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容若中毒
“啊!”一聲女子的尖叫聲,帶著驚慌失措,似是剛剛發現自己被人給圍觀了。
“啊,不是,不是文月郡主!”
“真假,快讓開讓我看看。”
“啊!那個男人,那個男人,!”
“天啊,真是開眼界了,真是醜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夕瑤本是低著頭不敢往屋裡看的,但因為那個女子的一聲喊叫,更是讓的心底的迷惑加深了一層,加之,眾人的話說的迷惑,雖然她不好意思抬頭看,但為了確定自己心裡的猜測,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強制自己抬頭看向屋內。
當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時,頓是驚呆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雖然從女子的聲音猜測出那個人應該不是文月郡主,但,為什麼會是上官清煙呢,她不是和母妃和氣害文月郡主的嗎,還有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為什麼會是六皇子!
六皇子今天都沒有來參加賞花宴啊,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夕瑤看著上官清煙驚慌的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縮在床的角落裡,面上完全是白的沒有一絲的血色,那視線裡是滿滿的迷茫之色,看她那個樣子,便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而一旁還沒來的急穿衣袍的蕭以恆,那本是溫柔面癱的臉上,此時百年難見的滿是黑沉,那雙眸子裡是噴湧的怒火,眼底那抹狠毒的神色,只是被他眼光掠到,都會是狠狠的一顫,嚇的動都不敢動。眾人皆是被嚇的呆愣在原地,包括心裡得意自己計劃成功的文王妃。
這是怎麼一回事?六皇子沒來賞花宴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眾人此刻的心聲皆是同夕瑤一樣的震驚!
”都給我滾出去!“蕭以恆一張黑的看不出顏色的臉,聲音陰沉中帶著一滿滿的怒氣,狠毒。
眾人被嚇到瑟縮了一下,快速的地下頭,邁步退出了小院。
沒有多久的功夫,蕭以恆和上官清煙便從屋子裡走了粗來。兩人已經穿戴整齊,只是那臉色卻是更難看了一分,上官清煙面色不是一般的慘白,走路的姿勢也是很別捏。
上官以蘭和上官靈珊見上官清煙出來了,忙上前去攙扶。
“四妹妹你沒事吧?”上官靈珊滿眼關心,眉頭緊皺著,看著上官清煙這個樣子,她回去怎麼和王妃交代啊。
“四姐姐,你怎麼樣,怎麼回是你呢。”上官以蘭看著上官清煙這樣難看的臉上,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為什麼會是我,到底是誰害我啊。”上官清煙一張慘白的小臉上面滿是脆弱的神情,那雙魅惑的桃花眼裡,此時滿是淚水,她如今算是真的毀了!
眾人見上官清煙這個樣子,皆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六皇子殿下,您怎麼會在我們府邸裡呢。”文王妃硬著頭皮,壓著心底的害怕,上前一步問蕭以恆。
蕭以恆一個冷厲的眸光甩過來,就將文王妃嚇的退後一步,“本殿下只不過是聽說文王世子回來了,來看看他,沒想到,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作弄本殿?”
“臣妾,臣妾不知道啊,清煙,煙兒啊,你怎麼會,會出現在**啊,你不是跟我們一起來的嗎?”文王妃被蕭以恆的神色嚇到半死,慌忙的遠離蕭以恆,來到上官清煙的身邊。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只是在花園裡等著三姐姐的訊息,突然間就暈了,後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上官清煙哭的像個淚人似得,身子顫顫巍巍的,彷彿沒人攙著就會暈倒似得。
“可是,那個丫鬟不是說看到進這個院子裡的人是文月郡主嗎,怎麼會成了上官四小姐呢。”
“對啊,文月郡主人呢,還是你這個丫鬟撒謊,就想夕瑤郡主說的,你受了人的指使,汙衊文月郡主的名聲。”
有人突然想起她們來這裡的初衷,怒氣衝衝的向著那個帶他們來這裡的丫鬟高喊道。
“我沒有,沒有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丫鬟被嚇到普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臉上是驚慌失措的神情。
“那文月郡主人呢,”
“不會是被人殺了吧,說不定這個丫鬟沒有說謊,文月郡主真的來這裡,結果她撞破了自己四妹妹和未婚夫的好事,所以被滅口了?”
