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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溺寵侯門貴妻-----第62章 容若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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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容若的反擊

第六十二章 容若的反擊

“讓開,讓開,府尹大人來了。”忽然一到高聲的大喊聲,將正在發呆的人們,拉回了心神。

來人一身官服,消瘦的身材,但削瘦的臉上卻帶著嚴肅嚴謹一絲不苟的神情,那雙如燈光般明亮的眸子,透著端正率直,以及一抹固執。

京兆府尹吳大人見面前有些亂的局面,那一雙濃密的眉毛微微的挑了一下,面上的神情更是嚴肅了,“鎮南王爺,這是怎麼回事?”

“哦,是吳大人啊,這是鎮南王府的家事,不勞您費心。我這裡沒有什麼大事,你怎麼來我府上了?”鎮南王爺看見吳大人的瞬間,面上的神情又是黑了一層。

這位吳大人可是個狠角色,不是說他人有多狠,而是他做官剛正的太正了,所有的人的賬都不買,簡直就是現世的包青天,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一點人情帳都不買。

就連皇上的賬都不買,只要是他手裡案子,就連皇上插手說情都是沒用的,皇親國戚,該砍頭還是砍頭,所以,幾乎所有的官員對著吳大人都很是頭疼,偏偏皇上覺得他為人剛正不阿,讓他做著個府尹,不管他們上多少封的彈簧,皇上理都不理的。

“我是接到報案來你這裡抓犯人的,還請鎮南王爺不要阻攔我辦案。”吳大人毫不留情的說道。

鎮南王心底一涼,“吳大人,我這裡可沒有什麼人,做了違法的事情啊,你跑我這裡來捉什麼犯人?”

“這和鎮南王爺你沒有關係,鎮南王妃,你的三弟,李興,是不是在你這裡,快把人叫出來吧,有人狀告他買通土匪,搶劫殺人。”吳大人看了一眼鎮南王爺,便不在理會他了,轉頭看向一邊滿是驚恐的李氏身上。

李氏一聽吳大人的話,眼中瞬間升起一抹驚慌,“大人,您是不是哪裡搞錯了,我三弟他雖然有些不安分,但也不是那種勾結土匪,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的人啊,”

眾人不禁鄙視地看向李氏,滿臉都是嘲諷的意味,鎮南王妃是在睜眼說瞎話的吧,她三弟李興,雖然不至於殺人放火。但那股子紈絝勁,可是不比任何人差,逛青樓強搶民女,身後領著一幫小弟看誰不順眼,便上前給人一頓狂揍,這京都的百姓對李興真的是恨之入骨,若不是有著鎮南王府給他做靠山,他怎麼能這樣肆無忌憚。

若說這個李興是守法良民,這世上還真沒有壞人了。

吳大人聽李氏這麼說,眉頭不禁皺了皺,他雖然平時公務繁忙,但對於一些百姓間的事情並不是很瞭解,但平時那些公子哥們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很多的百姓或者其他人會有一些案子牽連到他們,他也是清楚的。

“鎮南王妃不用跟本官說這麼多,只要你把你三弟交出來就行,我收到人報案說他買通土匪殺人搶劫,還請王妃能配合本官的工作,若是不關李興什麼事,本官自然會還他一個公道。”吳大人面目嚴肅的說道。

“是誰誣陷我三弟,吳大人,明知道我三弟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他也不在我這裡啊,若他真的做了什麼錯事,我一定會親自把他交給您的!”李氏瞪大了眼睛,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溫和的對著吳大人說道。

“是不是誣陷我我不清楚,但是報案的人是貴府的三小姐,王妃不知道嗎?王妃這樣左左攔右阻阻礙本官辦案,是何道理,難道王妃不知道,包庇嫌疑犯是要受處罰的嗎?”吳大人見李氏再三的阻攔,死活都不想讓他去王府搜尋李興的下落,臉上的神情不禁沉了下來,話語裡也帶了一絲不客氣的意味。

“婦人之仁退下!”鎮南王爺見吳大人的臉色不好,怕事情出現意外,急忙上前將李氏呵斥到一旁。

“吳大人辦案本王自然鼎力相助,讓大人的手下到裡面搜查吧,相信吳大人會還李興一個清白的”鎮南王爺沉聲說道。

李氏見侍衛們一個個地進了王府,面上的神色突然慌張了起來,眼底滿是焦急。

其實李興就在這個王府裡,收買土匪的事情,自然是李氏讓李興去辦的,她怕事情出紕漏,自然是多方的包庇李興。

容若見李氏這樣焦急驚慌的樣子,嘴角不知不覺的掛起快意的笑容,這只是開始呢,李氏你要好好的享受!

