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淪陷-----故人原白想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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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原白想起往事

故人,原白想起往事

?原白心思沒放在突然出現的秦凜身上,對於討人厭的蒼蠅,他還是第一次發現身旁有個喜歡間接性抽風的人還是有用的,至少鄭旭然直接為他解決了前任情人來糾纏之事,只是代價太高。要不要動不動就發-情,隨時隨地就動手動腳啊!發-情也就算了,居然還大多時候都是他的衣服都脫-光了,男人還一副整齊的樣子,做得他欲-仙欲死,讓原白恨的咬牙,真沒骨氣,丟臉都丟到家了。?

臨近考試,別說原白無法出去玩了,連鄭晰現在也不知在忙什麼有段時間沒再出現,見肖哲樂也見得少了。除了學習,原白的空閒時間幾乎都跟鄭旭然在一起。?

鄭旭然對於原白的親近很滿意,笑容常在,性-福安康。他自從確定對原白的感情後,對原白更好了,隱隱還有點討好之意。?

但在‘大事’上卻是非常堅決,比如解決秦凜,又如帶原白回本家。?

鄭晰不好下手,但碰了他兒子的外人還不直接廢了,還讓原白清楚的知道這事,儘管這位外人曾是他兒子的情人。?

秦凜是麼!還可以滾遠點,國外才是種馬的好地方啊!居然敢碰他家小孩!?

鄭旭然很照顧原白,一半把他當情人,一半當自己的孩子,他不覺得這有什麼矛盾。?

原準備等中考完後再帶原白回本家別墅,但現在覬覦他兒家小孩的年輕人都找上門來請他成全了,自然要提前回去。他可不想三天兩頭來個年輕人見他這個家長,還恭恭敬敬的喊他伯父或叔叔,要知道他才是原白的正牌男人!?

上次被原白忽悠過去,這次……鄭旭然不厚道的笑了。?

原白也處於警戒狀態,因為現在一提到鄭晰,他就會立刻被拖回去做那項名之為情趣的強X運動,鄭旭然時時刻刻都精神奕奕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鄭晰現在除了每日一X,已經算是脫離苦海,獻身於偉大的忙碌事業了。總比之前每日幾X,脫不開身強,陸越一定是他前世拋棄了的人,亦或是冷落了的女人,不然怎麼總是堵他,特別熱衷於強X事業,性-致高高。?

鄭念找到他要見原白時,鄭晰很坦然的拒絕了,拍拍他弱小的肩,“其實……我不大去原白那裡。”?

他跟鄭念關係一般,又是喜新厭舊之人,有了小侄子,自然就不跟這位小朋友一起去攙和看戲了。而且,戀愛中得男人特別喜歡疑神疑鬼,原白之於鄭旭然既是兒子又是情人,連他這位親屬都被當做情敵幾次打壓隔離。以鄭念衝動的性子,想也知道是炮灰的命,只怕吃醋不成,反被當成情敵遣送走了,在精明強勢的男人眼下,回一次國不容易啊。?

他這也算是為鄭晰好,之前被送去別墅的兩批男孩鄭旭然一個都沒收下,對於阻止家族亂-倫他真的已經盡力了。?

更且原白被死死守著,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陸越,可不想再得罪鄭旭然,他很肯定那位表哥已經把他賣了,不然那份從陸越書房裡看到的合同是從哪裡來的,真是黑心的商人,狼狽為奸!?

“可是我聽說……”?

“那是謠言,”鄭晰謙虛的笑了,“你身為鄭家人,怎能分不清事實與謠言呢!鄭念,不要讓我失望啊!”?

鄭念低頭懵懂的琢磨,成功的被鄭晰忽悠,再抬頭時已不見了鄭晰的蹤影。?

……?

“他不過就是個私生子,長得好看了點。爸爸外面一大堆兒子,又不是沒有更好看的,為什麼非要他住進來!”鄭晰不滿的瞪著鄭旭然,還時不時輕視的瞥向原白。?

鄭旭然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原白是他兒子,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兒子,鄭念居然如此當他的面侮辱原白是私生子,有誰希望自己唯一的兒子放在心上的兒子被叫做私生子,鄭旭然冷聲道:“要是不滿可以回國外去!”不是早送走了,居然不到半年就自己又回來了,還碰巧撞見他帶原白回本家。這次把人送出去後要鄭念在外面呆個幾年才能回來,最好不要回來,直接在那邊娶妻生子安享晚年。?

鄭旭然想著要儘快讓原白打心底裡接受他的感情,認親這回事,必須得快,他可不想有不識相的三天兩頭糾-纏原白,他的兒子,本該就是天之驕子。?