“噓,你小聲點,你不想活了啊,小心被六皇子聽見。”
有人不怕死的議論著,不屑的看著上官清煙和蕭以恆。
眾人一聽這話,有種頓悟的神情,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啊。
”很有可能啊,我聽鎮南王府的下人說過,這四小姐對六皇子可是看上了,還勾引過呢,你說這還是自己姐姐的未婚夫呢,真是不知廉恥啊。“
”是啊,六皇子這樣的人,能被人看上也是應該的,只是這樣的手段就真是不怎麼樣啊,若是兩個人兩情相悅的,我想三小姐也不是那樣不講情理的人,將六皇子讓給她也不是不肯呢,你看看現在這個場面,弄的多難看啊。“
”你們啊,不知道三小姐喜歡六皇子喜歡的緊呢,怎麼能說讓就讓呢,何況四小姐現在的名聲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誰家願意要個這樣的女子啊,她想嫁得好,自然是要耍手段的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語的說起來,蕭以恆越聽臉色越是難看看,那狠厲帶著毒氣的目光狠狠的看了上官清煙一眼。
他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想起了前幾日再鎮南王府,上官清煙故意摔倒在自己面前的事情,他覺得,確實是有故意勾引自己的嫌疑,用出這樣的手段,讓自己不得不承認她,這樣的事情上官清煙也不是做不出來的。
”我沒有,六皇子殿下,請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是受害者啊。“上官清煙淚水連連,那臉上的悲傷是毫不作偽的,看的蕭以恆眼底升起一抹迷惑。
”哼,文王妃,我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本殿今日在你們文王府做客,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說法,不然的話,就別說我不講情面。“蕭以恆眸光狠厲的掃過文王妃的臉上,話語裡的戾氣顯而易見。
“臣妾明白,臣妾一定徹查此事,給殿下一個說法。”文王妃怯怯的說道。
“這是怎麼了?”溫潤的男子聲音響起,仿若春風般吹開此時的陰霾,話語中帶著淡淡的疑惑。
眾人回頭看去,便見一位翩翩佳公子彷彿是乘著風而來。
來人一身的錦白長袍,面上溫潤儒雅,衣袍上下簡單整齊,素雅的不帶一點的花紋,腰間亦是沒有一點的飾物,面容是俊逸溫雅至極,那那雙溫潤的眸子裡帶著淡淡薄涼的神色,彷彿沒有什麼事情能惹他關心,及時是見到面前混亂的場面,男子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一絲的變化。
“大哥。”
“謹兒啊,你怎麼過來了?”文王妃一見來人,面上的神情微微有些緩解。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過來看看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文王世子東方玉謹,也就是夕瑤郡主的哥哥。
“我也不知道啊,這,這,唉。”文王妃滿眼的焦急無奈。
“六皇子殿下可是察覺到了什麼異樣?還有上官四小姐,是否察覺到了什麼?我想你們如果不是自己的意願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便是遭了人的設計,若是有人故意設計的,自然是有什麼紕漏,比如,你們在那屋子裡是否聞到什麼讓人興奮的藥物氣味?”東方玉謹面無表情,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蕭以恆聽東方玉謹這麼說,眉頭不禁擰了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氣味。”
上官清煙抽咽著,茫然的搖著頭。
“沒有嗎?那就是兩位情到深處,控制不住了?”似是對兩人的回答有些不滿意,東方玉謹微微的皺起眉頭,一雙溫潤的眼眸認真的盯著蕭以恆和上官清煙,說話的語氣亦是帶著認真。
眾人不禁對這樣不怕死說這樣話的文王世子,在心裡深深的豎起大拇指。
“誰跟她有情!我明明就是被人給暗算的!”蕭以恆狠狠的瞪了東方玉謹一眼,很是不屑的說道。
雖然,他之前對上官清煙又那麼一絲的好感,可是現在卻是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
“六皇子,我。”上官清煙見蕭以恆那樣嫌棄的眼神,瞬間眼底浮起一抹受傷。
“三姐姐呢,你們不是說三姐姐來過這裡嗎,也許她知道些什麼呢。”上官清煙一雙眸子不斷的湧出清淚,那樣子說不出的可憐,想起上官容若再一次的逃過她給她設的局,她的心底的恨意排上倒海的湧來,為什麼上官容若總是能躲過!