等待的時間,鎮南王爺的視線落在門口的棺材上,一張臉迅速的黑沉起來“還不把東西抬走,人還活著,把這東西放在這裡做什麼?”

“是。”夏下人見鎮南王這樣難看的臉色,一個個嚇得慌忙上前將棺材抬走。

百姓們棺材被抬走,不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他們本來是來看送葬的,沒想到卻看到了這樣的一齣戲,最近鎮南王府的事情可真是多呀!

沒多長時間,李興就被侍衛押了出來,只見他半**上身,身下只穿了一條褲子,看到褲子穿的亂七八糟的樣子,似乎也是胡亂直接套上的,再看看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在幹什麼。

見李興這個樣子,眾人不禁鄙夷地看向李氏,那嘲諷的笑意看的李氏,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再看看鎮南王爺的臉色,已經可以用黑如墨水來形容了,那冰冷狠厲的目光,看的李氏被嚇的心裡一震。

“你們什麼人膽兒肥了敢抓爺,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趕緊把我放了,我二姐,可是鎮南王妃,惹火了我,也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李興腦袋似乎還不清楚,高聲地嚷嚷著,

“你們聽沒聽見,快把我放了,我姐夫可是鎮南王爺,你們若是這樣對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還不給我住嘴!”鎮南王爺一聲怒吼,把不知深淺,高聲嚷嚷的李興,嚇得腦袋一縮。這一聲吼叫也讓他的神智恢復了一些,眼光掃向周圍,才發現周圍那麼多的人。

“二姐,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他們為什麼要抓我?你快讓他們放了我呀?”當李興看到吳大人那張鐵面無私的臉時,心裡瞬間害怕起來,慌忙看向李氏,聲音微微顫抖著求救道。

“把他給我鎖了,誰求情都沒有用,李興,你勾結土匪陷害上官三小姐,一品文月郡主的事情,文月郡主已經將攔截她,要害她性命的土匪告到我那裡去了,今天一早,那些土匪就被齊國公府的人都抓住送到了本府那裡,他們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包括你拿錢收買他們,阻殺文月郡主的事情。”吳大人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是我,我沒有!二姐,你快幫幫我呀!”李興聽吳大人這麼說,心裡頓時涼了半截,他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這麼快的被翻出來,更沒想到上官容若竟然還能活著,不是說他掉到懸崖裡必死無疑吧!

“吳大人,你看,嗯,我三弟弟不是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李氏滿臉笑臉討好的說道。

“這件事好像不應該找我吧,本官只負責辦案抓人,若是要起取消狀告,還是要找報案的人,”吳大人皺著眉頭,冷冷的看向李氏說道。

李氏看向悠然站在那裡的容若,那眼裡的恨意仿若水流般,噴湧而出。

容若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我以為是那些土匪要害我,所以才要大舅舅找人把他們給抓起來,沒想到,不想讓我活著的人竟然是我的親人,沒想到啊!”

那嬌小清瘦的身子似乎不能接受這樣的打擊,輕輕晃了兩下就要倒下,幸好周圍有人將她撫住。

眾人見容若這個樣子,心底不禁可憐心疼起來。

“唉,這三小姐,可真是夠可憐的,都是一家人,那可是他親叔叔,竟然這樣對她”

“母親剛剛過世,自己就差點沒命,還是自己的親人所為,是誰誰都受不了啊?”

