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
看著笑得和氣的宋軒焱,隋鈺附和著笑笑,心裡倒是有了些失落。
自己喜歡上宋軒焱,打動自己的無外乎就是他身上的那股陽光,對自己的包容和不經意間的照顧,說白了就是自己貪戀他身上的溫暖,想要把這種溫暖佔為己有,只屬於自己。
前世的自己交的女朋友,都是為了各種目的,為名為利亦或是為性,現在自己倒是純情的只是喜歡,即使是個男人,那種想要把他牢牢握在身邊的情緒,幾乎爆棚。
只是現在。
隋鈺掐了掐手心,自己想的確是魯莽了些,決定下的也是倉促了,原本以為會是一輩子溫暖舒服的男人,現在卻是自己不敢直視的物件,那種不經意間咄咄逼人的氣勢,眼裡的隨意話裡的試探,都讓自己想不起來上次見他那種一瞬間的心動。
忘了他原本就是狐狸,狡猾善偽。
那麼,隋鈺嘆了一口氣,也許自己真的是很久沒見過女人了,本來也是,原本好好喜歡女人的自己怎麼會因為重生就喜歡男人?現在改方向,還來得及。
宋軒焱站起身,眼神裡有一霎的疑惑,走到小孩的面前,從回答完自己的話,他就明目張膽地走神,不喝茶就那麼愣愣的垂著頭握著手,看他那麼用力的掐著自己的手心,像是下著什麼決心,奇怪的,自己竟然很想知道他在想什麼?
倚在隋鈺桌子的面前,宋軒焱拿起茶杯就著隋鈺喝過的,瀟灑的喝了一口,還行,早晨的茶水這個溫度倒是正合適。
杯子落桌的聲音驚醒了隋鈺,鼻子嗅到的就是濃烈的男性氣息,稍稍斜身,入目的就是有型有款的黑色,微抬眼神,宋軒焱那張英朗的面孔帶著睥睨調笑的眼神,緊盯著自己。
隋鈺嚇的猛然起身,回過神來才驚覺自己反應是有些過頭了,忙看向男人,那張俊臉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了。
“哈哈,哈哈,那個,宋兄”隋鈺尷尬的語無倫次,心裡已經把自己剁了千萬遍了,這種不看眼色無規律的走神,也真是難為自己了。
宋軒焱撩了撩外袍,眼神不放過隋鈺的緊盯著,“小鈺,為兄就長得這麼不如你的眼?竟讓你受到了驚嚇,這可真是為兄的不是了”說道最後竟帶了些咬牙切齒。
“是你自己非要裝身弄鬼的,又不能怨我”小聲唸叨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委屈。
“嗯?你說什麼?”宋軒焱看到隋鈺的嘴動,下意識的想要弄清說的什麼。
“哈哈,沒什麼沒什麼,我說是我失了禮數,這裡向宋兄道歉了”
宋軒焱也沒在意,點了點頭,看到門口的傭人,淡漠的聲音響起:“好了,小鈺沒吃早飯吧,一起去吃點?”語氣裡的客套和不在乎明顯。
隋鈺就那麼定住了,這真的是那個陪自己給陳氏找大夫、會揹著瑞兒逛廟會、給自己夾菜的宋軒焱?他聲音裡的冷漠和疏離是自己的錯覺吧?
看來自己是真的應該改方向了,這件事必須儘快提上議程,嗯,必須,儘快。
“不用了,我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宋兄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拜訪”就那麼挺立、堅決的少年,滿身的飄渺,平靜疏離的語氣淡然的告辭。
宋軒焱突然覺的自己這幾天的煩操和不耐,等的就是少年像白蓮一般端麗清冷的氣息吧。
“宋兄,告辭”微笑著告辭,隋鈺轉身走出了門外。
宋軒焱僵直著胳膊緊了緊自己的手,剛才想要抓住那個人的感覺強烈的幾乎控制不住,血脈裡的緊張和脈搏的不安分,都暗示著自己,這種行為是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變得意外地和氣,意外的會照顧人、安慰人,面對的物件無一例外都是隋鈺,心裡一直安慰自己的是,自己只是把他當做弟弟一樣的疼著,直到宋棟走的那天。
初聽到宋棟親口對自己說,他對林彥竟然懷著那樣的感情,從小他們兩的感情就比與自己要親密的多,那時也沒有多想,只想著是自己本身就不是熱絡的人,這種關係正好。
同性之間的愛,一種違背陰陽的**,一種會受到非議的感情,棟子這種偏執的情愛倒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不過慶幸的是,棟子主動說了出來,沒有隱瞞毫無保留的說出來他對林彥的感情,只是照林彥那個吃貨的腦袋,這份感情應該是棟子一個人的獨角戲。