“對啊,上官三小姐呢,怎麼一直都沒看見她的人呢。”
“靠之,不會是三小姐設的局吧。”
“開什麼玩笑,三小姐怎麼捨得八六皇子給讓出去呢。”
“對,對,一定是上官容若搞的鬼,丫鬟看見他來這裡了,我們來找她,反而沒發現她的影子,而是煙兒被,一定是她對煙兒心存恨意,設這個局來害煙兒的。”文王妃一聽人們這麼說,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東方玉謹見這樣不分青紅皁白誣陷她人的母妃,那雙溫潤的眉眼閃過一絲晦暗。
“母妃,到了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是要你這樣誣陷文月郡主呢。”夕瑤輕嘆著,眼底是滿滿的失望。
“我怎麼就誣陷她了,這裡就沒有她的人,不是她做的是誰啊。”文王妃一聽夕瑤這麼說頓時就火大起來。
蕭以恆一聽這裡面還牽扯到上官容若的事情,眼底不禁劃過一抹的光輝。
而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晟郡王妃,看著面前這樣混亂的場面,嘴角不禁勾起一個冷酷的笑容。
好個上官容若,真是好本事,就是臨死時都要對著上官清煙倒打一耙啊,哈哈,真是好看的很呢。
“你們誰看見文月郡主了?”東方玉謹環視周圍,眸光頓了頓,出聲問道。
“沒有,我們好長時間沒見到文月郡主了,自從文月郡主說去換衣服起,就沒人見到她了。”
“是啊,著都多長時間了,怎麼好好的一個人就不見了呢。”
聽著人們這麼說起來,東方玉謹眼底劃過一絲精光。
“郡主,郡主,不好了,不好了啊!”
忽然,由遠處響起一聲叫喊聲。
眾人聽到聲音,停下了嘁嘁喳喳的說話聲音,回頭看去,便見一個小丫鬟兩手提著裙角,一路小跑的向著她們這裡跑來。
夕瑤見來人,眉頭不禁輕輕皺了起來,“小蘭,你怎麼來這裡了,我不是讓你看院子的嗎。”
“不,不是,郡主,大事,不好了”小蘭大喘著粗氣,彎著腰,說話都連不到一起,可見是跑的有多累,那一頭的汗水就能說明了。
“怎麼了?你慢慢說。”夕瑤見她這個樣子,也不好責怪。
“是,是文月郡主,她,她在您的屋裡昏倒了!”小蘭儘量讓自己的話能說的連貫,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氣息。
“你說誰?文月郡主?她怎麼會在我的屋子裡。”夕瑤驚呼,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小蘭。
“你說明白點,小蘭,你說文月郡主,上官三小姐在瑤兒那裡?”文王妃抓著小蘭,一雙眸子瞪的大大的,臉上是明顯的不相信的神色,
而上官清煙和上官以蘭姐妹兩人,皆是被震驚的呆在那裡,上官清煙被震的連哭都不哭了。
“是啊王妃,三小姐一直都在郡主的院子裡呢,當時郡主被您派來的丫鬟請走了,三小姐只能一個人回去宴會那裡,可是過了沒一刻鐘的時間,三小姐就又會來了,她說她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她怕在走丟了,讓人擔心,所以就在郡主那裡等著了。”小蘭見文王妃那凶狠的眼光,被嚇的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眼底還有著迷惑,王妃這是怎麼了?