“三小姐這日子也真是夠可憐的,那李興也不是過是個替罪羊吧,大宅院裡的事情,骯髒的很的。”

突然你一句我一句,話裡話外的意思便是李氏所做的事情,鎮南王爺聽到這樣的話,那張臉已經黑的看不出模樣了。

“若真是如各位所言,本官一定會將背後之人給揪出來,還文月郡主一個公道!”吳大人辦案向來冷硬無情,但當看到容若這個樣子,想他一個小姑娘家,剛剛死裡逃生,又經歷這樣的事情,心裡不禁可憐起了,說話的聲音也柔了一分。

容若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那嬌柔的容顏上,似乎多了一抹堅毅,那雙水眸裡的神情冰冷不帶任何感情,“有勞無大人,請吳大人秉公執法,還容若一個公道!”

吳大人點點頭,看向容若的目光多了一份讚賞,看來這個文月郡主也不是個善茬。

“把李興給我帶走,本官要好好審理這個案子。”

“不,不要,二姐,二姐夫快來救救我,這事跟我沒關係,”李興見自己真的要被帶走,一張臉嚇得蒼白毫無血色,他對這個吳大人可是知之甚詳,畢竟他曾經鬧到他手裡過,他那樣的鐵面無私心狠手辣,用起刑來,可是一點人情都不講的,他可不想被打得皮開肉綻啊!

看見李興就要被帶走,李氏緊咬著牙,雙手緊緊握著,目光狠狠的看向容若,讓她低頭向上官若求情,她是真的做不到。

正在李氏糾結掙扎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吵鬧紛雜的聲音,連哭帶叫的喊叫聲。

“吳大人,吳大人,京兆府尹吳大人是不是在這裡?。”

“真的在這裡,快,快,吳大人幫幫我們這些老百姓吧,還我們一個公道!”

“吳大人啊,快幫幫我們吧,如果您都幫不了我們我們就真的沒法活了,不如一頭撞死在這裡。”

吳大人本是要帶著李興離開,所以身子是已經轉過去了,最好正面面對這些人,來人有十幾人,都是些衣衫襤褸的老百姓,面上帶著哀求和期待,不停的向著他磕頭,有幾個婦人甚至是滿臉的淚水,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大家都快起來,有什麼事情起來說不要磕頭了,我會為大家做主的,”吳大人見這些老百姓這個樣子,知道他們定然是有什麼苦衷,有什麼冤情要訴,趕忙上去將他們攙扶起來。

“吳大人,我們知道你是這大夏國最為老百姓辦實事的人,所以我們不遠萬里千里迢迢來京都找你,就是請你能為我們主持公道。”

說話的是一位老人,身形消瘦,面容枯槁,一看就是一個長期營養不良,身體有病的人,“老人家有什麼話起來說,”

“不,大人,你若是不答應為我們主持公道,老朽就跪死在這了,”老人一副堅定的樣子,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是置之生死不顧的執著。

“老人家,快起來,我答應你,一定會鼎立為你們辦案,還你們一個公道的。”吳大人臉上雖然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但,他眼底那樣堅毅的神色,是那麼的讓人信任。

“老朽謝謝您,謝謝您啊。”老人一邊咚咚的磕著頭,那張老臉上便流下了淚水,

容若看著面前的一切,心底不禁酸澀起來,不論是哪個時代,最受苦不公平的其實還是老百姓。

“你們一個一個的說吧,不然還是同我一起回衙門說吧。”吳大人將老人攙起來,對著這些老百姓說道。

“不用,大人,我們在這裡說就好。我們要狀告的人,是同一個人,就是這鎮南王府,鎮南王妃的父親,李顯!”老人用衣袖擦掉眼角的淚水,看向李氏的視線帶著冷冷的恨意,聲音裡的恨意,讓在場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李氏聽老人的話,頓時面色一暗,而一旁被綁住的李興,早在看到這群老百姓的時候,整個人便驚待著一旁,面如死灰。

“李顯雖然只是個四品官,但仗著有個女兒是鎮南王妃,有著鎮南王府的撐腰,無惡不作,老朽家世代為農,祖傳下來的那六畝地就是我們一家人的生活來源,可是,可是那個可惡的李顯,他仗著他是個官員,將我們家的地強強的收了去,蓋起了別院,我們一家人去找人說理去,卻被打的躺在**半個月不能下床。老朽所在的柳元縣,沒有一個人敢接這個案子,我們一家子每到一個地方告狀,就會被暴打一頓,天理何在啊,吳大人,您一定要幫我們做主啊。”老人聲音裡帶著憤恨,聲聲都是控訴。

“我們家的祖宅,被李顯給強行的拿了去,我們的情形和這位老人家事一樣的,大人你看啊,我這被打的傷害沒好。”

“大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老夫是這京都賣豆腐的老漢,家裡的女兒被李興那個畜生看上了,硬生生的被搶了去,我們多次去李府要人,卻都被打了出來,我那可憐的女兒,不知道被李興那個畜生糟蹋成什麼樣子!”