也是因為他,提起了隋鈺,那個端著雲淡風輕模樣的小孩,棟子無疑是細心的,從看了隋鈺的賬本就開始暗暗留意了,這個口裡說自己只是個明面上的跑腿幕後還有大老闆的少年,記著看不太清的賬目竟能支撐著花店執行這麼久的少年,身上竟藏著很多祕密。
初聽到棟子的懷疑,自己好像還生氣了吧,不相信小孩會騙自己,容不下棟子這樣懷疑小孩。
最後實在是想不下去,才主動去找小孩,結果竟然撲了個空,今天聽到小孩來找自己,自己心裡是愉悅的,只是心裡竟也有了些懷疑,氣小孩竟然瞞著自己,擺著一張臉見了小孩,自己口裡的試探竟是那麼明顯。
看他走的那麼堅決,宋軒焱嘆了口氣,原本臉上的疏離和淡漠變成了自責和無奈,看來自己今天裝的有些過了。
隋鈺出了宋府的大門,就直接回了店裡,只有看著這紅的花綠的葉,聞著那溫柔的花香,自己才能壓抑住自己的情緒,保持愉悅的心情吧。
看了看花朵的生長情況,隋鈺計劃著怎麼能長期的正常的讓這些花朵出現,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不會讓宋軒焱把自己逼得失態。
墨遠也是,沒有正常的運送渠道,那個**聰明的孩子遲早是會懷疑的,到時候自己可真是應付不過來的。
空間裡的花朵足夠,土壤也是一等一的好,只要把那些土壤移出來,在那上面種花,那花朵在外面的成活率也是挺高的吧?這樣雖說是耗費了時間,但相比自己讓人逼迫的困窘,這種掩人耳目的手段還是可以採取的。
隋鈺這麼想著,給墨遠交代了下自己要睡會,不要來打擾自己,然後輕釦住門,就進了空間。
進去嗅到的就是濃濃的香蕉的甜味,隋鈺也就順著自己的本能走到了那裡,看著又結出來的各種新鮮的水果,隋鈺一陣無力,這些東西可真是不好解決,也得像個辦法把它賣出,不然擱著就是浪費了。
咬了一口紅棗,清脆多汁的果肉和棗的香甜一下子就充滿了口腔,美美的吧唧著嘴巴,隋鈺走向了那幾顆說不上名字的樹,這幾棵樹也已經長得有手腕粗了,棵棵挺拔,樹的大小和形狀到看不出什麼特別,只是走進了,那偶爾嗅到的香味應該就是從這幾棵樹裡散發出來的吧
隋鈺抱著其中的一棵,湊著鼻子使勁的嗅著,這味道意外的好聞,淡雅的清香讓人不自覺的就能靜下心來,不知道是枝幹發出的還是樹葉發出的,隋鈺跳起伸手摘下一片葉子,幾乎塞到鼻孔裡聞著。
應該是枝幹發出的,深層積澱的香味遠不是葉子這麼薄的可以支撐住的。
至於另外單獨的一棵樹,最早扔進來的那個小枝芽,也是已經長的有模有樣了,不知道這棵樹是不是也會散發出香味,隋鈺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幾步,想抱住枝幹也類似的使勁嗅一下。
剛踏前的腳竟然直接陷了進去,水兮兮的觸感直接驚呆了隋鈺,這是水的觸感吧?
拿出腳,隋鈺盯著自己踩出來的那個坑,越盯眼睛睜得越大,坑裡竟然陸陸續續的冒出來水,不一會兒那個讓自己踩出來的坑就讓水填滿了。
水不多但依稀可以看到底部,清晰的水質印出了隋鈺那張帶點疑惑略顯稚嫩的小臉,這情況難道是地下泉?
一路走來,別的地方都沒有讓自己塌陷,這有這裡,難道只有這裡才有水,別的地方都是乾的?這個空間裡是沒有水的,但是種的不管是蔬菜還是花朵,它們都能成長,摸著那土壤不黏手但也感覺是潮溼的,而這裡的土壤竟冒出了水。
如果把這些再往深裡挖一下,那是不是就會直接冒出水來?說幹就幹,隋鈺直接扛起鋤頭,照著自己的腳印使勁的撅著。
隋鈺:
這讓溼泥吸住的節奏是怎麼回事?根本提不上來。
“還是算了吧,順其自然順其自然”說完隋鈺就丟下了鋤頭,轉身走到了種花的地方。
看著那些多肉植物長得模樣,隋鈺順勢也就移了幾株放到了花盆裡,至於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花兒,就留在這裡吧,讓留下來鎮空間。
空間裡還有些地是空著的,那就把它的土壤拿出來用用,拿到外面再種些花朵,不過這個可是個大工程,自己還得好好估計著,找好時機,不然到時候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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