“你沒說謊?她怎麼可能在那裡?”文王妃不信的高聲喊道。
“奴婢沒說謊啊,那個,那個,對,清顏郡主和藍小姐也在那裡,是過了沒多久去的,她們三個一直都在屋子裡聊天的,可是不知道三小姐怎麼了,突然就暈倒了,臉色發青,清顏郡主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奴婢怕出什麼事情,所以就來找郡主了。”小蘭聲音怯怯的說道,一張小臉上是驚嚇的樣子,眼眸看著夕瑤,帶著請求。
“母妃,你快放開小蘭吧,你看你把她給嚇的。”夕瑤上前將小蘭從文王妃的手裡解救出來。
“我們去夕瑤那裡看看吧。”東方玉謹神態平靜的說道。
眾人皆是同意,便跟在夕瑤和東方玉謹的身後,雲裡霧裡的向著夕瑤郡主居住的水雲閣走去。
剛剛一邁進水雲閣的院門口,便聽都清顏那哇哇的大哭聲,“若姐姐你要挺住啊,御醫馬上就好到了,若姐姐你不能有事啊。”
“是誰,誰敢給容若姐姐下毒,本小姐殺了她!”藍晴雪暴走憤怒的聲音。
“大夫,我家小姐怎麼樣了,你快給看看啊!”問夏焦急中帶著哭腔的聲音。
“你這個庸醫,會不會看病,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沒看好嗎!”清顏一雙眸子已經滿是怒火,聲音裡也滿是焦急。
“郡,郡主,小人無能為力啊,三小姐這是中毒啊,小人解不了。”老大夫被清顏嚇的說話都是顫抖的,一張老臉上滿是汗水。
“你解不了,你幹什麼吃的!你個大夫這樣小小的毒都解不了,我要你還有什麼用,小青,給我咬死她算了,活著也沒用!”清顏一抖手見,不只從哪裡冒出來一條兩尺來長的小青蛇,昂著頭,身子纏子清顏的手腕上,對著老大夫凶惡的吐著信子。
本是暴躁的藍晴雪,被清顏手裡的東西嚇的啊的一聲,趕緊離的清顏遠遠的,老大夫已經被近在咫尺的蛇頭給嚇的暈了過去。
眾人進屋就是看見這樣混亂的場景,東方玉謹見清顏那副要吃人的樣子,眉頭不可查的皺了一下。
夕瑤看著清顏手上的小青蛇,抬起的腿瞬間收了回去,臉上瞬間白了三分,一個閃身就躲到了東方玉謹的身後,眼神怯怯的看著自己屋裡的幾人。
清顏一見夕瑤郡主來了,面色一亮,也不管那個大夫了,快步的向著夕瑤奔來,“夕瑤姐姐,你可回來了,你快來看看,若姐姐暈倒了,”
清顏一張俏麗的小臉上,瞬間淚水就下來了,伸手就要拉夕瑤。
夕瑤見清顏手腕上還纏著那條小青蛇,那個小蛇還衝著自己吐著信子,她一見了,腦袋就是一蒙,差點就昏了過去,“那個,清顏,你,你這個,這個,離我遠點啊。”
夕瑤嚇到完全的縮在東方玉謹的身後,說的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了,所有跟著來的大家閨秀都退的遠遠的,看著清顏的眸光似是在看怪物般。
“還請清顏郡主不要嚇著夕瑤。”東方玉謹皺著眉頭,聲音裡帶了一絲冷氣。
清顏看著東方玉謹有些生氣的表情,在看看被嚇的躲著他身後完全不敢出來的夕瑤,頓時了悟,“那個,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小青很乖的,她不會亂咬人的,夕瑤姐姐不要怕,我不靠近你就是了,你快去看看若姐姐吧。”
“清顏啊,你還是把那個,恩,小青,收起來吧,藍晴雪亦是怕怕的說道。
”好吧,你們為什麼要怕小青呢,看她多可愛啊,切,不會欣賞。“清顏看著眾人那滿臉譴責的目光,頓時不悅的撅起嘴巴,輕輕摸了摸小青的頭,將它放回自己的腰間,小青似乎是很明白自己要怎麼做般,很乖巧的自己在清顏的腰間纏了一個圈,將自己藏在了清顏那綠色的緞帶間。
眾人見危險沒了,皆是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在看看清顏的眸光都變的怪異起來。
誰能想到,這麼水靈靈,俏生生的一個可愛的小郡主竟然有這麼可怕的東西,還隨時放在身邊,好恐怖啊,她們以後可是不敢靠近清顏郡主了。
“大夫怎麼說?你都把大夫嚇暈了怎麼辦?”東方玉謹見暈子一旁的老大夫,臉色不善的皺著眉頭,來到床前,看著安靜躺在**的女子,那人的臉上已經有些青黑,可見是中毒所致。
“誰讓他治不好若姐姐的,切,真是沒有,小青又不會咬人,就給嚇暈了,還是個大男人呢,”清顏看著地上暈過去的大夫,很是鄙視的說著。
眾人膽子大一點的都進屋看了看,見躺在**的人確實是文月郡主,不禁有些唏噓迷惑。