“還有我們家的女兒,也被李興強行搶了回去,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將女兒要回來,到縣衙去告狀都是被打出來,我們苦命的女兒啊!”

所有人都帶著淚水對著李顯一家的恨恨的控訴,那樣聲淚俱下的樣子,看的在場的人,無一不是心底酸澀。

說起來,李顯本來沒什麼本事的一個九品芝麻官,就因為自己的女兒嫁到了鎮南王府,漸漸的囂張起來,自從五年前,他的女兒成了鎮南王妃,他也從那九品的芝麻官迅速的升到瞭如今的四品官,做事越來越囂張起來,雖然他在京都裡還是有所收斂的,但在京都周邊的小縣鎮上面,卻是無惡不做。

那些個百姓有口難言,當地的地方管懼怕鎮南王府的勢力,根本就不敢接這些被害百姓的案子,甚至有些官員為了討好李顯,還將那些百姓打的悽慘的送到李顯的面前。

有些百姓知道京都有個鐵面無私的清官,想來京都告狀,還沒能走出縣裡就被抓起來,關進了牢裡了。

這一次,這些百姓能這麼暢通無阻的來到京都,找到吳大人所在的地方,完全是容若讓齊國公府的人做的,她就是要李氏看著,她怎麼一點一點將她身邊的人呢,她的親人,一個一個的拉下來,送到牢裡去,她怎麼會讓她輕易的救死了呢,死都是便宜他了!

“你們不要胡說八道,你們是不是被人收買來陷害我父親的,我父親不是你們說的那樣的人!”李氏一手手緊緊的握住,狠狠壓抑住的怒氣再也壓抑不住爆發出來。

呵呵,安奈不住了,這樣的表情真的很好看呢,容若見李氏那樣害怕又激動的樣子,心底說不出的爽快。

“我們胡說八道,你問問這個京都的老百姓,那個不是恨死你那個爹和你那兩個兄弟了,我們這些人是幸運的,在這裡能找到吳大人告狀,很多的人來狀都告不上就被害的屍骨無存的,你們一家子都是屬黃鼠狼的,還在這裡裝好人給誰看,讓我看,三小姐一家就是讓你們給害的!”有來告狀的老百姓,一聽李氏的話頓是就怒了,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這些人什麼都沒有,就賤命一條,死有什麼好怕的。

“你說誰是黃鼠狼,你這個賤民,我們李家的事情,用的著你來評價嗎!你不想活了嗎!”李氏面上升起猙獰的神色,看人的視線帶著狠厲。

“我們實話實說,當著吳大人的面,就敢這樣的威脅我們,私下裡你們能做什麼事情,就可想而知了,”百姓輕輕猝了一口唾沫,很是鄙視的看著李氏。

“你,你找死!”李氏見一個賤民都敢這樣的不把她放在眼裡,她這個鎮南王妃難道是個擺設!

“好了,我代家母向幾位致歉,家母精神上有些不正常,剛剛大家都看到了,我想各位不會跟一個病人計較的吧,各位既然要告狀就拿出證據來,我想吳大人是會還給各位一個公道的。”上官清臣見事情越來越糟糕,忙上前將李氏拉著,微笑著道歉。

“哼,要證據,我們有的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鎮南王府的歉意,我們這些個平頭百姓可是擔不起,這位公子還是收回去吧,我們既然敢來,就不怕死,就是拼了我這條老命,老朽也要將那個李顯對我們這些百姓做的事情都公之於眾。”老人陰沉著臉,面上帶著無謂的神色,

