事情就這樣算了!
上官烈深深的看了上官清煙一眼,面容上帶著探究。
他這個女兒從來都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想來今天這樣的行為,無非是為了不讓他再將她送去庵。
只是,沒有鎮南王府的人去接,她不可能自己走出來。
“父親您快嚐嚐,這菜若是涼了可就不好吃了。”上官清煙嬌笑著,催促著。
眾人都看著,上官烈也不好不給上官清煙面子,便拿起了筷子,每個菜都嚐了一口。
“味道不錯,煙兒有進步。”上官烈神態淡淡。
“是啊,這四妹妹在庵堂裡可是學會了不少活計呢。那碗長壽麵可不就是四妹妹煮給王爺的,我看您吃的可是津津有味呢”容若輕輕一笑,仿若那春風拂柳般蕩人心懷,但這說出來的話卻是驚呆了所有的人。
“你說什麼,面是煙兒煮的,是你嗎?”上官烈頓時驚住,冷冽的看向上官清煙。
上官清煙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見人們異樣的神色有些茫然,“是啊,是女兒給父親煮的,父親能喜歡,煙兒很開心。”上官清煙巧笑嫣然,面上帶著一抹的不好意思般。
容若看著這樣嬌滴滴,柔柔媚媚的上官清煙,很是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就在眾人見容若笑的莫名其妙是,便聽到嘩啦的巨響聲。
只見上官烈已經滿臉憤怒眸光帶著狠毒,將上官清煙做的一桌子菜給掀了。
上官清煙本是在不遠處,看著暴怒中的父親,她被驚的震驚住了,一動都沒有動,菜餚的湯汁濺在了上官清煙美麗的衣裙上,她都沒有察覺。
“好,好的很,真是我的好女兒,竟然會毒害我!”上官烈本就是因為毒的原因身子就有些撐不住,這被上官清煙一氣,頓時有種上氣不接下氣,呼吸急促的很。
“王爺,王爺,您不要生氣,那碗麵明明是她上官容若做的,怎麼回是煙兒做的呢,煙兒剛剛回來啊,煙兒,快跟你父親說不是你做的啊。”李氏拖著難受的身子,見上官烈發這麼大的火氣,一下子就跪在了上官烈的面前,焦急的給上官清煙澄清著。
“你給我閉嘴,她自己都承認了,還有什麼好說的!”上官烈大喘著氣,鐵青著臉。
上官清煙茫然無措,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什麼事情。
不是丫鬟告訴她,父親的長壽麵要由自己做的嗎,她怎麼會是毒害父親呢。
“王妃這話可就錯了,本郡主什麼時候承認過那碗麵是我煮的,你們說讓我給煮麵我就煮,呵呵,當我上官容若是那麼好利用的嗎,再說了,有正牌的嫡女回來了,我這個外人怎麼好插手呢。”容若微微淺笑,話語說的很是輕緩。
“來人,給我把這個孽女給我拿下,馬上給我送走,這輩子別想回到鎮南王府!”上官烈滿臉的怒火似是要燒起了般。
“我沒有,父親,我沒有要毒害您,我,女兒是真心實意回來給您過壽辰的,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是您最疼的女兒啊,我怎麼會害您呢。”上官清煙眼底是滿滿的驚駭,一張小臉被眼前的情形嚇的蒼白不堪。
“煙兒,王爺,不是煙兒,您不要被騙了啊!”李氏緊緊的摟著上官清煙,哀求的對著上官烈說道。
“父親,您把我接回來不是就為了煙兒給你過壽辰的嗎,我怎麼會毒害您呢。”上官清煙哀切的哭訴著,
“誰接你回來的?本王沒有讓任何人接你回來!李氏,是不是你將這個孽障接回來的!”上官烈鐵青著臉,一雙眸子滿是怒火。
“我沒有,我沒有去接煙兒回來!”李氏狠狠的搖著頭。
“是我派人將四妹妹接回來的,呵呵,王爺過壽怎麼能沒有四妹妹呢,你們就不用感謝我了。”容若微笑著,一副做了一件好事,不用感激的模樣。
“是你,是你要害我是不是,上官容若。”上官清煙一聽容若承認是她的人去接的她,她頓時就瘋了般。
“我要是早知道四妹妹這麼嫉恨王爺將你送去庵堂的事情,甚至是下毒害他,我就不勞心勞力的將你接回來了,又一次的丟了鎮南王府的面子,唉!”容若長吁短嘆,看著上官清煙的眼神有著深深的埋怨。
“我沒有,我沒有,父親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上官清煙瘋狂的跪著走到上官烈身邊,滿面的淚水,哀切的解釋著。
上官烈卻是一個甩手將自己的衣袖抽了回來,看都不看上官清煙一眼。