鄭念一時頓住,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位連爸爸都管不了的男人,“哥哥,我剛回來你又要趕我走?”?

原白很無語的看著這場戲碼,又不是拍豪門電視劇,太狗血了,他怎麼看都像是不懷好意的小情人似的。?

“我還回去住了。”原白也不害怕,直接打斷他們的冷戰,添油加醋的潑狗血,吵吵鬧鬧頭疼得緊,他可不想遇到這種丟臉的事情。?

“你留下。”?

“不許走!”?

鄭旭然和鄭念同時滿身氣勢道,前一句是男人說的,後一句是男孩說的。?

原白:“……”?

還是鄭念面對原白無趣的表情不高興了,“哥哥,這個人……”?

“不聽話就回你母親身邊去。”鄭旭然不想多說,這位弟弟先是差點害了他家兒子和情人,現在又來侮-辱給原白難堪,他怎麼也提不起好感。那個花心的父親不斷生產小孩他不想插-手,但製造出的不聽話的孩子敢來插-手他的事情,就不像話了。?

鄭旭然的話還是很有用的,鄭念聞言立即就不說話了,但眼裡閃著委屈的淚光,直叫人感覺再說一句話他眼淚就能嘩嘩的一-瀉而下。?

他們應該妥協了,原白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還很不應景的伸了個懶腰,這種吃醋嫉妒的煽情畫面實在不適合他看。即使鄭唸的淚水真流下來了,他也無感。動不動就眼淚一譁,像什麼男人,他都不記得他曾經哭過沒,現在也沒什麼可哭的。?

兩人又同時都看向他,鄭念瞪眼,有憤恨有委屈還有寂寞……?

原白接受到鄭唸的目光頓了下,朝他淡淡一笑,憤恨什麼,又不是他要住進來的,委屈?不該對他表現出來,他又沒欠他什麼,至於寂寞,大家族的孩子不都這樣,那位老爺子指不定現在還在哪個地方風流,留下小妾……同閨中密友大手大腳的燒錢去了。?

原白覺得他也腦殘了,如此狗血的想象居然是從他腦子裡閃現的。?

搖搖頭,再朝鄭念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腦殘也可能傳染,他要不要離遠點。?

鄭念氣極,“你等著,我一定會把哥哥搶回來,再把你趕出去!”?

“鄭念,明日回父親身邊去。”鄭旭然說得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知道鄭念喜歡粘著他,也知道那對不再年輕了的家長不怎麼管這個孩子,本想回來就回來,住一段時間也沒什麼,但當面給他兒子難堪,就無法接受了。?

說都說了,還來阻止什麼,難不成還怕他跟一個小孩計較!原白對這種豪門私事不想攙和,但也不想任之欺負侮辱,他淡漠的臉上又朝鄭念出現一抹淡笑,“如果你能做到,我感謝你!”所以他才討厭小孩,對這種不懂事的嫉妒心強烈的小孩更是無感。小孩什麼的,最討厭了。?

鄭念如願被氣得上了,原白心緒依舊平靜得很,不起絲毫波瀾,若鄭念真能讓鄭旭然不再對他執念,他會真的感謝。但看看這場景也知道不可能,現在也只覺得狗血潑得血腥一片,他不介意再舀幾瓢。?

鄭念帶著眼淚離開,鄭旭然對原白‘佔有似的挑釁’的話很滿意,又解決了一個。即使原白喜歡年輕男孩,他的身邊也只能有他一個。其實也不老嘛,身體哪點不是吸引著他家小孩,要繼續健美。?

今日的事情是狗血了點,鄭念也是小孩子心性,任憑哪個懂事的都不會在他面前沒腦子的給原白難堪,教育不夠啊,還是送去國外接受‘高等’教育。?

鄭旭然不否認他是看到原白三次如此溫柔的對一個人笑吃醋了,而且物件還是小孩兒最喜愛的年輕男孩。鄭念也是,都多少歲了,還那副細皮嫩肉的樣子,吸引他家小孩做什麼!剛才居然還在原白麵前裝可憐,那是他在小孩面前玩過了的。?

……?

鄭念上消失,客廳只有又陰謀論了的鄭旭然和安靜的原白,還有不敢有所動靜的傭人保鏢。?

原白很想問房間在哪,但看傭人緊張的樣子和對他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噎了一下。這裡都是陌生人啊,怎麼看著都像別墅裡的傭人一樣,一到這種緊張氛圍就充滿希冀可憐兮兮的看他,就差把他供起來祈拜。?

原白只得閉上嘴繼續安靜,這裡的傭人好像也很怕鄭旭然,對他也好像別墅裡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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