“老人家放心,吳大人是最公正,為老百姓辦實事的官,他一定會還大家一個公道的。”容若絲毫是受到了老人的感染,快步上前攙著站的顫顫巍巍的老人家。

“對,三小姐說的對啊,我們要好好謝謝吳大人啊,只有他接我們的狀紙。”老人有感激的躬身就要對著吳大人行禮。

上官清臣看著在那裡一點都不嫌棄老人髒亂,滿臉笑容的攙扶的老人的容若,眼底劃過一抹光華。

“老人家放心,你們將狀紙交給我,我這就命人去李府將人押到衙門裡,大家都隨我去衙門裡等候吧,大家放心,就算我吳起拼著這頂烏紗帽不要了,也一定會為大家討回公道的。”吳大人面上堅定,說出自己的承諾來。

十幾個來告狀的百姓,跟著吳大人一起回了衙門,容若見一場戲收場,上官清煙和李氏早被上官清臣吩咐人拖了下去,她相信,李家的好日子到頭了,她既然能找到那些個受害百姓,將她們都送到吳大人的面前,就知道她們手裡面都有這能將李家打擊倒的證據。

前世,李家也是被這樣的一幫百姓,不顧性命的狀告過的,只是,那時候的鎮南王府的勢力已經被上官清臣拉了回來,有鎮南王府這樣的靠山,李家想倒自然是不容易的,而那個吳大人因為沒有做到自己的承諾,亦是對朝廷失去了信任,所以便辭官會鄉下去了。

這一世,她上官容若是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不管是為了打擊李氏,還是弄垮李家,現在的她雖然變的冷清冷血,但她一直都是很佩服吳大人的,這樣的一個鐵面無私的清官,她知道,是百姓需要的,若有這樣一個官在,蕭以恆的路也不會走的那麼的順暢。

現在這樣的局面,有著齊國公府的幫襯,上官清臣就是要做什麼小動作也是無濟於事的。

事情結束,看熱鬧的百姓也都散開了,喧鬧的鎮南王府的門前頓時安靜了下來。

“小姐,小姐,奴婢就知道您一定會沒事的,您一定會沒事的,嗚嗚嗚。”

“哇,小姐吉人天相,像小姐這麼好的人,老天怎麼會將小姐接走呢,奴婢一直相信,小姐會回來的,您回來了,真好,真好啊。”

容若還沒來的急將自己的目光從那群同吳大人一起離開的百姓身上挪開,眼角便見兩道嬌小的黑影,衝著自己,飛速的撞了過來,人還未到,她就被兩個人的眼淚先淋到了。

“哇,小,小姐,奴婢還能見到您,真的太好了。”

問夏問柳兩人已經哭成了淚人,那兩雙秀氣的杏眸,如今都腫的像兩個核桃似得。兩人眼淚鼻涕橫流,看向容若的眼神是那樣的激動和感激。

“你們兩個啊,你們家小姐你們還不放心嗎,我不會讓我自己有事的,你們兩個就是愛瞎操心呀。”容若聲音柔和到彷彿能滴出水來,一張容顏上是滿滿溫情的笑意,她能有人這樣的擔心她,她的心裡真的是很滿足,就算是為了不讓這些愛她的人傷心,她也不會讓自己死掉的。

“嗚嗚,人家,奴婢就是擔心嘛。”問夏抹著眼淚,撅著小嘴,聲音裡帶著嗚咽聲,卻也帶著開心的意味。

“好,好,你家小姐我都知道,我們家問夏和問柳對我是最好的了,好了,別哭了,這麼大的姑娘了還哭成這樣,讓人家看到了,以後還怎麼嫁人呢。”容若嘴角掛著溫和的淺笑,用自己的衣袖,為問夏和問柳擦拭著臉上的淚水,那雙氤氳的水眸裡,滿滿都是柔和的笑意。

“哼,還不是因為小姐你,奴婢才不要嫁人,奴婢要小姐養著我一輩子,反正奴婢是因為小姐的原因,才嫁不出去的。”問夏被容若說的臉色微微一紅,嬌嗔的瞪了容若一眼,輕聲說道。

兩人也知道自己小姐就算是活著回來了,也一定是經歷了她們所不知道的艱辛,便默默的攙著容若,向著鎮南王府走去。

大門處,上官清臣的視線一直都是似有若無的落在容若的身上,他雖然在回京都的第一次見面就知道自己這個三妹妹有些不一樣了,卻沒想到,她竟然變的如此之多,今天這一切的事情,放在一起,若是說放在以前的上官容若身上,他一定是不會相信的,但是,現在站在那裡那個光芒內斂的上官容若卻是有那樣讓他不得不相信的本事。