“大家讓讓,御醫來了。”
眾人忙給讓開一條路,讓御醫進來,御醫被一個小丫鬟拉著,跑的有些不穩,
“來了,來了,快給若姐姐看看。”清顏一見御醫來了,臉上頓時一喜,忙上前親自拉著御醫往容若躺著的**走。
“郡主啊,你讓老臣歇息歇息,我這把老骨頭跑的快散架子了。”老御醫大口喘著氣,
“救人如救火,還不快點。”清顏不依不饒。
晟郡王妃看著躺在**的容若,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三姐姐怎麼會中毒呢。”上官清煙被上官以蘭和上官靈珊攙著,困難的走進屋子,臉上眉頭緊皺著,似是擔心,又似是不解。
“你還敢說,上官清煙,你這個毒婦,你竟然給容若姐姐下毒,我就知道你非要給容若姐姐道歉,肯定是不安好心,還裝的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真是叫讓人噁心,有你這樣的姐妹,我看容若姐姐一定是上輩子倒了血黴了!”藍晴雪眸光裡帶著冷冷的厲色,一手指著上官清煙,說出來的話是一點情面都沒給留。
“你不要在這裡信口開河,四姐姐才沒有給上官容若下毒,她中毒跟四姐姐有什麼關係,”上官以蘭怒氣衝衝的對著藍晴雪頂了回去。
“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還在這裝上了,你讓容若姐姐喝的那被酒裡有毒是大夫驗出來的,你若是不信,可以讓御醫在驗一次!”藍晴雪眼底都是譏諷,
“我怎麼知道這就不是你們下毒陷害四姐姐的?”上官以蘭冷聲道。
兩人吵的不可開交,上官清煙卻是待著了,這是怎麼回事?她明明沒有給上官容若下毒啊,那被酒裡面只是一日醉而已,怎麼就成了毒藥呢,上官容若還被毒倒,她現在就要成了殺人凶手了?
上官清煙一雙呆愣的眸子轉頭看向文王妃,眼底帶著深深的憎恨。
“沒有,煙兒,不是我啊。”文王妃見上官清煙懷疑她,面上帶著受傷的說著。
難道是上官容若自己服毒來陷害煙兒?文王妃現在已經不明白事情是怎麼回事了。
這邊,御醫正在個容若診脈,“唉,文月郡主這是得罪誰了,怎麼給下這麼歹毒的毒呢,還好攝入的不多,若是在多點,郡主這回可就沒了。”老御醫嘆息的說著。
“御醫,我家小姐還有救是不是?”問夏在一旁激動的問到。
“恩,文月郡主福大命大,有救的,我開兩副藥,慢慢調理著將毒解了就沒事了。”御醫說道。
“這是一顆解毒丸,先給你家小姐服下,能給她解掉一大部分的毒,在用我給你開的藥,將餘毒清理乾淨了,你家小姐就同原來一樣活蹦亂跳了。”老御醫將手裡的藥丸遞給問夏,示意她給容若服下。
“謝謝,御醫,謝謝。”問夏一聽自己家小姐沒事了,激動的不停的感謝,又忙將手裡的藥丸給容若服下。
眾人聽御醫這麼說,便知道這三小姐是沒有什麼事情了,提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看向上官清煙的眼神卻是滿滿的鄙視,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還以為她變好了呢,原來一切都是為了毒死自己姐姐而做的戲,還真是個蛇蠍美人呢。
看著容若沒死,晟郡王妃自然是很失望的,看向容若的目光帶著憎恨,
“怎麼會這樣?”上官清煙完全傻住了,她本來是要打擊上官容若的,現在她不但沒將上官容若怎麼樣,她自己還莫名其妙的失了身,被人家嫌棄,更是成了殺人凶手。到底是哪裡錯了?
“煙兒不是那樣的人,你們不要冤枉了好人,她和上官容若道歉是真心的,也不是她下的毒,誰知道是誰要害她,她自己做了那麼多的惡事,遭報應是活該的。”文王妃見眾人皆是對著上官清煙指責起來,心底就是不好受起來,忙上前去為上官清煙開脫。
“母妃,你說話要明白您自己的身份,不要意氣用事。”東方玉謹見自己的母親這麼的維護上官清煙,甚至是不顧自己的名譽,那雙溫潤的眉眼看向上官清煙,第一次帶著冷芒。
“我,”文王妃第一次見自己的兒子這麼冷聲的對著自己說話,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皇上有旨,宣六皇子,文王妃,文月郡主,夕瑤郡主一干人等,入宮見駕。”
忽然,傳來一上尖細的聲音,讓眾人心底不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