“還不把她給我送走,還都愣著幹什麼!”上官烈冷厲的眸光掃向一旁的侍衛,怒聲說道。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母親,大哥,你們跟父親解釋啊,我怎麼會害父親呢。”上官清煙被拉著離開,卻是不甘心的高聲喊叫著。
“大人,手下剛剛去了這個孫嬤嬤的屋子裡,找到了很多的毒藥,應該是用剩下的,而且就有王妃被下到湯藥裡的毒藥。”吳大人的手下在上官清煙被拉走的瞬間走了過來,神色沉著的說道。
“好,李御醫,勞煩您在給看看,我這仵作驗的可對。”吳大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氏,對著李御醫說到。
“好,讓我看看,恩,不錯,這和王妃中的毒是同一種毒藥,”李御醫神色認真的檢驗著,
眾人不禁深深的鄙視的看著李氏和孫嬤嬤。
真是好極了,自己下藥給自己的主子,誣陷給三小姐,真是可惡極了。
“王妃不是一直喊著是三小姐毒害的你嗎,現在如何說,你這老奴房裡搜出來的毒藥,是不是能證明一切了。”吳大人冷冷的看著李氏,在看一眼神情驚駭的孫嬤嬤,語氣有說不出的冷凝。
什麼命案,就是自己家人為了陷害人家而設的局!
“我沒有,不是的,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老奴的。”孫嬤嬤似是冤屈的喊叫著。
“哼,還在這裡狡辯!”吳大人狠狠的,帶著鄙夷的說道。
“孫嬤嬤,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往我對你掏心掏肺,你竟然要害我啊。”李氏見事情都已經敗露了,也只能是將孫嬤嬤推出去,全了她的名聲。
孫嬤嬤見李氏這樣說,一張老臉頓時就僵硬震驚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沒想到,王妃竟然要將她也推出去!
她見李氏眼底帶著淡淡的慚愧,深深的祈求的神色,那一瞬間的恨意,忽然就壓了下來。
是她,是她欠了夫人的!
“是老奴,是老奴下毒毒害王妃,因為她對我太苛刻了,剋扣我這個老奴的銀子不說,還總是訓斥,我嫉恨她,所以才要毒死她。”孫嬤嬤深深的低著頭,眼皮都沒有抬,承認罪名的聲音有一抹的絕望哀婉。
容若看著這樣不聲不響就要將李氏的罪名,都攬在自己身上的孫嬤嬤,眼底劃過一抹冷笑。
李氏,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恰在這時,另一邊突然的就亂了起來!
“上官清臣,我要殺了你,我今天就是豁出去我這條命不要了,我也要殺了你為我的女兒報仇,你個人渣,你該死!”
人們轉頭看去,便見一個面容憔悴,身體清瘦的婦人,一身的粗布衣服上還打滿了補丁,那瘦弱如材的手裡拿著一柄明晃晃的大刀,在陽光的照耀下,帶著一抹冷芒。,
婦人滿臉憤然的怒火,眼底是恨到極致的恨意,沒有一點武功招式的向著上官清臣身邊衝去。
“我要殺了你!你個人渣!你個混蛋!”
即使是被侍衛給擋下來,婦人被打倒在地上,身體受了傷,卻是一臉沒有感覺的迅速的起身,再度的向著上官清臣揮著大刀砍去!
“天啊,這又是怎麼了!”
“今天還真是熱鬧的很啊。”
“大家快離的遠點,刀劍不長眼啊,別傷著自己。”
“還不將人給我拿下!”上官清臣星眸危險的眯起,聲音冷如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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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淺推文:
農家有女之藍衣文/似水微藍
內容介紹:
都市小白領兒藍衣,一朝穿越又被下放到了農村。自己本來就一小村姑,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畢業後留在了大都市。這是老天看自己不順眼呢!還是不順眼呢!怎麼能這樣子……
破屋四處透風,吃了上頓沒下頓。家裡一窮二白,面黃肌瘦的一家子。藍衣很是慶幸,自己所在的這個家很溫暖,沒遇到刁鑽的奶奶,也沒有惡毒的伯母嬸孃。幸運的是這裡有善良的繼母,忠厚的大哥,還有古靈精怪的弟弟。
因為一首歌兒,藍衣發現古靈精怪的小弟,原來是老鄉。哎!媽呀,總算找到知己了!姐弟齊心,其力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