他還真的是低估了她的本事呢,不緊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讓他母親和妹妹當場情緒失控,完全的毀盡形象,更是將他外祖父一家所有的醜事都掀了出來,這一招釜底抽薪可真是狠絕啊,如果他沒才錯的話,他外祖父一家想要救是非常困難的,她既然使出了這樣的手筆,就一定有本事讓他們沒辦法救人的。

上官清臣的視線,容若一直都感受到了,只是沒有去在乎罷了,對於聰明人就是有這樣的好處,你什麼都不說,他也會猜的**不離十了。

容若態度溫和的向著上官清臣點點頭,便由著兩個丫鬟將自己扶回了鎮南王府,

上官清臣看著這樣平靜自若的容若,那看向容若背影的目光,漸漸升起一抹暗黑之色。

回到自己的嵐音苑,容若便累的躺在**睡著了,因為自從掉懸崖後,容若就一直在奔波,根本就沒有睡覺,這一場仗打勝了,神經放鬆下來,身體便覺得非常的疲乏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響午時分了。

“小姐,您醒了嗎?”是問夏的聲音,因為知道自己小姐是累壞了,所以問夏和問柳都是不敢打擾容若休息,剛剛聽到容若的房間裡有聲音,便輕輕敲門詢問。

“恩,進來吧。”容若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的朦朧沙啞。

問夏聞言,便端著水盆推門進來。

“小姐,六皇子來了好一會了,說是來看您的。”問夏將手中的水盆放下,上前服侍容若穿衣。

“蕭以恆?他來幹什麼?”容若本事還有些睏意的雙眸頓時染滿寒霜,只是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她的心底就抑制不住的恨意。

“奴婢也不知道,應該是來看小姐的吧,畢竟,六皇子是您的未婚夫,您昨天死裡逃生,來看望您也是應該的呀。”問夏因為專注的為容若弄衣服,所以沒有看到容若的表情,說話的聲音也很輕快,她是知道自己家小姐喜歡六皇子喜歡的緊呢。

哼,來看她?來看她死了沒吧!

“既然都等了,就讓他多等些時候吧,我先用膳。”容若此時就覺得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都餓了兩天了,她都有些餓的頭昏眼花了。

呀?小姐不著急見六皇子嗎?以前的小姐聽說六皇子來都是迫不及待的去見他的呀,今天的小姐怎麼沒有一點的意向呢。

問夏很是吃驚疑惑的看著容若,彷彿是要將容若看的透般,是不是她家小姐被人家給掉換了。

“小姐,您沒還沒睡醒吧,還是沒聽奴婢說清楚,是六皇子呀,六皇子來看您耶,你怎麼一點高興的樣子都沒有呢。”問夏停下手中的動作,皺著小臉,一副探究的死死盯著容若看個沒完。

“我該怎麼樣?飛奔過去,他配嗎!”容若手中的玉梳微微一頓,話語間不自覺的便帶了三分的寒氣。

不對勁呀,她家小姐怎麼會是這樣沒半點高興的樣子呢,“是啊,小姐以前都是這樣的啊。”

“那是以前,以後不會了,”容若氤氳的水眸微頓,聽到問夏的話,她不禁想到了前世那個愚不可及的自己。

“好了,別說了,快去給我把飯菜端上來吧,我餓的很呢。”容若穩住自己的心情,側眸看向問夏。

“哦,哦,好,奴婢這就去。”問夏雖然有些滿頭霧水,但聽說自己家小姐餓了,還是飛快的向著廚房跑去。

即使是餓的厲害,容若用起餐來還是一副優雅的樣子,動作好看至極,慢悠悠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是餓了兩天的人。

用過餐後,容若喝了一杯茶,方才起身去大廳見蕭以恆。

因為蕭以恆的身份,鎮南王爺自然是要陪著的,只是,去嵐音苑催促的人都去了三撥了,還是沒有看見容若的影子,鎮南王爺那張臉上,越來越難看了。

蕭以恆雖然還是面色平靜的用著茶水,但周身漸漸便冷的氛圍,可以看出他的心情越來越糟糕了,他還是第一次等一個女人這麼長時間,還是一個自己一直都不看在眼裡的上官容若,好的很!看來她的膽子是大了不少!

“六皇子稍等片刻,容若想來是剛醒來,女孩子家梳妝打扮都是需要時間的,哈哈。”鎮南王尷尬笑著陪著笑臉。

“恩。”蕭以恆聲音冷冷的恩了聲。

“三小姐來了,王爺,三小姐來了。”這時,一個下人飛快的進屋稟報。

沒過多久的時間,便見一抹一身雪白衣裙的容若出現在門口處。

“讓六皇子和二叔久等了。”款款邁步進屋,容若面容平靜的說道,優雅的坐在了鎮南王爺的對面,聲音清雅好聽,卻沒有一絲的歉意。

“咳咳,本殿聽說三小姐昨日受了不少的驚下,特意來探望,三小姐可是讓本殿好等啊。”蕭以恆的話語裡雖然沒有半分責怪的意味,但那聲音裡那一縷冰寒味道,容若還是**的察覺到了。

“多謝六皇子的關心,容若好好的睡了一覺,如今好多了。”容若輕輕點了下頭,便是表示對蕭以恆的謝意。

“容若啊,六皇子殿下可是在這裡等了你一個多時辰了,他一聽說你掉懸崖的訊息就趕來探望你,你好好陪她聊聊吧。”鎮南王見容若這麼沒有眼力的樣子,忙開口為蕭以恆說話。

“恩,多謝六皇子殿下。”容若漫不經心的說道。

蕭以恆見容若這樣的態度,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啊,六皇子特意來看你,你還不帶著六皇子到處去看看啊。”鎮南王很恨不成鋼的看了一眼容若,就害死怕容若這樣的態度得罪了蕭以恆,雖然說現在的六皇子沒什麼背景,但,自己的兒子可是說了,這個六皇子可是個人物,說不定,將來就是他能登上皇位。

容若也不想在這裡和這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便很是爽快的點點頭。

“六皇子請吧。”

“好,有勞三小姐了。”蕭以恆起身,眼底帶著笑意,客氣的說道。

容若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彷彿沒有看見蕭以恆的示好般。

春日裡的花園裡,自然是百花爭豔,奼紫嫣然,率柳成蔭,青草翠翠。

只是,再好的美景,此刻的容若都是沒有一絲的心思去觀賞的,因為自己身旁的這個人,只有是同他在一片空間裡,容若都覺得渾身的戰慄,無法抑制心底的恨意和噁心。

“三小姐似乎對本殿有些不滿?可是我哪裡做錯了。”蕭以恆微笑的如春風般溫柔繾綣,那一雙若水的眸子,彷彿帶著能將人溺死在裡面的魔力。

容若衣袖裡面帶餓手緊緊的握住,強迫自己面上扯出一抹笑意,“沒有的事,殿下多心了。”

她現在還不是和蕭以恆撕破臉的時候,現在不是好時機。

“呵呵,那就好,你我本就是未婚夫妻,多見面,加深一下感情也是很好的事情。”蕭以恆溫柔淺笑著道。

容若低頭,皓齒咬著死死的咬住脣瓣,“殿下說的對。”

“只是容若的母親剛剛過世,容若不便同殿下相見,還請殿下見諒,”容若似是很羞澀般,微微將頭別開,不去看蕭以恆那張臉。

蕭以恆見容若這副小女孩羞澀的樣子,那眼底浮起一抹笑意,他以為她在大廳裡那樣的冷待自己,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心意變了呢,他一直都知道,上官容若對他那樣喜愛的心,只是不屑卻搭理罷了,如今見她對自己那樣愛答不理的樣子,他的心底還真有一絲失落,看到自己面前的這樣的上官容若,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就算是上官容若的父母都死了,但她還是很受齊國公府的看重的,只要是娶了上官容若,就等於將齊國公府的勢力拉為自己用,他就算是將上官容若當個花瓶放在家裡,她也還有點價值,他不虧,娶了她也不是不可以的,更何況,如今的上官容若,似乎是變的靈秀清雅起來,那樣飄逸如仙子的氣質,有時候看的他的心裡都癢癢呢。

容若見蕭以恆不說話,亦是能感覺到蕭以恆落在自己身上那樣強烈的目光,容若狠狠的握住手,告訴自己,現在一定要忍著。

“殿下,我們到亭子裡坐坐吧,”容若美目波光流轉間,眼角意外的發現一抹鵝黃嬌嫩的顏色,氤氳的水眸頓時浮起一抹精芒。

“三小姐的提議甚好,三小姐請。”蕭以恆微笑著說道。

“六皇子殿下請。”容若瑩白如玉的小臉泛起微微的紅暈。

蕭以恆見容若這副含羞帶怯的樣子,心底不禁滿足的很,眉眼帶著溫柔的笑,邁步向著亭子走去。

“嘭。”

“哎呦。”一聲女子嬌柔的叫聲,將還在側眸看向容若的視線拉了回來。

蕭以恆回頭,便見一名嬌媚柔美的女子癱坐在地上,女子一身鵝黃色輕紗襦裙,因為癱坐在地上,衣裙有些髒亂,那張嬌美非常的小臉上是滿是疼痛的神情,那雙魅惑的桃花眼,此時已經升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那樣嬌柔不勝憐惜的樣子,看的蕭以恆內心不禁一震。

“四小姐,抱歉,我沒看見你,將你撞了。”蕭以恆滿眼抱歉的看向坐在地上,不停揉著自己的腳腕的上官清煙。

“沒,沒事,是煙兒走路不看路,衝撞了六皇子殿下,還請殿下莫要怪罪。”上官清煙眨著那雙魅惑水盈盈的桃花眼,一張小臉上是疼苦和羞澀的神情,眼底還帶著一抹驚慌害怕的神情。

“六皇子大人大量,自然不會怪罪於你的,四妹妹還是快起來吧,雖然現在天氣暖和了,但這樣做在地上也是會著涼的,”容若微笑著上前,和藹可親的伸手就要將上官清煙拉起來。

上官清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卻是沒有拒絕,畢竟,一個大家閨秀這樣坐在地上,說出去也是有損形象的,雖然她是沒有什麼形象可言的,但她一定要挽救回來。

“多謝三姐姐,”上官清煙咬著紅嫩的嘴脣,似是不好意思般的說道。

藉著容若的力氣,上官清煙緩緩的起身,卻是在剛剛站起來的時候,一聲痛苦的哀叫聲,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倒向蕭以恆的方向。

蕭以恆眼明手快的將上官清煙正好接了個滿懷,見上官清煙那疼出淚水的眼眸,他的心底竟然升起一抹疼惜,抱著上官清煙的手也沒有放開,“四小姐沒事吧。”

“我,我沒事。啊!”上官清煙發現自己在蕭以恆的懷裡,臉色頓時紅成一片,眼神怯怯的看向容若,掙扎著就要從蕭以恆的懷裡出來。

但,一陣更加痛苦的疼痛傳來,讓她站都沒站穩的再度摔倒蕭以恆的懷裡,這下子抱的更緊了。

“看來四妹妹這是不小心將腳崴到了,還是趕緊看大夫的要緊。”容若低頭但向上官清煙那高高腫起的右腳,那臉上不作偽的痛苦神色,眼底劃過一抹笑意,臉上卻是很嚴肅認真的說道。

“都是我的錯,若是我走路注意一些,就不會傷到四小姐了,”蕭以恆也察覺到了上官清煙腳腕上的傷,很是自責的說道。

“不是,不是六皇子的錯,是我自己走路大意了。真的”上官清煙咬著牙,忍著疼痛,一副天真純良的說道。

“我看四妹妹這個樣子也沒法子走路了,還勞煩殿下將四妹妹送回錦繡閣,找個大夫給好好看看,她傷的不輕啊。”容若似是很關心的說道。

“恩,三小姐說的對,四小姐得罪了。”蕭以恆點頭贊同容若的話,抱起上官清煙便快步的離去。

上官清煙被蕭以恆抱著,看向容若,那視線裡有著狠毒,以及掠奪,上官容若,是你的東西,我都要搶過來,你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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